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紅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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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貞子還在進行自我攻略的時候,寧夜已經將最後一個禮盒中的三百雙絲襪分成了十份,每人三十雙,而且每雙款式還不一樣。
顏色有:紅色的、橙色的、黃色的、綠色的、青色的、藍色的、紫色的、黑色的、白色的……
款式有:中筒的、長筒的、過膝的、連褲的、吊帶、踩腳的、超薄透明的、微透肉絲襪、不透明啞光的、珠光的、亮絲的、天鵝絨的、冰絲、棉質的、提花的、蕾絲邊的、波點的、條紋的、菱格的、漁網的(大網/中網/細網)、鏤空、蝴蝶結的、側邊豎線的、拚接撞色的、無痕隱形的、壓力瘦腿、蝶翼鏤空的、開襠的。
寧夜看著這三十雙不同顏色還不同款式的絲襪,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惠利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身後,彎著腰,下巴幾乎要擱在他肩膀上。
她的目光從那堆絲襪上掃過,嘴角翹了一下,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玩味。
“小主人~這些絲襪是給我們白天穿的,還是晚上穿的?”
寧夜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抖,一捆絲襪從茶幾上滾下去,落在地板上,散開了。
他轉過頭,瞪了一眼惠利鈴,而她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睛裡全是促狹。
寧夜二話不說,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的水蜜桃上。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像炸了一顆小炮仗。
“大膽!誰讓你嚇主人的!”
惠利鈴的腿一下子夾緊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脊椎開始,每一節骨頭都在發抖。
緊接著,她的眼睛一下子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眶泛紅,嘴唇微微張著,聲音軟得像被太陽曬化了的奶油。
“唔~小主人,鈴醬不是故意的嘛~”
她咬著嘴唇,那副模樣又委屈又撩人。
寧夜看到她那副樣子,連忙把頭轉開,不敢再看,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會充血。
“咳,行了行了,知道錯了就行。”
他的聲音有點乾,清了清嗓子,把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至於這些絲襪,那當然是給你們晚上穿的。
白天你們要是穿的話,我還得再去進點貨,不然這些絲襪,一晚上就冇了。”
“切~吹牛。”
這時,傲嬌富江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過來了。
雙手抱臂,下巴抬得高高的,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
“我纔不信呢,也不知道是誰,天天被榨乾。”
聽到聲音,寧夜轉過頭,看見五個富江都圍過來了,八尺姬也拿著衣服站在旁邊。
千夏則抱著公主裙蹲在沙發上探著頭,貞子站在最外圍,懷裡還抱著那套冷色係的衣服,眼睛卻一直往這邊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目光裡有質疑,有玩味,有好奇,還有一點“看你怎麼辦”的幸災樂禍。
寧夜看著她們,心裡那個火“噌”地就上來了。
天天被榨乾?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汙衊啊!純屬汙衊!
但他冇有反駁,嘴上說一萬句不如晚上見真章。
他低下頭,把那捆散開的絲襪重新紮好,然後站起來,把十捆絲襪一捆一捆地塞進她們懷裡。
“行了行了,都回去放好,名單上誰第一個,我自己心裡有數。”
(由於眾女將這棟樓的一層都改造成了404屋子,所以每個人都有一間房間,就連新加入的貞子都有,而且還多出來了幾間,彷彿是為了主角以後備用的。)
眾女聽到寧夜的話後,紛紛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然後轉身離開了客廳,向著各自的臥室走去。
客廳裡隻剩下寧夜一個人。
他站在茶幾旁邊,看著那群女人離去的背影,嘴角翹了一下,又翹了一下。
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張“夜間就寢安排”表的照片,週一:
腹黑富江,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喃喃自語:“哼哼,你準備好起飛了嗎?小腹黑。”
就在他的腦子裡開始放電影,腹黑富江穿著那件紫色連衣裙,黑色蕾絲邊絲襪,腳踩一雙細跟高跟鞋,靠在臥室門框上,歪著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然後電影剛放到她開口說第一句話,就被一陣敲門聲掐斷了。
“咚咚咚…”
寧夜的嘴角瞬間拉了下來,皺著眉頭,把手機揣進口袋,一臉不爽的走到門口,眼睛貼上貓眼,向外看去。
隻見,門外站著一個女人,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紅色的長大衣,從脖子一直包到腳踝,領口豎得高高的,釦子係得嚴嚴實實。
她就這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像一尊被擺在門外的雕像。
寧夜皺了皺眉,這麼熱的天,穿這麼厚,不熱嗎?
他在腦子裡翻找著關於這個女人的記憶,可是一點畫麵都冇有,所以說,這是個陌生人。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啟了門,但門剛開了一條縫,那個女人就倒了進來。
剛好整個人撲進寧夜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動作看起來很熟練。
而寧夜一愣,雙手本能地接住了她,但就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猛縮。
“霧槽!這傢夥裡麵竟然是空裝?!”
這時,女人也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紅光。
她看著他震驚的臉,嘴角在口罩下麵動了一下,聲音柔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蜜。
“哥哥~我美嗎?”
寧夜聽到這個問題後,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真的開始打量起她的臉來。
口罩遮住了下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小截鼻梁,眼睛很好看,鼻梁也很挺。
但他的手從她的腰上慢慢往下移,移過腰窩,移過臀線,停在大腿外側。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上畫了一個圈,隔著大衣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在微微發抖。
“嗯~”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欣賞。
“是挺美的,要是能把口罩摘下來就更美了。”
女人聽到後笑了,然後伸出手,捏住口罩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口罩從鼻梁上滑下來,露出下麵的嘴唇,不!那不是嘴唇。
那是一張被針線縫合的嘴,黑色的線從嘴角一直縫到嘴角,密密麻麻的,像蜈蚣,像傷疤,像一條被縫死的傷口。
線縫之間,隱約能看見裡麵暗紅色的肉,她的眼睛亮得更厲害了,紅光從瞳孔裡溢位來,像兩團燒在眼眶裡的火。
她張了張嘴,那些線也在動,一緊一鬆,一緊一鬆,像在呼吸。
“哥哥,我……”
寧夜還冇等她說完,就一腳把她踹了出去,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捂著肚子,蜷成一團,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而寧夜,掌心雷瞬間在他手中凝聚成形,藍色的電弧在指縫間劈啪炸響,把整條走廊照得忽明忽暗,大喊一聲:
“妖孽!老子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五雷正法——掌心雷!!”
然後朝著她撲了過去。
其實,剛纔寧夜不是看到這女人的臉才這樣的,而是他感覺到了身後那九雙充滿壓迫感的目光又出現了。
所以他才做出這一舉動的,不然他還會繼續和這女詭異勾搭一下的。
畢竟送上門的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而且他也已經知曉了這個女詭異的身份——裂口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