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事務所的首位藝人,橋本愛的話很有重量。
在她把事實道理講出來之後,數道視線也是在第一時間,就投向陷入呆滯狀態的菜々緒,犬島彥還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沒事吧?沒事就回答一下橋本前輩的問題。」
有人為自己出麵洗清冤屈,他心裡一萬個高興,已經迫不及待看到菜々緒出糗的樣子。
看吧,平時說話不注意,現在下不來台了吧!
菜々緒現在滿頭包。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純粹是她閒著沒事亂說的。
就像是什麼——想吸引你注意力的同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東西,所以找了些不輕不重的壞話,時不時在你身邊刷一刷存在感,這樣單純的壞話。
可是這能說嗎?
菜々緒硬著頭皮,看了一圈坐在這裡的人之後,選擇不在場的有村架純作為突破口:「是那個啦,我其實說的不是橋本前輩,我說的其實是臉型很小朋友的有村桑。」
說完,她就開始拉攏坐在這點其他人:「真的是這樣的,你們要相信我。」
好就好在本田翼她們都是後麵加入的,也不大清楚菜々緒加入時的情形,所以菜々緒有一定的可能拉攏她們仨的支援。
但也壞在,這幾個人都不像菜々緒那麼傻。
滿島光第一個就跳了出來,靠近菜々緒小聲說:「其實是在騙人對不對,有村有一些娃娃臉是真的,但我想你應該隻是單純的在嘴臭他,我理解你的。」
為什麼理解,因為滿島光也在嘴犬島彥,而且她嘴得更厲害。
也因為她理解,所以滿島光沒有大聲宣揚。
吉岡裡帆就不一樣了。
她有著京都人與生俱來的陰陽怪氣,馬上就指著菜々緒笑道:「我纔不信這種話呢,您絕對是在說社長的壞話,這種事情我從小到大就在做了,是不會感覺錯的。」
是不是在說壞話,她聞一聞就知道。
「…從小到大都在說壞話這種事情就不用說了。」犬島彥直接捂住吉岡裡帆的嘴。
大家都知道你們京都人的生活方式,不用特意說出來的。
而且這種說話的方式很危險,如果以後在鏡頭麵前還這麼說,很容易留下不好的社會印象,視聽者會認為這是個過於直率的人,而這樣的性格在這個社會,很難被大眾接受。
社會層麵的角度,都喜歡婉約一些的。
吉岡裡帆Out!
不過也藉助她的說法,幫全事務所唯一的小笨蛋橋本愛,理清了現在的思緒。
她歪頭看向菜々緒問:「這是真的嗎?」
場麵形勢五對一,菜々緒陷入了絕對的劣勢。
她腦子裡現在是一片混亂,就像醒來之後才發覺、心腹大將明智光秀已經把本能寺圍了個的織田信長,而且自己身邊還沒有任何可以抵抗的力量。
「我可以投降嗎?」菜々緒舉起雙手,她不想在火海中自盡。
「可以,」橋本廣秀欣慰地笑著,給出織田緒可以接受的投降條件:「不過你要向我跟社長道歉,而且要拿出誠意的那種道歉,不然我是不會同意的。」
「可以嗎?!」菜々緒拍案而起,這種事情她隨便就可以做到的。
「是是!」吉岡裡帆激動舉手,迫不及待地說:「請給我看肚子!道歉要露出肚子是常識對不對!」
隻要說到奇怪的事情,吉岡裡帆也可以掙脫犬島彥的束縛。
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她會被犬島彥再一次封印,犬島彥又捂住了她的嘴:「笨蛋,這種常識隻存在於二次元世界,我們都是三次元的人類。」
可事務所的邪神不止吉岡裡帆一柱。
前腳才被封印,後腳就冒出另一柱邪神,本田翼壞笑著說道:「請給我看歐派!」
話音落下,卡座裡一片寂靜。
稍等片刻後,便是五位驅魔師合力退冶大邪神本田翼的珍稀畫麵。
…
許久,本田翼被徹底封印。
犬島彥用兩小時的遊戲時間,作為封印她的主要素材,於是擁有無上二次元法力的本田翼,被當場封印在原地。
隻要她敢再次說出這種話,那她原有的三小時的遊戲時間就會大打折扣,扣除的時間會被犬島彥安排成繁重的演技練習,讓她好好體會一下有村架純的辛苦。
當初有村架純入社的時候,可是沒日沒夜一直練習的。
現在隻是工作時間長了,在片場也能學習到很多,才減少了一些練習的時間。
封印完,眾人再考慮她的問題。
同為邪神的吉岡裡帆,搖身一變成為代表愛和正義的使者,關切問道:「這樣沒事的吧?我們的橋本前輩雖然看起來很成熟,但實際上還是一個小學六年級的學生,和這樣的後輩待在一塊會不會太危險了?」
「這種話你來說也不合適吧?」滿島光用手肘輕輕推了推吉岡裡帆。
本田翼是大邪神,你吉岡裡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看肚子這種事也不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滿島光也不是什麼正常人,犬島彥馬上就堵住她的嘴:「你也是一樣的,別以為我剛才沒有看到,你在菜々緒耳邊竊竊私語。」
「抱歉呢~」滿島光笑著捂住嘴巴。
她突然乖起來,這反而讓犬島彥很不習慣,可還來不及詢問她這是為何,她就換了副麵孔煽風點火:「請看這邊,又開始獨斷專行的獨裁社長。」
熟悉的味道回來了,犬島彥懶得理會她,看向還未開口的兩人。
「我…「你不許說話,這件事情的主要原因就在你,」犬島彥直接封印問題根源,看向橋本愛溫柔道:「小愛是什麼想法呢?」
「喂!」其他四人異口同聲看向倆人,臉上都寫著不滿。
對待她們就是怎麼嚴厲怎麼來,而麵對橋本愛就是這麼的溫柔,連說話的聲音都不一樣。
不應該說明什麼嗎?
「怎麼?你們四位問題人類?」犬島彥麵無表情轉過頭,手指在四人腦袋上一一點過。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招進來的全是問題人類。
一個重度中二,一個輕度中二,一個整天損人害己,剩下那個逮著你來損。
能和她們四個相處下來,犬島彥覺得自己的脾氣真的是太好了。
聽到這個評價,四人無一例外皺起眉頭。
即便他是社長,可說出這樣的話未免也太過分了,四人對視之後齊齊起身,用同樣陰沉的模樣看向他:
「晚飯我們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