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造聲波抵消聲波……太籠統了,聽起來就是反聲技術,但是按照你的說法,又不是那麼簡單……好吧,我會調查一下的。」
風海純也琢磨了一會兒,纔回答道。
雨宮霖說的那種技術,從原理上看,就是普通的反聲技術。
但是,他能聽出來,雨宮霖想要表達的技術,不單單是用來降噪,更像是武器方麵的定向聲波運用技術。
「希望能幫上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肯定的,就算最終找不到那個研究所,這個思路本身也提供了新的方向。」
風海純也認真地說道。
隻不過,聲音的互相乾涉,真的能做到雨宮霖設想中的那個程度嗎?
風海純也不是很抱有希望。
沒有過多思考,隻是把雨宮霖的建議記錄了下來。
之後,他放下了手中筆,語氣加重了一些。
「不過,雨宮君,我還是得提醒你,這些事交給專業人士處理就好。你是個普通市民,還是一個需要靜養的病人,應該以自己的安全為重,遇到靈異事件最好避開,甚至是想都不要去想,在我這些天檢視的檔案裡,很多靈異事件裡麵,連認知都是一種詛咒。」
調查那些事件,是他們編撰室的責任和義務,如果讓普通市民因此而遇險,那是他們的失職。
「謝謝提醒。」
雨宮霖是這麼回答的。
但是,當他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臉上卻是不置可否的態度。
如果能真的避開靈異事件就好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已經惹上了最大的一個麻煩。
而且,未來人類滅絕的時候,他總不可能置身事外吧!
無聲地嘆了一口氣,雨宮霖的身體晃了晃,他穩住了身子,伸手拉開旁邊的床頭櫃,從裡麵拿出了一罐黑咖啡。
不過兩百克的黑咖啡,拿起來卻莫名的沉重,拉開拉環的指尖也有些發顫,雨宮霖仰頭灌下了幾口,苦澀的滋味驅散了大腦中揮之不去的沉重和粘稠。
但是,那種昏沉的感覺,立刻又重新聚攏,而且太陽穴也有些刺痛。
雨宮霖扭頭看向窗外,上午的陽光有些晃眼,讓他的眼前泛起模糊的光斑。
「再撐12個小時……不,再撐10個小時就好,現在是10點多,到晚上8點睡一覺。」
雨宮霖喃喃自語,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至少再學一項技巧,還有富江她們,希望她們能多汲取一些知識,讓他能帶到夢境世界。
雨宮霖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回憶起了富江們的記憶。
按照他的要求,大部分富江都老老實實地在上學。
隻不過,上學歸上學,學習歸學習,去了學校不等於一定要學習。
富江們正是如此。
她們到了學校,也隻是把書本看了一遍,根本沒有去理解。
雨宮霖也不指望她們深造,反正,隻要她們看過,把教科書的內容帶進夢境,他就能通過漫長的時間進行自學。
「哈嘍!」
活潑開朗的聲音打斷了雨宮霖的回憶。
抬頭望去,病房的門口出現了一道身影。
視線有些模糊,雨宮霖揉了揉眼睛再看。
站在門口的是一名短髮女生,穿著一身輕便的常服,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胸前掛著一台照相機。
她看起來年紀不大,大約二十歲左右,五官清秀,帶著幾分男孩子氣。
「我可以進來嗎?」
「你是……?」
雨宮霖用力眨了眨眼,丟擲了問題。
短髮女生走進病房,拿出一張名片遞向雨宮霖。
雨宮霖接過名片,舉到了麵前。
「間宮優香,GIGA出版社,神秘事件專業記者?」
「對,記者,搞新聞報導的。」
間宮優香挺直了腰板,拍著胸脯,自豪地說道。
隨後,她又小聲地補上了一句。
「不過……現在還是見習的。」
「專門報導靈異事件的記者……你是為了溶解事件而來?」
雖然大腦因熬夜而遲鈍,但在看到名片之後,雨宮霖迅速明白了間宮優香的來意。
間宮優香爽快地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咳咳,最近幾天不是發生了一種奇奇怪怪的病症嗎?大腦莫名其妙的溶解成了液體,雖然有說是特別的疾病,但是我覺得這應該是一種神秘的詛咒或者超自然現象。」
「因為你是神秘事件專業記者?」
雨宮霖眯著眼睛,向間宮優香反問道。
「嘿嘿!」
間宮優香輕輕撓了撓鼻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大腦溶解這種事情,聽起來就好像是B級片的劇情一樣,說是疾病未免太牽強了,對吧?所以我才來醫院挖掘線索。打聽訊息的時候,聽說你提起過溶解事件的內情,還表示這件事確實是超自然現象,就厚著臉皮找過來了。」
間宮優香向前探出身子,兩眼放光地盯著雨宮霖,目光閃爍著好奇的神采。
「我跑了好幾家醫院,都沒人說得清怎麼回事,你知道溶解事件背後的隱情嗎?拜託你了,接受我的採訪。」
向雨宮霖壓下身子的間宮優香頗具壓迫感,她渾身洋溢著熱情的氣息。
看得出來,這份採訪對她來說不止是工作,更是愛好。
雨宮霖揉了揉眉心,略一思索。
雖然沒有聽說過間宮優香工作的出版社,但是……出版社的靈異雜誌,說不定比警方的效率更快。
「我知道的也並不清楚,隻是聽說,溶解的源頭是一個名為阿澤夕馬的年輕人,那個人有道歉的怪癖,凡是被他道歉的人,大腦都會逐漸溶解。隔壁的城市有一個學校的人都成為了受害者,僥倖生還的隻有一個因為被嚇暈過去,沒有聽完道歉的女生。」
雨宮霖儘可能詳細地透露了關於溶解的情報。
「是從哪裡聽說的呢?那名受害的女生?她叫什麼名字可以透露嗎?」
間宮優香連忙直起身子,從挎包裡麵拿出了小本子和原子筆。
「不,我是從朋友的朋友那裡聽說的,那名女生已經昏迷過去,至今未醒,隻是有朋友在那名女生受害之前,聽說過關於阿澤夕馬的怪癖,而且我還有警察朋友向我透露,名為阿澤夕馬的男生確實經常出現在溶解事件的發生現場。」
雨宮霖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