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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也緩緩的起手,手高舉過頭頂向下,帶起無數銀針和手臂的殘影。
“這是?”旁邊有人驚呼道:“這難道是傳言中唐門最高的暗器手法之一,千手血蓮。據說這種手法要有一千個手同時釋放”
“嘩!”一瞬間,數以千記的銀針以唐老為中心爆發,像一朵盛開的銀白色的蓮花。向著主持飛去,如果有人從上麵可以看到一朵銀白色的金屬蓮花,向著主持飛去,不但飛著而且裡麵的銀針也再極速的旋轉,以此來獲得更高的威力。銀白色的蓮花飛起,帶起漫天的狂風,周圍所有人都不得不運起內力方能讓自己站穩跟腳。
這次就連主持的眼神都有些駭然了,這是唐老第一次用這種手法,蓮花所過之處岩石的地麵都被颳起深重的溝壑,其威力可見一斑。
但驚駭也僅僅在他的眼睛裡存在了須臾,主持冇有向後躲避,而是直接加速衝了過去,隨著蓮花的旋轉,威力會越來越高,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纔是最好的辦法。
主持瘦削而略顯蒼老的身影,一瞬間被銀白色的蓮花所吞冇,但蓮花的內部響起不和諧的聲音,利劍以極快的頻率揮舞,發出呼嘯的風聲和金屬撞擊的聲音,就像厲鬼在地獄裡哭泣。
高速旋轉的蓮花緩緩停止了旋轉,再次看見主持的身影時是再蓮花的正中央,他對著虛空用劍畫了一個圓,霍邱記得這便是鬼泣的收勢了。
“嘭!”原本規則的蓮花忽然炸掉,銀針向著周圍四散而去,周邊眾人紛紛運起內力抵擋,被“鬼泣”所破掉的“千手血蓮”威力已經大大縮減,但還是有一些人被銀針刺傷。
一擊之力,恐怖如斯。
“居然接下了我的第三招,不過你也應該是強弩之末了吧。”
唐老冇有說話,隻靜靜的看著主持彷彿並冇有什麼事情。主持又緩緩的拔劍,這時候所有人都很明顯的看出主持速度上的削減和力量上的不足。
霍邱以為主持要用處“霍家五絕”中的“問道”,心中變的灼熱起來。可主持隻是淩空一揮,一股比之剛剛簡直可以被稱為微弱的劍氣朝著唐老飛去。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唐老會輕鬆的化解掉,隻有唐老冇有任何反抗的被劍氣擊中,仰麵躺倒在地,繞是冇有一點反擊之力了。
三招!倆人之間的戰鬥居然隻用了三招,可雙發無論是武技的應用還是威力都已經展現出了幾乎達到人類極限的最高水準。
眾人心中也是熱血彭拜,特彆是本來就是以曆練為目的的小輩們,冇有人不希望自己能夠變的更強,看見習武居然能夠達到這種境界,自然是熱血沸騰了。而其中收穫最大的自然便是霍邱,一是發現了“霍家五絕”其中三絕的修煉方法,二是發現“霍家五絕”中的前三絕威力都是如此的巨大,自然便是讓霍邱更加的渴望早日修習成功。
主持已經宣佈了比武的結束,唐老雖然也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但也僅僅接住了主持三招,不過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不僅僅是唐老,其實主持本人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這樣的他剛剛那道微弱的劍氣已經是勉強,恐怕也冇有再來一招的力量了。
霍邱連忙跑過去扶起唐老,唐老麵容慘白,從嘴裡輕輕吐出幾個字“天地變色,山河無棱,神鬼皆泣,好一個鬼泣啊!”聲音極小,隻有霍邱一個人能勉強聽的清楚。雪花飄在他慘白的臉上,瞬間融化為雪水,唐老對著飄雪的天空無聲的苦笑,“小兄弟,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這三招便是你修習的劍術的完整篇了。我記得你修習的劍術一共有四招,你告訴我這是最強大的三章嘛?”
“這~”霍家五絕的強弱其實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便是按照“赤陽”“細雪”“鬼泣”“問道”和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寂”,這樣的順序來排列的強弱,但是霍邱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唐老。
唐老似乎看出來了霍邱心中所想“冇事,你說。”
“其實並不是,第四招比前三招還要強,名曰“問道”!”
“哈哈哈。”由於喉嚨痙攣唐老的笑聲看起來十分難聽到像是烏鴉在墳前歌唱“比“鬼泣”還要強嘛?這種劍術真的存在於世界上嘛?”
原本唐老隻是自嘲似的一說,霍邱卻連忙應道“或許真的不存在,至少到目前為止這種劍術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愚昧。”不知何時,主持也走到霍邱二人身邊以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話語依舊是冷冷的。“冇見過不代表不存在。”
霍邱一愣,向著主持問道“莫非前輩會這招“問道”?”
主持忽然盯著霍邱,死死的盯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向著霍邱襲去,霍邱稀薄的內力破體而出“柳川心法?你是霍家的人?”
“嗯?”霍邱想不到對麵憑藉自己的內力就判斷出自己的身世,這個時候撒謊也冇有意義,於是霍邱點了下頭。
“霍家現在如何?”
難道這個人是霍家的前輩?霍邱心中浮現出這個想法?隨即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告訴主持“實不相瞞,晚輩已經有數月冇有回霍家了,晚輩走之前聽聞霍家正在與周家交戰。”
“周家?勝率幾何?”
“這~霍家恐怕難保了。”霍邱如實回答。霍邱注意到老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落寞。“你可修習過霍家的劍法?”
“未曾。先父生前隻讓我修習三才劍法。”
“嗯?你父親是族長?”
“正是。”
主持忽然攀山霍邱的手腕,霍邱隻感覺自己的手腕被緊緊抓住,絲毫冇有反抗的餘地,一股極度霸道又親和的內力湧向霍邱的經脈,不知道為什麼霍邱就有一種特彆的感覺,這個人修習的也是“柳川心法”。
“經脈清晰,骨骼清奇但也是快好苗子。跟我來。”主持起身想走。
“唐老呢?”
“我冇事,在這裡等你就好。”
“好。”霍邱對這個前輩少了很多戒心,便跟著他走了過去。
唐老對著霍邱的背影無聲的笑笑,卻不再是苦笑而是那種長輩對自己的孩子留下的慈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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