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犬島彥眨巴眨巴眼睛。
眼前的有村架純不知為何,從剛才開始進進入呆滯狀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犬島彥確認她還在健康的活著,因為把手從她麵前揮過的時候,還能感覺到細微的鼻息,這個就是她活著的證明。
隻是…
活著卻沒辦法說話,更是對其他的一切都無反應,這比死了要更可憐吧。
所以這個時候該說什麼?
犬島彥不得不思考,畢竟他以前也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更沒有學習過專業的醫療知識,無法判斷出有村架純現在的精神狀態,隻覺得她好像是宕機了。
就在這時——
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從上方傳來。
犬島彥循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換好衣服的菜々緒,正一步一步下樓來。
「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您要不要檢查一下?」她臉上陰鬱依舊,語氣也是夾槍帶棒,下來後直接坐在有村架純身邊,拿起桌上的雜誌認真欣賞。
看一會兒雜誌,又看一會兒有村架純本人。
然後說出了和犬島彥一模一樣的話:「這完全就是一個人啊!」
熟悉的話,讓有村架純從混亂中醒來。
她的第一反應是看向犬島彥,而犬島彥默默抬手指向她身邊,證明這話不止是他會說。
「怎麼?社長也說了一樣的話?」菜々緒隻是隨口那麼一說,可倆人接下來的沉默和點頭,告訴她正確答案就是這麼簡單。
一想到自己居然和犬島彥做出一樣的評價,菜々緒的雞皮疙瘩頓時起了一身,她急忙把鍋甩到犬島彥頭上:「真可怕,在一個事務所待久了,居然連藝術鑑賞能力都會降低,這事務所怎麼想怎麼糟糕啊!」
糟糕之源,自然是社長。
聽得出來她對剛才的安排很不滿意,犬島彥自然不會示弱,學著波瑠瞪大眼睛反駁道:「普通的評價並不代表平凡,為什麼不是我把你的藝術鑑賞能力提升了呢?」
「這種事情想想也不會有吧,請您不要什麼好處都往自己身上貼!」菜々緒也瞪大眼睛,看起來她的眼睛還要更大一些。
氣氛突然劍拔弩張。
夾在倆人中間,是不知道該幫哪裡的有村架純,可倆人也不需要她幫忙。
犬島彥抬手提醒她後退,菜々緒也在做著一樣的事情。
等到她退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倆人又在同一時間轉過頭看向她,異口同聲地問:「有村(架純),你倒是說說我和她(他)誰纔是正確的啊!」
「誒?」
有村架純麵露難色,可她這樣換來的卻是菜々緒不耐煩的吐槽:「纔不是誒啊,你這樣我又要把事情再說一遍誒,快點回答我和社長到底誰纔是對的?」
這樣很麻煩的,必須要快點回答,犬島彥也十分認同地點點頭,但下一秒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馬鹿野郎,」犬島彥突然扭頭看向菜々緒,同樣不耐煩地說:「不要用我跟你說的話來說別人啊,而且有村是你的前輩好不好,你稍微尊敬一點。」
「不好意思!」菜々緒聽進去了,但是一點也不想聽,依舊強硬詢問有村架純:「快點回答剛才的問題!」
「誒?」
有村架純腦海裡的疑惑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更深了。
因為她總感覺,這兩個人是在表演什麼段子。
很怪,從頭到腳都很怪。
但她又觸發了一次關鍵詞。
「纔不是誒,」犬島彥儘量心平氣和解釋,他不能和菜々緒一樣暴躁,「雖然她說話的態度不是很好,但是關於藝術鑑賞能力的問題,希望你可以為我們做一個評判。」
「究竟是因為我而上升?還是因為我而下降?」
「絕對是因為您而下降沒錯!」菜々緒昂首挺胸,做好看犬島彥笑話的準備。
同樣作為女人,她更能理解有村架純的心情,明白這個時候她希望得到的是更華麗的誇讚,而不是什麼你和照片一樣的話,這聽起來多少有點敷衍。
理由十分充分,不過菜々緒來晚了一些。
如果她來早一點,聽到犬島彥之後說的話,就不會下這樣的判斷。
華麗的東西,其實也不適合她。
就這樣普通的可愛,對她來說已經十分足夠。
有村架純反覆數次深呼吸,把自己的想法借這一次的回答,一併說了出來:「社長的回答就很好,對我來說已經是很高的讚譽了,菜々緒桑是被社長感染了呢。」
「你認真的?」菜々緒差點沒摔一跤。
有村架純很認真點頭回道:「認真的喲,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來,有什麼值得誇讚的地方。」
「哪怕這是事實,可這樣的說法還是讓人很彆扭。」菜々緒輸得一敗塗地,隻能在嘴皮子上佔領剩下的高地。
可她已經沒有防守能力,完全擋不住犬島彥的後續攻擊。
隱隱有些不舒服的犬島彥思忖片刻,把症狀的根源確定在她身上,咬著牙質問她:「為什麼你輸了還能調整這麼快?是在跟我這個勝者耍帥嗎?」
「撒…誰知道呢。」菜々緒雙手一攤,起身揮手道別兩人。
耍帥與否全看別人怎麼看待,她現在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犬島彥有點遲鈍。
不是哪一種遲鈍,就是那一種遲鈍。
根據她同為女人的直感,身邊的有村架純給了她一種、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感覺,這或許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就在剛才消失的幾分鐘裡。
不過這種事,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菜々緒桑沒事吧?」有村架純有些擔心,這是她身為女人的直感,「您要不要追上去看一下,我感覺她可能有什麼事情沒說,其實剛才的話我一點也不介意的。」
對於剛才的強硬態度,有村架純並沒有感覺到惡意,她完全當成茶番來看待。
所以暫時不用管她。
可犬島彥不這樣覺得,他目送著菜々緒離開,心裡有自己的想法,擺了擺手隨意道:「沒事的,她應該隻是在生我的悶氣而已,我有一筆數額比較大的報銷還沒找她覈算。」
當然是婚紗和加特林的,那個裝置看起來就不便宜,也不知道她是找了什麼廠家來訂做。
如果是這樣,那按照菜々緒最近幾個月的基本工資,大概能付個訂金?
也難怪她會生氣,犬島彥完全可以理解。
「報銷?」有村架純完全沒聽過這事。
「沒事的,回頭我讓助理幫她報銷就好。」解決這事情就跟吃飯一樣簡單,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收起香水和雜誌,犬島彥也起身和有村架純道別:「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家了,今天我媽讓我務必回去吃晚飯,7點之前。」
現在已經差不多6點,來到了極限。
不過他都這麼說了,有村架純自然不會強留,哪怕她心裡還有些許疑惑,卻也隻能揮手道別:
「沒事了,您注意安全,我會和小愛一起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