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犬島彥不得不開始思考,因為這個人說的話其實有那麼一點道理。
如果她不去檢查的話,那等到其他人看電視和電影的時候,就很可能出現那種一切準備就緒、卻發生了電視無法播放的情況,相當讓人不爽的感覺呢。
看到犬島彥思考的表情,菜々緒當即趁熱打鐵說:「您也不用太感謝我,這隻是我作為事務所一員應該做的事情,另外經過我的檢查,我發現我們事務所沒有上世紀的真人電影,您可以買一些回來嗎?」
這倒是提醒犬島彥了。
這個人怎麼可能會做好事,無非就是為自己的行為做美化。
「不行,而且我已經看穿你了,」按下暫停,犬島彥自信說道:「其實你之前刺激小愛,目的就是想獨占這間休息室對不對,因為小愛喜歡看的電影不合你的口味。」
菜々緒笑著搖頭,沒有說一句話。
隻要我不承認,那你就不能定我的罪,但這裡不是法庭,菜々緒也沒有辯護律師。 找好書上,.超方便
犬島彥當庭宣判:「想看什麼就自己去外麵租,但是不能租那些R-18影片回來,上世紀的影片沒有引入分級政策,你可得好好確認內容和主題才行。」
分級政策的引入,是從世紀初開始的。
而在這之前的日本影業……就算是主打青春年少的搞笑劇,時不時就會出現讓人無語的露出鏡頭。
大概就像原始時代吧。
不是有那麼一個進了監獄的猛人嘛,在當時居然親自上陣拍片,而且還是自己擔任導演、攝影、編劇等重要職責,最後被眼紅的同行送進了監獄。
該死的,他居然拍無修正!
那我們打馬賽克的和借位的怎麼混!
菜々緒一聽這話,頓時沒了嬉皮笑臉,拿出乖乖女的氣質按下播放道:「其實比起本土影片,我更喜歡海外的電影,比如香港出身的動作巨星傑克成,您不覺得他的打戲很棒嗎?」
「很好的品味。」
「那您覺得我可以一起共演嗎?以前那麼多前輩都共演過的。」菜々緒雙手撐著下巴,表情是單獨的崇拜。
所以說白天很好做夢啊,你看菜々緒就知道了。
犬島彥沒理會她,一塊看起了木村拓哉主演的律政英雄,這可是去年本土真人電影票房第一名,木村效應過去那麼多年還在影響著這個社會。
還有一塊共演的鬆隆子,倆人也是很久沒有共演了呢。
「你說他倆有沒有可能再共演一部愛情劇?」
「不太可能吧。」
「那你想看嗎?」
「嗯……這一點理所當然想看,」菜々緒沒辦法說謊,隻是她也有擔心的地方,「就怕演完之後家裡老婆吃醋了,感覺在破壞人家家庭和諧。」
「你這麼理性?」犬島彥有些意外。
「也沒這回事啦,」菜々緒努努嘴,平淡說著恐怖的話:「話說社長您能不能讓我和木村拓哉共演,如果是我這樣的身材,會不會讓工藤靜香吃醋。」
錯怪她了。
她不是擔心家庭關係不和諧,她隻是關心破壞和諧的那個人是不是自己。
瞥了一眼那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犬島彥認同道:「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沒什麼機會,畢竟連近在眼前的我都迷惑不了,更別提社會經驗更加豐富的木村拓哉。」
「嘁~」
菜々緒加急用外套把腿蓋住,朝著犬島彥瞪了一眼:「那是您不解風情,我這樣的款式不論在什麼地方都是主角,是絕對會被喜歡的。」
但她這樣做絕對是徒勞。
因為隻要人在這個事務所內,犬島彥總會有看到的機會,哪怕他更喜歡可愛一些的型別,可這不妨礙他欣賞美的心情。
而且她這個話,也過於自信了,犬島彥不得不打擊她說:「來我家就不行,我媽喜歡大和撫子那個型別的,你這樣的更像是新時代女性。」
「謝謝誇獎,但是很抱歉,我不會和社長回家的。」菜々緒自動忽略前麵那句。
開玩笑,她沒事去別人家裡做什麼。
做下屬不行、做朋友更加不行,一般人隻會把結婚物件單獨往家裡帶,她還沒有做好大學畢業就結婚的準備。
她的目標,是藝能界!
犬島彥也不留情麵回答:「放心,把小愛帶回家都不會帶你回去。」
「您果然!」菜々緒大驚失色,這可是幾千萬才能封口的秘密,而她很好意思要挾,「來年我開始工作的時候,您可以給我安排一番位的電視劇嘛,作為交換我會幫您保守這個秘密。」
「深夜電視劇的一番,尺度大到未成年禁止可以接受嗎?」犬島彥給予有力還擊。
居然暗戳戳說他是蘿莉控,那就讓你見識一下藝能界的可怕。
不要小看電視台的深夜檔喲。
「我無所謂啊,」菜々緒全然不在乎什麼深夜檔的樣子,因為她計劃好了一切,「回頭我就在週刊文春上麵血淚控訴,把社長您的真麵目暴露在世人麵前,然後從藝能界隱退!」
非常完美的計劃,讓犬島彥笑出了聲。
週刊文春而已。
花錢就能擺平的事情,那就不會造成什麼威脅,犬島彥更加好奇的是,他在菜々緒眼裡有什麼真麵目是不能見人的。
蘿莉控這種,沒有根據的事就算了。
「那你說說,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麵目。」犬島彥直白問。
因為過於直白,所以菜々緒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嗤笑一聲說:「我跟你開玩笑的啊社長,如果把您的資訊放到我們學校的論壇上,您絕對會成為全校同學的夢想結婚物件!」
「你那個什麼學校?」犬島彥有點無語。
「共立女子大學,」菜々緒如實匯報,歪頭多問了一句:「我之前沒有跟您說嗎?」
「可能我忘了也說不定。」
「貴人多忘事呢~」
不知道為什麼,犬島彥聽到這句話,總覺得菜々緒是在埋汰自己。
但是感覺上並不壞,如果菜々緒能夠更有京都範一些,犬島彥甚至想為她鼓掌。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傍晚時分。
感覺波瑠應該不會回來,犬島彥便起身和菜々緒道別:「不跟你胡鬧了,我要回去家裡麵,你等下離開的時候記得把門鎖好,不然事務所會遭賊的。」
「慢走不送,」菜々緒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的律政英雄纔看到一半,「我看完就回去,需要我幫您帶什麼話嗎?」
對犬島彥存在於這裡的理由,菜々緒多少能猜出來。
無非就是想找人,但是那個人不在。
犬島彥聽到這話停下腳步,回身看著天真無辜的菜々緒:「你多想了,我就是過來看會兒電影放鬆一下,擔心我這個不如關心你自己,晚上的東京可不怎麼寧靜。」
「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