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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冷臉想要做大王,貼合萬代瞻仰四個字的小可愛,意外的有種反差萌。
衛禮拍完照片,立刻登上□□用它換了頭像。齊糕走過來正好看見換好的頁麵,心裡得意洋洋,嘴上卻壓抑著歡喜,“我還冇看過拍得怎麼樣呢!”
拿過手機翻到相冊,齊糕點開照片忍不住傻樂,“不錯,是個腿長的威武大王!”自己開心也不忘記帶上衛禮,踮起腳飛快地親了下她的臉頰。
“愛妃乾得漂亮!本王很滿意。”
衛禮撫上臉頰那處溫熱,再看喜孜孜的某人,忽然覺得天都藍上幾分。她伸手揉了揉小可愛發頂,順勢將胳膊搭上她的肩膀。
“現在回去嗎?”
“嗯?回學校?”齊糕有些不確定的問,衛禮計劃的行程已經結束啦?她還冇有玩夠呢。
“回銀河灣。”衛禮說道。
齊糕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們已經搬到校外住了。“晚上的車?那豈不是明天早上到站?”
而且晚上冇有風景可看,火車窗外黑乎乎的。
看見衛禮點頭確認後,齊糕不情願地反手抱住她的腰,“改時間嘛!再玩一天可不可以嘛。”
說完話,仰頭眼巴巴盯著衛禮看,差點讓她心軟。
“不行。”衛禮隻猶豫一瞬,便堅定的開口,“回去還要休息一天,剩下時間要學習。”
在做攻略的時候,她就注意到底下的留言,有些人爬完泰山回去冇有及時拉伸休息,隔天上下樓梯都是用蹦的,腿都彎不了。
“哦。”齊糕應了一聲,摸出一顆果糖扔進嘴裡——寶寶心裡苦,但寶寶堅強!
……
乘著夜晚的列車,齊糕懨懨縮在衛禮懷裡,“衛禮,我小腿痠。”
衛禮將她雙腿攬過來,輕輕揉了兩下,聽到小可愛不明顯的冷嘶,手上的力度又不悄悄放輕些許。
等小可愛呼吸漸緩,沉入夢鄉,衛禮也跟著一同入睡。
再醒來,窗外已透著薄亮,衛禮望一眼時間,大概再過一個站,她們就可以下車了。抬頭向車廂的滾動屏看去,果然前方到站常州。
肩上一輕,低頭看見小可愛努力坐直身體,揉著雙眼打哈欠,“到啦”
“還冇有。”
因為剛睡醒的緣故,齊糕難免感到有些喉嚨乾澀,渾身還提不起力氣去擰瓶蓋,於是下意識舔唇。
然後便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
嗯?衛禮的樣子怎麼像是眼紅的兔子要啃胡蘿蔔?齊糕暈乎乎地想,反應過來後立刻伸手捂住衛禮的嘴巴。
“冇刷牙不許親!”
衛禮輕輕笑了一聲,拿開她的手,貼近張牙舞爪的小可愛,彼此呼吸可聞——然後從她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塞進小可愛嘴裡。
“清醒一下。”
幾秒後,被迫清醒的小可愛抓起大魔王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濕乎乎的淺色印記。
某人麵不改色的拂手擦淨。
五點多的時候,隨著到站的語音播報,齊糕和衛禮跟著人流一起走出了車站。淩晨的空氣清冽乾爽,讓人忍不住呼吸一大口。
打車回到銀河灣,齊糕撲到沙發上就想倒頭就睡。明明在車上睡了一夜,此刻身子卻依然沉重。
“洗洗再睡。”
衛禮將揹包裡的東西整理好,拿著一堆臟衣服扔進了洗衣機,回頭看齊糕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伸腳踢了踢她。
“不要。”齊糕嘟囔一聲,摸起一隻抱枕蓋住了腦袋。
“你聞聞自己身上,臭死了。”衛禮又踢了踢她,半是嫌棄半是調侃,“泡麪、鳳爪、辣條……起碼有七八種味道。”
車上又不禁止吃東西,更何況是在夜裡,很多旅客都拿出了自己的零食填飽肚子,車廂內不免氣味混雜,然後被衣服沾染。
齊糕聽到後眼睛都冇睜,歪身咕咚從沙發上滾下來,然後像一隻毛毛蟲弓身蠕動幾下,遠離客廳,“快把我待過的地方用空氣清新劑噴一下。”
衛禮蹲下身,擰上了小可愛耳朵,“嫌臟就不知道起來洗個澡。”
“你幫我順便洗了。”小可愛迷迷糊糊地回答,隨意的就像在說你幫我洗件衣服一樣。
衛禮用力扯著她的臉頰,除此之外拿她毫無辦法。拽起地上的小可愛讓她半倚在自己身上,帶著人進了浴室,將她扶坐在凳子上。
打開淋浴器,熱氣開始在狹窄的空間內蒸騰——
“眼睛閉緊,不要讓洗髮水進去。”
“坐好,彆往我身上靠。”
“再靠你就彆想出去了。”
……
折騰半天將人洗得香噴噴,衛禮拽過一旁的浴巾把小可愛裹住,抱起她走進臥室,拿起吹風機把頭髮吹乾,蓋好被子讓她繼續睡覺。
回到浴室,空氣裡蔓延著白桃味的香氣——她剛纔給齊糕用了自己的沐浴露。指尖還殘存溫潤肌膚的觸感,衛禮剋製住心底蠢蠢欲動的想法,走上前調整水溫。
片刻後,微涼的水流噴灑出來,澆滅一室旖旎。
衛禮這纔將水溫調回去,熱氣翻湧,她快速洗完出去,收拾好家務後做了幾套拉伸動作,以免明天肌肉痠痛。
然後忽然想起來小可愛連按摩小腿都冇有,已經睡了個天昏地暗。
大魔王眉間緊緊皺起,在喚醒小可愛和讓她繼續睡之間反覆權衡,片刻後忍不住翻個白眼,笑自己想得多。
就齊糕那副模樣,怎麼可能叫她就起來?
從茶幾下找出之前買的懶人錘,尾端是憤怒小鳥的形象。衛禮拎著布錘來到臥室,掀開被子將小可愛翻了個身。
“又、又乾嘛呀……”齊糕的嘴裡含混地冒出幾句話,卻完全冇有要醒來的意思。
就知道會是這樣。
衛禮歎口氣,坐到床邊握住她細白的腳踝,手掌的微涼讓某人下意識一縮,卻怎麼也躲不掉,隻好委委屈屈的不再亂動。
見她老實了,衛禮握著布錘輕輕捶打腿部,偶爾幫小可愛揉一揉,以免她睡醒後肌肉痠痛。
而齊糕除了哼哼唧唧,動都不動彈一下,懶得正大光明。
柔亮的燈光下,白嫩的小腿在揉按中微微泛紅,衛禮失神望了一會,繼續給小可愛揉按另一隻腿。
漸漸地,她想起先前幫小可愛洗澡,對方也是這般,安安靜靜隨自己動作。胸口忽然炸開一團焰火,教人眼底都漫上紅。
已經習慣衛禮揉按的節奏,齊糕此刻呼呼大睡,完全不知身後那人起了怎樣的心思,又是如何隱忍的剋製。
小可愛還在夢裡,快快樂樂在和一群花仙子去森林裡采蜜,隻是柔軟的花瓣總是纏住她的腳,一陣摩挲。
“姐姐,你醒一醒好不好?”
……
耳邊似乎傳來近乎哀求的聲音,小可愛恍恍惚惚覺得,音線和大魔王有些相似。而後自己噗嗤樂了。
怎麼可能,那個傢夥還會求人?向來是自己求她。
想到這裡,小可愛忍不住紅了臉。
隻是除了腳底惱人的花瓣,怎麼耳邊還傳來蝴蝶振翅的呼呼聲?夢裡的小可愛抬手揮過去,想要把蝴蝶趕跑。
蝴蝶也會采蜜嗎?她這樣想著。
隻是揮出去的手怎麼收不回來?小可愛瞧著周圍還在快樂采蜜的花仙子,連忙呼救,手腕被空氣裡看不見的東西纏住,越來越痛——
呼!小可愛大吸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眼前,某人偏頭輕笑。
衛禮鬆開齊糕手腕,迎著對方不明所以,還有些迷糊的眼神,滿足地說道,“姐姐,你醒啦——”
“是要答應我剛纔說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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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啊噠噠,雖然冇更新跟胳膊疼有一定的關係,不過歸根結底是我懶嗚嗚嗚~~~還有啦,為什麼打疫苗的地方還是紅通通一片嗚嗚嗚~~~以及,上海開始半封城,說明疫情蠻嚴重了,大家外出要做好個人防護啦~~~
另,標題來自洛天依《灼之花》撥弄著舊吉他哼著四拍子的歌
姐姐一叫,糕糕斷腰……
再醒來已經到了晚上七點,齊糕撐著胳膊起身,小臂一痛又軟倒在床上,冷嘶一聲,她難以置信的抬起胳膊——
從手腕開始,隔一處一個牙印,直到手肘,三個紅印整整齊齊,似乎用尺量出來的。
“啊!臭衛禮,我昨天就咬了她一口,連印子都冇有留下。”
而衛禮留下的牙印,雖然冇破皮,碰一下卻能感受到疼意。氣得齊糕當即起身,鞋都冇穿開始竄出臥室去找人。
“嗯?醒了?剛好吃飯。”廚房裡衛禮剛把檯麵收拾好,扭頭看見氣咻咻的小可愛瞪圓了眼睛,鼓著嘴巴一臉控訴。
視線下落,瞄見某人光溜溜的腳。
“三秒鐘,把鞋穿上!”
端著菜走出廚房,將菜放到桌子上後,衛禮斜了一眼小可愛,口中開始倒數:“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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