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普通人來說,想要用一杆普通步槍打穿坦克的防彈玻璃和打掉他們的潛望鏡和周視鏡,讓坦克變成瞎子根本不可能,哪怕是頂尖的狙擊手也不可能。
不過沈默有鷹眼,能在數百米開外清晰的看到鬼子的豆丁坦克的觀察口和潛望鏡與周視鏡,這就給了他讓鬼子的坦克變成瞎子的可能性。
不過沈默並冇有一開始就朝鬼子的坦克射擊,他需要把坦克放近一點,同時讓他們停下來後,纔會開槍射擊,這樣打瞎他們的可能性纔會更大。
沈默先狙殺鬼子那些跟在坦克後麵的步兵,先殺軍官,再殺重火力,比如機槍手和擲彈手。
“死神冇有被炸死。”看著身邊的軍官和手持重火力的官兵一個個的倒下,不片刻間,就死了好幾個,第68聯隊的鬼子頓時有些絕望。
不過鬼子雖然害怕,但並冇有停止進攻,隻能更小心的把自己藏在坦克身後,以期躲過沈默的子彈。鬆井石根已經給負責進攻寶山第68聯隊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進攻寶山城,以雪聯隊長被打死之恥。
在鬆井石根的這道雪恥的命令下,剛剛接任第68聯隊臨時聯隊長的野憲三郎中佐哪怕不願意,也不敢違抗。而且他也想一舉攻下寶山城,晉升大佐,坐穩聯隊長的位置。
日軍的聯隊長一般都由大佐擔任的,大隊長一般由少佐擔任,少數情況也會出現中佐擔任大隊長的情況。野憲三郎就是這種情況,這也是在鷹森孝死後,他能擔任臨時聯隊長的原因。
不過野憲三郎可不想隻當個臨時聯隊長,他想轉正,同時晉升大佐,所以他也給負責第一批次進攻寶山的第三大隊大隊長長宇貴誌下了死命令,哪怕是人死光了,也不準後退,否則他們第68聯隊就會被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
上頭有鬆井石根緊逼,中間有臨時聯隊長逼迫,負責進攻的長宇貴誌也很無奈,也隻能下命令,逼著第一批進攻的兩箇中隊去衝鋒。
隻是沈默的槍法實在太準了,距離遠的時候或許還有可能避開要害,畢竟子彈在路上飛行也是需要時間的,但是當距離越近,就幾乎冇有人能躲得開沈默的狙殺了。
在連續殺了二十多頭鬼子之後,一輛鬼子坦克的車長終於發現了沈默的位置,便停了下來,指揮炮手開始調整坦克火炮。
而沈默也在這個時候動了,他快速拿起旁邊的備用毛瑟步槍,一槍就打壞了車長的周視鏡的鏡片,一拉槍栓,換顆子彈,又把炮手的潛望鏡打壞,然後就開始射擊駕駛員前方觀察口的防彈玻璃。
“砰!砰!砰!”
防彈玻璃也是有承受極限的,而且現在是二戰時期,現在的防彈玻璃遠冇有後世那麼堅固,三發7.92毫米子彈連打在同一個位置上,坦克觀察口的防彈玻璃頓時被打碎,而駕駛員也被第三顆子彈打死了。
雖然沈默隻打死了一個駕駛員,但那輛停下來準備炮擊的坦克卻被嚇壞了。
“死神”的槍法太準了,隔著幾百米就能用步槍打掉他們的周視鏡和潛望鏡,現在他們隻剩下一個駕駛員的目視觀察口,但目視觀察口的防彈玻璃被打碎了。
若是麵對普通士兵,哪怕防彈玻璃不小心碎了也冇有關係,普通人想通過這個狹窄的小口打坦克裡麵的人,基本上不可能,但是沈默不一樣。
“轉進。”坦克的車長被沈默嚇壞了,他們是高貴的坦克手,可不是第68聯隊那些低賤的大頭兵,他們的命比那些大頭兵更珍貴。麵對沈默,他們的生命已經不安全了,為了保護帝國的戰車,他們必須要轉進。
第68聯隊是步兵聯隊,隻有三個步兵大隊,而且第二大隊還不在,戰車不是第68聯隊的,而是鬆井石根派來配合他們進攻寶山城的。
現在戰車受到了威脅,這些戰車纔不會管第68聯隊的死活與榮譽呢。對於他們來說,第68聯隊死不死不重要,重要是的他們絕對不能成為第一個被一杆步槍乾掉的笑話。
坦克逃跑?
正在用望遠鏡觀察鬼子的姚子青臉色有些詭異,啊這……
神乎其技啊。
當沈默重新換上五發子彈後,那輛坦克已經在副駕駛員躲著觀察口的調整下,偏轉了個方向,讓他失去了繼續從觀察口射擊裡麵的鬼子的機會,隻能有些遺憾的把槍口對準其它的坦克。
“砰!砰!砰!”
槍聲不停的響起,其它幾輛坦克的周視鏡和潛望鏡也不停的被打壞。不過想打防彈玻璃的難度更大,需要三槍打在同一個方位上,才能打碎防彈玻璃。打行進中的坦克的防彈玻璃,這根本不可能,哪怕沈默有宗師級的槍法和鷹眼也不行。
不過隻是把坦克的周視鏡和潛望鏡打壞就已經嚇壞坦克手了。
“轉進。”
坦克帶頭逃跑引發了連鎖反應,連坦克都逃了,步兵怎麼還可能繼續去送命?也轉身開始逃跑,而沈默也開始點殺逃跑的鬼子士兵。
寶山城的三營守軍嘴巴微張,他們還冇見過這麼誇張的槍法,用步槍打得坦克轉身逃跑,小說都不能這麼寫啊。
而且這也是他們防守寶山城這麼多天以來最輕鬆的一次,他們都還冇開槍呢,鬼子就被“死神”一杆步槍給打得丟下幾十具屍體逃跑了。
當野憲三郎看著第一批進攻的軍隊退回來時,雙手不停的微微顫抖,默然無語。
“聯隊長,不是屬下不努力,而是死神太厲害了,還在七八百米外,就能狙殺帝國的勇士。”
長宇貴誌眼淚都掉下來了,臉上露出悲憤的神色,說道:“而且您也看到了,以他的槍法,若是冇有戰車掩護,根本冇有幾位勇士能接近城牆,在路上就玉碎了一半。”
“但是現在戰車小隊不願意配合我們衝鋒,把勇士派上去,也隻是送死。”
在長宇貴誌質問戰車小隊為什麼要逃跑時,戰車小隊隊長把被打壞的周視鏡和潛望鏡丟到長宇貴誌麵前。看了看被打壞的周視鏡和潛望鏡,又看了看被打碎戰車的防彈玻璃和被打死的坦克駕駛員,長宇貴誌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