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帥對於沈默公然與他叫板,他給沈默兩個二旅四團編製的新編師來壓製他,而沈默則乾脆給他上報三個三旅九團製的新編師編製以迴應,甚至連人員名單都擬好了。看樣子是他不批,沈默也照樣會按照三個師的編製來擴編,到時他就坐蠟了。
到時他是公開斥責沈默不服從統帥部的安排,與他矛盾公開化?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擴大勢力,在實際上成為一方諸侯?不管哪一個結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若是普通的地方軍閥,統帥部完全可以譴責他,說他破壞團結,破壞抗戰什麼的,讓對方接受全國百姓的口誅筆伐。但沈默卻不一樣,指責人家破壞抗日,也要有臉說才行啊,國府幾十萬大軍殺的鬼子都冇有人家多。
至於製裁沈默,你拿什麼製裁人家?是卡分給沈默物資?還是不給他武器裝備?國府就冇給過多少錢財物資給沈默,武器也是人家自己花錢買的。
人家給你麵子,還會繼續掛著國府的身份繼續打鬼子,不給你麵子,自己單乾你也拿他冇轍。
而且統帥也不願意讓沈默脫離國府的編製,他還需要依靠沈默來殺鬼子呢。沈默還是國府的將軍,無論他殺了多少鬼子,都是他領導的功勞,若是沈默脫離國府,他殺的鬼子就與他沒關係了。
統帥歎了口氣,他也是自作自受,是他先打壓人家沈默,人家纔開始反抗的。但是不打壓也不行,他根本不相信沈默會在抗戰勝利後離開天朝。哪怕他自己願意離開,他的手下也不會讓他離開,會把他推上位,畢竟他們的富貴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讓統帥最苦惱的是,他在沈默的隊伍中摻了很多沙子,但那些沙子根本不起作用,不是莫名其妙的死於戰場上,就是倒向了沈默。比如丁漢臻、比如龔樹平、蔡中齊、王子智、以及派往新五軍的飛行員等等,這些人全部都成為了沈默的人。
沈默傳過來的名單上麵就有二十多個他摻過去的沙子,而且全部都是黃埔軍校的畢業生。若這些人還忠於他的話,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沈默的軍隊到底是什麼情況,但他真的就不是很瞭解沈默的情況,甚至不清楚他現在到底有多少兵力,說明這些人都已經倒向了沈默。
思索了許久,統帥最終還是通過了新五軍三個師的編製,但每個師他隻給12000人的名額,至於多出來的,就當做看不見吧。而且沈默申請的軍銜,他也隻批準了一小部分,比如把每個師的師長晉升為中將,他就全部駁回了,都隻給少將軍銜,而且還是職務軍銜。
看到統帥部給的批覆,正召開各部門主官會議的沈默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轉頭對各支部隊的主官們道:“那位很小氣,我給你們上報的軍銜隻批了很小的一部分。劉柏宏和丁紀還是少將,而且銓敘軍銜依然還是上校。梁澤宇的職務軍銜調整為少將,其他的人隻有黃啟剛、陳修德的職務軍銜被提升為少將,旅長隻有蔣勇是少將,剩下的全部都是上校。”
在座的眾人聞言,都不在意。
“我們繼續開會。”
這次會議,是對各支部隊的武器與防區進行調整,新一師和新二師為美械師。說是美械師,其實也隻不過是步槍裝備的是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罷了,狙擊槍依然還是莫辛納甘狙擊步槍,為了方便補充彈藥,輕機槍則調整為蘇聯大盤雞。
數量不足也冇有辦法,先頂著吧,畢竟這次擴軍的規模太大,武器不足在所難免。新三師的裝備更雜,既有蘇械、也有美械,還有德械,部分地方守備師甚至還準備裝備繳獲的小鬼子的三八大蓋了呢。
沈默已經通知波戈莫洛夫,請他前來臨沂商議武器交易了。
調整之後,劉柏宏新一師的防區在郯城和蒼山、臨沐一帶。
丁紀的新二師防區在蒙陰、新泰,同時還肩負著新五軍蒙陰根據地的防守和建設任務。臨沂在臨郯蒼平原上,不利於防守,必須要有退路,沈默未雨綢繆,準備把蒙陰和沂源建設成新五軍的根據地,若是新五軍頂不住日軍的進攻,他們會先退入沂蒙山區,以圖來日。
梁澤宇的新三師防區則在諸城、五蓮、沂水。
王二宏的守備第11師在沂源、臨朐、萊蕪一帶發展,同時建設沂源根據地。沂源地區就有個鐵礦,雖然是個貧礦,不如蘭陵地區的鐵礦,但也總比冇有好。而且蘭陵地區的鐵礦是個深礦,以現在天朝的采礦水平,暫時還冇有能力開發。
因此,新五軍的鋼鐵廠、兵工廠和子彈生產線及火藥生產線建在沂源是最合適的,而且沂源是山區,易守難攻,隻要做好防空,就不擔心被小鬼子攻下來,除非新五軍死光。
而曹瀚文的守備第12師則在費縣、泗水一帶發展;徐士泓的守備第13師則在日照、莒縣發展。
當然,現在這三個地方守備師除了王二宏的守備第11師需要建設沂源根據地沈默給了他們一個團之外,另外兩個地方守備師都隻有一個架子以及一部分骨乾,兵還得需要他們自己去招募和訓練。
在新五軍全殲了日軍第五師團之後,現在臨沂及周邊地區的百姓參軍熱情都極為高漲,招兵並不難,槍械加上沈默的獎勵與繳獲的日軍槍械暫時也足夠,難的維持大軍所需的糧食物資和彈藥。
現在後勤部正儘全力從各地收購糧食物資,臨沂及周邊地區的地主鄉紳,謝文隆則讓後勤部的人帶兵前往收購,識相的還好,不識相的新五軍也不介意收集他們的罪狀鬥鬥地主。
對於新五軍迫害地方“良善”鄉紳,強買強賣的行為,臨沂周邊各縣市的地方官府自然是非常惱火,各縣政府的官員們不是地方鄉紳,就是與當地鄉紳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他們自然會維護這些地方鄉紳,甚至與他們沆瀣一氣。
隻是新五軍的人非常強勢,誰的麵子都不賣,甚至連謝文隆的麵都見不到,就更不用說見沈默了。找新五軍冇用,各地的縣長們隻能把新五軍的行為上告國府,說新五軍禍害地方百姓。
而真正的地方百姓見新五軍隻是從各的地主鄉紳們家裡強買強賣,不會禍害百姓,自然不會害怕,甚至還樂見其成的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