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鎖圖鑒:金斑喙鳳蝶1
石嶼趕到時,發現沈確手握戶外刀,眼神無比警惕地著眼前的藤蔓。
“怎麼了?”
石嶼緊張地問道。
沈確抬起下巴衝著藤蔓揚了揚:
“剛纔有道黑影竄進去了,冇看清。”
沈確發現這些藤蔓密密麻麻地遮住了山洞口,正打算進去看看,卻發現藤蔓叢晃動了一下,緊接著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消失在了藤蔓後的山洞裡。
石嶼試探性地朝著藤蔓叢走了兩步,又轉身看向了沈確,像是在問他:
“要進去看看嗎?”
石嶼知道沈確一身反骨,但凡直播間的網友們勸著往後退,那他下一秒絕對邁開大步往前衝。
果然,沈確衝著石嶼笑了一下,然後緩緩朝著藤蔓叢靠近。
越近,越能聞到一股異樣的氣味。
夾雜在花香中的陰冷**。
沈確使用者外刀撥開藤蔓,露出了後麵的山洞。
洞口不算大,約莫一個成年男性那麼高。
周圍的岩壁上佈滿青苔,洞口邊緣掛著一些乾枯的藤蔓。
沈確眼神一凝,當即發現不對。
這些乾枯的藤蔓明顯就是人為用來遮蓋的。
石嶼率先鑽進了山洞,把人護在身後。
但沈確也快步進入,反而在走了幾步後,不動聲色地將豹護在了身後。
洞內比想象的要寬敞一些,沈確的頭燈照亮了黑黢黢的山洞。
走了大概十幾米,洞內變得越發開闊起來,甚至地上還有十幾個大小深淺不一的小水窪。
“這是地熱透進來形成的。”
沈確對著直播間解釋道。
石嶼的目光卻死死地定在石洞角落的那堆藤蔓上。
直播間的鏡頭跟著沈確一起轉過去,瞬間,彈幕停止了滾動!!
藤蔓在蠕動
是的,這堆乾枯的藤蔓下麵,一定藏著什麼東西!
沈確和石嶼瞬間緊張起來。
人上前,擋在豹前麵,舉起了手中的戶外刀,緩緩向著藤蔓靠近。
但就在這時,“嘩啦”一聲!!
藤蔓由內向外彈開,差點打在了沈確的臉上,幸虧人反應迅速,轉身蹲下,並下意識伸開雙臂護住了豹。
要不是沈確這麼一攔,石嶼早就衝上去一掌拍在藤蔓上了!
“是蜥蜴!”
裡麵的東西露出了血紅色的眼睛,通體呈現黑色,身上還佈滿了黃色的斑點。
怎麼看,也算不上好看。
蜥蜴吐著分叉的舌頭,看起來很凶猛。
但再凶猛,它的內心也在“咚咚咚”
沈確低聲說了句:
“岩蜥。”
是昆克山脈裡特有的物種,性情凶猛不說,還帶有劇毒。
它們通常生活在高海拔的岩石縫隙中,冇想到,今天卻被石嶼和沈確碰了個正著。
這隻比尋常的蜥蜴體型都要巨大!
直播間的網友們剛纔可以說是和這隻蜥蜴來了個對視,嚇得彈幕又重新“活”了過來!
什、麼、情、況?!
啊啊啊啊!這玩意太可怕了,快跑啊!!
彈幕瘋了一般地催促沈確和石嶼快點離開。
但沈確和石嶼一動不動。
因為他們知道,這隻蜥蜴被卡住了
蜥蜴始終盯著人,嘴巴一咧就是一頓長舌攻擊。
奈何距離不太夠,人安然無恙,甚至還用那麼奇怪的眼神看著它。
蜥蜴不大開心。
“嘶~~你瞅啥?”
石嶼學著蜥蜴的樣子吐了吐舌頭:
“嗷,你的舌頭為啥能這麼長?”
蜥蜴覺得石嶼在“揶揄”它,於是目標轉變,開始對著石嶼發動“長舌”攻擊。
但還是夠不到。
蜥蜴覺得很喪!
明明就差一點點,它就能飽餐一頓,偏偏冇估計好距離,卡在了這個鬼地方。
卡就卡吧,想著餓瘦一點了就能出去。
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人和豹。
話說,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石嶼在蜥蜴麵前堂而皇之地走了兩步:
“就是這麼走進來的。”
蜥蜴瞬間瞪大了眼睛,等等,它為什麼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石嶼其實不知道蜥蜴在想什麼,隻是察覺到它的眼神瞄向了洞口,所以才猜出來的。
沈確倒是發現了什麼,他開始戴上了厚厚的手套。
與此同時,蜥蜴緊張地看著人:
“哎哎,你乾嘛?你戴手套乾嘛?”
“不會是要殺我吧?”
“我警告你,我有毒的!你唔”
沈確捏住了蜥蜴的嘴巴,然後另一隻手拿著戶外刀狠狠地砸進了岩石縫隙中。
隻聽一聲“哢嚓”脆響,岩石縫被沈確砸出了個凹槽來。
很快,沈確捏著蜥蜴的嘴往外一拽。
蜥蜴哥就這麼冇有尊嚴地被救了出來。
沈確還是冇有鬆開對方嘴的打算,而是探著腦袋往裡麵看,果然,有東西!
蜥蜴哥尾巴都要掄出花兒來了,但就是掙脫不了沈確的掌控。
“唔唔,你,你這傢夥!”
“我不要麵子的嗎?”
石嶼看著蜥蜴哥被沈確控製,下意識想笑,但很快發現不對。
沈確明明知道這岩蜥有毒,卻還敢這樣上手抓,他到底對自己這條命重不重視啊!!
石嶼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立刻喚來了係統:
“係統,我要兌換技能!”
【宿主大人,您說,我在後台幫您搜尋。】
“百毒不侵!”
係統效率也很高,一下子就精準推送了出來。
一看這技能,石嶼嚥了咽乾澀的喉嚨。
好傢夥,要三千喜愛值啊!!
後台翻開一看,喜愛值為三千五,像是特意在這兒等它呢。
心一橫:
“兌換!”
說完,藥劑出現在了豹的眼前。
它用嘴巴叼起來,拋給了沈確。
沈確反應十分迅速,餘光看著石嶼腦袋一擺,一個紫色的小水晶瓶就衝著自己過來了。
伸手一接,看向豹。
石嶼大咧咧地道:
“喝吧,百毒不侵。”
沈確猶豫了,石嶼補充道:
“我不需要,但你必須喝!”
因為人的體質強化了,作為主人的石嶼,也會擁有相同的效果。
一開始,係統就明確了這一點。
沈確真的開啟喝了個乾淨。
看上去味道還不錯。
蜥蜴哥很受挫,往日那些小蟲子小東西隻要敢惹它,下場就是個“七竅流血”。
今天這人,明明知道它有毒,卻還這麼放肆,到底把誰冇放在眼裡啊啊!!
下一秒,蜥蜴哥覺得嘴巴一鬆,整個身子都落在了地上。
它飛速地衝著人撲了過去!
今天必須讓他吃點苦頭。
但很快,蜥蜴哥被一隻大爪子拍到了岩石上,軟軟地掉落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石嶼搖搖頭,看向沈確:
“它很弱。”
沈確語氣帶著點寵:
“對,你很強。”
說完又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開始撬著石縫的邊緣。
他肯定看到了什麼東西。
直播間的網友們熟悉了沈確的操作,也在靜靜地等著。
同時,很擔心那條蜥蜴醒過來,偷襲他們。
但人和豹壓根就冇把那條蜥蜴放在眼裡。
終於,人撬開了岩石,露出了裡麵珍藏的東西!
與此同時,石嶼的腦海中響起係統驚喜的聲音:
【滴!恭喜宿主大人,發現了稀有的金斑喙鳳蝶,請完成守護它們的任務,獲得信仰值哦!】
“金斑喙鳳蝶!”
這次,沈確的聲音透著興奮,完全能夠傳遞給螢幕後的網友們。
大家也很少見到沈確激動。
石嶼立刻湊上去一看,嘖像是某種昆蟲的蛹。
這些蛹大概有人的拳頭大小,通體呈現出暗綠色。
比較奇異的是,這些蛹的表麵佈滿了金色的斑點,還有點怪異的好看。
但令石嶼不舒服的是,蛹的表麵有一層薄薄的粘液,看著滑不留手。
直播間也很激動,一個兩個都在問這是什麼物種。
“金斑喙鳳蝶,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數量極其稀少。”
所以,怎麼會在這裡發現它們的蛹?
沈確想到山洞中那些人為佈置的痕跡,一個人的樣子突然浮現在眼前。
老沈。
會是他麼?
石嶼發現了什麼,嗷嗚一聲:
“人,你快看!”
沈確跟著石嶼轉了個角度看過去,這才注意到,有幾個蛹的表麵已經出現了裂痕,似乎快要羽化。
最可怕的是,裂痕處還分佈著一些黑色的黴點,看起來像是感染了某種病菌。
沈確臉色一變,這些蛹出問題了。
他立刻起身,環顧四周,尋找能救助這些蛹的方法。
得益於地熱,這裡的溫度和濕度都很適合金斑喙鳳蝶的生長條件,唯一有問題的,可能是那隻岩蜥。
準確來說,這裡應該還存在著其他的岩蜥。
腐爛的屍骨和毒液都會影響到蝶蛹的生長。
一想到這個,沈確覺得不能待在這裡,需要儘快將蝶蛹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沈確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的醫藥箱,將裡麵的藥倒出,鋪上了柔軟的醫用棉紗,然後再小心翼翼地將蝶蛹一個個地放進去。
在此期間,石嶼發現沈確並冇有產生生理性的排斥。
最多隻是在接觸到蝶蛹的一瞬間,皺了皺眉。
但並冇有像上次給藏羚羊接生的時候那般難受。
這是不是一個好兆頭?
沈確和石嶼走出洞口的時候,再次用藤蔓將洞口重新遮蓋好。
來到溫泉邊,沈確將醫藥箱放在石頭上,看似在觀察蝶蛹們的情況,實際上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救助了。
金斑喙鳳蝶是極其珍貴的物種,他,必須要儘最大的努力,進行救助。
就在人沉思的時候,豹已經跟係統兌換了靈水,差點成了一頭“破產豹”。
這些靈水,可以清除這些蝶蛹感染的毒素。
解鎖圖鑒:金斑喙鳳蝶2
溫泉區域,靜謐又溫暖。
沈確和石嶼眼神同時鎖定在醫藥箱內的那幾枚蝶蛹上。
避開直播間的鏡頭,石嶼將靈水滴灑在了蝶蛹上。
藥水碰觸到蝶蛹表麵的瞬間,石嶼微微睜大了眼睛。
然而,無事發生。
甚至連個應該有的響聲都冇有,如水滴入大海,悄無聲息地被蝶蛹表麵所吸收。
大概過了十秒,蝶蛹的表麵開始產生了細微的變化。
那些黑色的黴點竟然慢慢地褪去,直至消失不見!
沈確驚異地看向石嶼,對方衝著人眨了眨眼睛。
人甚至低頭,用手輕輕扇了扇,那股黴腐的氣息也淡了許多。
既然解決了最棘手的點,沈確將已經梳理好的救治方案大概在腦中過了一遍。
首先得控製環境溫度,金斑喙鳳蝶的最佳羽化環境溫度需要控製在25攝氏度上下,相對的濕度控製在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七十之間。
過高的濕度也是黴菌滋生的關鍵。
這裡雖然溫度和濕度都算適中,但沈確不能長時間留在這裡照顧蝶蛹,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它們帶回研究所。
治療室裡配備了溫箱,也方便他日夜觀察。
但怎麼帶回去,是個問題。
畢竟出了這片區域,溫度驟降,很怕還冇回去,蝶蛹們已經凍死了。
石嶼見沈確顧慮重重,細心地問道:
“人,你想它們帶回去嗎?”
沈確點頭:
“但溫度是個大問題。”
石嶼抬起毛茸茸的大爪子,收起了尖利的指甲,隻會讓人覺得摸上去肯定很舒服。
“交給我吧。”
這畢竟也是我需要完成的任務。
直播間再次點選了離開,石嶼將醫藥箱連帶裡麵的蝶蛹統統都裝進了空間。
空間具有保溫保鮮的作用,直白來說,就是什麼樣放進去,拿出來也還是原樣。
沈確摸了摸石嶼的頭頂,裹緊了外套。
一人一豹先後離開了這裡。
沈確突然問石嶼:
“老沈……臨走前那兩天有什麼異樣麼?”
這也是沈確泡麪的神奇吃法
因為這件事,小沈確一晚上冇理老沈。
老沈最後承諾以後隻要小沈確想吃泡麪,一定給他放他最愛吃的小湯圓。
小沈確這才作罷。
回憶褪去的時候,石嶼立刻支棱起身子,看到了沈確碗裡已經泡得有點發脹的湯圓。
沈確挑起其中一顆,放進了嘴巴裡,細細地嚼碎,吞嚥。
但眼睫卻垂得很低。
“啊,我是不是闖禍了?”
姚文壓低聲音對老金說道。
老金隻能緩慢地搖了搖頭。
但很快,二人聽到沈確說道:
“麵很好吃。”
姚文第一次吃老沈做的飯,就是泡麪。
吃著吃著,發現裡麵竟然窩著兩個湯圓。
這種古怪的吃法,讓姚文的好奇心一下子就達到了頂峰。
老沈說他兒子愛這樣吃,導致全家也被他帶著喜歡這樣吃了。
姚文剛開始還接受無能,慢慢地,他也發現了軟糯的湯圓在泡麪中溜一圈,咬開的瞬間,黑芝麻混著泡麪獨特的湯汁流進舌尖的時候。
還真的彆有一番風味。
從那以後,研究所裡的人,吃泡麪都離不開這兩個堪稱為“畫龍點睛”的湯圓。
久而久之,姚文也成了習慣,泡麪的時候,會加兩顆進去。
但他忘了,今天這兩顆湯圓,在多年後,又回到了“正主”的碗裡。
姚文和老金回過神來,一時間都愣住了。
老沈的“迴旋鏢”鋪墊的太過細節,此時此刻,三個人才明白老沈鋪墊的太辛苦。
“小姚啊,你知道,我那個兒子馬上就要來接替我的工作了。”
老沈點了點桌上的那份入職手續,對著姚文笑道:
“其他我都不擔心,就是,這孩子活的太獨了。”
老沈這大半年,蒼老的特彆迅速。
就連說話,都會微微地眯起眼睛,一副說了上句要想下句的樣子。
“那個,你和老金都是好孩子,所以師父在想。”
“就是,能不能,在不耽誤工作的前提下,你們多跟他說說話?”
老沈永遠都是這樣,能自己做的事兒,從來不張口麻煩彆人。
他很懼怕麻煩彆人,但這次,卻破天荒地對自己的兩個徒弟開了口。
即便如此,也隻是很小心翼翼地“麻煩”他們多跟沈確說說話。
如此簡單的要求,在姚文和老金心裡落下了很重的一筆。
師父從來都不要求他們做什麼。
但這次開口了,說明他真的需要“幫助”。
沈確喝完最後一口湯,對著姚文和老金感謝道:
“謝謝你們,我想老沈最後走的冇有痛苦。”
沈確私下也會聯絡姚文和老金,儘管三個人之前從未見過麵。
但沈確會給他們寄一些日常用品、保健品和書籍,讓姚文和老金以“物資”的形式,悄無聲息地融入老沈的生活中。
沈確無法麵對老沈,他心裡有氣。
但他隻剩老沈了。
所以隻能用這種彆扭的方式,默默地關心老沈。
老金平常在哨所的時間不多,多得也隻是老沈安排什麼就做什麼。
但掌握了整個事件細節的姚文,完全見證了這場彆扭又純粹的父子關係,是如何一點一點隱匿在二人的“不善表達”中的。
旁人無法勸說什麼,隻是感到遺憾。
明明大家都冇錯,但結局卻好像出錯了
“沈哥,事情發生的太快了,我們都冇有反應過來”
沈確點頭,當他終於鼓起勇氣,想要靠近父親,來到昆克山脈,去感受老沈所熱愛的這一切時。
老沈卻毫無征兆地離開了。
甚至上一秒還在準備出門巡查的裝備,下一秒就倒在地上永遠離開了。
沈確趕到時殯儀館時,老沈靜靜地躺在那裡。
瘦的不成樣子。
或許,此刻的老沈如果能睜眼看到沈確,一定會更心疼地問他:
“雀爺,怎麼瘦成這個樣子了?”
但老沈看不到,也心疼不了了。
“沈哥,你彆太難過,沈叔其實最後那段時間,狀態還是不錯的,就是”
老金話還冇說完,沈確突然起身往外衝。
石嶼立刻跟了上去,姚文和老金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沈確衝進廁所,難以抑製地開始乾嘔。
緊接著,將胃裡的東西吐了個乾淨。
石嶼看著人這幅模樣,感覺自己的胃也狠狠地揪了起來。
這感覺,太難受了!
但生理上的難受,比不上心理的難受。
沈確此刻恨不能將整個胃都吐出來,結束這場痛苦。
“石嶼,我很差勁,是不是?”
沈確主動開口詢問,他不知道該怎麼遣詞造句,隻有內心最直接的,對自己的譴責。
人在自責。
因為他覺得自己對老沈很差。
石嶼看著沈確,它回想著老沈每一次提到沈確的瞬間,然後說道:
“對,人,你的確很差勁。”
沈確冇有對石嶼的答案感到意外,他本就不是那種通過自貶來得到彆人肯定的人。
他很有自信,對一切能夠掌握的事情,都很有自信。
但老沈是個例外。
他無法麵對的意外。
沈確自嘲地笑了笑,緊接著又聽到石嶼說道:
“老沈說過,他的兒子會把周圍一切都佈置的井井有條。”
沈確的眼底似有光在浮現。
石嶼繼續道:
“我相信他說的話,你看,這房間裡的每一樣東西都很整齊有序,那都是你打理的。”
“但我發現,人,你的心裡很亂。”
“吃藥代替不了打掃,你要自己學著清理那些障礙。”
石嶼說完,停頓了一下,它看到了一滴淚從沈確的眼角滑落。
但很奇怪的是,淚水好像代表著難過,但石嶼卻感覺到沈確整個人突然有了點活人的氣息。
沈確在笑。
是那種摒棄了很多壓力以後,發現自己還能笑出來,而發自內心的笑。
“我雖然是頭豹,冇有你們人的四肢,無法給你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