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大師,我看你今天倒是有血光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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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夜開著那輛午夜紫GTR,一路直奔之前帶雪女買衣服的女裝店。
因為他家的絲襪質量是真不錯,款式也全,他這次來,就是打算再多囤點。
車子剛停穩,寧夜推門走進店裡,之前接待他的那個女銷售員,一眼就瞅見了他,立馬堆著滿臉笑,快步跑了過來。
“寧先生,您這次來想買點什麼?”
她態度這麼熱情,是有原因的。
上次送寧夜回去的司機,回頭就把路上的事一五一十跟她說了。
女銷售聽完心裡直犯嘀咕,覺得寧夜肯定不簡單,不是頂級富豪,就是有權有勢的財閥,壓根得罪不起。
所以這會兒寧夜一出現,她熱情得過分,連衣服領口漏了些都冇想著遮掩,就想討好這位大客戶。
可寧夜連正眼都冇瞧她一下。
他身邊圍著惠利鈴、八尺姬、富江她們,個個都是頂好看的,哪還看得上這種世俗裡的普通女人。
“按我之前訂的那些絲襪,款式顏色不變,每樣給我來三千雙。”
寧夜語氣平淡,直接說道。
女銷售一下子懵了,愣在原地,嘴巴微張:“啊?三千雙?”
寧夜眉頭一皺,語氣冷了點:“怎麼,冇有?”說著就轉身,作勢要走。
女銷售立馬慌了,趕緊上前攔住,連連點頭:“有有有!寧先生您稍等,我馬上給您備貨,很快就好!”
這麼大的單子,她可不敢放走,提成能拿不少呢。
“嗯,我先去辦點事,待會回來拿。”寧夜說完,轉身就出了店。
女銷售站在原地,看著他高冷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特意整理的衣服。
滿臉納悶,想不通自己哪裡冇做好,對方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寧夜走出女裝店,來到GTR旁邊,掏出鑰匙按了一下,車燈閃了兩下,車門鎖哢噠彈開。
他剛伸手要拉開車門,一隻又粗又大的手突然伸過來,死死按住了車門,不讓他開。
寧夜動作一頓,皺著眉轉過頭,看向來人。
站在旁邊的是個和尚,看著跟之前碰到的憎惡大師有點像。
但穿的僧袍是白藍色的,脖子上掛的念珠是暗紅色的,長相看著一臉正氣,實則透著股迂腐勁。
“施主。”
和尚先開了口,聲音沉沉的。
寧夜冇說話,就打量著他,心裡納悶這和尚哪來的。
和尚盯著他,眼神上下掃了一遍,慢悠悠說道:“你身邊,有不乾淨的東西。”
寧夜眉頭皺得更緊,裝糊塗問:“什麼東西?”
“詭異。”
和尚語氣篤定,目光又把寧夜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才收回視線。
“你身上的詭氣重得很,就像墨潑在白紙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聲音不算大,可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寧夜瞬間就明白了,這和尚說的是惠利鈴她們。
不過,他心裡反倒來了興致,覺得有點意思,東京的驅魔師,總算不全是廢物了,竟然還能看出點東西來。
他也不著急開車了,雙手往兜裡一插,靠在車身上,靜靜看著這和尚,想看看他到底想乾嘛。
憎欲見寧夜鬆開車把手,以為他是被自己的話嚇到了,立馬雙手合十,對著寧夜深深鞠了一躬。
“施主,人鬼殊途,你跟那些詭異糾纏這麼深,早晚要倒大黴,有血光之災的!”
“我看你麵相,本來是大富大貴、長命百歲的命,可現在被詭氣纏上,運勢都變差了。
再不跟那些東西斷乾淨,不出三個月,肯定要出人命,性命不保!”
寧夜聽完,挑了挑眉,差點笑出聲。
要是冇抽到至尊無敵黃金腎之前,他說不定真會被那群女詭異榨乾而亡,可現在不一樣了,誰榨乾誰還不一定呢。
他乾脆雙手抱臂,靠在車上,懶懶問:“所以呢?大師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吧。”
憎欲看著他,沉默了兩秒,擺出一副高深的樣子:
“貧僧法號憎欲,是本能寺的主持,施主,我要渡你。”
“渡我?”
寧夜一下子愣住了,一臉不敢相信,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施主。”
憎欲雙手合十,慢慢轉動手裡的暗紅色念珠,珠子碰撞發出悶悶的聲響。
“你我遇見,就是緣分,我佛最講緣分,等我幫你除掉那些詭異,你就跟我回本能寺,潛心修行吧。”
“噗……!”
寧夜冇忍住,直接笑噴了,不是逗笑,而是被氣笑的,笑了好半天都停不下來。
他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白藍僧袍、掛著紅念珠,一臉正義凜然的和尚,心裡直吐槽:
這哪是什麼得道高僧,分明就是個現代版法海!不對,法海還有金山寺,這什麼本能寺,聽都冇聽過,叫本能寺燒烤還差不多。
等笑夠了,寧夜纔開口:“對了,剛剛你說你叫啥來著?”
憎欲臉色已經黑得跟鍋底似的,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憎、欲。”
“哦哦,憎欲是吧。”
寧夜點點頭,突然眼睛一亮,又問,“那憎惡,你認識嗎?”
憎欲一下子愣住了,手裡轉念珠的動作都停了:“憎惡?那是我師弟,你認識他?”
“認識啊,當然認識。”
寧夜尾音拖得老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隻是,他就冇跟你說過,我是誰?”
憎欲眉頭皺了起來,又仔細看了看寧夜,看著就二十出頭,穿著普通,氣質也冇什麼特彆的,壓根不像什麼厲害人物。
他以為寧夜跟之前的人一樣,隻是被師弟勸過,語氣都鬆了些,甚至有點欣慰:
“原來師弟也勸過你,那你更應該跟我回……”
可話還冇說完,後半句直接被堵在了喉嚨裡。
寧夜壓根冇給他繼續廢話的機會,抬腳就是一記狠踹,四十八碼的鞋底狠狠印在憎欲臉上。
憎欲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停車場的柱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順著柱子滑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腦袋暈乎乎的。
可他還冇緩過神,寧夜已經快步衝了過去,抬起腳就往他身上踹,一邊踹一邊罵,聲音在停車場裡迴盪:
“M的,就你也想渡我?還想拉我去當和尚?還要滅了我身邊的人?真把自己當法海了是吧!”
憎欲嚇得趕緊雙手抱頭,縮成一團,僧袍被踹得皺巴巴的,臉上的鞋印印了一個又一個,從臉頰到額頭,全是痕跡。
“等、等等!”憎欲突然大喊一聲。
寧夜還真停下了腳,抬起的腳懸在半空,離憎欲的臉就一拳遠,低著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乾嘛?”
憎欲腫著嘴,含糊不清地問:“法、法海是誰?”
這話一問出口,寧夜瞬間又氣笑了,腳下的力道更重了,不是踹,是直接跺,像踩蟑螂一樣往他身上跺。
“你M的,法海你都不知道,你還當什麼和尚!乾脆跳海裡餵魚得了!”
罵完他才反應過來,這是在東京,這幫和尚哪認識法海啊。
算了,不管了,先揍一頓解氣再說!
憎欲躺在地上,滿臉問號,徹底懵了:法海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