電影看的是20世紀少年,第二天整個事務所就知道……不,退一步來講,最晚應該是當天晚上就知道,隻是第二天才能見到來事務所坐班的犬島彥。
「看電影居然不喊我們,偏心也不用這樣子吧…」
煩人的長腿女孩正在喋喋不休,犬島彥看著眼前的資料目不轉睛,偶爾才抬眼看一下她。
第一次發現,菜々緒也那麼囉嗦。
明明長了張冷淡係的臉。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她馬上就要離開這裡,而犬島彥也即將離開這個地方,去追尋他不知道從何找起的吉岡裡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那個…」
犬島彥剛放下檔案,菜々緒的臉也越過辦公桌靠了過來,先一步犬島彥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讓我去做嗎?比如打聽架純喜歡什麼型別的男生?」
「……你真的是。」犬島彥無奈歪頭。
首先這事一點都不重要,其次這事得在休息室那樣的地方說,最後這邊還有第三個人在。
犬島彥歪頭看過去的,正是陪同菜々緒一起過來的經紀人。
經紀人非常擅長讀空氣,微微點頭後就把菜々緒拽回椅子上,讓她可以安心聽犬島彥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不過她要是安心,那就不是菜々緒了。
她坐是坐好了,嘴巴卻沒有停下來,壞笑著用開玩笑的語氣繼續說:「當然我是騙你的,那種事情您最好還是自己去問,我可以告訴您的就是,我喜歡年輕有為的型別。」
喜歡的物件,是你喲!
一般來說她的意思應該是這樣,但一般來說她就是在胡鬧。
犬島彥沒理會她,遞給她一份休學檔案:「我聯絡你學校幫你辦了休學,你從現在開始就不用再去學校,同時也不用再回來事務所這邊,有什麼道別的話快點說。」
休學簽證和機票,還有好萊塢那邊的專業武術指導。
當你的地位來到一定層級,就會發現這些事情做起來非常簡單,隻需要把想法告訴給助理就行。
但這訊息有點震撼,剛才還在派對咖模式的菜々緒,轉變了好久纔回過神來:「所以我們事務所禁止辦公室戀情?您知道我在暗示喜歡您之後,就要馬上把我趕走?」
「你那叫明示,而且我要把你趕到米國去。」犬島彥拿出她的護照,還有明天的機票。
菜々緒扒拉到自己麵前,檢查起了真偽:「就我一個人過去嗎?這樣子我豈不是很孤單,那我要是想您了怎麼辦,畢竟您那麼有魅力。」
說著,她探出腦袋來,給犬島彥遞了一記wink。
經紀人已經熟練捂住耳朵,哪怕她已經一字不漏全部聽進去了,而且腦內已經在八卦這倆人。
但作為專業的經紀人,這個時候她不會笑出聲。
「這一次過去是配合電影的製作,我希望你可以認真對待,」犬島彥依舊沒有理會她,繼續說著和私人話題無關的正事:「屆時如果你有幸遇到了傑克成,別忘了找他要一張簽名照。」
聽到這個名字,再怎麼懶散的菜々緒也認真起來: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在米國好好學習,回來給您表演一個墊步側踢!」
「大可不必,你認真學習就好。」犬島彥果斷拒絕。
如果是其他人那還可以看看,但眼前這人沒有任何信用,她一定會讓犬島彥來做那個挨踢的物件,因為她是會對著犬島彥開火的「瘋婆子」。
「可惜了啊。」菜々緒臉上肉眼可見的失落。
不過這個人表情一分鐘三個變,真不用擔心她會出什麼心理問題,隻需要提前預約好心理醫生給自己。
她已經崩壞了,當然是得保護好自己不受影響。
「得了吧你,把玩心都收起來吧,」犬島彥站起身來,徑直走到菜々緒身邊,推著她坐著的椅子朝向經紀人說:「至於你在米國的開銷,我會每個月定期匯款到經紀人的帳戶裡,她會跟著你一起去米國。」
既定的事實,菜々緒沒辦法改變,她隻能舉起雙手投降。
「知道咯~」
還是這懶散模樣,犬島彥反手就給她一拳:「知道就去和家人朋友道別,別在我這裝可憐,這一次的機會對你來說可是十分難得的,去了那邊就靜下心來努力學習,我們期待著你的墊步側踢。」
「好痛!」
「臨行前的回憶送給你。」
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領情,看來現在趕走她是對的。
等明天出發去了米國,再回來都是新年的事情了,總得在這段時間裡留下些深刻的回憶,哪怕是為了報這一拳之仇的恨意,也是回憶的一部分不是嘛。
犬島彥承認自己的力氣使得大了些,但不這樣怎麼能讓她記住。
安排好菜々緒的事,差不多也到了下班的時間。
不知道有村架純有沒有和那個人說,也可能她現在還在思考要不要過來,不過機會是留給做好思想準備的人的,犬島彥不會一直坐在辦公室裡等。
我,到點準時下班!
哼著小曲兒,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徑直奔向自由的方向…
自由就在二樓,休息室的電視機前,犬島彥拿出這個時代十分流行的錄影帶,看起了之前不知道誰錄下來的極道鮮師。
今年已經是第三季。
山久美即將步入三十歲,學校卻從倒閉的白金變成赤銅,然後底下的學生雖說換了一批又一批,可問題這方麵從來沒有變過,一個個都是出了名的不良。
劇情其實也差不多,反正暗戀物件換了一個又一個,卻始終沒有一個修成正果。
這不,連藝能界最出名的大公子都喊來了。
不過玩歸玩鬧歸鬧,這劇的收視率還是不錯的,而且仲間由紀惠也是不出意外,拿下了當季的學院賞最佳女主角。
當然,下一季不出意外就是橋本愛。
一個人就著菜々緒的零食,犬島彥一口氣就看完了極道鮮師的前三集,要不是發覺到零食已經被自己吃完了,估計犬島彥會坐在這裡看完一整季。
橋本愛的零食當然不能動,尊老愛幼是為人美德。
收拾了一下房間,犬島彥就鎖門離開事務所,回家是不可能回家去,因為今晚是主婦聯合會的聚會。
犬島彥敢回去,那肯定是焦點。
沒有開車,犬島彥拿上錢包漫無目的走著,然後找了家外麵看著挺熱鬧的居酒屋鑽進去。
店裡真的十分熱鬧。
牆壁上的電視機、出餐口的收音機、遊走在席位間點單收盤的店員,還有坐在榻榻米上放縱自我的社會人,喧囂一度讓犬島彥以為自己又穿越,去到那個浮躁的泡沫時代。
「歡迎光臨!客人您一個人嗎?」
眼尖的店員迎了上來,帶著膨脹數倍的熱情和汗水。
說老實話有點難頂,不過也好過家裡那群主婦,犬島彥點了點頭,跟著店員來到吧檯前的位置上。
「先來一杯生啤,再加一碟毛豆和魷魚絲。」
聲音不是犬島彥的,而是身旁急匆匆坐下來一道黑色身影,動作迅速而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