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摔跤…摔跤…摔跤…
可惜有村架純並未深究,她還是在自己應該在的地方,用天使般的溫柔對待犬島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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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溫柔安撫下,犬島彥也徹底放鬆下來,不知何時便已經睡了過去。
其實也不是很累,但是過於舒適的環境就是這樣子的,而人在遇到如此舒適的環境後也會這樣子,犬島彥其實是個俗人不會例外,他是貪戀著有村架純的溫柔。
再度醒來時,眼前多了個人出來。
準確來說,是睜開眼睛之後就看到了波瑠,這個人皺著眉頭望來望去,好像犬島彥身上有什麼未解之謎一般。
犬島彥避開她的視線後,就看到了枕著沙發睡著的有村架純。
兩個人都睡著了,這的確很意外。
再回頭看一眼牆上的掛鍾,犬島彥這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
打電話給特林德爾玲奈的時候,是晚上的8點多,而現在已經是臨近淩晨,也就是說他枕著有村架純的腿睡去的時間,都足夠本田翼一個人玩遊戲玩到瘋了。
「怎麼不喊醒我,架純又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犬島彥想緩緩起來,不吵醒還在熟睡的有村架純。
他也壓低了說話的聲音,跟兩個商量著要盜寶的小賊一樣。
可在他起來的一瞬間,有村架純還是醒了過來,馬上就找到犬島彥的方向關切問:「睡醒了嗎?要不要再睡一會兒,反正時間也還很早的。」
「——不,已經不早了。」波瑠指了指掛鍾。
你們兩位在這裡秀恩愛秀了三小時,而她也吃了快兩個鐘的狗糧,哪怕這是她主動要來吃的。
就是那種一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能餵的逆反心理,促使著波瑠在洗完澡之後,就坐在這邊觀察著這兩個人,連大姨的囑託都完全拋在腦————其實也沒有。
看到倆人無事醒來後,波瑠就想了起來。
「架純姐稍等一下哈,」她出手把倆人強硬分開,拉著犬島彥來到一邊說悄悄話:「大姨早就睡美容覺去了,不過她讓我提醒你們兩個,你倆睡晚一點也沒關係,房間已經讓傭人打掃好了。」
「什麼東西莫名其妙?」犬島彥撓了撓頭。
他還在想這裡麵的深意,波瑠已經開始壞笑了,她伸出手指來戳了戳犬島彥:「大姨的意思是,你們兩個今晚睡一個屋,整個三樓隻會有你們兩個,我會睡在四樓的客房。」
「」
犬島彥現在黑臉也不是,紅臉也不是。
他不得不佩服長輩們,總是會把你想要的狀況都安排好,居然連三樓清空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不過三樓本來也不住別人,隻有犬島彥的房間和幾間別室。
所以什麼也沒做——
不,把礙事的波瑠丟到四樓去了。
「我知道了,那我和架純要上樓去了,你就自己看著辦吧!」犬島彥直接變臉,把終於醒過來的有村架純抱在懷裡,頭也不回就朝樓上去。
沒有風,但波瑠感覺有點淩亂。
怎麼,現在連傳話精都不配一聲謝謝了嗎?她可是等了一個多小時,纔等到兩個人醒來的啊!
波瑠站起身來,氣鼓鼓地看著慢慢上樓去的倆人,詛咒之力穿破空氣抵達犬島彥的膝蓋。
「摔跤——摔跤——摔跤——」
連謝謝都不願意說的人,被詛咒一下又不會掉兩塊肉。
可她畢竟是單身人士,不理解犬島彥此時此刻的心情和狀態。
大腦給犬島彥下達的是死命令,還有多巴胺跟腎上腺素在一邊輔助,別說是簡單的抱著有村架純上三樓了,那就是上三個來回都不在話下!
這就是喜歡的力量啊。
小小詛咒和這份力量比起來,完全就是異想天開。
當然了,犬島彥也沒有那麼絕情。
在上到二樓的時候,他還是回過頭來向波瑠說了聲謝謝,謝謝她這麼晚了還不忘記傳話。
以後就封你為傳話大使!
「謝謝你,波瑠。」
「都是兄妹,你————多少給點實質性獎勵啊~」犬島彥是一點都不客氣,波瑠話沒說完就轉身跑路。
感動一秒都沒留下,馬上就完成了史詩級的變臉,一拳打在空氣上恭送犬島彥。
以後這種事,誰愛做誰做,反正她波瑠是再也不做傳聲筒了。
一夜無話。
聖誕節的早晨,在有村架純溫柔的喚醒服務中醒來,早晨的她格外精神,如同一隻頑皮的貓咪,醒來後便不斷在犬島彥的身邊耳語:「快起來——」
「早上的時間不能浪費——」
但即便她這樣說,犬島彥也不願意從床上起來。
直到有村架純這隻小貓咪,變成了攝人心魂的貓妖,他才起來抱住期待著的她,回應著她一路來到浴室。
這裡同樣不會有人打擾,也更方便一些。
安撫好小妖精,再開車送她去到事務所,今天有村架純還有一些工作。
把她安全送到,犬島彥再馬不停蹄趕往下一個地方,如果坐在車上開車的時間也是休息,那犬島彥的確休息了很長時間。
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見到特林德爾玲奈以後,他還是略顯疲態。
特林德爾玲奈多看兩眼就看出來。
她不由得關切問:「沒事吧?怎麼看起來有些憔悴的樣子,我今天回應的答覆,給了汪醬這麼大的壓力嗎?」
「不,不是玲奈的問題。」犬島彥急忙否認,可這隻是噩夢的開始。
特林德爾玲奈在卸去溫柔的麵孔後,也是一個小惡魔。
她嗅了嗅車裡的味道後,若有所思地問:「那是因為有村小姐嗎?昨晚到剛才,汪醬一直和她在一起的吧,我在這裡好像都聞到了她的香水味。」
女人說的話,一般都不太準確。
就像現在,她說的雖然是好像,但其實已經確定了這個味道是誰的。
對於臉型和身材,特林德爾玲奈並不記得多少,但是她記得很清楚這個香水味,絕對是有村架純的沒有錯。
之所以這麼說,隻是心裡的玩心在作祟,就想看看犬島彥緊張的樣子。
如她所想,那種被抓包的感覺,犬島彥一瞬間的確緊張了。
他下意識就想解釋,但是在看到特林德爾玲奈的笑容後,又回過神來自己不是個好人,壓根沒必要做多餘的解釋,便改口應道:「剛送她去事務所,昨晚她在我家住了下來,順路的事情。」
「一個房間嗎?」
「是的。」
兩人的視線從未離開過彼此。
而犬島彥這樣的回答,也讓特林德爾玲奈確認昨晚發生了什麼,她莞爾一笑轉過頭去,漫不經心地說:「去找滿島桑說清楚吧,明天。」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