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是會互相吸引的,莫非隻能這麼解釋了?」
雨宮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定下心神。
接下來該怎麼辦?
跑路?應該沒必要吧?這裡的受害者雖然多,但溶解係列的主角也不一定會跑到這裡。
或許,他該聯絡一下風海純也?
感覺沒什麼用。
能瞬間溶解一億多人的惡魔,那已經不是人類能應對的範圍了。
至於吸血鬼,三天前的他,拿著柺杖就能幹翻,更別說現在,用不著犬童蘭子出手。
雖然這麼想著,但雨宮霖還是撥通了風海純也的電話號碼。
至少可以減少一些受害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風海警官,又要打擾了……」
以傳聞為藉口,雨宮霖把關於溶解,能說的事情告知了風海純也。
這是他能做的全部,該怎麼讓民眾應對溶解惡魔,那就不再是雨宮霖的任務了。
「稍等一下……溶解……找到了!」
接到雨宮霖的通知之後,風海純也用半個小時的時間,找到了關於溶解的檔案。
「根據檔案記載,溶解現象的相關者是名為阿澤夕馬的18歲男性青年,最早的明確記錄是在六年前,埼玉縣的一個町內會活動後,超過三十名參與者因大腦溶解而死,唯一的活人就是他,此後的每一次溶解事件,都能在案發現場的附近發現他的蹤影。」
「不僅如此,四年前,長野縣的一個警察署曾經抓捕過阿澤夕馬,但是,整個警署,包括當時在裡麵辦理業務的市民,總共四十七人全部遇難。後續通過監控裝置和錄音裝置調查的同事們,也在聽取錄音之後大腦溶解。」
「警方嘗試過遠端狙擊,但是在確認阿澤夕馬死亡之後的第二天,他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另一個地方,並找到了開槍的狙擊手和發布命令的官員,將他們全部抹殺。」
「檔案裡的結論,阿澤夕馬至少擁有資訊傳播阻斷的認知乾擾能力、無視目標強弱的大腦溶解能力、多次復活的不死之身,精準定位目標的因果律能力。」
「檔案裡麵的對策是,和川上富江一樣,最好什麼都別做。」
風海純也詳細說明瞭關於溶解事件的檔案,當他說出那段對策時,話音中透露出的是苦澀的無力感。
什麼都做不到,川上富江對付不了,阿澤夕馬同樣對付不了,之前辦的兩個案子,也是不明不白就解決了,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在警察史編撰室能幹什麼。
「復活能力,因果律級別的追蹤,資訊傳播阻斷,無能為力是正常的。」
雨宮霖冷靜地說道。
他不記得阿澤夕馬有溶解之外的能力,風海純也說的那些能力,應該都來自於阿澤夕馬背後的惡魔——就連溶解也是惡魔的力量。
溶解惡魔不允許阿澤夕馬死亡,那就沒人可以徹底殺死阿澤夕馬。
(無解啊……)
雨宮霖暗嘆一聲,卻沒有太重的執著心。
畢竟,無解的滅世級詛咒,那可真是太多了,多到他已經習慣了。
「雨宮君,你是怎麼知道阿澤夕馬的詛咒方式是通過道歉的?因為資訊傳播阻斷,至今沒有一名死者能在生前留下線索。」
風海純也的疑問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偶然。」
雨宮霖的回答十分簡潔,讓人一聽就知道省略了很多細節。
「好吧,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總之,非常感謝你提供的資訊,雨宮君。我們會立刻著手核實。如果確認無誤,這或許能挽救很多無辜的生命。」
風海純也沒有刨根究底,他鄭重其事地向雨宮霖表達了謝意。
「感謝我收到了,不過,如果這訊息最後證實是真的,對你們確實有幫助,有沒有可能為我申請到一些獎金?」
雨宮霖微微頷首,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提出了一個正當又不太恰當的意見。
雖然說,在普遍認知裡,當好人是不應該主動索求報酬的。
不過嘛,雨宮霖的狀態,不允許他拒絕得到自己應該得到的回報。
「……獎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才傳來有些錯愕,又帶著點哭笑不得的聲音。
「吶,你看啊,我的情況你們應該知道一點,撞了我的人已經神秘失蹤,拿不到後續的賠償費,已經支付的賠償費還在信託帳號,需要很長的手續才能拿到。因為身體原因沒能及時上大學,記憶也在植物人的生涯中受到了損傷,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雨宮霖的語氣很自然,也很現實,讓電話那頭的風海純也笑不出來了。
他也是剛剛才反應過來,原來雨宮霖的處境這麼糟糕。
「這樣吧,我會問一下犬童部長,爭取給你申請一筆獎金。」
風海純也的態度認真了起來。
「那就先謝謝你了,風海警官。」
「該說謝謝的是我們,你自己也多加小心,雖然你說隻是偶然得知,但牽扯到這種事情,還是有不小的風險。」
「放心,我這個人還是很惜命的。」
「好,那我們保持聯絡。」
通話結束,在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雨宮霖突然又注意到一件事情。
那條不轉發不是XX人的簡訊。
剛才隻顧著聊關於溶解的事情,完全把這條簡訊拋之於腦後了。
沒辦法,比起滅世規格的惡魔,這種連環殺人案和吸血鬼,實在是小到不能更小的事件了。
「真虧我在遭遇各種滅世規格的事件之外,還能遇到吸血鬼這種小卡拉米。」
雨宮霖頗有些忍俊不禁。
為了這種小事,再給風海純也打一通電話實在沒什麼必要。
自行處理吧,拿這種小卡拉米放鬆一下,緩解自己的壓力。
雨宮霖揉了一下沒忍住笑起來的臉龐,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傳送給了那個號碼。
不過,雖然號碼發過去了,但是那邊卻遲遲沒有來電。
雨宮霖也未心急,取出木刀,就在病房裡麵素振,進行著消食運動。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雨宮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放下木刀,拿起手機,開蓋一看,來電未知,因為對方設定了隱藏來電號碼。
雨宮霖毫不在意地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