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繼續穿著這身衣服走在街上備受矚目,和回去事務所坐下來好好玩遊戲的選擇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選擇繼續走下去,所以犬島彥做那個百分之一。
如果他的衣服是black或者月騎,那還可以考慮一下。
但他是蓋亞。
回應本田翼之後,犬島彥這才鬆開對菜々緒的束縛,也是不出意外收穫來自她接二連三的疑問:「才逛了一圈就回去嗎?這可是幾萬円製作的衣服,不多穿一下太可惜了吧?為什麼不去秋葉原走一走呢?」
犬島彥轉過身去開車,把這個問題拋給滿島光:「光姐你跟她解釋吧,我要開車。」
「是,我謝謝您的信任呢。」
滿島光麵對這個形態的菜々緒也有些無奈,但既然滿犬島彥把這個任務交給自己,那再不願也得做他的嘴替。
他都喊姐姐了啊,姐姐照顧弟弟隻是人之常情。
深呼吸,再拿出和善的笑容,滿島光拿著剛才的事實胡編亂造說:「答案很簡單啊,我們三人之間就數本田桑的身材最好,然後社長剛才又不小心看到了,所以聽誰的話一目瞭然。」 解書荒,.超全
「原來如此,的確是這樣子呢!」菜々緒幾乎是迫不及待坐實事實。
不論是對本田翼的評價,還是對犬島彥的評價,她心裡十分認同滿島光的說法。
至於犬島彥高不高興,跟她有什麼關係。
那話是滿島光說的,有事你找她去。
「纔不是這樣!」犬島彥真的找滿島光去了,極力解釋著自己這麼做的理由:「我是聽到你說回去喝酒也沒問題,然後本田也想回去,是基於民主做出來的選擇,和什麼身材完全沒有關係!」
「吶吶吶!」滿島光突然來了精神,揪著犬島彥話裡的問題猛攻:「剛才還喊人家光姐,現在一有問題就變成你了,真是善變的男人呢。」
「就是就是,信用為零!」菜々緒也舉起手來聲援滿島光。
隻要是損犬島彥,那一定要把她喊上,她不管怎麼樣都會來幫幫場子。
兩人很快達成統一陣線,眼下就剩下本田翼還不明確,接下來的工作無疑就是把她拉入自家陣營,跟著一起以絕對的人數優勢,把犬島彥殺到潰不成軍。
隻是在兩人轉過頭去詢問想法時,看到的卻是臉紅個泡泡茶壺的本田翼。
「你在臉紅什麼?」滿島光疑惑問道。
菜々緒緊跟其後,不過她說話向來比較直,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是語出驚人:「少女你現在的狀態很危險啊,要知道坐在你前麵的,可是數位女孩的暗戀物件,你真的要加入她們的戰局嗎?」
泡泡茶壺揭蓋了,開始往外麵冒熱氣:「不是的!我沒有這樣想過,我隻是衣服太緊了有點熱。」
「哦~」
倆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本田翼的胸口上,菜々緒還相當輕浮地吹了吹口哨。
雖然不是緊身衣,但倆人都是看過實際內容的,明白本田翼是那種不顯山不露水的型別,稍微輕浮一些又有何妨。
畢竟,她的身材就是好啊。
就是犬島彥很頭疼,他甚至不敢看後視鏡。
擔心自己隻要有一點點看過來的意思,這兩個人就會群起而攻之,再給自己跟本田翼整一個大花臉。
可這個時候,不看也是罪過。
滿島光朝著犬島彥吹了吹口哨,給心無旁騖的犬島彥扣上別的帽子:「社長您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了?該不會是在腦海裡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吧,這樣子很糟糕哦。」
說話等於你在意,不說話等於你在胡思亂想。
論扣帽子的本領,滿島光跟菜々緒都是那種特別擅長的型別,而且每一次都是扣在要害上。
「我在想是不是要把你們兩個開除掉,這樣我的名譽一定會回到普通人的水準。」
「把我們開除?」滿島光先是疑惑,很快便醒悟過來,用看破一切的語氣說:「我懂,您把我們這些風紀委員開除了,就沒有人攔著您對這些可愛的妹妹下手。」
犬島彥差點沒一頭撞在方向盤上。
他是真的,第一次瞭解到原來滿島光有這樣的一麵。
她不僅會在平時在你耳旁喋喋不休,還會發揮她已經成年的年齡優勢,把各種最壞的結果放在別人身上。
就目前看來,這個人是犬島彥。
「別這樣,」犬島彥真的求饒了,「你這樣一直暗示我要對本田進行性騷擾,這樣會對她的認知造成影響的,萬一以後其他人也對她這樣子,那她認為這是開玩笑豈不是慘了。」
「……其他人敢嗎?」本田翼弱弱舉手問。
自打年初的時候,FlaMme在富士門口鬧出了那個事情,她還沒聽說有其他藝人,會對這邊的藝人開成人玩笑。
據她所知,有不少事務所都在私底下提醒了各自的藝人,沒事別來招惹犬島彥這邊的人。
就是她自己,在沒有移籍過來的時候,也收到過這樣的提醒。
她之所以會過來,自然也有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想法。
「就是,其他藝人哪裡會調戲你的藝人。」滿島光也附和道。
「不是我,是我的事務所,」犬島彥明白她們兩個的意思,可這個說辭必須要改變,還有思想,「你們又不是我的私有物,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不要被我這個人束縛著。」
在犬島彥的前麵,應該是事務所。
菜々緒撓了撓頭,歪著頭看向犬島彥說:「可是我們現在在一部車上誒,不就是被你束縛著。」
歪著頭說出來的,必定是歪理沒有錯。
對她的話,犬島彥已經懶得解釋,他加足馬力往事務所趕:「等下到了事務所就各回各家,大家誰都不束縛著誰,也就不要再說這種圍著我轉的話了。」
「那可以圍著你轉嗎?」滿島光馬上追問,「我不說話,就圍著你轉圈。」
「哈……你覺得不會頭暈就隨便你了。」犬島彥真的累了。
反正他說什麼都沒用,因為她們總會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在調戲和欺負的邊緣瘋狂跳躍,讓犬島彥感覺身心疲憊。
犬島彥現在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被black給迷惑心神。
如果拋下她們去和有村架純約會,那就算什麼都不做,隻是靠在一起說說話,也會比現在要舒心許多。
終究是管不住心裡的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