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
東都綜合病院,川上富江走進病房,用力把兩個大袋子摔到了病床上,也砸在了雨宮霖的身上。
「可以禮貌點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雨宮霖坐直了身子,一邊吐槽川上富江,一邊把袋子裡麵的東西取了出來。
用來給木刀開刃的砂紙和棉布,提神醒腦的黑咖啡,需要的物件姑且是齊全了。
川上富江頂著一張臭臉,向雨宮霖翻了一個白眼,把右手向他伸了過去。
「嗯?」
雨宮霖露出迷茫的表情。
「不要裝傻啊!你這個假好人,既然不樂意讓我們去從男人的口袋裡麵掏錢,至少把健身和買東西花的錢補給我,還有我的日常開銷!」
川上富江雙手托在胸前,以居高臨下的俯視姿態,冷笑著說道。
雨宮霖訕訕一笑,從床頭櫃裡麵拿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遞給川上富江。
「健身的開銷是用在你自己身上,這個錢就沒必要了吧?」
「還真是窮酸,我勸你還是別守著那點底線為好,如果你想要實行自己的計劃,別說了十億,就算是百億美金也不夠用。」
川上富江毫不客氣地接過鈔票,放進了自己的錢包。
「嘛,底線這玩意兒,最好還是別隨便突破比較好。」
雨宮霖聳聳肩,世事難料,他或許有一天會突破自己的底線,但是,現在還遠遠沒有達到那種地步。
「無聊的傢夥。」
川上富江咂了咂嘴,她眼珠子一轉,勾起了一抹壞笑。
「缺錢的話,我有一個辦法,要聽聽嗎?」
川上富江的話音未落,雨宮霖便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個啊,也算是執行正義了吧?」
川上富江的念頭已經把一切告知了雨宮霖。
某個川上富江……差不多能稱之為零號吧?
為什麼這麼稱呼?因為她正是從移植給三尾雪子的那個內臟上麵生長出來的川上富江,也是曾經讓雨宮霖殺死過一次的川上富江。
雖然從森田醫院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但是零號的川上富江,可是一直在活躍。
「高木老師,你應該知道他吧?從我們的記憶裡。」
雨宮霖點了點頭。
川上富江口中的高木老師,應該就是兩年前把川上富江分屍的男人,原因是川上富江自稱懷了高木老師的孩子,要求高木老師和他的妻子離婚。
「高木老師似乎一直想要研究出我的魅力來自何處呢?當初三尾雪子移植的腎臟,就是高木老師以我的父親的名字,捐贈給三尾雪子的,並且借森田醫院的醫生之手來研究我的身體,結果隻發現伽瑪射線可以增強我的再生能力。」
川上富江的雙眼眯得妖媚而又細長,指尖卷著從側臉垂下的一縷黑髮,露出一個略帶譏諷的笑容。
「從森田醫院離開之後,高木老師也沒有停止他的計劃,那傢夥啊,帶著冒牌貨搶占了一戶人家的豪宅,還把裡麵的女性變成了怪物,那是一群冒牌貨的腦袋堆積在一起的醜陋怪物。把那個怪物燒成灰燼,把受到拘禁的豪宅主人救出來,應該能拿到不少報酬吧?」
「好!」
雨宮霖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下來。
能不能拿到報酬無所謂,他可以從罪魁禍首的身上掠奪戰利品,此外也能為民除害。
把訊息告訴雨宮霖之後,川上富江便走出病房。
穿過醫院的走廊,就在即將拐向電梯廳時,川上富江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聞到了一種怪味。
與此同時,伴隨著急促的輪子轉動聲,兩名護工推著一輛擔架床,從電梯廳的方向迎麵而來,步伐匆匆,看起來很是焦急。
川上富江讓開道路,下意識瞥了一眼,擔架床上麵躺著一個男人,非常噁心的男人,那人雙眼圓睜,從眼窩、鼻孔、嘴角和耳孔裡麵,正在不斷溢位一種類似豆腐渣的白色粘稠物質,散發著難以形容的腥氣。
「嘖!」
富江毫不掩飾地露出嫌惡的表情,立刻加快了腳步,幾乎是逃一樣地遠離了那個病人。
病房裡麵,雨宮霖正在做準備工作。
他取出了富江帶來的砂紙和棉布,使用不同型號的砂紙,逐步對木刀的刃口進行打磨。
木屑簌簌落下,原本圓鈍的邊緣逐漸顯露出鋒利的線條。
這一項工作,足足用掉了雨宮霖大半夜的時間。
當他使用棉布擦拭刀身,去除所有的木刺時,淩晨的第一縷陽光早已穿透了窗戶,落在雨宮霖的臉上。
此時此刻,木刀的弧度已經變得銳利,雨宮霖的手指擦過新磨出的刃口,能感覺到細微的切割感。
雖然遠不如真刀,但他如今也沒有門路弄到真刀,開刃的木刀雖然同樣受到禁止,卻又不像真刀那麼敏感,沒人會要求他拔出鞘中的木刀堅持。
把木刀收入刀鞘,放入劍袋,雨宮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又拿起床頭櫃上麵的黑咖啡喝了一大口。
苦澀的滋味讓他精神一振,忙碌一夜的疲憊似乎也消退了一些。
例行查房和早餐結束後,雨宮霖便拄著柺杖,背著木刀,乘電梯到了頂層,再沿著樓梯走上了空曠的天台。
望著天邊的雲彩和清晨的太陽,雨宮霖深吸一口微涼的空氣,將柺杖靠在水塔邊,取出木刀,雙手握持,閉上眼睛,漸漸進入了觀門的境界,細緻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狀況。
然後,他動了。
起初隻是最基礎的素振,動作緩慢而穩定,每一次揮劈都力求精準,木刀破空,發出沉悶的呼嘯。
很快,汗水就浸濕了他的後背,肌肉開始發出痠痛的抗議。
但是,雨宮霖沒有停下,呼吸法自然而然地運轉,紅蓮呼吸法的基礎模式支撐著他的體能,提升著氧氣的利用效率,讓動作在疲憊中依舊保持穩定。
接著,步法的練習也加入其中,雨宮霖拖著雙腿,以短而急的步子在天台上移動。
柺杖不在手中,身體的平衡變得艱難,幾次差些踉蹌著摔倒,全靠木刀點地方纔穩住身形。
之後,是名為水月的居合拔刀,虛實變化的神妙劍,快準狠的惡即突……雨宮霖壓榨著身體的體力,逼迫自己適應高強度的節奏,也讓身體熟悉隻在夢中練習過的新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