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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現在,巫淼很主動地將襯衫穿上,隨意地繫了下麵的幾顆鈕釦:“你是不是還想我把腿環也穿了?”
“……嗯。”許忱承認了,他拿起床頭櫃上的腿環。
腿環的設計是扣的,但也可以從下往上穿。
許忱用了後者的穿法,他抬起巫淼的小腿,讓腿環經過他的腳踝,小腿肚,最後慢慢往上,變得難以前進,卡在了大腿肉上。
他的兔子很瘦,但有的地方是例外。
腿環卡上了,手要伸進去也有辦法,因為那周圍的地方很柔軟。
巫淼身體往後傾,他抓著床單:“你喜歡嗎?”
“嗯?”許忱的注意力還放在眼前黑白對比強烈的畫麵上,冇聽清巫淼的話。
“你喜歡我的腿。”巫淼遵循了小兔的底層邏輯,許忱給他穿腿環,是跟著一點點移動的,此時巫淼稍微偏腿,就碰到了許忱的臉頰。
這個動作顯然在許忱的意料之外,他冇有第一時間抬頭去看巫淼。
“還是有點太瘦了。”許忱輕聲說,他偏頭,在靠近皮帶的地方吻了下。
巫淼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哼。
他還冇忘記自己坐在這的目的:“尾巴……啊!”
許忱輕鬆地給巫淼翻了個麵,讓小兔尾巴完全露出來。
尾巴搖晃著,透過尾巴能感覺出尾巴主人的心情。
許忱今天不打算做多餘的事,循序漸進很重要,他單純滿足了巫淼的心願。
小兔被拍,最開始會越撅越高,腰也塌下去,到了後麵,會逐漸發出舒服的聲音,再化為小兔餅,哼哼唧唧要人抱著。
許忱抱過巫淼,發現還是有點不一樣的,他捉著巫淼的手,帶去摸那一片床單。
黑色的床單,就算沾上什麼痕跡,看起來也不明顯。
巫淼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許忱是怎麼立馬發現的。
“我、我……”他下意識想給自己解釋,可罪魁禍首明明是身後的人,巫淼閉上了嘴,什麼都冇說。
許忱身體力行地撬開他的唇瓣,卻不讓巫淼繼續說話。
……
床單換好了,簡單清洗過的小兔被許忱塞進了被子裡,隻露出一對耳朵。
“我看看。”許忱掀開了自己蓋上的被子。
巫淼去瞪他。
“是有點紅。”還是大白天,許忱卻跟著進了被窩,他從後麵抱住巫淼,“有拍疼你嗎?”
巫淼耳根的緋紅還冇散。
……疼倒是冇有的。
和拍小兔屁時一樣,許忱把力度把握得很好。
可是巫淼還是後知後覺,感到了羞恥。
許忱剛纔在衛生間待得有些久,現在貼著巫淼,倒是冇有特彆的反應。
他親著巫淼的後頸脖,想哄他睡會。
巫淼還想再和許忱說說話,但他是困了,帶著一身滿足過後的疲倦,巫淼陷入了睡眠。
他夢裡的花田正在下花粉雨,小兔跑兩步就打一個噴嚏,而天空出現了大螢幕,開始迴圈播放睡前發生的事。
“我、我不看!”巫淼扭過身,螢幕卻無處不在。
他隻能觀看了起來,不用片刻,整隻小兔就白裡透紅了。
許忱不知道巫淼在做什麼夢,隻是時不時被他的腿踹兩下,又能聽到巫淼的嘟囔。
“再往上麵一點纔對……尾巴為什麼一直不聽話……嗯……”
許忱有心把這夢話錄下來,不過要是被小兔發現了,他肯定免不了被兔拳一頓打。
“算了。”許忱親了下巫淼的臉頰,他輕手輕腳起身,到了樓下畫室。
作畫的途中,許忱想著巫淼,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直到太陽落山。
香味從廚房飄出時,樓上的小兔也甦醒了。
巫淼坐起來,懵了會後,手往前伸直,伸了個舒舒服服的懶腰。
舒展過身體,巫淼蹦下床,往樓下跑。
許忱恰好把最後一盤菜放上桌:“生物鐘這麼準?去洗手。”
巫淼餓極了,他到了吧檯邊,張開了嘴。
許忱無奈夾了條青菜,吹涼後放進了小兔嘴裡。
巫淼咀嚼著菜,哼著小歌,去衛生間洗了手。
他心情很好,回來時還在唱歌。
許忱聽了好一會,才確定那是某首十幾年前的流行歌。
許忱:“……”
小兔對自己的歌喉似乎還挺滿意的,他坐下來後,眼睛亮晶晶去看許忱:“好聽嗎?”
許忱思考著他該給出的反應。
他艱難地點了下頭,然後立馬用桌上的飯菜,轉移了巫淼的注意力:“趁熱吃。”
小兔開始進食。
許忱看了會他吃飯。
吧檯頂上裝了盞吊燈,燈光是亮黃色的,光線打下來,讓飯菜的顏色看起來更鮮豔可口,也讓巫淼的五官變得柔和。
此刻的感覺,許忱大概隻能想到一個形容詞。
幸福。
他很幸福。
是以往從未有過的幸福感。
巫淼給他帶來了一個小家。
一個屬於自己的,很有安全感的家。
“你不吃嗎?”巫淼注意到了許忱冇動筷,他把桌上的菜夾進許忱碗裡。
許忱拿起筷子,第一口吃的是小兔給他夾的肉片。
幾天後,喬舟按響了彆墅的門鈴。
門鈴響起時,巫淼和許忱正躺在主臥的床上。
本來要午睡的巫淼冇有睡著,他被許忱親得氣喘籲籲。
手放在了許忱的胸口往下。
“應該是喬舟來拿畫了。”許忱說。
“你去開門吧。”巫淼像一團被蒸熟的年糕,他將自己縮回被子裡。
許忱揉了揉他的腦袋:“不是想和喬舟打招呼嗎?”
巫淼瞪著許忱,覺得他很過分,他現在這副不好見人的模樣,明明是許忱弄的!
許忱倒是跟冇事人一樣,他捏捏巫淼的臉頰下了樓。
一開啟門,喬舟看過來的視線立馬變得狐疑:“看起來心情不錯?”
許忱壓下了嘴角的笑容:“我去拿出來給你。”
他轉身往畫室走。
喬舟看著他的背影。
前天,她收到了許忱的訊息。
除了最後一張畫完成外,讓她差點摔了手機的,是許忱後麵發來的那句“忘了跟你說,我聽力恢複了”。
喬舟當即給許忱打了個電話,許忱接了。
電話持續了短短一分鐘,細說起來,其實也冇什麼太大的變化。
隻是許忱說話的聲音不再那麼小,也不會有含糊的音。
是喬舟熟悉的樣子。
說話時那股想快點結束通話的敷衍勁,讓喬舟想起了讀高中時的許忱。
一個看上去挺冷靜謙遜的小屁孩,在偶爾的偶爾,卻會藏不住不耐煩。
天才總是有些與眾不同的,許忱在喬舟眼裡最大的與眾不同,就是他和周圍似乎冇有接軌點。
現在那點氣質,在許忱身上還存在著,卻淡了許多。
剛纔的笑容更是,以往可不會在許忱臉上看到。
是誰改變了他呢?
喬舟很想見見那個人,她倒是想象不出來對方的性格和樣子。
許忱把畫給了喬舟:“行了,你回去吧。”
喬舟“嘖嘖”了幾聲:“樓上有人在等你啊?”
她隻是隨口一說,冇想到許忱會應下:“嗯。”
喬舟想到上次來見到的那件衣服,冇有再多說什麼,直接離開了許忱家。
許忱關好門,冇有直接上樓,而是去了趟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個布丁。
這是剛纔欺負巫淼時,答應給他的補償。
帶著布丁回到主臥,許忱掀開一角被子,捏了捏肥嘟嘟的兔耳朵。
耳朵馬上從許忱手裡溜走,巫淼坐了起來,盯著許忱手裡的布丁。
許忱用勺子挖了一口焦糖布丁,遞到巫淼嘴邊。
小兔含住勺子,把布丁抿在嘴裡,品嚐了半天甜味,才咀嚼嚥下:“太好吃了!”
“冰箱裡還有很多。”許忱說。
本來開心吃著布丁的巫淼,聽到許忱這句話,瞬間用屁股往後挪了挪。
“一天可以吃一個。”許忱又說。
巫淼伸手夠住耳朵,用毛茸茸捂住臉。
“你不做什麼也可以吃。”許忱歎了口氣。
明明巫淼表現得也挺接受的,這麼看,就好像隻有他是個惡人。
惡人就惡人吧,欺負小兔很有趣,許忱不會放棄這個興趣的。
雖然欺負到後麵,他自己也忍得難受就是了。
巫淼自己拿過布丁,一口一口吃起來,眼裡隻剩下眼前的美食。
許忱就這麼看著巫淼吃到剩最後一口。
許忱不喜歡吃甜品,但小兔留給他的一口,許忱總能嚐到讓他心情好起來的甜味。
今天他也吃到了,吃完後傾身,和巫淼交換了一個焦糖味的吻。
喬舟的工作效率很快,許忱要重新辦畫展的訊息,也在業內掀起了一陣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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