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滿島光看來,犬島彥就是在睜眼說瞎話。
她搬出之前的事據理力爭:「第一次遇到的時候,我們不是一口氣就喝了兩大杯下去嗎?您覺得那個時候的我已經醉了嗎?我前所未有的清醒好不好!」 書庫廣,.任你選
「時間太遠了,完全沒有印象。」犬島彥裝出無辜的樣子,看起來很欠揍的表情。
因為他說不過滿島光。
剛才的結果論是他單方麵的意見,並沒有考慮到實際情形,而且是將最終的結果套在隻喝兩罐這個標準上,所以他現在隻能用裝傻這一招來應對。
滿島光卻有高招。
她起身站在犬島彥麵前,抬起食指和中指笑著說:「那我現在催吐一下,喚醒您對那天晚上的記憶如何?」
你不是記不得嘛,那怎麼又把自己吐了的事情記那麼清楚呢,所以現在就幫你回憶一下那天的情形。
「法庭辯論可沒有這種環節!」犬島彥急忙抬手拒絕。
就算是警察署的事故現場還原,也不會出現全新的受害者。
滿島光卻不依不饒,彎腰低頭認真看著犬島彥,淡淡地說道:「法庭辯論也沒有裝傻充愣的環節,你再這樣我就隻能申請迴避,找公平公正的有村架純裁判長來審理了。」
「Stop!我們的事情為什麼會牽扯到架純,請不要這樣。」犬島彥警覺起來,趕緊把滿島光拉回現實。
「啊!」滿島光露出壞笑,看著突然驚慌的犬島彥挑了挑眉,「已經從有村變成架純了嘛,說起來萬聖節那天你消失不見,然後有村也沒有回宿舍,所以你們兩個……」
巧合在碰到一起的時候,就不再會是巧合。
滿島光是這個意思,犬島彥當然不能順應她的心思承認,他正準備把特林德爾玲奈拉出來擋槍,可滿島光的真實傷害已經觸發了。
她化身名偵探藝人,將事件的全貌展開:「你們跑去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約會了對吧,而且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之下,你們兩位已經做過了對不對?」
「裁判長有權利拒絕回答這樣的問題。」雖然有些欲蓋彌彰,但現在做什麼都是欲蓋彌彰。
「不,」滿島光搖頭拒絕,接著認真看著犬島彥說:「我們的身份應該換一下了,從這個問題開始我纔是裁判長,而你是被告那一方,我們審理的是你偷吃禁果的案子。」
「不對!」
「個人問題不應該上升到公眾領域,案件不成立,另外請你注意措辭和影響。」犬島彥指了指周圍,提醒著滿島光這裡是他的地盤,亂說話小心被他的獨裁鎮壓。
「真差勁啊,說不過的時候就動用自己的社長權利。」滿島光雙手環抱胸前,送給犬島彥十分嫌棄的眼神。
這對其他人來說的毒藥,犬島彥卻是像糖果一般吃下去。
真好啊,看著滿島光想幹掉自己又做不到的表情,剛才被壓製那麼久的鬱悶情緒一掃而空。
他歪著頭咧嘴笑道:「是的呢,我就是這樣的一個社長啊,請問您對此有什麼意見或者建議嗎?雖然我隻是禮節性的詢問,但是你說出來我也不會聽的喲。」
「……」
因為過於氣憤,所以滿島光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從她的表情,還有手上的動作,也能看出來她現在有多生氣。
所以犬島彥更開心了。
「生氣了嗎?」
「完全沒有,請不要用你那顆充滿惡意的心,來揣測我純潔無暇的世界。」嘴過犬島彥之後,滿島光臉上剛才因為表情崩潰產生的皺紋,也淡化了許多。
心情舒暢,值得痛飲一杯。
這一次犬島彥沒有阻撓,舉起啤酒和她共飲。
兩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那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自然消散,至於一開始都說了些什麼,犬島彥已經選擇性忘記。
滿島光也一樣。
被啤酒滿足之後的身體,安心躺在休息室的地毯上,打了個酒嗝的她豎起大拇指:「吵架之後的啤酒,喝起來果然比平常的更舒服一些呢。」
「嗯?」
犬島彥愣了愣神,想了半天吐出來一句疑問:「你是有受虐傾向嗎?」
如果是這樣的性格,那犬島彥就得考慮離她遠點了。
「你一定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對不對?」看穿一切的視線,落在犬島彥疑惑不解的臉上,滿島光不得不用最壞的想法來想像他:「絕對在想對不對?把我放在床上五花大綁,然後你拿著小皮鞭?」
犬島彥兩眼一黑,捂著腦門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他這樣除了被滿島光認為是在心虛,就沒有其他意義,所以咬上來也是應該的。
「絕對在想對不對,果然是很差勁的社長,我絕對要把你的真麵目在所有人麵前揭穿,把天真無辜的有村架純和特林德爾玲奈解救出來。」
「…這樣的妄想你要是敢跟第三個人說,我馬上就在這裡把你綁住。」犬島彥的手指下滑,露出那雙可以殺死人的眼睛。
說出的話很恐怖,視線也很有殺傷力。
但是當滿島光順勢而為的時候,尷尬的就是外強中乾的犬島彥了,她撐著臉頰倚靠在茶幾上,向犬島彥發出邀請:「請,我是不會反抗的。」
犬島彥坐在火盆上,底下是已經燒得通紅的木炭,旁邊還有個滿島光在拚命煽火,巴不得犬島彥被烤熟。
所以他隻能無視,把時間線強行撥回到剛見麵時:「你們經常在宿舍裡聊天嗎?波瑠有沒有跟你們說過我的事情?少喝一點酒會更好一些的,你這個什麼話都在喝酒之後往外說的性格。」
「居然是選擇無視嗎?」滿島光睜大眼睛,嘴角是若有若無的笑意,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可我真的不會反抗的喲。」
調戲?
或者用挑釁來形容更合適。
反正犬島彥現在很頭疼,拿這個渾身是刺的滿島光沒什麼辦法,畢竟他身邊現在也沒有繩子。
要是有的話,肯定在第一時間就給她綁上,然後當著她的麵在這裡喝個爛醉,讓她品嘗一下近在眼前卻無法擁有的痛苦。
因為沒有,所以犬島彥隻能繼續無視:「兩罐就兩罐吧,你自己能喝多少心裡有數。」
犬島彥接二連三的無視,滿島光的獨角戲再唱下去也很無聊,她接住犬島彥搬過來的梯子:「兩罐就兩罐,不過這個是事務所的量,我在家喝多少你就別管了。」
「誰愛管你了!」犬島彥又翻了個白眼,和她相處是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