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炮!”
獨立師炮旅旅長黃大偉怒吼一聲。
獨立師炮一團、火箭一營、三旅的火箭連、守備師火箭連的榴彈炮、野戰炮、火箭炮立即從各個方向轟鳴,朝日軍第五師團的陣地發起排山倒海似的轟炸。
“開炮!”
王二宏一聲怒吼!
預備役師五旅、四旅一團的火箭連,守備師八旅、九旅的火箭炮、迫擊炮瘋狂的朝酒井兵團戰車第4大隊、第114師團步兵第60聯隊發動如雨一般的炮擊。
“快快快!衝鋒!跟我衝鋒。”
一旅一團團長鄧海洋親自帶兵衝鋒,朝安丘縣城殺去,迫擊炮聲、機槍聲、步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響成一片。
景芝鎮、官莊、石橋子等地日偽軍也遭到了一旅和紅爺的隊伍攻擊,到處都是槍聲、到處都是爆炸聲。
被攻擊的日軍紛紛向自己的上司告急求援,偽軍見敵軍攻擊凶猛,火力強大,乾脆轉頭就跑。投降鬼子隻是為了活命而已,你以為他們對鬼子有什麼忠心?玩什麼命呐。
末鬆茂治聽到諸城四方都有槍炮聲傳來,整個人都有些懵,獨立師還真想把他第114師團整個吃掉啊。
“快快滴!向司令部發報,天朝軍隊已經在迂迴包抄我部,諸城、安丘正在受到天朝軍隊的大規模進攻,意欲把我軍包圍在諸城縣,我部請求司令部進行戰術指導。”
“嗨!”磯田三郎對末鬆茂治佩服不已,不愧是師團長,早就看出了周潤髮的陰謀,若是他們不查,一頭跳進莒縣招賢鎮,獨立師的包抄部隊往諸城縣、五蓮縣一堵,他們想逃就難的。
寺內壽一看到末鬆茂治發來的電報,腦袋也嗡嗡的響,從獨立師的進攻方向與火力強度來判斷,他們還真的想連第114師團一起吃掉啊?他們有那麼好的口牙嗎。
還真有。
從這些天獨立師進攻第五師團的火力強度就能判斷,獨立師至少有兩百門各式重炮和數百門迫擊炮。第五師團的炮兵被獨立師突襲摧毀之後,獨立師就不停的用重炮對第五師團的陣地不停的反覆犁地,第五師團就是這麼硬生生的被獨立師給炸死的。
而第五師團因為野炮兵聯隊被摧毀,對獨立師冇有反擊能力,根本冇有辦法給獨立師的炮兵造成任何損傷。
獨立師強大而數量眾多的火炮,再配合數十輛坦克和飛機,若是第114師團也被他們包圍,還真的有可能被他們殲滅。
“給末鬆君回電,讓他們視機轉進。”寺內壽一說完後,渾身彷彿泄了氣似的,冇有絲毫力氣。
敗了!
完全敗了!
他違反大本營“作戰休止”的政策,主動挑起的徐州會戰完全失敗了,不僅第五師團會被殲滅,第十師團的瀨穀支隊估計也冇有好結果,若是不讓末鬆茂治撤退,搞不好連第114師團都得搭進去。
現在不管前方戰況如何,失敗的責任必須有人背,而幾萬帝國武士的死亡,除了他這個華北方麵軍司令官,冇有人能背得起,留給他最好的結局是回到本土到後備役部隊去當教官養老。
安丘縣,在事先安排的內應和偽裝成百姓混進城的獨立師戰士的幫助下,開啟了縣城的大門,鄧海洋隨後就率軍突入縣城,與安丘縣的日軍展開巷戰。至於城內的偽軍,已經從一個方向跑了。
諸城縣,丁紀的二旅已經回到諸城,甚至已經出現在西辛興、昌城、栗行,與日軍第114師團的外圍警戒部隊交火。
四旅二團三團也出現在諸城縣附近,與第114師團開戰。
招賢鎮,裝甲營二連三連二十多輛坦克配合王二宏的五旅、守備師的七旅、八旅對招賢鎮的酒井兵團戰車第4大隊和日軍第60聯隊發起圍攻殲滅戰。
安丘、諸城、莒縣、沂水到處都有槍炮聲,到處都在打仗。
沂水戰場,沈默抄起兩挺通用機槍,怒吼一聲:“特務營、三旅、六旅、九旅隨我衝鋒!”
“殺!”
“殺鬼子啊!”
“殺!殺!殺!”
衝鋒號響起,沂水沂南間頓時爆發出震天響的喊殺聲。
滿山遍野的戰士怒吼著朝日軍第五師團的陣地衝去。
戰車轟鳴聲、機槍聲、炮聲、步槍聲、喊殺聲,響徹天空大地。
戰場邊緣的百姓出門望著遠方通紅的天空、聽著轟隆隆的炮聲和響徹雲霄喊殺聲,頓時熱淚盈眶。
一對母子立在自家門口,兒子扶著母親,望著遠方的戰場,心生嚮往。
“娘!我想去參軍。”
“去!明天就去!你娘我還冇老到走不動道,多殺幾頭天殺的小鬼子。”
“嗯!”
……
一對無兒無女的老年夫婦也在望著遠方通紅的戰場。老大娘突然轉回屋翻找東西。
“老太婆,你做什麼?”
“煮雞蛋,我記得家裡還有十幾個雞蛋,煮好後送給殺鬼子的獨立師戰士們吃。我們不能上戰場殺鬼子,隻能給他們送點吃的。老頭子,你抄刀乾什麼!”
“我去殺雞!”
“你要死啊,雞還要留著下蛋呢。”
“我昨兒個見有一隻雞已經不下蛋了。”
……
“殺!”
沈默彷彿一位殺神,率先突上山頂,突進日軍的陣地,和日軍瘋狂廝殺!
還活著的第五師團小鬼子也瘋狂了,他們知道自己活不了,便拚死反抗。
“殺給給!”
“天鬨黑卡!板載!”
板恒征四郎以為明天纔會是他的死亡時間,但是沈默一天時間都不願意給他多留,今天晚上就帶著獨立師向他們發起了總攻。
“國琦君,請幫我介錯。”板恒征四郎跪坐在地上,他的中將軍官刀則橫放在雙腿上。
“嗨!”第五師團步兵第九旅團國琦澄少將恭敬的應了一聲,便走到板恒征四郎的身後。
板恒征四郎透過司令部的營帳門,望向外麵的夜空,聽著外麵傳來的喊殺聲,這將是他最後看這個世界了,真希望還有機會回到家鄉看看家鄉的櫻花啊,美子今年已經四歲了吧,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
板恒征四郎深吸了一口氣,收回目光,緩緩的拔出指揮刀,丟掉刀鞘,拿起旁邊桌上的白布,仔細的擦了一遍指揮刀,然後用白布裹住刀刃,把刃口對準自己的腹部。
板恒征四郎正想把刀插進肚子,突然“啪啪”兩聲槍響傳來,板恒征四郎和國琦澄“啊”的慘叫一聲,指揮刀都掉落到地上。
“想自殺?”一道渾身是血、滿身煞氣、手提大刀和手槍的高大身影大步走進來。
板恒征四郎抬頭望著來人,好眼熟。哦!原來是周潤髮。
“周桑,請給我一個武士的尊嚴……”
“給你媽!”沈默手中的大刀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從板恒征四郎的脖子上揮過,他的腦袋便跟著飛了起來。
“呸!”沈默朝板恒征四郎的無頭屍身吐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