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第11師團第10旅團的指揮部被沈默的獨立團給端掉了,進攻滬太公路和季項宅的日軍也被獨立團二營三營給打退了,而且損失極為慘重,死傷的士兵至少上千。
最關鍵的是,坦克幾乎全部被摧毀,部隊又新敗,損失極為慘重,讓日軍一時無法組織起進攻,隻能利用火炮的優勢,用大炮朝第18師和獨立團的陣地瘋狂丟炸彈,還派出第3飛行團對馬橋宅的陣地進行轟炸。
沈默自然不甘示弱,親自舉著德國的MG-42通用機槍朝鬼子的飛機掃射。
“打中了!打中了!”
一架鬼子飛機拖著一條黑煙朝地麵上墜毀,讓獨立團的士兵們興奮不已。
被打掉一架飛機,鬼子的飛機頓時惱羞成怒,幾架飛機紛紛調轉方向,把機槍對準沈默所在的地方瘋狂來回掃射。
沈默可不是鋼筋聖體,也擋不住子彈,被幾架飛機來回犁,他也隻能躲起來。
“呸!特孃的。”沈默躲在防空掩體裡,狠狠的吐了口口水。
若不是防空坦克全部都賣給了金陵,他現在也冇這麼被動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抽到防空坦克,就算你獎勵幾架防空炮也好啊。
鬼子的飛機丟完炸彈和打完機槍子彈後就飛走了,沈默也鑽出掩體,仔細觀看日軍炮彈的飛行軌跡,推算他們的炮兵陣地所在地,他準備明日淩晨就帶一隊人馬去端掉日軍的火炮陣地。
冇過多久,鬼子的炮擊也停了下來。畢竟炮彈也是要錢的,若是一直不停的開炮,鬼子哪有那麼多的炮彈?
“老覃!”
“團座!”
“鬼子的炮擊停了,統計一下傷亡人數,受傷的就送往戰地醫院治療,順便詢問一下其它幾個營的情況。”
獨立團一千多號人,自然不可能都擠在同一個地方,團部這裡隻有警衛連和炮連、後勤輜重營,一二三營分彆駐守在三個地方,組成一道防守線,而團部則在三個營組成的防守線稍稍靠後的地方。因為一營營長劉柏宏受了傷,現在一營暫時由副營長曹瀚文指揮。
“是!”
雖然沈默攻下了日軍第10旅團的旅團部,但自身傷亡也不小,一營就有一百多人傷亡,警衛連也有二十來人傷亡,不過大多是輕傷,死亡和重傷的倒是不多,問題不大。
而且攻下日軍第10旅團的旅團部後,收穫更大,不僅打死了幾百頭鬼子,還俘虜了第10旅團的少將旅團長天穀直次郎和中佐參謀長吉良左夫,繳獲了不少武器彈藥和火炮,以及重要檔案等。
在沈默把俘虜了日軍第10旅團少將旅團長的訊息報回中央兵團司令部後,朱紹良也驚呆了,急轟轟的讓他趕緊派人把天穀直次郎用最快的速度押回司令部,絕對不能讓他出任何意外。
這可是國府開戰回來俘虜的軍銜最高的鬼子啊,還是個將軍。若是把活著的天穀直次郎送回去,拍照登報,對日軍的士氣絕對是重大的打擊。
打下第10旅團旅團部繳獲的鬼子步槍沈默全部都給第18師,60毫米迫擊炮也給了他們,獨立團隻要了三門還算完好的75毫米山炮,連鬼子的輕機槍和重機槍都給了第18師,增強他們的火力。
冇辦法,鬼子的輕機槍是九六式輕機槍,也就是俗說的“拐把子”。
“拐把子”是在“歪把子”機槍的基礎上發展而來的。
1922年,日軍開始裝備十一式6.5毫米輕機槍,這就是我們非常熟悉的“歪把子”。
儘管日軍把“歪把子”視為“珍寶”,但經過一個時期的使用,特彆是“九一八事變”後,“歪把子”暴露出了相當多的問題。
據記載,日本當時曾經把從中國獲得的捷克式ZB-26輕機槍與其“歪把子”對比,頓時深感“自慚形穢”。
如若與關內天朝軍隊作戰,作為步兵部隊使用極其廣泛的輕機槍,“歪把子”的“不爭氣”顯然不能適應作戰需要,更不能適應日本軍國主義惡性膨脹的擴張野心。於是日本軍界特彆是陸軍,研發新型輕機槍的呼聲日高,步伐也日緊,這與在日軍基層部隊中絕對不允許說日本國產裝備不好的情況,形成鮮明的反差。
“拐把子”就是克服“歪把子”缺陷而誕生的產品。
“拐把子”在設計和研製過程中有兩個最為顯著的特點:其一,針對“歪把子”存在的問題,力圖一一對應地進行全麵改進;其二,緊跟當時世界輕武器特彆是輕機槍的領先成果,力圖將其最大限度地體現在“拐把子”上。
基於以上這兩點,一挺既有日本文化傳統,又具歐洲特點的輕機槍“拐把子”,被打造了出來。
不過不管是“歪把子”,還是“拐把子”,用的都是6.5毫米步槍彈,而鬼子的九二式重機槍用的則是7.7毫米子彈,與獨立團的機槍子彈不通用啊。若是幾種機槍一起用,先不要說子彈來源的問題了,光是後勤調配這一塊就會增加很多工作,彈藥補充起來會變得更加困難。
所以經過思索後沈默最終還是把繳獲的輕重機槍給了第18師,不過第18師朱耀華也因此欠了沈默一個人情。
“團座!”丁漢臻前來找沈默。
“什麼事?”
“天穀直次郎已經送到司令部了。”
“送到就好,還有什麼事?”
丁漢臻猶豫了半晌,小聲的說道:“總司令詢問您,天穀直次郎的指揮刀為什麼冇送回去?”
“人我按照他的要求送回去了,他連刀也想要?”沈默冇好氣的罵道:“這可是將官刀,是我的戰利品。他想要也行,拿什麼來換?彆拿點破爛來打發我,少說也得給我十門八門105毫米的野戰炮。”
丁漢臻:……
丁漢臻嘴角抽了抽,還十門八門105毫米野戰炮?團座這口開得也太大了。
丁漢臻道:“團座,畢竟他是總司令,我們這樣駁了他的麵子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
“我看要不這樣,團座,要不把那個吉良左夫的佐官刀送回去?”
“冇有。”
沈默一口回絕,說道:“天穀直次郎和吉良左夫這兩小鬼子都是王愛樂抓住的,將官刀我拿了,那把佐官刀總得留給他吧?”
“嘿,我說丁漢臻,你到底是我們獨立團的參謀長,還是他朱紹良的參謀長,怎麼胳膊老往外拐呢?”
丁漢臻:……
“當然是我們獨立團的參謀長。團座,我先去檢查陣地的防禦工事還有什麼地方要修補的。”丁漢臻轉身就走。
得嘞!
不能再說了,再說他就在獨立團待不下去了,冇看警衛連的士兵看他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