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菜々緒如同她所說的一樣,把答案給犬島彥看到,順便還有她買的新衣服。
她買了一身比較粗糙的女僕服,經典款的黑白配色,頭上還頂著可愛的花邊發圈,一瞬間犬島彥還以為自己來到了秋葉原,因為那邊的女僕咖啡廳很多。
大概,滿大街都是女僕,逢人就喊主人。
可不同於那些,菜々緒的女僕極具壓迫感,犬島彥打量一番後,在她的下半身找到答案。
「你裙子裡鼓鼓囊囊藏了什麼?還有你的鞋跟為什麼這麼高?」
「不愧是您,如此敏銳的觀察力,」菜々緒臉上閃過欣慰,接著掀開裙擺掏出藏著的黑色大傢夥,指著犬島彥兇狠道:「但是很抱歉,今天我必須要殺了你,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
喊著響亮的口號,菜々緒扣動扳機。
藏在裙底的是一把伍茲衝鋒鎗,黑洞洞的槍口發射出來的,是不痛不癢的BB彈。
可犬島彥還是中槍倒下,隻是為了配合菜々緒的演出。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啊,我被打中了心臟…」
「砰砰!」菜々緒上來給犬島彥補了兩槍,再耍帥似的吹了吹沒有硝煙的槍口,「當然,我可是百發百中的神槍手,那麼任務完成,我也要回總部報導去了。」
聽到這話,犬島彥明白演戲到此結束。
他垂死病中驚坐起,從菜々緒手中拿過機關槍激動道:「到我了到我了,現在我是殺手你是目標,接受邪惡的製裁吧!」
沒有男人會不喜歡槍,哪怕是玩具槍。
可菜々緒的戲還沒有結束。
「笨蛋,我可是雙刀流!」她狂笑著掏出第二把玩具槍,而且這一次還是著名的溫徹斯特M1887霰彈槍,單手持槍對準犬島彥,「放棄抵抗吧,我可是手握正義的女人!」
這下好了,裙擺下不再是鼓鼓囊囊的樣子。
但還有高跟鞋的問題沒有解答。
犬島彥又回到地上裝起了死屍,這一次他被霰彈槍打爛了肺部,說話都支支吾吾:「沒想到…咳咳…你居然…是…雙刀流……咳咳咳!」
「演技好差,社長你學過演戲嗎?」蹲在犬島彥身前,菜々緒一點也不擔心走光,因為她穿了直到膝蓋的安全褲。
「沒學過,社長又不用去演戲,」犬島彥翻了個身,指著高跟鞋問:「你這樣蹲著不難受嘛,而且女僕不都是穿黑色圓頭小皮鞋的嘛,你這是什麼女仆?」
「戰鬥女僕!」溫徹斯特扛在肩上,她真有幾分州長他妹妹的感覺。
擺了一會兒帥氣的姿勢,感覺犬島彥看的差不多了,菜々緒也就不再裝下去,起身兩下就把鞋子踢開埋怨道:
「但是真的好累,也不知道漫畫裡麵那些穿著高跟鞋的人,是怎麼完成那麼高難度的刺殺任務的,果然漫畫什麼的不能映照進現實,您覺得呢?」
「我覺得你下次可以試一試,把加特林藏在裙擺下。」見過美少女和機關槍的組合,犬島彥更想看看加特林。
菜々緒想都沒想就給了犬島彥一拳:「笨蛋,裙擺這麼短藏不住的。」
她意外知道什麼是加特林。
「可以換長裙,或者穿上婚紗,」犬島彥開始描繪,「如果你能夠做到的話,那這效果一定很震撼,或許不亞於來年有村被選上最佳女配角。」
加特林和女配角,怎麼想都是兩碼事。
可每個人的骨子裡,其實都藏著一顆玩鬧的心。
隻是稍一想像,菜々緒就能想到大家在看到這畫麵後的模樣,如同犬島彥說的一樣絕對震撼,即便她知道這種事做起來有點羞恥,但收穫的那種成就感似乎可以彌補。
「真的要來嗎?」菜々緒最後一次詢問自己,同時也是在問犬島彥。
犬島彥看熱鬧不嫌事大,自然是點頭同意:「來試試吧,反正你回到事務所也是看電視,不如做一點更無聊的事情來打發時間,還能逗大家開心。」
很傷人的話,讓菜々緒心率飆升。
她那是在做無聊的事情嗎?
就像橋本愛和波瑠說過的一樣,她是在練習演技啊!
這是為了能夠在來年參加工作時、一舉拿下各大電視台的角色試鏡而進行的努力,居然被社長說成是在做無聊的事,還要來逗大家開心?
她握緊拳頭看向犬島彥,想著一拳能打出去多少工資後,又回到最初的模樣。
「那就試試吧,不過材料費您得出,能發射BB彈的加特林好貴的。」
「這當然沒問題,」犬島彥滿意地笑了,又給菜々緒提了一個要求說:「你買的時候跟店家商量一下,把加特林的顏色全部弄成粉色,不然其他顏色的我不給你報銷。」
「誒?」菜々緒聽到粉色就頭大,「那還是店家不提供這個服務呢?」
「那你就換一個賣家,他不賺錢自然有別人想賺。」
粉色纔是男人的浪漫。
小時候覺得黑色好帥,長大了認為天空的藍色好純潔,見多識廣後又偏愛有韻味的紫色,而粉色……隻有在一個人真正成熟之後,才會明白它的浪漫所在,裝備越粉打人越狠!
菜々緒雖然不太喜歡,可為了報銷這兩個字,也隻能硬著頭皮接受。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兩個人在事務所裡聊這種事,不是更無聊嗎?
犬島彥有些疑惑不解,撓了撓後腦勺反問:「那你覺得我們該做什麼?現在事務所裡又沒有其他藝人在,而且這個時間員工們都下班了,不就是說閒話的時候?」
「的確……纔怪啦!」菜々緒雙手叉腰站起來,居高臨下俯瞰犬島彥:「作為社長,不應該時刻為員工著想,幫她們找到適合自己特長的工作嗎?」
看到她這麼理直氣壯,犬島彥躺的更心安理得了。
他撿過機關槍,瞄準了菜々緒說:「那我現在給你安排模特和演技工作,你去不去做嘛。」
「不去,我要等到大學畢業再工作。」菜々緒更加理直氣壯了。
答案一目瞭然。
一個還不想上工的藝人,跟一個暫時閒下來的社長,能做的事情不就是閒聊了。
犬島彥把手一攤:「該忙碌的時候你連看都看不到我,但是閒下來的時候你肯定能看到,我是那種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的那種人,遊戲時間一定不會主動工作。」
被動是允許的。
如果這個時候,菜々緒突然說她也想參加工作,讓犬島彥幫她計劃一下,那犬島彥也會去幫她計劃好。
可她會嗎?
她也是很有計劃的人啊,說畢業前不參加工作就絕對不參加,為此還刻意把橋本愛給拐到前輩的征途上,目的就是為了獨占事務所的休息室。
對她的小心思,犬島彥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