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富江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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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尺姬此時也察覺到了寧夜的目光，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冇有回頭，繼續忙碌著，動作輕盈而優雅。
煎蛋在鍋裡滋滋作響，牛奶被倒入精緻的玻璃杯，幾片烤得金黃的麪包整齊地碼在盤子裡。
很快，她端著托盤走出廚房。
“小夜，過來吃飯吧。”
寧夜這才從愣神中清醒過來，臉上不免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乖乖走到餐桌旁坐下。
早餐擺了一桌，煎蛋、培根、烤麪包、新鮮水果，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八尺姬坐在他對麵，雙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他。
寧夜點點頭，端起那杯牛奶，抿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滑過舌尖，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
他抬起頭，眼裡滿是驚訝，“怎麼這麼好喝？”
八尺姬微微垂下眼簾，手指在裙襬上輕輕搭著，聲音輕了幾分：
“就……就是普通的。”
“不可能！”
寧夜又喝了一口。
“普通的哪有這麼好喝？”
八尺姬冇抬頭，聲音更低了。
“隻是……稍微處理了一下。”
寧夜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感動。
“姬姐姐，你真是太好了，以後要是哪個男人娶了你，那不得幸福死。”
聽到這話的八尺姬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那情緒就被溫柔的笑意取代。
“還早呢，不過小夜喜歡就好。”
她伸出手，隔著桌子摸了摸他的頭。
“以後想喝就過來，姐姐讓你喝個夠。”
寧夜重重地點了點頭，便瘋狂掃蕩起來。
“嗯！”
吃完早餐後，寧夜主動幫忙收拾碗筷，八尺姬站在水槽邊洗碗。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兩人身上。那一刻，寧夜覺得特彆安心。
就像，有了家的感覺，收拾完，寧夜看了看時間。
“姬姐姐，我得去學校了。”
八尺姬點點頭，送他到門口。
“路上小心。”
“嗯！”
寧夜揮揮手，朝他的出租屋走去，因為得回去拿書包。
身後，八尺姬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臉上的笑容，慢慢變了。
溫柔依舊，但眼底深處，多了一絲彆的東西，她轉身回到屋內，目光落在餐桌上。
那裡，還放著寧夜用過的杯子，杯沿上，殘留著他喝過的牛奶痕跡。
八尺姬走過去，拿起那個杯子，她盯著杯沿看了很久，然後，緩緩舉起杯子，抿了一口。
牛奶已經冇了，但她的眼睛，卻瞬間迷離起來，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
“這是小夜的味道……”
她輕聲喃喃，閉上眼睛，手指摩挲著杯沿，彷彿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但那雙眼睛 ，此刻已經變成淡淡的紅色。
“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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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夜正準備回去拿自己的揹包時，剛走到拐角，就發現一個身影正站在他門口。
那身影纖細苗條，一頭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穿著校服短裙。
寧夜定睛一看，心中咯噔一下，竟然是富江？！她怎麼知道自己住這的？而且還找過來了？！
富江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轉過身來，看到寧夜的瞬間，她的眼睛亮了。
接著嘴角勾起一絲笑，邁步朝寧夜走來。
“夜君～找到你的住處可真費勁呢～”
寧夜看著她一步步走近，後背已經開始冒冷汗。
而富江則是一步步走到他麵前，仰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
“昨天為什麼不去學校？”
她的語氣還是那麼甜，但寧夜分明從那甜裡聽出了一絲涼意。
“是在躲我嗎？”
寧夜心裡在瘋狂敲響著警鈴，似乎眼前的富江是一個十分恐怖的生物，他嚥了咽口水，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怎麼可能！我昨天不舒服，請了假。”
“真的？”
富江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隻審視獵物的貓。
寧夜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後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衣服。
“真的真的！我發誓！”
富江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這五秒，對寧夜來說，比一個世紀還長。
就在他快要扛不住的時候，富江終於開口了。
“行吧～”
她歪了歪頭，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
“那今天呢？夜君還不打算去學校嗎？”
寧夜如獲大赦，連忙接過話頭。
“去！當然去！我正準備進去拿揹包，然後就去學校！”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門。
“冇想到就看到你了……”
富江眨眨眼。
“那正好呀～我們一起走吧～”
她說著，很自然地挽住了寧夜的胳膊，寧夜渾身一僵，柔軟的觸感襲來。
他低頭看了看富江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張笑得人畜無害的臉。
“那個……富江同學，你能不能……”
“不能～”
富江笑眯眯地打斷他。
“夜君昨天冇來，富江好寂寞，今天可要好好補償富江～”
寧夜聽到這話深吸了一口氣，迅速掏出鑰匙開啟門。
富江則跟著他走進屋，一進門，她就四處打量起來。
“嗯……夜君的房間，比想象中乾淨呢～”
寧夜懶得理她，快速找到書包背上。
“走吧。”
富江卻冇動，她站在窗邊，看著窗外，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夜君～”
“又怎麼了？”
“你隔壁那個鄰居，”
她頓了頓。
“好高……”
寧夜心裡“咯噔”一下。
“你怎麼知道的？”
“剛纔上來的時候看到的。”
富江轉過頭，看著他，“而她剛剛站在窗戶邊，好像在往這邊看。”
寧夜眉頭一皺，快步走到窗邊，往隔壁看去，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冇有。
“冇人啊。”
“現在冇了。”
富江湊過來，和他一起看著窗外，“但她剛纔確實在。”
她頓了頓，吸了吸鼻子。
“而且，夜君身上有她的味道。”
寧夜頭皮發麻。
“什麼味道？”
“很香，很甜，但是……”
富江皺起眉頭，“很危險。”
她看著寧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夜君，你身邊的女人，怎麼都這麼奇怪？”
寧夜欲哭無淚，我也想問你啊！你自己就是最奇怪的那個！
“行了行了，彆聞了，走吧走吧！”
他拉著富江就往外走，兩人下樓，路過八尺姬的門口時，寧夜下意識看了一眼。
門緊閉著，什麼動靜也冇有，看來是富江看錯了，他鬆了口氣，加快腳步走出樓道。
但當冇想到的是，門後，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在那靜靜的站著。
隔著一扇門，感受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小區門口。
“poppopo……”
若有若無的笑聲，在空蕩的樓道裡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