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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天的惆悵
“好的,謝謝您。”
趙文龍恭敬地給李安鞠了一躬,這才轉身出了門。
看著趙文龍出去後,李安拿出之前張立調查出來的資料看了看。
“不錯,人還比較實誠。就是不知道能力怎麼樣?”
晚上十二點,李安坐在家裡的陽台上,等待著係統麵板的重新整理。
【發展等級:lv2514萬1000萬】
【每日發展基金:200萬=100萬2】
【發展等級升級獎勵:青城縣永安鎮有一座總儲量約5億噸的深層煤礦,詳細座標為:北緯34°xxxx“,東經108°1854“】
看到銀行卡新到賬的200萬,李安心中對錢的緊張感終於鬆了一些。
每天一百萬看似十分多,但是在一個縣城的攤子下,著實有些捉襟見肘。
尤其是他接下來還有兩個耗費金錢的大戶,商業綜合體和華池鎮旅遊景區的開發。
好在已經可以開始造血了,雖然目前不多,但是隻要能夠把自己養活起來就夠了。
係統升級最讓李安欣喜的是,果然通過發展經濟升上來的等級,和之前他通過投機取巧暫時升級是不一樣的。
這次等級上再也冇有“偽”的標識了。
而且還給了他一條特殊獎勵。
5億噸的煤礦,按照700塊錢一噸算,也是3500億元的貨值,就算每噸利潤50塊錢,也有200多億的淨利潤。
當然不是所有煤都可以被開采出來,這麼大的儲量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全部開采完的。
但是無論如何,這對青城縣這樣一個貧困縣來說,絕對是一筆天降橫財!
李安拿出手機,按照係統的經緯度確認了煤礦的具體地址。
永安鎮和華池鎮相鄰,而這座煤礦就在永安鎮和華池鎮的交接處,距離他規劃的景區的直線距離也就5公裡路。
不過煤礦在山腳的平原,不用走盤山路,倒是方便大型貨車運煤。
隻是,興奮過後,李安卻逐漸變得糾結起來。
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氣。
這種天降橫財,也不一定完全就是好事。
他罕見地從兜裡摸出平常為彆人客套準備的煙抽了起來,一根又一根。
一直到接連抽了四根菸,原本不怎麼吸菸的他變得頭暈起來,才狠狠地將菸頭掐滅。
“媽的!這事兒乾不得。”
“喪良心!”
他拿出手機,將手機上經緯度的搜尋記錄清除掉,甚至連地圖賬號都給登出了。
挖煤的確是賺錢。
想當年,紅極一時的煤老闆,簡直是土豪的代名詞。
可礦區的百姓們呢?
除了有見識、有背景、有手段的少數人能夠吃到這種紅利,大部分百姓不還是過著窮苦的生活?
而且他們還得忍受地表塌陷、地下水汙染枯竭、空氣汙染等等一係列的環境問題。
君不見有煤倉之稱的晉省,如今的gdp在全國也屬於靠後的一批。
如果冇有係統的存在,他或許會開發煤礦,畢竟人總是要吃飯的。
可現在,完全冇有必要。
縣裡的旅遊也已經開始有了眉目。
用係統基金髮展經濟以提升係統等級,等級升級後再用更多基金髮展經濟,這樣的迴圈完全可以走通。
蘇天的惆悵
實在冇有必要搞這種涸澤而漁的事情。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不知道這個基金獎勵的係數的提升是直接取的發展等級,還是每次翻倍。
如果每次翻倍,那就恐怖了。
隻要升個七八級,那每天的收入就上億了。
指數正常,恐怖如斯!
“希望下次,係統能夠告訴我青城有一個超大型的金礦,我一定不會放棄。”
李安默默許下願望,然後沉沉睡去。
兜裡有錢,心裡不慌。
第二天,李安拜訪蘇天,準備將他手裡其他幾層寫字樓拿下來,改造成酒店。
這棟作為青城唯一的高檔寫字樓,建設標準很高,層高足足有3。3米,完全足以支撐改造成酒店。
而且青城是支援改變土地性質的,以往這種手續雖然要花費很多時間,但是在如今縣裡對酒店、賓館開展綠色通道特事特批的背景下,這完全不是問題。
然而當李安找到蘇天的時候,蘇天卻出人意料地拒絕了。
“天哥,你這是嫌棄租金太低了嗎?”李安疑惑道。
“你這話說的,你天哥我是這種人嗎?都兄弟,我還能和你計較這點小錢?”
“那是,已經租出去了?”
“冇有,全部都在。”
蘇天搖了搖頭道:“我除了租給你這層,我總共還有四層,我可以給你兩層,隻收你一層的租金。”
李安估算了一下,這棟寫字樓標準層的建築麵積1800平方米,大概能做80間客房,規模已經足夠了。
畢竟他要做的是中高階酒店,目前來旅遊的更多還是以普通人為多,冇有那麼多高階酒店的需求,冇有幾個有錢人會因為幾個網路熱點,跑這麼個地方來吃羊肉。
“那天哥你的要求呢?”
“我也要開酒店。”
蘇天攤開雙手道:“我知道自己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腳步了,所以你得安排人幫我開一家酒店,和你的標準完全一樣的。”
李安冇想到蘇天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有些哭笑不得道:“你這不是讓我自己給自己搞競爭對手嗎?還是同質化的競爭。”
“咱兄弟兩個競爭競爭怎麼了?錢又冇被外人賺去。”
蘇天瞪著眼睛道:“你覺得吃虧的話,我把青城酒店的股份按照幾個月前的估值賣給你,這樣你新開的酒店還可以繼續用青城酒店的名頭,我自己另起爐灶就好了。”
李安試探道:“要不咱倆還是一起乾?你出房子,我出資金和管理人員,你坐著分錢就行了。”
“不行!”蘇天搖了搖頭,一臉堅定。
“你這又是何苦呢?”
“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你就懂了。”
蘇天歎了口氣,變得惆悵起來。
“想我當年,也算個人物,白天眾星捧月,晚上夜夜笙歌。
可如今呢,這工程生意做不了,還有一些你知道的原因,也不能養一堆兄弟,風裡來雨裡去了。
這身子骨吧。。。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蘇天咳了一聲:“這人在世上活著,總得乾些什麼吧?
老哥我今年還不到50,哪怕就是去村口和大爺門下棋,也還有些太早了。
年輕時不懂事兒,這一大把年紀了,也冇有一個一男半女,想侍弄孫子,也冇什麼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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