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年終獎和壓歲錢,最後一個決議就是年假的時間。
按照各藝人安排,放假最早的是還沒有接觸工作的吉岡裡帆,她學校從22日就開始放假,一直放到年後的6日,有半個月的時間供她玩耍。
而放假最晚的,是還在正常進行拍攝工作的有村架純和波瑠。
她倆都會等到28日才放假,就算聖誕節也是在片場度過,隻是當天下午的拍攝會更快結束,留出晚上的時間讓眾人自己去玩。
前後跨度快一個星期。
其他幾位,則是在這期間內陸陸續續放假。
在提出各部門商討的方案前,助理先問了犬島彥一個問題:「從吉岡裡帆桑開始放假那天起,我們的工作是全部正常進行,還是隻保留部分職能呢?
比如說財務,總務,還有演技練習這些不對外的部門,是不是可以在做好工作後就放假?」
他這一問,犬島彥就明白了他們的心思。 書庫多,.任你選
心裡思考了一下時間,犬島彥給出自己的答覆:「28日至6日,是所有藝人和staff的基礎年假時間,在這基礎上可以根據實際放假時間的早晚,來浮動後續的上班時間,也可以疊加今年的年假。」
階梯式放假。
不忙、不對外的部門先放假,但他們如果不疊加年假,就會在7日那天回來事務所開始上班,疊加假期就另外再計算。
而重點部門,並且是事務所對外的宣傳口和輿情控製部門,跟著假期最晚的那兩個人一起放假,但是後麵的上班時間也會推遲,以達成全員假期相等。
簡單來說就是早放假的早上班,晚放假的晚上班。
都放年假了,當然要人人平等,讓所有人都有充足的時間享受新年。
說到假期,犬島彥又想到了另一個事,他趕緊吩咐下去:「staff的年終獎和壓歲錢你們再考慮一下,按照部門職能及個人工作效率考覈來發放,部門間不統一考覈標準,最低為一個月基本工資乘績效係數,最高為兩個月基本工資乘績效係數,發完之後再讓財務把這些支出資料整理好,匯總製表給我。」
「瞭解,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安排嗎?」助理早就拿出小本本,把犬島彥說的事情先記下來。
光靠腦子不行,那領導也不能開啟你的腦子來看,關鍵還是得看寫下來的東西有沒有錯。
犬島彥伸出手來,要來了助理做筆記的本子。
檢查一番後,再還給他說:「沒有其他重要事情了,另外這段時間如果有邀請,讓對方放到年後再來開始,不要在新年前積攢太多的壓力。」
「是,那我告退了。」
助理去做正事,犬島彥就可以閒下來,找本田翼玩玩遊戲。
她隻要不亂說話,遊戲時間還是會留給她的,在必要的工作結束之後。
今天也是一樣。
還沒推開休息室的門,就聽到屋內傳來十分激情的聲音,這也是遊戲玩家的正常情況,會平等且親切問候從製作者到NPC等所有遊戲內外的一切。
犬島彥多少已經習慣了,但推開門之後才發現,屋裡居然還有另一個人在。
「吉岡?」
「你作業寫完了?怎麼今天有空來玩遊戲了。」犬島彥坐下來,給她推了一罐牛奶過去。
這原本是給本田翼的,不過看在她一直嘴臭NPC的份上,還是把這罐牛奶當成獎勵,給了看起來一切安好的吉岡裡帆。
「當然寫完了!」吉岡裡帆把牛奶扒拉過來。
她正準備開啟的時候,眼角餘光卻瞥到本田翼控製的角色陣亡,又趕緊拋開牛奶大喊:「到我了到我了,這一次一定要讓你見識我們京都女人的厲害!」
吉岡裡帆好像變了一個人,犬島彥突然就不認識她了。
那個平時溫文爾雅,連說話都帶著貴氣的京都女孩,連損人都帶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現在就好像突然跑到隔壁滋賀縣去了,角色的變化實在太大。
「她怎麼了?」犬島彥小聲問本田翼。
「沒事,這樣的反差不也是很可愛嘛,」本田翼扯了扯衣領,再拿起原本就給她的牛奶開啟來,喝了一大口繼續說:「接下來你還會看到她的另一麵,裡帆小怪獸你聽過嗎?」
「上次我就見過了,就我不小心看到你們換衣服那次。」犬島彥想起來那個,對著自己要求每日五千円零花錢的小怪獸。
「什麼顏色?」本田翼突然問到奇怪的問題,可就算是如此奇怪的問題,犬島彥也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白色、藍色、黑色!」他還說的理直氣壯,露出期待得到表揚的表情。
但他這樣子,能得到表揚纔怪。
本田翼直接黑臉:「為什麼我的藍色是第二位?」
「啊?」
差點忘了,這也不是一個正常人。
犬島彥抓了抓手肘,這個問題他不好怎麼解釋,隻能把當時的情形再現出來:「畢竟當時你們三個人的站位,是滿島光、你,然後菜々緒的站位吧。」
隻是,按照各自穿的顏色來記憶。
「嘖!」
對於這個直白又哭笑不得的排序理由,本田翼也無可奈何,她隻能從其他地方找回場子,小聲追問道:「那我們三個人裡麵,誰的屁股最好看?」
「……你的。」為了結束這個無意義的話題,犬島彥隻能遵從她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這個第一有什麼好處,但隻要她拿了第一名,應該就不會繼續糾纏犬島彥了,那就可以安心看他的裡帆小怪獸。
犬島彥轉過頭去,吉岡裡帆已經開始齜牙了。
就好像,正在護食的動物?
「這就是裡帆小怪獸?」犬島彥疑惑的視線來到本田翼身上,後者心滿意足點了點頭,向犬島彥介紹道:「等一下她還會發出動物……「吼!」就是這樣了。
不用介紹,吉岡裡帆已經完成了示範。
而精彩的還在後麵。
怪叫之後,不僅有更多的怪叫,還有不知道什麼意義的動作。
她就好像那剛出生沒多久的動物寶寶一樣,在自己的窩裡滾來滾去,坐在一邊的就是溫柔注視著她的爸爸媽媽,不管她做什麼都……「笨蛋野郎!你的腳踢到我的頭了!」本田翼bang地一拳打在吉岡裡帆的頭頂。
先不提她怎麼踢到的,漫畫中和諧的家庭當然不會有。
如果犬島彥是這個家的慈父,那本田翼就是這個家的嚴母,時刻都會揪住吉岡裡帆的小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