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不行
犬島彥感覺自己像救火隊長。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村架純說想他了,他就會去到有村架純的身邊,特林德爾玲奈說想他了,他又要飛奔到特林德爾玲奈的身邊,然後現在又多出來一個滿島光。
哪裡需要,就出現在哪裡。
今天這一整天,則是都交給了滿島光。
上午在她家裡收拾房間,傍晚再一塊去到外麵買菜,回到家裡麵一起做飯。
倒不是過了那個喜歡玩的年紀,隻是成年人的考量會更多,滿島光也不想她跟自己社長談戀愛這件事,在第二天就出現在娛樂雜誌的封麵裡。
她倒是沒這麼大影響,關鍵是犬島彥。
但不管怎麼說,還是低調一點好,像這樣就很有家庭約會的感覺。
約會嘛,在什麼地方都是一樣的。
在家裡,還更溫馨一些。
犬島彥唯一的意見,就是今天晚上少喝兩杯酒,因為第二天他就得先去事務所,跟助理把年前沒管的事情都定下來,這樣後麵就可以在內部會議上宣佈。
新年已經過去,要開始工作了。
當然,犬島彥沒有限定滿島光的量,他隻是希望滿島光不要灌他的酒。
晚餐時間,還點上了頗具氛圍感的蠟燭。
屋子雖然簡陋,但是上午經過二人攜手收拾之後,現在絕對可以拿來當成家庭劇的拍攝片場,男女主角就是坐在桌子兩邊犬島彥跟滿島光。
四目相對時,不約而同笑了出來。
「感覺跟新婚夫婦一樣,那種剛剛結婚一個月的。」滿島光打了一個恰好的比喻。
單從氛圍來看,的確是如此。
可要是結合之前的事,犬島彥卻有不同的看法,他摸著下巴沉聲道:「我倒是覺得,我們是那種倦怠期剛結束的情侶,畢竟你還記得,自己冷落了我多少天嗎?」
犬島彥記得很清楚,你也可以說他小氣。
而滿島光也記得,她不假思索回答:「48天,從11月到聖誕節後,我們兩個就沒有單獨說過話。」
「記這麼清楚?」犬島彥有些詫異。
會記得和記得這麼清楚,完全就是兩碼事。
陰暗一點的想法,反而會覺得滿島光這個人有些可怕,因為她居然能把這些事情精確到每一天。
「怎麼?記這麼清楚你害怕了?」滿島光一語道出偽真相,笑容瞬間燦爛,「記得自己喜歡的人的事情,不是每對戀人都會經歷的事情嘛,你不是也記得和她們兩個的事。
有村架純和特林德爾玲奈,犬島彥的確記得很清楚。
他並不否認,隻是想問滿島光一句:「以後的事情,你也會像這件事一樣,記得那麼清楚嗎?」
「嘛————誰知道呢~」滿島光攤開雙手。
既不答應也不否定,保持著密切關係的同時,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疏遠。
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怎麼做,畢竟自己是個情緒化的人,很容易因為一些突然的想法,而改變自己對於犬島彥的想法,所以她會做出什麼都不奇怪。
「是啊,未來的事誰都不知道呢,」犬島彥用未來把話題終結,接著拿起昨晚沒喝完的酒,給滿島光倒上一杯:「我們享受現在就好,年輕人不應該像老人一樣多慮。」
「這是你今天說過最好聽的話。」滿島光雙手捧起酒杯。
既是乾杯,也是向犬島彥致敬。
犬島彥給自己倒上,舉起杯子和她碰杯:「乾杯,不過我覺得上午說過的一句話更好聽,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感覺。」
「哪句話?」滿島光停下來,期待著犬島彥的回答。
「就是提醒你水會冷那句啊,」犬島彥一口飲盡杯中酒,朝著滿島光擠眉弄眼,「你那時沒有感覺到我對你的關心嗎?我感覺那濃濃的愛意已經傳達出來了。」
「我那時隻想報警,舉報你非法侵入。」滿島光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她真的服了犬島彥這個自大狂,就不應該期待他能說出什麼好話的,明明早上的區別對待還歷歷在目。
還是喝酒吧,喝醉了什麼都好。
犬島彥不好意思笑了,雙手合十向她道謝:「謝謝光姐的不報警之恩呢,避免了一次公共事件的發生,我決定給你頒一張獎狀,向全事務所宣揚你的美德。」
沒有別的,就是在貧嘴。
經常貧嘴的滿島光也聽得出來,所以她懶得搭理犬島彥,就著燒酒開始吃飯。
別人是吃飯的時候喝酒,她就是喝酒的時候順便把飯吃了。
因為是休息日,所以就隨她去。
犬島彥自己倒是很剋製,喝了一杯就直接把杯子蓋住,不給滿島光繼續給自己添酒的機會。
結果也是不出意外,犬島彥還很清醒的時候,滿島光已經是醉醺醺的狀態,連筷子都不知道該往哪裡夾,一個勁兒地往犬島彥手臂上鉗。
這種一看就是喝大了。
所以這個夜晚,很是平靜。
喝醉了連澡都沒法洗的滿島光,躺在狹窄的單人床上呼呼大睡,清醒的犬島彥獨自收拾好餐桌和廚房,再一個人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安靜等待天明。
他沒往床上蹭,給了滿島光一個舒適的安睡環境。
不過這種事在安睡時會很溫柔,醒來後卻覺得有些多餘了,尤其是對於當事人來說。
因為尿急所以醒來很早的滿島光,在看到犬島彥寧願一個人縮在沙發上睡覺、也不願意和她擠單人床的時候,心裡頓時不悅閃過,上完廁所後就回來騎在犬島彥身上。
她拍了拍犬島彥的臉,把他從睡夢中喚醒,黑著臉質問道:「怎麼不來我床上睡,非要一個人睡沙發?」
清晨5點,身上突然多出來一個人,還是問著這樣的問題。
犬島彥撓了撓頭,清醒後慢慢說:「擠在一起你不是不舒服嘛,你知道那張床多小的。」
「不會啊,」滿島光搖搖頭,掀開被子趴在犬島彥身上,貼著他的胸口小聲說:「我已經習慣了,而且我們的關係,也應該在一起的。」
「那現在——你要在這裡一起嗎?」犬島彥伸出手抱著她,邀請著滿島光在這裡安睡。
這個時間,睡個回籠覺一點問題都沒有。
滿島光沒有回答,而是問起不想幹的事情:「你們在這裡做過嗎?架純也好,特林德爾也罷。」
「沒有。」犬島彥知道她問的是沙發,也知道她問的是什麼事情,但沒有就是沒有。
聽到這話,滿島光又爬起身來,低頭看著犬島彥問:「我想要了,可以在這裡嗎?
」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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