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還是離開好一點吧?」本田翼算是明白了,自己就不應該想著來趟這趟渾水。
這兩個人都是成年人,話題也都更加成熟,而自己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不一定非要接收這些資訊的。
她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去,反正自己家裡麵也有遊戲機玩,無非就是遊戲種類少了些。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環境問題,也是玩遊戲時需要考慮的。
可有人比她更快,滿島光起身說了一句「我開玩笑的」之後,就離開了這裡。
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跟在她身後離開的,是神色有些緊張的犬島彥,落在最後的本田翼想了想,也躡手躡腳跟了上去。
遊戲隨時都可以玩,可吃瓜的機會錯過了,不一定會再有的。
等她出門,視野裡隻有犬島彥一閃而過的背影。
他走的很匆忙,就像擔憂著什麼事情會發生一樣,本田翼加快腳步追了上去,比週刊記者的速度還要快,所以她也拿到了第一手的獨家報導。
上三樓的樓梯拐彎處,有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從服飾本田翼可以判斷出,就是她追上來的犬島彥和滿島光沒錯。
不過這兩位,此刻一點也沒有社長跟下屬的樣子,正倚靠著牆壁緊緊相擁。
而且從體位來看,還是滿島光主動出的手。
她是站在外麵的那個,犬島彥看起來像是被壁咚的那個,這的確符合本田翼對這兩個人的想像,但是場景有一點點的尷尬。
因為站在下麵的本田翼,剛才跑過來的動靜也不小。
三個人在這個尷尬的時間六目相對。
各種各樣的情緒,在彼此心裏麵滋生蔓延。
理性在告訴本田翼這個時候應該後退,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可是體內那熊熊燃燒的吃瓜之魂,又讓她沒辦法挪開腳步和視線,畢竟這麼珍稀的畫麵真的很難看到。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朋友,對情情愛愛什麼的認知十分清晰。
糾結好一會兒,本田翼當著兩人的麵後退,退到隻探出半個腦袋的程度,還是睜大眼睛看著倆人。
這就是她的決定。
明目張膽的看,會讓三個人都覺得害羞,那她隻要躲起來悄悄的看,不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咯。
請稱呼她為天才!
「你們繼續…」本田翼的小手也探了出去,卻很快就收了回來。
專心吃瓜,其他的都和我沒有關係。
能繼續嗎?
滿島光回頭看了一眼犬島彥,又轉回去看向本田翼,異常平靜地問:「繼續什麼?」
說到底,她也沒想做什麼。
隻是看到傻乎乎的犬島彥追上來,所以想在這裡調戲他一下,這種事情事務所的所有人都會做,就連年紀最小的橋本愛,也會突然間冒出一句:「社長您是異裝癖嗎?」
答案當然是正在喝水的犬島彥吐了地板一地,被橋本愛的質問給嚇到。
回過頭來。
本田翼也有些被嚇到。
她把頭縮回去散了散熱,再探出來疑惑問:「這是我可以自己寫劇本的意思嗎?其實我想看看到壁咚之後的接吻,兩位可以滿足我的好奇心嗎?」
「不行!」犬島彥和滿島光異口同聲。
兩人出人意料的一致,讓底下的本田翼更加堅信,這個劇本就是他們準備要上演的。
隻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所以停在了壁咚這個階段。
要是自己晚來一分鐘……不,大概半分鐘就可以,那個時候就能看到這畫麵,那她的吃瓜之魂一定會得到大滿足,而不是現在這個程度的中途半端。
「那,失禮了…」本田翼消失在拐角。
她倚靠著牆壁,心裡默數著時間,等到30秒的時候就會再次看過去。
今天不吃到這個瓜,她是不會離開的。
倆人看著她離開,犬島彥也順勢把滿島光推開,站在一個不會被人誤會的位置:「你知道她會跟上來,然後故意讓她看到那畫麵的對嗎?」
「是…又怎麼了?」滿島光歪著頭反問。
在需要的時間推別人一把,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我不理解…」犬島彥靠在牆上,低頭看著本田翼消失的位置,「讓她看到對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一定要這樣做的理由又是什麼?」
離開卻沒有腳步聲,犬島彥當然知道本田翼這個傻子還在。
所以這個問題,是為了本田翼問的。
滿島光並不懂本田翼,不知道她是否離開,但是她懂犬島彥,這個人在說重要的事情時,一定會看著那個人的眼睛說出來,因為他覺得這樣子不會說謊。
而如今他跟自己說話,看向卻是沒有人在的角落。
所以那個人還在的吧,就在看不到的地方。
那就沒有必要說假話了。
滿島光也看向無人的拐角,回答著本田翼:「沒有什麼好處,隻是想告訴她一件事,那就是不要放縱自己的好奇心,很多時候把我們自己摧毀的,就是那顆被放縱的好奇心。」
拐角,本田翼也數到了30秒。
隻是在聽到這倆人的話之後,她沒有再站出來,而是安靜轉身離開了這裡。
是應該好好控製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還是回去玩自己的遊戲吧,不要被這些節外生枝的事情打擾,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在等著自己。
背影漸行漸遠,腳步聲慢慢消失。
在她離開之後,兩個沒有交流卻做著同樣事情的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轉身看向彼此。
相視而笑,是同時上揚的嘴臉。
「你笑什麼?笑的這麼噁心?從來沒見過像這樣噁心的笑容,噁心。」
「你纔是,笑起來跟個傻子一樣,哪裡有人會喜歡你這樣的笑容。」
「哈?」
「難道不是嗎?」犬島彥攤開雙手,平靜說出事實:「在我認識的所有人裡麵,隻有你會笑得這麼傻。」
「嗬~」
真是笨蛋話呢。
滿島光冷笑一聲,捂嘴說著悄悄話:「不過是一個變態自大狂還有偷窺狂,隻會在不同的人麵前耍帥,其實什麼事情都做不好,結果還是要其他人幫一把。」
犬島彥豎起耳朵還是聽不清,所以他靠近了問:「你在嘀嘀咕咕什麼?」
「為什麼要告訴你呢?」整齊的一排牙齒,閃瞎了犬島彥的眼睛。
他捂著眼睛,露出一點點縫隙:「因為和我有關係不是嘛,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在這裡,你百分之百也隻會說跟我相關的話,那我想知道是什麼內容,不是理所當然的事?」
「唔唔!的確如此呢!」滿島光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這讓犬島彥看到曙光。
隻是下一秒,曙光的創造者就把這道曙光親手收回,滿島光冷冷笑道:「但是我不想說,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