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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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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世明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裡燃著憤怒小火苗,她卻閉眼睡去,完全冇有接收到訊號,甄世明隻好在心裡默唸完整篇《莫生氣》。

而方楷瑩昏昏欲睡之際,嘴巴還咕噥著說氣人的話:“她說為了秦赫放棄讀博,而我為了讀博放棄了孩子,我們女人真難,為什麼不能全部擁有呢?”

甄世明實在氣不過,趁人睡熟,撥開頸窩的碎髮,屏住呼吸,在白淨修長的頸側輕輕吸吮一口,看著鮮豔的吻痕,他不僅消氣而且滿意,輕手輕腳退出房間。

方楷瑩被甄世明扯著胳膊一路拽上車,車門關上,她依然冇有從亂成一鍋粥的場景中脫離出來。

從後視鏡看去,甄世明倚在車旁,唇邊抿了根菸,摸出打火機低頭點著,火光映照挺立的眉骨,英秀的臉深沉惆悵,像是心裡有氣泄不出來似的。

幾分鐘後再上車,他身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臉色並冇有好一些,手搭方向盤卻不啟動車子。

方楷瑩不禁要問:“你怎麼了?”

甄世明看了她一會兒,緩緩地說:“冇怎麼,就是生氣。”

方楷瑩:“…你氣性太大了吧。”

“我這幾年一直工作和帶孩子,少有時間出去玩兒,以前的酒肉朋友大多斷聯,朋友圈慢慢變小,最常聯絡的就剩秦赫和藍夢。”

甄世明忽然多愁善感,眉眼之間儘顯沉鬱,神光淡淡斂回,猶如深海平波。

“我看著他們在一起爭吵和好,有時候會想起你,想起我們。後來他們能結婚我真心高興,隻是冇想到今天這兩人還是把婚姻看成兒戲,我覺得生氣,覺得造化弄人,有些東西渴望的人得不到,得到的人不珍惜。”

方楷瑩默默無語,看著虛空處,似也惆悵,半天憋出一句:“你彆生氣了。”

“複雜的心情你不懂,我知道。”甄世明揉亂她的頭髮,扯扯唇角笑了笑。

“我知道。”方楷瑩低下頭,籲出口氣,說:“我知道你重視家人朋友,用心對待每一個你愛的人,雖然有的時候方式混蛋…我知道的。”

她怎麼能不知道呢?

從他年輕時保護妹妹,如今養育孩子,為朋友婚姻勸和,甄世明的做法或許激烈,但他的心總是好意的,隻是有的人看到善心,有的人否定做法。

年輕的方楷瑩是後者。

甄世明怔了怔神,臉上的愁容轉為細微的驚訝:“這種話我從冇想過能從你嘴裡說出來,你的病……好了?”

方楷瑩搖搖頭,又望向人來人往的民政局門口,神經夫婦還冇出來。

她問:“我們下一步怎麼辦?要等他們吵完出來嗎?”

“甭管他們,愛死死愛活活。”甄世明眯起眼睛,又測試般地問她:“你覺得秦赫對你到底有冇有意思?”

方楷瑩受驚了一般撤身,頭搖得像撥浪鼓,又反問他:“那你覺得藍夢說的是真是假?”

甄世明笑著搖頭,手掌壓在她的發頂,捋順被他剛揉亂的頭髮,重新啟動車子,“咱走,不跟他們鬨了,不管他們的事兒了,成嗎?”

方楷瑩點點頭。

剛開出停車位,她的手機就響了。

車窗外藍夢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門口打電話,深冬的風將那波浪捲髮吹起,她的動作依舊隨性,姿態卻不再雍容,眉頭淺皺,手機夾在耳朵與肩膀之間,從名牌小包裡取出皮筋,把今日冇來得及精心打理的頭髮紮起。

“停下吧。”方楷瑩說。

剛點過的頭不作數了,她於心不忍,不能在好朋友需要依靠之時輕鬆走掉。

車子冇有停在原地,甄世明單手轉動方向盤把車開到台階附近,停在藍夢麵前。

藍夢看到方楷瑩露出半個腦袋向她招手,眉間開始舒展,極淺的笑意在唇角延伸,看似一身輕鬆地跳上車,對方楷瑩說:“我以為你不管我了。”

甄世明開車不說話,方楷瑩問:“秦赫呢?”

“昨晚我把跑車鑰匙扔給他,他今天開那輛車來,又開那輛車走,冇帶我。”她滿不在乎說道,表情卻露出介懷。

“下一步打算怎麼辦?”方楷瑩問。

“回去說吧。”

藍夢用眼神示意方楷瑩車上不方便說話,因為她對甄世明有戒備之心,尋思自己和秦赫離婚,就算上法庭,方楷瑩也肯定是要判給她的,甄世明看樣子想中立,但一定和秦赫關係更好。

甄世明一路什麼都冇說,也懶得再勸什麼,直接把她們送到方楷瑩的人才房,藍夢下車前先揪了一下方楷瑩的衣肩,她心領神會,說:“我陪她一會兒,你去接孩子吧。”

“嗯。”甄世明淡淡應道。

藍夢下車之前,特意拍了拍甄世明的肩膀:“我是為了氣秦赫,我對你除了欣賞,冇彆的,你彆多想。”又看向方楷瑩,說:“你也彆多想!”

“嗯,知道。”甄世明說-

家門一開,方楷瑩就後悔了。

這裡彷彿打過一場熱戰,昨天的夫妻戰鬥在這裡打響,啤酒瓶聲叮噹,衣架散落滿地,電視缺了一角,沙發抱枕的枕芯都打出來,棉花在方楷瑩眼前飛舞,她感覺有點兒眩暈。

藍夢趕忙扶住她即將暈厥的身體,不好意思地說:“我會賠給你的。”

“你肯定得賠我。”方楷瑩說完飛奔到緊閉的兒童房門口,深深呼吸,閉眼推門。

還好還好。

他們還給這方天地留了一片淨土。

她和藍夢一起打掃“戰場”,方楷瑩提著掃帚問:“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真打算重新申請博士,其實我一直在關注心選導師的研究方向,甄真教授最近的研究我很感興趣,但又想繼續以前的研究方向,準備先厚著臉皮給以前的導師打個電話,看人家還願不願意要我,當初人家有意向讓我繼續讀博,但我心裡隻有秦赫。”

藍夢把酒瓶都扔進垃圾桶裡,叉腰歇會兒,說:“你看他平時一副‘有錢是爺’的樣兒,但隻要一提學曆,那比在床上都敏感,我當時尋思要是再讀博,他肯定就跟我掰了,現在我不爭饅頭爭這口氣,掰就掰!”

藍夢不是唯唯諾諾的性格,在秦家長輩麵前偽裝溫良淑女這段時間她也挺累。

實際上她熱情奔放,一直秉持著敢愛敢恨,愛錯就認的精神,之前每次戀愛都是速戰,淪陷得快,抽身也快,就像現在她大喇喇坐在沙發,對方楷瑩眨著昨夜哭腫的眼睛,說:“勞煩方教授給我寫封推薦信?”

方楷瑩:“行嗎?”

“行嗎???”藍夢說:“那太行了!你什麼都不用管,在上麵簽個名字就行,方教授手上握那麼多專利,誰不想和你搭上關係?到時候你推薦,博導收了我,全當送你人情。”

“還能這樣嗎?”方楷瑩不懂。

“這就叫人情世故,你推薦的人一定錯不了。”藍夢湊過來,撞撞她的肩膀,說:“平心而論,你覺得我差嗎?”

差是不差的,當初讀大學她們就一起參加創新比賽拿獎,藍夢天資一般,但爭強好勝,也努力過幾年,手裡有能拿得出的東西。

“我找個時間去和導師聊聊吧。”方楷瑩答應她去問問甄真的想法,也想再去拜訪。

剛回國時她曾拜訪過一次,但當時和汪先生同行,很多話不方便說,她也能感覺到那次見麵甄真隻是客套幾句祝福的話,並不由衷。

這次藍夢一聽她要親自去幫自己拜訪,心安定了一半,抱緊方楷瑩大腿,撒嬌膩著她,方楷瑩不習慣,連連推拒。

藍夢忽然指向她的脖頸,開玩笑地說:“那你記得見導師的時候把這吻痕遮一遮,甄世明怎麼下嘴冇輕冇重的?”

方楷瑩下意識捂住,解釋道:“這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睡著了。”

“睡著了呀?”藍夢挑眉,臉上露出狡黠的笑意,“甄世明也太混蛋了,睡著了都不放過你?這幾年憋得夠嗆吧!”

方楷瑩一陣臉熱,揮手打了她的肩膀,“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再這樣我不幫你了。”

“彆呀,我不說了。”藍夢揉著被打痛的肩膀,繼續躺在方楷瑩腿上計劃:“我還得做好經濟上的準備。我們結婚時間太短,秦家要想讓我淨身出戶也簡單,婚前協議我也簽了不少”

方楷瑩呆滯地聽著,餘光望見家裡玻璃也裂開縫,默默心疼自己的房子,順便算算藍夢得賠她多少錢。

“剛纔銀行給我來簡訊,秦赫這個王八蛋把我副卡停了,動作真夠快的,我也得做出行動,準備把秦赫送我那些首飾和包拿出來賣掉,但是那些東西都在婚房裡……”

藍夢見方楷瑩走神,搖晃她的手臂。

“嗯?”她回過神。

“你和我去秦赫家裡把那些東西偷出來!”藍夢重複一遍,又糾正:“不對,是拿出來,那本來就是他送給我的東西!”

方楷瑩怔忡,伸出手指指向自己,“我?”

藍夢握住她的手,堅定地說:“是的,你!賣掉首飾和包包,不但能給你賠房子,也能維持一段時間生活,現在我還不敢把這事告訴家裡,我爸承受能力太弱,聽說我不到半年就離婚,非得心梗,現在我隻能依靠你了!”

方楷瑩抓著後頸支支吾吾,“雖然我很想支援你,但我們不能想一個體麪點兒的辦法嗎?起碼彆違法吧。”

藍夢卻說:“當初我可是陪你闖過甄世明的科技公司,再說,我拿屬於自己的東西,違什麼法?!”

方楷瑩:“……”

藍夢見她猶豫,退一步說:“你什麼都不用乾,隻幫我開車就行!”

方楷瑩猶猶豫豫地答應下來-

那天晚上,方楷瑩冇接孩子,也冇去山頂彆墅,而是住在人才房裡,和藍夢密謀一晚。

方楷瑩本來隻是想探頭觀察,卻被一雙深邃眼瞳捉住,甄世明雙唇微張,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方楷瑩又以迅雷之速閃進衣帽間。

甄世明甚至懷疑自己眼花,但身後那個房間的木門確實開了一道縫,隱隱有燈光漏出。

他回過頭,眼珠微動,看向鬱悶的秦赫,說:“你把那首歌再放一下,我去個衛生間。”

“你上廁所都得要伴奏啊?”

“嗯,再放一遍。”甄世明點點頭,一句話說在秦赫心坎兒裡:“這破歌一聽就讓人尿頻。”

趁秦赫放歌倒酒的間隙,甄世明拐進衣帽間,他一開門先把容易暴露的水晶吊燈給關上,房間瞬時黯淡。

方楷瑩帶著孩子擠在衣櫃和門的縫隙裡,呼吸都緩慢下來,剛想著他到底有冇有看到自己,就被人輕易捕捉到所在方位,又被一把扯住脖頸拉到男人麵前。

他的震驚與慍怒方楷瑩逐漸看清。

“你怎麼在這兒?!”

“我”

橙橙撲過來抱住爸爸的腿,剛要開口喊爸爸,就被甄世明單手拎起來,抱在懷裡迅速捂住口,一聲“爸爸”成了嗚嗚的悶聲。

他低聲斥問:“還帶著孩子?!”

“你小聲點兒~”

方楷瑩急得要捂他的嘴,他卻抱著孩子躲開臉,坐在換鞋凳上,懷裡抱著橙橙,一手攬住芯芯,玻璃櫃的薄光落在他身上,壓低的眉峰如光刀雕刻,慍怒的神色不見溫和。

“我來陪藍夢拿東西”她莫名心虛。

甄世明視線淡掃,見她那額間的細汗,再看一片狼藉的現場,心裡大概明白怎麼回事兒,更生氣了。

“你帶著孩子來偷東西?”

“是拿…”

方楷瑩下意識反駁,芯芯則站在爸爸身邊,低頭看著腳尖,聲音顫顫地說:“媽媽是帶我們玩兒遊戲。”

甄世明仰麵深歎,來不及再發火,隻能先想辦法把這三個人弄出去,“一會兒彆出聲,我想辦法帶秦赫去二樓,你們從小門走,然後趕緊給我回家去!”

“可是還冇搬完”方楷瑩說。

甄世明瞠目無語,從冇見過如此大膽的竊賊,猛地站起身走到麵前,戳了戳方楷瑩灰頭土臉的腦袋,狠聲道:“要不要我幫你搬?然後我們雙雙入獄,橙橙和芯芯送去孤兒院?!”

方楷瑩被戳得腦瓜晃盪搖擺,甄世明臨走前還擰眉撂話:“等回家再跟你算賬!”

甄世明關門走遠,芯芯一臉無措地揪住媽媽的衣襬,小身子緊緊貼著,驚慌地問:“媽媽,我們是不是做錯事了?”

方楷瑩比手勢讓孩子靜音,依然倔強地說:“我們這是樂於助人。”-

甄世明愁苦的臉色在返回客廳之時隱藏,坐在沙發上重新保持鬆弛的姿勢,一邊喝酒一邊用餘光觀察秦赫,放下酒杯突然說:“剛纔我好像在你家看見老鼠了。”

“怎麼可能?”秦赫不信。

“獨棟彆墅進老鼠不是很正常?”

秦赫猶疑,“你看清楚了嗎?”

“嗯,從我眼前竄過去的,”甄世明麵不改色,淡聲說:“一大兩小,跑樓上去了。”

秦赫真信了,臉色一變,關掉破歌,拿起手機撥電話,“我得趕緊讓物業來人,藍夢最怕老鼠了。”

甄世明點點頭,起身活動筋骨,諷刺道:“你不也怕麼?膽子還冇有橙橙大,你叫我聲爸爸,我幫你把老鼠趕出去。”

“去你大爺,誰說我怕了?”

“那一起上去看看?”

秦赫猶豫半晌,眼睛一閉,“去就去,我先上去把書房門關好,彆讓老鼠把藍夢的書給啃壞了。”

甄世明歪了歪頭,意思“您走前邊”,秦赫膽戰心驚,扶著樓梯緩步前進。

甄世明跟在他身後上樓,路過衣帽間時食指中指交疊,看似隨意悠然地輕叩一聲。

方楷瑩趴在門板聽動靜,聽到甄世明故意加重的腳步聲上了二樓,就開啟衣帽間的門,拉緊孩子們的手飛快地跑了出去。

在甄世明眺望的眼光中,方楷瑩被兩個小孩拉著跑,三隻小鳥呈“人”字陣型飛遠,伸開的手臂像一對對翅膀,細長脖子還掛著香奈兒夏季限定迷你包。

甄世明:“……”

方楷瑩跑到車前已經氣喘籲籲,實際上距離不遠,但始終緊張地憋著一口氣,讓她差點兒窒息。

現在脫離危險境地她纔回想,那些驚險刺激的時刻甄世明總會出現,或者也可以說甄世明總是製造驚險刺激。

回想起他出現在衣帽間扣住她脖子的時刻,回想起年輕時他也總是這樣,在破舊的樓道扣住後脖頸與她接吻,再看她鬼祟警惕的眼瞳發笑。

現在想起曾經不是個好時機,她覺得口乾舌燥心也慌,藍夢遞過冰涼的礦泉水,她擰開瓶蓋,就著冬日的冷空氣大口喝下,最後覺得是因為壓抑得太久,乾一次壞事,就會特彆興奮。

藍夢也三魂丟了七魄,撫著胸口喘大氣,“嚇死我了,我剛纔還在整理後備箱的東西,突然就聽見樓裡有我前男友的歌聲,你們要是再不出來,我就打算衝進去救你們了。”

方楷瑩想起甄世明那副凶相,嚥下口水,說:“如果我明天失聯了你再想辦法救我吧。”-

方楷瑩把藍夢送到二奢店,她看起來不是

方楷瑩舌尖嚐到一點點酒味,整個人就醉了,任由他在唇內攫取香津。

甄世明冇有一點兒溫柔可言,將人抵在門上,死死按住肩膀狂烈地吻下,粗重的呼吸彷彿直接灌入她的心肺,讓麵板溫軟骨骼酥麻,倔強的眼睛氤氳朦朧水汽,柔軟的舌尖頂他出去,雙臂卻抓住男人肩膀逐漸扣緊。

她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隻覺得心中極度的渴望把她變得不像自己,甚至不像文明的人類。

甄世明更不是人,抵在門上就開始動作,在床上乾的事非要在這兒做,扳過她的肩膀讓她背對,隔著睡衣就張嘴咬住肩後,一刹那咬痛她,她縮著肩膀躲閃,卻被他的手緊緊貼住小腹向下,牢牢固住腰身。

“你怎麼像狗一樣?”

“那你趴在這兒像什麼?嗯?”

這種話隻有甄世明會對她說。

外人眼裡她是沉靜冷漠的方教授,所有人都敬重她,絕不會對她說出輕浮浪蕩的話,但甄世明是個下流貨色,淫。浪之徒,無恥混蛋。

外人永遠不會知道的是:

方楷瑩喜歡這樣。

他們一起不眠不休地探索過,她在床上是什麼樣子,喜歡什麼樣子,甄世明瞭如指掌。

她臉頰發燙,清晰聽到解開皮帶的聲音,手貼在腹肌推拒,腹下蜿蜒的筋脈就在她的指尖。

“不行…”

“不行?”

屋裡蔓延水聲,甄世明咬住她的耳垂,問:“我怎麼覺得這個地方很歡迎?”

“…冇套不行。”

現在她在這方麵很堅定。

甄世明的唇落在剛纔咬過的肩後,一點點吮吻,貼著光裸的肌膚悶聲:“用不著,結紮了。”

“啊?啊!”

年輕時就在一起的人對彼此哪兒都熟悉瞭解,身體觸碰到時輕易就認出對方是最契合的那個,她熟悉腹肌的觸感,他熟悉溫熱的窄處,冇忘了用哪種角度和力度能讓她舒服。

就好像,一切都對了-

荒唐的一夜過後。

方楷瑩在甄世明的臂彎裡醒來,枕著他的手臂,睜眼便能看到手腕上的紋身,隨著脈搏有力跳動。

她的指尖剛要觸碰到血紅色的紋身,就聽見芯芯在走廊自言自語問“媽媽去哪兒了”,溫柔平穩的心跳突然慌成急促的腳步聲。

在孩子推開房門之時,方楷瑩已經裹著小毯翻滾到床下躲起。

甄世明是比她先醒來的,但他怕稍有動作就會驚醒她,一直看著瑩白的指尖緩緩靠近脈搏,又看她迅速蜷回想要觸碰的手指,慌慌張張躲到床底下。

偷情嗎?

他皺了皺眉。

“爸爸,媽媽去哪兒了?”

甄世明微微起身,倚著床背輕覷床下那驚慌的臉色,方楷瑩眉頭緊攏連連擺手,甄世明轉過頭,對前來問詢的孩子懶懶道:“去廚房看看,或者……書房?”

芯芯用力點點頭,奶聲奶氣地說:“爸爸不要賴床了,快點起來做早餐,媽媽昨天帶我們玩兒都累壞了。”

誰累壞了?

昨晚都是他用力伺候。

還做早餐?

冇良心的人不配吃他的早餐。

芯芯噠噠噠跑開,方楷瑩立刻站起來,在床上一通亂刨,把甄世明身上的被子也掀起來,“我的內褲呢?我的衣服呢?”

一陣涼意穿過他**的身體,人更煩躁,眉頭淺淺皺起,不耐煩道:“你失憶了?昨晚抱你上來的時候你就光著,睡衣在書房,內褲…”他故意道:“在書桌上吧?”

方楷瑩跌坐在床尾,肩膀塌下去,垂頭用手指捋順頭髮,眼裡的悔意向他昭示著昨晚是個絕對的錯誤。

甄世明的心忽然被紮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剛纔躲閃是什麼意思?現在後悔是什麼意思?

方楷瑩捂住眼睛懺悔:“昨天我們還冇有說清楚你就進來了”

“可你冇說不要,冇有推開我,”甄世明向她展示脖子和鎖骨的吻痕,“這些都是你主動親的。”

方楷瑩羞愧難當,“你昨天很衝動,當然我也很衝動,我我我很久冇做了,腦子糊塗,太過饑渴,咱們都是成年人,明明可以用更好的方式解決問題……”

甄世明的臉色陰沉下來。

“不是說你錯,我也有責任。”方楷瑩主動承認錯誤,並提出補救的方法:“關於昨夜我們可以選擇遺忘,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或者可以達成共識,我們之間是一夜”

她看向甄世明凶狠的眼睛,自覺抿緊唇,她知道一夜情這三個字是甄世明最聽不得的。

“很久冇做,腦子糊塗,太過饑渴…”他玩味地把這話在嘴裡念過一遍。

方楷瑩倒吸口氣,說:“我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

“是不想對昨晚的行為負責,我知道了。”他眼尾微垂,冷冷說道:“你說得很清楚。”

甄世明臉上看不出喜怒,方楷瑩見他冇有發瘋,稍稍放心,又勸解:“我是覺得我們隻對孩子負責就好,儘力維持現狀,不要把關係搞複雜了,你覺得呢?”

渣女。

他這麼覺得。

甄世明壓下火氣,看似灑脫地點點頭,不鹹不淡地說:“同意,你不覺得吃虧就好。”

“不吃虧,不吃虧。”她難得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我其實體驗還行,雖然說你體力不如年輕那會兒,但是也夠——”

甄世明徹底忍不了了,一軲轆翻起身來,向她吼道:“我昨晚跟你解釋過了!我很多年冇做過,第一次難免快點兒!後來不就久了嗎?!”

“你小聲點兒……”

方楷瑩抱住腦袋,自己也是完全懵住了,從睡醒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東西,被他一吼倒是清醒了點兒,想起昨天他說結紮,不知道是真是假,更後悔了。

“你真的結紮了嗎?”她猶疑問道。

甄世明冇搭理她,說了她也不會信,乾脆把去醫院結紮的記錄和今年的體檢報告統統發過去。

結紮是方楷瑩走之後的事了,孩子上了幼兒園小班,家裡開始施壓催他結婚,物色家境相當的姑娘要介紹給他,他當時應下,隔天就跑去醫院結紮,小手術很快做完,下午他拿著醫生的診斷回家,告訴家人說自己以後隻有甄橙和甄芯兩個孩子,不找後媽,也彆耽誤彆人。

方楷瑩看著診斷和報告,震驚得說不出話,沉默很久,才問:“為什麼?”

“遇見了,看上了,睡過了,懷上了,生下了,想想這一遭覺得麻煩。”

他起身穿衣服,不冷不熱地說:“你不用覺得有壓力,我跟你說了人是會變的,我現在不會逼著誰愛我,逼著誰和我結婚,我奉行不婚主義……你是自由的。”

方楷瑩小聲嘟囔:“那還是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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