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你在自我感動嗎?
午後,橫濱中華街。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犬島彥開車帶著特林德爾玲奈來到這邊,在一家自稱ガ手中華的料理店裡飽餐一頓,但再正宗還是有致死量的勾芡。
其實心裡很難評,可是特林德爾玲奈的體感不錯,犬島彥也就承認了這家店的實力。
正準備離開時,滿島光的電話打了過來。
看起來她好像心裡還有犬島彥這個社長,可那是犬島彥從上午開始,每隔半個小時就給她打一次電話的結果,到現在已經打了七八個個電話過去了。
怎麼看,都是犬島彥心裡有她。
故作生氣晾了她快半分鐘,犬島彥這才接通電話,隻是沒成想他剛開啟擴音,滿島光就是劈頭蓋臉一通斥責:「好慢!」
「已經是休息日的下午了,您居然還這麼遲接電話,是躺在哪個美人的懷裡不願起床了嗎?稍微放鬆就如此怠惰,怎麼能當好事務所的社長呢?」
她這口氣,聽起來跟犬島彥的老媽一樣嚴厲。
要是之前沒打那麼多電話,估計都低下頭去請求原諒了,但現在她哪來的底氣說別人啊!
犬島彥皺著眉頭反駁道:「先不接電話的是你好不好,你看通話記錄我都給你打多少電話了,稍微也站在我的立場考慮一下問題吧。」
「哈?你是笨蛋嗎?!」電話另一頭的滿島光笑出了聲。
為什麼就不能想想她為什麼關機呢?她可是剛才飛機就給犬島彥回電話了,就算站在他的角度也應該感謝她啊。
也不是滿島光一定要這麼凶,隻是聽到犬島彥的聲音之後,就氣不打一處來了。
一邊笑著,滿島光一邊把手機放到擴音,再伸出車窗外麵:「懶得跟你解釋那麼多,我現在把手機放到窗戶外,你豎起耳朵聽一聽吧。」
與其解釋自己為什麼回了老家,不如直接讓他感受一下冬日的海風氣息。
可在犬島彥聽來,隻有呼呼的風聲。
「除了風聲還有什麼嗎?」犬島彥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看了眼特林德爾玲奈,而特林德爾玲奈也是如此。
理解不能呢。
除了風聲就沒有別的了啊,難道要說這個風很大嗎?
特林德爾玲奈無奈攤手,問題就拋回到犬島彥身上,他擔心滿島光那邊聽不到,還特別大聲地說話:「你現在在哪裡啊?不是在東京的家嗎?電話裡除了風聲就沒有其他了啊。」
「嗚啊!」
滿島光趕緊把擴音關掉,免得她被犬島彥的聲音嚇死。
回過頭來,繼續埋汰著犬島彥:「所以說你是笨蛋啊,連這裡麵的意境都聽不出來,這可是冬日沖繩的海風,我以為你應該會在這個時候陶醉,而不是問我這是什麼。」
「——你最好知道我們是在打電話,而且你不聲不響就回去老家是什麼意思,我從來沒聽過這種事!」
自己的員工居然回老家了,而他這個做社長的什麼都不知道?
犬島彥很不滿。
他以為彼此之間的關係,是可以說一聲我回家去了的。
「是是,我們現在正在打電話,」滿島光異常平靜,完全沒有被犬島彥影響,「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於今天上午在羽田機場上的飛機,現在已經回到老家咯。」
我說實話了,那麼你要怪罪我嗎?
要嗎要嗎?
滿島光靜待著,犬島彥情緒崩壞的那個時候,可她沒有算到犬島彥身邊還有個特林德爾玲奈。
特林德爾玲奈此刻正站在犬島彥的背後,伸出拳頭快樂地給犬島彥捶背,用眼下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安撫著犬島彥的心情。
溫柔的人都可以是天使,那她為什麼不可以是呢?
犬島彥完全氣不起來,同樣心平氣和說道:「那我搭今晚的飛機去你家,有一件至急的事情要跟你說清楚,就算是在老家,也請你安心等著我過來好嗎?」
「不要,絕對不要,想都沒想過讓你來我老家,你最好也是不要做出這種事情,不然我會馬上離家出走的。」滿島光像是啟動了什麼開關,劈裡啪啦對著犬島彥就是一頓輸出。
但說到底,犬島彥都不知道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別人是碰一下就哈氣,她這還沒碰到就已經開始哈氣,而且還把尾巴卷在自己脖子上,警告你再亂來她就把自己勒死。
說什麼離家出走,都二十多歲的人了。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是不想在家裡見到你,稍微也為我著想一下好不好,家人突然看到你之後的我會怎麼樣,你有想過嗎?」滿島光糾正著犬島彥話裡麵的問題,畢竟她跟犬島彥無冤無仇。
「大概——會很高興吧,」犬島彥撓了撓頭,半開玩笑道:「畢竟像我這麼帥的人,走到哪裡都會是主角,他們應該會很開心,你變成了主角身邊的女主角。」
「哈——」
「自戀自大還不知所雲,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做你的女主角了?是哪一次喝醉酒之後嗎?大腦真的是一點記憶都沒有,所以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喝醉之後的話不能相信。」
一如既往地詆毀,還有嘴硬心軟。
如果真的嫌棄他的話,那剛才就已經把電話掛掉了不是嘛,為什麼還會想著繼續聽下去呢?
犬島彥緩緩道出真相:「你沒有喝醉,我現在也很清醒,我想告訴你的事情是,想了這麼久我也想到了答案,所以我想當著你的麵和你說清楚,我們互相喜歡這件事。」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便安靜下來,隻有不斷流逝的時間,證明著一切都在進行。
不論是她的沉默,還是犬島彥的等待。
犬島彥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不論接下來滿島光會說什麼,還是什麼都不說就把電話結束通話,因為他已經把自己的想法傳遞過去。
一分多鐘後,滿島光的質問襲來。
她還是那麼冷靜,甚至有些冷淡:「說清楚什麼?說我不小心在認識你的第二天就一見鍾情,還是說你堅持要在身邊有著其他人之後,還要用那顆接受其他人的花心來喜歡我?」
「你這種人——不是最差勁嗎?」
「是,我就是最差勁的人,」犬島彥理所當然承認,畢竟這是不爭的事實,而他必須要告訴滿島光的是:「人生一次,即便我是這樣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我也可以喊出「喜歡你」這三個字。」
「怎麼?突然在這裡自我感動?」滿島光笑了,笑著笑著卻哭了。
犬島彥在自我感動,她又何嘗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