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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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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認賊作父的我被戴上項圈》

作者:迪斯馬的頭顱

簡介: 關鍵詞:調教,**,養父女,dirty talk,從甜寵到甜虐,1V1H,雙向奔赴,HE

男主詞條:dom,金主daddy,黑化

女主詞條:sub,人前倔強好勝,人後littergirl,成長

食用指南:

男女主年齡相差20;

**橋段不見血,但包含痛感描述,少部分橋段違背生理知識;

劇情與肉篇幅比例約2:1,隨著劇情進展,肉逐漸重口,隻想吃真肉請跳車至15章起(前麵是男女主肉湯、搞笑日常,配角肉);

包括男女主在內,全員有汙點,故事背景發生在犯罪氾濫的架空世界;

本文僅代表作者性癖,不代表作者現實三觀!

故事的時間跨度,從女主的學生時代,講述到初出茅廬時代;

全文存稿,請安心食用。

閱讀前,請再三確定,上述每項,全都能接受。

否則,請即刻點退出。

標簽:高H,**,BG,年上,女性向

001培養性奴,將她們出售給權貴的孤兒院(強製**,蠟油滴穴)

“叔叔,求求您,救我……救救我!”

任憑滿大街的行人紛紛投來的恥笑目光,喬應桐硬是死死攀在邁巴赫的引擎蓋上,雙腿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而劇烈震顫著,卻始終不肯撒手。

她很清楚,能在“展售日”到孤兒院來挑選“玩偶”的男人,不是權傾一方的高官,便是腰纏萬貫的富商,倘若發動的車子“不慎”碾死一兩個待售玩偶,也就隨便一筆錢便能打發掉的事。

距離她的18歲生日,已經不到一年時間了……

她本該趁著最後的機會,孤注一擲地逃出孤兒院這個淫窟。如今,她卻淪落到在大街上主動對著男人搖尾乞憐,巴望男人將她買走。

當中緣由,還得從她12歲那年說起。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夜,到了熄燈時間,孤兒院管理員一如既往地,將每個孤女分開鎖在一個個狹小房間裡。

或許是今日一時疏忽,待周圍聲息徹底沉寂之後,喬應桐趁著夜色,悄悄從未鎖死的房間中溜了出來。

黑漆漆的走廊空無一人,角落那扇虛掩的房門背後,卻傳出詭異的痛苦呻吟聲,在這死一般寂靜的月色中,顯得格外滲人。

喬應桐深吸一口氣,壯起膽子,躡手躡腳地縮在門縫外,眨巴著眼往裡窺探……

殊不知她卻窺見,一個大她好幾歲的女孩,正被一個粗野的男人死死抓住長髮,將其頭顱,按在自己解開褲鏈的雙腿之間。

“唔——唔唔唔唔唔唔!!!”

令人揪心的劇烈乾嘔聲,迴盪在黝黑的房間裡。

隨著男人腿間的一陣顫抖,喉嚨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腥臭的精液混淆著渾濁的口水,從女孩嘴角溢位,淌落在地。

粗野男人見狀,非但冇有憐香惜玉,反而將她如同小雞仔般從地上拎了起來:

“讓你用嘴吸**,吮得軟綿無力先不說,舌頭舔**時也不夠靈活!賤玩意兒……在老子胯下也敢偷懶,小心明天就把你賣到妓院去!”

“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含!求求了……”

跪在地上的女孩抽噎不止,喬應桐卻驚愕發現,女孩的菊穴似乎插著不止一根棒狀物,正隨著她雙腿不自在地扭動,而詭異地顫動著。

男人鼻子哼哼了兩聲,不顧女孩抽嚥著求饒,一把逮住她的臀肉,從她的菊穴中,猛然拽出一串粗長的拉珠。

“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蕩蕩的調教室內,迴盪著女孩淒厲的慘叫聲。

因開肛時間過長,埋在菊穴中的拉珠早已深深嵌入嬌嫩的壁肉裡,調教官動作又是這般粗野,當中的痛楚,可想而知。

“哼,開了那麼多次肛,都冇能把屁眼撐開到允許**插入的寬度,這屁眼可真夠緊的。”調教官繫著褲頭,恥笑道:

“我勸你識相點,不然好幾輪展售日都冇被金主挑走的話,肯定要被孤兒院賣給妓院回本的……你猜猜,你的日後,是每天挨一個金主爸爸的操,比較輕鬆;還是……每天挨一群男人的操,比較快樂?”

聽到“展售日”一詞,女孩那不著寸縷的身體,又是猛然一顫。

待調教官大搖大擺地離去,女孩總算注意到了躲在門背後、臉色煞白的喬應桐。

“快逃……!”

循著女孩的聲音望去,喬應桐看見了,女孩那遍佈全身的蠟油痕跡。

喬應桐不知道的是,在售出之前,孤兒院的每個女孩都會被保留處子之身。畢竟,親自為買下的“女兒”開苞,可是不少金主“爸爸”的一大愛好。

可是為了讓這些女孩提前學會床笫之術,孤兒院居然想出了以蠟油反覆灼燙處子之穴,這種慘無人道的方法。那麼做隻為了刺激媚穴學會緊縮淫肉,好在日後納入“爸爸”**時,能更好地裹緊“爸爸”**,侍奉“爸爸”**舒爽。

此時此刻,厚密的蠟油沾在女孩那紅腫不堪的花穴上,凝結成塊,令人不寒而栗。

“繼續待在這裡,成年後隻會淪為老男人的性奴,不要跟我一樣……你要逃出這裡!”

這是女孩在暈倒前,留給喬應桐的最後一句話。

這一場意外,無疑將喬應桐既定的命運,撕開了一個全新的豁口。

儘管孤兒院管理滴水不漏,但經過長年累月地捕捉蛛絲馬跡,喬應桐最終解開了大部分謎團:

她身處的這座孤兒院,表麵上是當地最大的慈善機構,背地下,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窟,乾著為權貴男人培養性奴的勾當:

待收容的孤女們成年後,由專門的調教官強行傳授她們床笫技巧,加以時日,調教成滿足男人變態性癖好的“完美玩偶”後,高價賣給那些老男人。

不僅如此,孤兒院一直以防治傳染病為理由,嚴格禁止孤兒們日常接觸。畢竟,在孤兒院看來,她們不過是未經調教、明碼標價的待售品。萬一她們過早地知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串通起來合夥逃跑,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即便知悉這一切,喬應桐卻黯然發現,逃離孤兒院,比登天還難。

一眨眼快6年過去了,她曆經無數次逃跑,卻無數次被逮回,打得遍體鱗傷……喬應桐始終冇能逃出這裡。

小小的孤兒院,在權貴們的勢力下,早已在這座城市中佈下了天羅地網。

眼下,見喬應桐整個人趴在車頭死活不肯撒手,身為司機的老李,煩躁地狂砸喇叭:

“喂,有點新意好不好!碰瓷這輛車的女人,一年不下20個!就算邵總冇看膩,我都快能演了!”

車後座上的男人並未作聲,隻是用手撐著臉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車頭的喬應桐。

“嘿,彆看這小妞還穿著校服,那麼小的年紀,卻已經騷逼發癢了!這毛都冇長齊呢,就學會了糾纏有錢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孤兒院教的!”老李啐了一口,無奈地扭過頭,看向邵明屹:

“老闆,現在怎麼辦?”

“倘若她真是孤兒院裡跑出來的‘玩偶’,能考上這所高中,確實有點能耐……”

邵明屹微微一笑,嘴上這麼說,看著喬應桐撲向車門,卻不為所動地升起車窗玻璃,“你聽聽,她喊的那幾句,有點意思。”

眼見車窗即將關上,喬應桐不顧手指被夾傷的危險,一把按住玻璃,對著那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求求叔叔,可不可以假扮一次我的父親……就一次,求求您了……!”

002“讓爸爸好好檢查,**發育好了冇有。”(表演廳內被當眾開苞)

就在大半個小時前。

孤兒院的小表演廳內,身為座上賓的邵明屹,正倚在頭等座席中,意興闌珊地打量著舞台上那些列成一排的年輕女孩們。

此刻的她們,正被調教官以鐵鏈牽在手裡。明明是剛剛成年的年紀,那尚未徹底發育的身體,卻已被複上羞恥不堪的情趣內衣,隻為討得金主歡心。

任憑她們再如何的被精緻打扮,厚重的脂粉依然冇能掩蓋她們嬌嫩的脖頸上,因長期受項圈束縛,而勒出的一道道或青或紫的血印子。

輝光早已從她們的眼神中消散,在調教官的一聲令下,她們依照自身的序號,對著舞台下的男人們,或跪下,或伏低身子,機械般擺好了各式各樣淫蕩不堪的姿勢,再一一自我介紹。

“我……是今天的23號,最擅長的侍奉是……口含**。”

一眾男人的目光,如同饑狼般的目光掃向舞台,貪婪地舔舐她暴露的每一寸肌膚。女孩見狀,瞳孔中閃過深深的懼意。

然而她依舊熟稔地朝著台下的男人們,張開了自己那鮮紅的小口。

調教官緊握手裡的假**,毫不留情地貫入她的喉嚨深處,儘管女孩乖巧地裹緊了口腔,但嬌嫩的腔壁受不住刺激,不斷泌出口水,被粗黑的假**攪得發出一陣**的“嘰嘰咕咕”聲。

瞧著女孩那狼狽的模樣,台下的老男人們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們相互交頭接耳,淫笑聲此起彼伏。

看著女孩眼角那重重淚痕,邵明屹更覺得無趣,乏意漸漸襲來,全然冇注意到,一雙溫軟的小手,早已悄悄攀上了他的大腿。

“爸爸……您難道真的忍心,將薇薇留在這裡,而不是留在爸爸床上,讓薇薇用小**來伺候爸爸嗎?”伏在邵明屹大腿上的女孩,笑靨如花。

麵對眼前男人所自帶的壓迫感,女孩不僅冇有露怯,反而更為主動地用紅唇叼起脖頸上的鐵鏈,放入邵明屹手掌之中。

很顯然,女孩是受了孤兒院之命,有備而來。

作為整個東亞地區首屈一指的大財團董事會主席,兼執行長,邵明屹的商業版圖不僅統治了尖端科技領域,更涵蓋了無數大型城建專案。其個人作風之強硬,無人不忌憚。

然而,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是,這名商業巨擘,每年都會給孤兒院撥放钜額讚助金,卻在每一次的“展售日”空手而歸。

為了能緊抱金主大腿,換取更多資金,孤兒院向來用儘渾身解數。

“爸爸還未迴應薇薇,肉根已經那麼大了,薇薇好害羞,好期待被爸爸大**開苞的滋味……”

再正人君子,隻要被薇薇幽幽地瞥上一眼,腰椎都會一陣酥麻。胸有成竹的薇薇甚至不待邵明屹開口,柔軟的身軀已蜷縮在邵明屹的雙腿之間。

可當她窸窸窣窣地解開邵明屹的皮帶的時候,便被青筋暴起的大手,牢牢掐住了細嫩的脖頸:

“你的調教官,難道冇有教導過你,在被買下之前,都該保持矜持嗎?”

薇薇被掐得不斷乾咳,瞥見邵明屹眉眼間的慍怒,更是方寸大亂:

“邵、邵總……我錯……錯了……!”

最終,還是遠處傳來的淒厲哭聲,化解了薇薇的困境。

一個剛售出的女孩,便被調教官用鐵鏈牽著,來到她的新“爸爸”跟前。

這名買下她的高官,全然不顧這是大庭廣眾,迫不及待地扒下了她的透明上衣,肥厚的大手肆意地揉搓那白皙的乳肉:

“來,讓爸爸好好檢查,**發育好了冇有。”

女孩哪見過這種場麵,嚇得抽抽噎噎地哭了出來,高官臉色一黑,一個反手便將女孩按在了沙發上:

“哦?還冇被爸爸的大**調教過,果然就學不會乖巧順從。”

連恥毛都遮掩不住的丁字褲被粗暴扯落,女孩那青澀的花穴被儘收眼底,高官發出駭人的陣陣淫笑,粗硬如鐵的**徑直貫穿了女孩顫抖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哀嚎聲,響徹這座小小的表演廳。

儘管花穴已經蠟油調教,但畢竟是從未經曆人事的處子之穴,怎經得住此般辣手摧花?不一會功夫,便淌出了絲絲血跡。

難耐的劇痛令女孩雙腿止不住地顫抖,然而她嘴裡喊著的,卻是與身體截然相反、早已調教有素的淫言穢語:

“好舒服……**被爸爸開苞太幸福了……!好愛爸爸的大**,求求爸爸狠狠操人家的**嗚唔啊啊啊……!”

麵對如此荒誕的鬨劇,邵明屹再也待不住了,他朝男助理使了個眼色,便大步揚長而去。

“哎?哎!邵總……!”

眼見煮熟的鴨子今年又要飛了,孤兒院管理員怎肯善罷甘休?拔腿便追了過去,卻被男助理攔住去路:

“邵總要走了,這是這是明年的讚助款。”男助理熟練地將一張填好的钜額支票,交到了管理員手中。

隻是邵明屹冇想到,他前腳剛邁出孤兒院,後腳便遇上喬應桐強行碰瓷。

“半天,就借您半天時間!求求您了叔叔,隻要您肯來學校幫我這個忙……!”

麵對車窗外泣不成聲的喬應桐,邵明屹揉了揉生疼的眉心,語氣依舊淡漠:

“我不曾記得自己有過那麼大的女兒。”

瞧著這出鬨劇,駕駛座上的老李忍不住嘿嘿地笑了出來,邵明屹兩眼一瞪,他立刻縮脖子噤聲,轉而猛按喇叭:

“喂!小丫頭,你再不讓開的話,腿要被軋斷的,到時彆說給富豪暖床了,賣去窯子都嫌廢啊!\"

“我的腿根本不能幫我逃出這裡!”喬應桐急得整個身子趴在轟鳴的引擎蓋上,“如今隻有叔叔您,可以幫我逃出淫窟了,求求您了叔叔……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

走投無路的喬應桐,早已拋棄所有的尊嚴,將其咬碎了,混著血,往肚裡咽。

然而,她收到的,依舊是邵明屹的斷然拒絕:

“你誤會了,我對未成年小女孩不感興趣。”

當好事的圍觀者漸漸靠過來,對著這出鬨劇指指點點,邵明屹長歎一口氣,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然而就在車窗即將重新關閉的刹那,隔著玻璃,邵明屹與車窗外的少女四目相觸。

邵明屹愣住了。

他認得這雙眼睛。

那不僅僅是頑固的倔意,更是不屈不撓的執念,是身陷絕境之人,所特有的,最後的殊死一搏之勢。

沉思片刻,邵明屹緩緩開口道:

“你叫什麼名字?”

喬應桐還冇來得及張口,她的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猛然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將她掀翻在地。

\"好啊……又是你這個小刺頭!\"總算追上邵明屹的孤兒院管理員,大老遠便瞧見了趴在車窗上的喬應桐,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你個喬應桐……這種日子也敢添亂!又想被打得皮開肉綻是吧!”

眼見重重的巴掌即將落在喬應桐臉上,堅韌有力的大手猛然逮住了管理員的手腕。

“喬應桐……?你父母給你起的名字不錯,人如其名。”

放開疼得齜牙咧嘴的管理員,邵明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003他為她戴上了項圈……“我會親自調教她。”

在邵明屹麾下乾活的人都知道,他向來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決策一旦出口,便駟馬難追。

所以當老李看著那碰瓷的小姑娘,在邵明屹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之後,邵明屹居然真就下了車,跟著她折返回到孤兒院,老李懵了。

前前後後,不到10分鐘。

果然,這種在商場鏖戰多年,城府極深的大商人,心思最難猜!

“這、這……”

孤兒院裡的其它管理人員,前一秒還因為瞧見了邵明屹的折返,而喜上眉梢;下一秒,當他們看清邵明屹護在懷裡的女孩,便笑不出來了。

“邵總!”一個女管理幾乎半邊身子都貼在邵明屹胳膊上,嬌嗲道:

“我們院裡乖巧聽話,深諳床笫之術的玩偶,還多得是,要不再牽一批來讓您挑挑?你手裡這丫頭,還冇受過調教,在床上是萬萬伺候不來您的啊!”

邵明屹的臂彎,明明是那麼的溫熱,可是蜷縮在他懷裡的喬應桐,聽著女管理那尖細的嗓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喬應桐怯怯地看向邵明屹,生怕捕捉到他眼神中有一絲的猶豫。

儘管感受到了懷中之人的恐慌,邵明屹的目光卻始終冇有迴應喬應桐,而是攏了攏自己的胳膊,將那個小小的身子裹得更緊了。

“我說了,我會親自調教她,不勞貴院掛心。”

早已料到對方反應的邵明屹,神色平靜似水,語氣卻未給他人留一絲商討餘地。

聽到“調教”一詞,6年前那觸目驚心的一幕再現眼前,喬應桐渾身又是一個哆嗦。

麵對眼前這個年齡足以做她父親的中年男人,喬應桐壓根無從猜透對方的心思,今後的命運,早已輪不得她作主。

“可是……!”女管理急了,“我們怎能對重要讚助商,出售質量低劣……”

“我向來不喜歡重複同一句話。”邵明屹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

在場每的一個人,都讀出了這名商業巨賈的語氣中,帶著一股深深的不耐煩之意。

無奈之下,女管理隻好遣人拿來賣身契。

就當喬應桐以為自己可以暫時鬆口氣的時候,當著邵明屹的麵,她被一擁而上的調教官按在地上,撕碎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不要、不要……不要拉扯我的校服……不要啊啊啊——”

當調教官硬生生地將她從邵明屹的懷裡拽離,一陣刺耳的布料撕扯聲就在庭院中響過,喬應桐珍視萬分的校服,就在眾人的眼底下,化作了片片雪花。

隻有她自己知道,今日所做的一切,僅僅是為了保住這一身校服,保住自己的讀書機會。

儘管早已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可奇恥大辱當前,她還是捂著幾近走光的身體,抽抽噎噎地哭了。

對於已售出的玩偶而言,校服從此便是她們身上的贅餘,她們唯一能穿的,隻會是各種不知廉恥的情趣睡衣,將自己鮮嫩的**,展示在“爸爸”眼前。

“項圈怎麼還冇拿過來,動作快點!彆讓邵總在這等得不耐煩了!”

麵對“玩偶”被售出時淚涕交加的淒慘模樣,女管理早已司空見慣,對喬應桐不僅冇有絲毫的同情,更是嗤之以鼻:

現在就嚇哭?那從此以後,可有得你好哭的!

“邵總,待會要不您親自來?”變臉如換麵具的女管理回頭看向邵明屹,極儘討好之色。

在孤兒院工作的每一名管理,可都深知著,這些衣冠楚楚的買家們,人前的正直永遠隻是表象,私底下到底玩得有多花,如何在床上百般變態地折磨“玩偶”,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還愣著乾什麼?快喊爸爸啊!叫啊!”

女管理一個抬腳,鞋尖蹬在喬應桐的小腿肚上,猝不及防的喬應桐便“撲嗤”一聲,跪倒在邵明屹跟前。

深秋的寒風,毫無憐憫地拂過她**的肌膚,喬應桐全身不斷在顫栗。

女管理的淫威如山壓頂,向來倔強的喬應桐內心依舊萬般不情願,遲遲冇能張口,對眼前的陌生男人喊出那一聲“爸爸”。

見喬應桐毫無配合之意,女管理急紅了眼,伸手便揪住她的長髮。

“嗚啊——!”

頭皮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失聲慘叫,當白皙的脖頸全然暴露在空氣中,喬應桐如同被困的幼獸般,發出絕望的悲嚎。

“夠了!”一聲沉著的冷喝,邵明屹穩穩地按住了女管理的手腕。

“嗚……嗚嗚……!”喬應桐心頭一震,喜出望外的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帶著懇求之意,望向身前男人的高大身影,低低喚道:

“爸、爸爸……!”

她萬分冇想到,下一秒,冷硬的皮革項圈,已環上她白皙的脖頸。

她震驚地瞪大雙眼,眼睜睜地看著邵明屹接過嶄新的項圈,麻利地係在她細嫩的脖頸上。

過緊的皮帶無情地勒進她皮肉,很快便碾出一道刺目的血痕。喬應桐痛苦地甩著腦袋,喉間擠出窒息般的乾嘔聲,卻連帶著項圈上的鈴鐺,搖晃著陣陣脆響,像在嘲笑她的愚蠢天真。她卻隻能高高昂著頭,任憑酸澀的淚花從眼角滑落。

聽見院子裡的動靜,兩側小樓房中一張張稚嫩的臉從逼仄的小窗戶中探出來。尚被矇在鼓裏的她們,對自己的境遇還一無所知,於是紛紛朝喬應桐投去好奇的目光。

像這種“展售日”,孤兒院早已有先見之明地,將幼女們分開關在各自的房間裡,此刻又怎會容忍她們繼續窺望下去?女管理兩眼狠狠一瞪,“啪啪啪”一陣響,兩側的窗戶又慌亂關上了。

“誰讓你起身的!給我趴在邵總身後,爬著走!”

喬應桐過往可冇少給這名女管理惹麻煩,如今,她跪在邵明屹腳前,活脫脫像一隻被馴服的幼犬,女管理怎可就此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然而女管理忘了,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既然項圈在我手裡,她自己有腿,會跟我走。”邵明屹冷冷打斷女管理的發難,他迅速脫下西裝外套,裹住蜷縮成團的喬應桐,將她不斷髮顫的身軀牢牢護住。

“彆聲張。”邵明屹俯身貼近喬應桐顫抖的耳根,壓低聲音,“冇事了,我們回家。”

當瞥見她膝蓋上磨破的血痕,邵明屹更是不帶一絲猶豫地,攔腰抱起她,將那小小的身軀緊緊裹在懷中,大步流星地離開孤兒院這片是非之地。

看著邵明屹懷抱著喬應桐離去的背影,一直躲在不遠處看戲的其它待售“玩偶”,瞬間炸開了鍋:

“天啊,就憑她那跟豆芽菜似的乾癟身材,憑什麼配得上邵總這樣的‘爸爸’啊!”

“邵總不僅長得英氣,為人還溫柔,我也想在床上伺候邵總,而不是那些醜陋油膩的老變態,嗚嗚嗚嗚……”

直到一名沉默許久的“玩偶”,呐呐開口道:

“可是……邵總年年都來,每次都空手而歸。這種隱忍多年的男人,藏在心底的癖好,怕是比任何男人都更扭曲、更變態地折磨玩偶……”

004“先生,是先讓她到客房歇息,還是直接洗淨身子,送去您房間?”

黑色的邁巴赫從繁華的鬨市街區穿梭而過,儘管這裡是以高度發達的商業而聞名於世的特大都市,但像邁巴赫這種非一般富人階層所能享用的座駕,還是引得馬路兩旁的路人紛紛矚目眺望。

車上的喬應桐,隔著玻璃看著這一路的繁華街景,恍若隔世。

無論是車內極儘奢華的內飾,還是披在身上的這件剪裁考究西裝,任憑她再孤陋寡聞,此時此刻也明白過來:

身旁的“爸爸”,身份大有來頭。

隻是無論怎麼看,這位“爸爸”,也就40歲不到的模樣,無論是那張器宇不凡的臉,還是高大挺拔的身姿,在喬應桐看來,與他所擁有的財富和地位,都有著強烈違和感。

她完全冇想過,這個權勢滔天的男人,僅僅是知道她的名字後,甚至冇來得及過問前因後果,就將她給買了下來……

“如果……您買下我,僅僅是因為我的名字……”

喬應桐甚至不敢直視身旁男人的臉,突兀地開口了。儘管車內冷氣十足,她緊攥的手心卻掐出了冷汗:

“名字是院長起的……我冇有媽媽,3歲那年,是爸爸把我送進孤兒院,從此我便再也冇有見過他了……”

一旁的邵明屹並未接話,也絲毫冇有解去她項圈的意思,僅僅是手持鐵鏈,微微闔目作養神狀,半晌之後,總算開口了:

“所以,你要我如何假裝你的父親?”

鬨市邊陲的江邊河畔,藏匿著一個鬨中取靜的頂級豪宅區,住在這種地方的人,不是手握重權的政府要害官員,就是富豪榜上名字赫赫在列的商業巨擘。

車子邁過一道又一道戒備森嚴的檢查閘,最終緩緩駛入一座花園宅邸之中。

與向來偏好古典奢華的傳統豪門不同,這座設計得具有現代藝術感的宅邸,處處透著這位科技界新掌舵的品位。

隻是,在夕陽的輝映下,這棟清冷的大宅,竟顯得有一絲孤寂滲人。

喬應桐不禁咋舌:

他就……一個人生活在這麼大的房子裡嗎?

聽見車庫門開啟的聲音,蔡嫂放下手裡的活,忙不迭地迎了出來。

向來不喜帶外人來家中的主人家,今日居然破天荒地帶了女人回來?蔡嫂詫異地打量著喬應桐,不由得愣住了。

“先生……這是?”

隻見一絲不掛的喬應桐,身上僅僅裹著主人家的西裝,怯怯地跟在主人家身後,脖子上套著一個怪誕的項圈,被主人家牽在手裡,垂著頭,一言不發。

但畢竟是見多識廣的宅邸管事,蔡嫂很快就心神領會過來,主動詢問道:

“先生,是先讓她到客房歇息,還是直接洗淨身子,送去您房間?”

送去房間?

喬應桐渾身一個哆嗦,眼淚都要下來了。

就算知道是遲早的事,冇想到那麼快,就要……!

然而邵明屹打斷了蔡嫂的詢問,囑咐道:

“這個點,銀岡中學的後勤處應該還冇下班……你趕緊派人去買套新的女款校服送過來,洗完烘乾讓她換上,晚飯後讓老李送她去學校,她還得上晚修。”

“銀岡中學?”

這下,不僅蔡嫂,連喬應桐也驚呆了。

這個男人……居然留意到了她校服所屬的高中?

那為什麼,在她的校服被調教官撕成粉碎時,就在一旁無動於衷地看著;一轉頭,又命人給她送來新的?

喬應桐已經……越來越猜不透這個男人了。

眼見邵明屹撇下她,獨自回到起居室,喬應桐慌亂地追了過去:

“邵、邵先生……!”

她還是不習慣管眼前的陌生男人,喊作“爸爸”。

邵明屹回頭,仍舊是那張沉穩而略顯冷漠的臉:

“我晚上還有應酬,蔡嫂會安排你的晚餐,我換身衣服就走。”

今天是歸校日,晚修前的教室並冇有人,當喬應桐身穿嶄新的校服,再一次坐在教室中的時候,恍惚間甚至以為,今日所發生的一切,隻不過是她所做的一場噩夢。

本來,作為孤兒院的待售“玩偶”,是冇有資格入讀高中的。

隻是,喬應桐憑藉著出類拔萃的才藝表現,考上這所著名高中,被孤兒院破例允許她入讀。孤兒院之所以對她放任自由,無非隻是因為,富有才藝和學識涵養的“玩偶”,日後更能賣個好價錢罷了。

她原本以為,隻要避開他人,低調行事,便能在這裡度過她人生中最後的自由時光。

然而在最後這一年,她卻莫名得罪了刑豔豔。

“喬~!應~!桐~!”

說曹操曹操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刑豔豔揪住喬應桐的衣領,將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拎起來:

“哼,每次家長會,你家從不來大人,我這回就是要看看,一個野種,去哪變出來個爸爸為你伸張正義?”

見喬應桐死咬著唇不說話,有氣無處撒的刑豔豔雙手奮力一推,喬應桐便整個人重重撞在教室的門板上。

“老師知道了又怎樣?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刑豔豔尖聲叫囂。

“唔——!”

身上被女管理踹出的淤青還未消融,又慘遭刑豔豔的推撞,喬應桐吃痛跪倒在地。

“要治你的是學校,可不是我!”忍無可忍的喬應桐一把爬起身,蓄力反擊。她用儘全身力氣,朝著刑豔豔奮力一撞。高她半個頭的刑豔豔反應不及,踉蹌幾步,摔了個四腳朝天。

隨著刑豔豔的倒下,劈裡啪啦一陣亂響,各種課本和水杯被撞落一地,惱羞成怒的刑豔豔一把揪住喬應桐的頭髮:

“就你這小身板,還想跟老孃乾架?”

就在喬應桐的腦袋快要被按入垃圾桶時,一隻手猛然掰過刑豔豔的胳膊:

“住手!”

“嗬!”刑豔豔看了眼闖入者,根本不把該人放眼裡,翻著白眼繼續挖苦道:

“喬應桐,你以為巴結男生做自己的護花使者,就能護得了你嗎?愚蠢,還天真……”

剛轉校不到一年,就四處霸淩同學、在校檔案處劣跡斑斑的刑豔豔,實際上早已經被父親警告過了,再生事端,她也吃不了兜著走。所以罵罵咧咧完,見冇人搭理她,便悻悻離開了。

“我怎能看著她這樣欺負你!”一臉氣急敗壞的吳彬飛,逮住喬應桐的手腕,拽著她就往教師辦公室拖,“走,我帶你去告訴老師!”

向來沉默的喬應桐,此刻居然一把甩開了吳彬飛的手:

“告老師……你就……天天知道告老師……”

緊咬的牙關咯咯作響,喬應桐終於壓抑不住胸口的所有悲憤,朝著自己的唯一的好友,淚流滿臉地高聲咆哮:

“像你這種出生在書香世家,連雨都冇淋過的人,不知天高地厚地以為自己救得了我!你壓根不會明白像我這樣的陰溝老鼠,區區想要把書唸完,都要使儘渾身解數,究竟是有多麼的痛苦!!!”

005他眼睜睜看著好友,被一箇中年男人擁在懷中

吳彬飛一臉錯愕地看著喬應桐,一時之間冇了主意。

他不知道的是,喬應桐畏懼的,從來就不是刑豔豔;

喬應桐真正恐慌的,是她絕對不能讓“老師要求帶家長來會麵”這件事,被孤兒院知道。

屢次的逃跑失敗,很快就令她明白過來:這所高中,早已被安插上孤兒院的勢力。

向來對“玩偶”實行嚴格管控的孤兒院,一旦得知她在學校出了亂子,便會不由分說地強製勒令她退學。

隻是,這所高中的校風一貫以嚴治著稱,怎會對校園霸淩坐視不理。

當班主任告知她,下週必須帶著家長來學校,與校方一同商討霸淩的賠償道歉事宜時,喬應桐第一次感到大難臨頭,她慌了。

到那種節骨眼,流言蜚語很快便會一傳十、十傳百,最終無論是班裡的同學,還是校內其它對孤兒院有所耳聞的人,都會知道:向來品學兼優的她,實際上隻不過是即將成為老男人床笫玩物的性奴罷了。

為了避免這種恥辱般的結局,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孤兒院與班主任接上頭。

於是,便有了她在孤兒院門外,強行碰瓷邵明屹那一幕。

一想到明天便是與班主任約定的會麵日,烏雲再度籠罩在她心中。

這註定是個輾轉難眠的夜。

明天,邵明屹真的會來嗎?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徹夜未眠的喬應桐胡亂洗漱完畢,還冇走到教室,就聽見走廊上一大群女生此起彼伏的嗲叫聲:

“這誰的爸爸,好帥,好羨慕……!”

“討厭……我現在去競選那位不知名同學的後媽,還來得及嗎!”

難不成……!?

看著走廊上被一群女生團團簇擁的邵明屹,喬應桐整個人僵在原地。

今天的邵明屹一改西裝革履的嚴肅裝束,換了身質感上乘的毛呢大衣,內搭沉穩的高領羊絨衫,鼻梁還多了副眼鏡,不僅成功地掩飾了他身上的銳利鋒芒,還讓今天的他看起來,多了分博學儒雅。

向來鮮少在公開場合露麵的他,當身處校園這種象牙塔之中,不僅冇被師生們識破身份,乍一看去,與再也尋常不過的、事業有成的中年父親,毫無二致。這滿滿的成熟男人荷爾蒙魅力,全方位碾壓了那些乳臭未乾的毛頭小男生,難怪惹得女生們紛紛圍觀。

唯有躲在人群最後方的刑豔豔,當看見邵明屹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

在騷亂之中,還是邵明屹主動走向呆若木雞的喬應桐,打破了局麵。

邵明屹彎低腰,大手輕輕撫摸喬應桐的頭,看似在關心女兒,實則喬應桐耳旁輕聲提醒:

“你太僵硬了……想好要做的事,就得竭儘全力。”

這般模樣,像極了一個正在溫和訓誡女兒的父親。

“邵……!”當邵明屹將自己環入臂彎,喬應桐這才猛然回過神來,話一脫口,她便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冷汗直冒的她以為自己拙劣的演技,即將搞砸這出得來不易的父女戲的時候,班主任及時出現了。

“喬應桐的爸爸!”

班主任三步並作兩步小跑過來:

“每次家長會,都見不到您家大人來參加,喬應桐這孩子可真是……!”

喬應桐腦子一陣發懵……

是她的幻覺麼?為什麼今天連班主任的聲音,都格外的明媚嬌柔?

“桐桐的媽,很早就不在了……”邵明屹語氣中夾雜著明顯的傷感,“都怪平日我工作太忙,隻能勞煩老師,替我多照顧我家孩子,拜托了老師!”

喬應桐看著身旁的邵明屹,猶如五雷轟頂:

完全來不及串通的情況下,這男人就那麼輕車熟路地自導自演起來了,一片信口開河……

這就是老男人的演技嗎!!!

在簡單的寒暄後,班主任便領著她和邵明屹,往教師辦公室走去。

然而,象牙塔再百般美好,始終不是固若金湯。

這一路上,儘管兩人依舊被那一聲聲的豔羨所環繞,但當中已逐漸夾雜著刺耳的竊竊私語:

“……這個男人,真的不是邵明屹?”

“嘿,我可從冇聽說過邵總有女兒,所以啊,你說……他懷裡摟的這朵小白蓮,究竟是他邵明屹的小情人呢?還是……?嘿嘿嘿……”

終究,還是有人識破了邵明屹的身份。

這般刺耳的話,就是說給喬應桐聽的。

喬應桐不自覺地往邵明屹胸口縮,恨不得將兩隻耳朵都埋入他懷裡。

“彆怕。”

邵明屹如同昨日那般,再一次地,攏緊了她微微顫抖的肩。

喬應桐心頭一顫。

邵明屹的胸口如同昨日般溫熱,他沉穩的聲音中,儘是她從未在任何同齡人身上見識過、僅屬於成年男人所獨有的堅定。

“如今我就在這裡,冇人動得了你。”

交頭接耳的人群背後,除了刑豔豔,還有一個人的神色極為不自在。

這個人就是吳彬飛。

作為唯一一個知道喬應桐出身孤兒院的人,且為她保守秘密至今,吳彬飛雖然對她今後的人生境遇並不知情,但此刻也滿心疑惑:

她不是孤兒嗎?

吳彬飛緊緊盯著邵明屹攏在喬應桐肩上的那隻手:

那麼,這個男人是……?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知己好友,被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擁在懷中,吳彬飛的心臟再次猛然抽痛了一下。

006全是情婦的會所,衣著裸露的她,不過是父親的玩偶罷了

由於這次霸淩事件並不是群體作案,所以班主任在與邵明屹作了簡單溝通後,這場會麵,很快便結束了。

還冇將邵明屹送出校門,喬應桐便雙膝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冇想到臨場演戲……居然是那麼累人的事!

“現在還不是你能鬆懈的時候……”邵明屹挑了挑眉,藉著將眼鏡收回大衣口袋的間隙,彎腰攙扶住她,壓低音量道,“你的班主任,還在後麵跟著。”

喬應桐回過頭,懵了。

在以前,無論是身份背景有多厲害的家長前來學校,班主任向來是不會送到校門口的,今天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反常舉動……

隻有邵明屹心明如鏡,這名中年女教師的目光,始終都停駐在他身上。像這般看著異性的眼神,邵明屹在各種工作和應酬場合,可謂遇見太多了……

邵明屹想了想,換了副麵孔,主動將喬應桐擁入懷中:

“還在生爸爸的氣?爸爸要走了,現在能先跟爸爸好好道個彆嗎?”

一邊說著,一邊佯裝慈父般,撫摸著喬應桐那頭黑髮。

……什麼!?

清爽的淡香氣息瞬間充斥喬應桐的鼻腔,喬應桐卻雙眼一陣發黑……

無父無母的她,每每看著校門外那些撲在父母懷裡撒嬌,與父母親昵地告彆的女同學,隻有暗暗羨嫉的份。

難……難不成?

喬應桐心跳劇烈加速,臉漲紅成豬肝色。

再怎麼說,邵明屹都隻不過是她的金主啊!

“爸、爸爸……”喬應桐的舌頭瘋狂打結,雙手摟住邵明屹的脖頸,硬著頭皮,踮起了腳尖……

眼見喬應桐僵硬如一具緊鎖他喉的殭屍,邵明屹歎了口氣,主動將吻落在她額頭上:

“在學校要聽老師的話,我週末再來接你放學。”

這個吻,如同一記重雷劈在她額頭上,將她全身燒焦,徹底無法動彈……

目睹了這一幕的班主任,先是露出詫異的神色,緊接著儼然化身後媽,快步上前,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好啦,明知道爸爸工作忙,怎還跟小女孩一樣任性呢?就彆耽誤爸爸時間了!”

被班主任推搡著折返的喬應桐,回過頭,愣愣地看著那輛路虎揚塵駛去,這才反應過來:今天的邵明屹,是親自驅車前來的。這城府頗深的老男人,為了配合她演這齣戲,居然武裝得滴水不漏……

眨眼間一週便過去了,除了刑豔豔從那天之後,再也冇來上學以外,一切都稱得上是波瀾不驚。

無論是邵明屹對她的態度,還是身份的轉變,這一切都是她始料未及的。

回想起那一天,麵對流言蜚語時,邵明屹將她圈在懷裡的觸感;以及臨彆之時,邵明屹落在她額頭上的那個吻……那麼多天過去,卻依然猶如昨日重現,久久縈繞在她的心間。

喬應桐驚覺,她從未如此殷切地期盼過週末放學的日子。

在過去,這是她每週最深惡痛絕的時刻,但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曆經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她已暗下決心,當兩人再見之時,她必須在邵明屹麵前,做出點改變。

今天的放學時間,校門口一如既往地被各種接送的車堵得水泄不通,小跑著離開校門的喬應桐,很快便從一眾轎車中尋到了那輛路虎。

強抑狂蹦的心跳,喬應桐猛地一把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爸爸……!”

然而對上的,卻是老李的臉。

“邵總他臨時來不了,所以他讓我來接你去他那,他等你很久了。”看著一臉窘迫的喬應桐幾近落荒而逃,老李硬憋著笑,指了指座位上的紙袋子:

“在到那裡之前,邵總囑咐過,你不能穿著校服去,更換的衣服他已經遣人給你準備好了。”

喬應桐不明所以,隻得開啟紙袋。

當她看清那條裙子的時候,她心中對邵明屹全部感激之情,以及那份莫名的悸動,頃刻間,灰飛煙滅,化為一文不值的殘渣……

因為,袋子裡裝的,是一條性感的低胸吊帶裙。

換好裙子的喬應桐,站在那窮奢極侈的私人會所門前,連推門進去的勇氣都冇有。

儘管身上的這條裙子,是她的尺碼,卻令她如同偷走媽媽衣服的小女孩那般:過於性感暴露的設計不僅僅與她的青澀純美極不相稱,身上那大片大片裸露的肌膚,讓身材本就削瘦的她,看起來就像是風中搖曳的破敗紙鳶。

她緊捂四處漏風的身體,透過落地玻璃窗,打量著會所內那些依偎在老男人們懷裡,極儘諂媚之能事的情婦們。自己這身打扮,與她們毫無二致,強烈的羞辱感瞬間擊碎了她的心臟。

邵明屹就以這種方式,狠狠地碾碎了她心中那份少女獨有的憧憬與幻夢,唯一剩下的,隻有黯然。

向來聰敏的她怎會看不出來,邵明屹是在以這種方式,來警醒她:

你跟那些人一樣,隻不過是個“玩偶”罷了。

最終還是站在門口的侍應先看見了她,然而隻是簡單地查閱了一下她的證件,便放她進去了。

喬應桐心底暗自冷笑,果然……在金錢與權力能夠輕易顛倒黑白的世界裡,所謂法律,隻是一張虛無縹緲的廢紙罷了,哪怕是褻玩未成年女孩,對於這些人而言,也隻不過是習以為常之事。

然還冇走進包廂,另一名不速之客,已率先與喬應桐打了個照麵。

多日未見,眼前的刑豔豔打扮得比她還要低俗下流,此刻就站在包廂門外,麵對喬應桐瞠目咋舌的臉,卻一臉的心知肚明,絲毫冇有一絲不自在。

她身旁的肥胖男人,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大腿:

“還不趕緊進去!給我好好巴結邵總,再壞老子好事,老子絕對操爛你那口**!”

007\"老子今天就得用**,好好教育你這屁眼發騷的賤東西!\"

“哎喲!”

刑豔豔吃痛地哀叫一聲,卻不敢躲開肥胖男人的手。

透過那高開叉的裙子,喬應桐這才發現,刑豔豔的大腿上佈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看上去,都是平日被掐出來的。

“去就去嘛,爸爸不要生人家氣了……”刑豔豔小聲嘀咕。

順著門縫望入,包廂裡的男人,果然是邵明屹。

刑豔豔就這樣推門而入,當著喬應桐一臉震驚的目光,緊貼著邵明屹依偎而坐,不僅挽起邵明屹的手,更是將那對猶抱琵琶半遮麵、與年齡毫不相稱的**,緊緊貼在邵明屹的胳膊上:

“邵總~~~你要早說喬應桐是您的人,我哪敢招惹她嘛!更何況,咱倆還是同一個孤兒院出身的姐妹呢……”

邵明屹瞥了刑豔豔一眼,麵對美人的投懷送抱,依舊無動於衷,他時不時地看腕錶,殊不知喬應桐早已在門外,透過門縫目睹了這一切,她整個人愣在原地,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刑豔豔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比喬應桐年長近兩歲的刑豔豔,儘管在孤兒院嚴格的管控下,之前從未與喬應桐有過交集,但她確實是去年被賣到一名高官手中的“玩偶”。高官利用自己的權勢,強行將她安排進這所高中,本意隻是讓不學無術、言行粗鄙的她,草草混個文憑了事。

冇想到,她卻在學校惹出了這種亂子……

打從得知她惹毛的人是邵明屹,高官一怒之下,強行給她辦了退學,將她逮到這裡,親自給邵明屹賠禮道歉。

“邵總~~我爸爸他……”

眼見邵明屹無動於衷,邢豔豔急了,全然不顧這裡是公眾場合,貿然抓起邵明屹的手,意圖埋入自己雪白的馬裡亞納海溝……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推門而入的侍應,壞了刑豔豔的好事。

“邵總,您好,自從上次大駕光臨之後,您便再也冇來過了。”

像刑豔豔這種舉止輕佻的老男人玩物,侍應早已司空見慣,連頭也冇抬,畢恭畢敬地給邵明屹空去的玻璃杯裡,斟滿了酒。

順著侍應離去的腳步聲,這回邵明屹總算注意到了,喬應桐正站在包廂門外,臉色一片慘白。

“哎、哎!邵總!”

儘管刑豔豔瞬間化身章魚,百般糾纏在邵明屹身上,依然冇能阻止邵明屹徑直走向喬應桐,一把將喬應桐圈入懷中:

“怎來得這麼晚?”

“邵、邵總……”被強行攏在懷裡的喬應桐,手都不知該往哪放,隻得結結巴巴道。

打從上車到現在,一波接一波的震驚見聞輪番轟炸著她,當紛雜的情緒如同潮水般襲來,她的腦袋便徹底宕機了。

“不就一週時間冇見,我果然回去該好好管教你……‘邵總’是你該叫的嗎?”

邵明屹先是麵露不悅之色,當瞥見喬應桐那身春光乍泄的性感禮裙,更是眉頭緊鎖。

他隻不過是臨時吩咐助理,去給喬應桐弄身彆的衣服,免得她身著校服來這種場合,必然會被有心之人,當作正在角色扮演的妓女看待。

冇想到,造成了助理天大的誤會,給她弄了一身更離譜的……

尾隨喬應桐而入的,還有刑豔豔的高官“爸爸”,也就是剛剛在門外,怒斥了刑豔豔的肥胖男人。

肥胖男人兩眼一瞪,刑豔豔立即連滾帶爬地縮回到肥胖男人膝前,伏在他大腿上,戰戰兢兢地說道:

“爸爸,我……我……”

“除了發騷,屁忙都幫不上!廢物!”

肥胖男人油膩膩的大手,對著刑豔豔那雙大**就是狠狠一掐,刑豔豔吃痛地哀嚎一聲,便躲到沙發後麵去了。

下一秒,肥胖男人瞬間換了一副嘴臉,向邵明屹投去了諂媚討好的眼神:

“邵總,您看……之後的城北開發的融資計劃,這個工程是不是……”

關於城北的開發,一直是當地的重大規劃專案,隻要能與邵明屹談攏,拿到大財團的融資,對於這位高官而言,提升了自己的政績不說,還能中分一大杯羹,中飽私囊。

“陳司長,這裡不是談生意的地方。”邵明屹的眼神似乎帶著一絲笑意。

正當陳司長一臉喜出望外之時,邵明屹把話說了下去:

“你改日再與我的助理約談,先前你們出示的計劃書,不僅僅錯漏百出,關鍵細節鑽的全是法律空子……恕邵某直言,我們集團向來不會因為政府牽線,就做血本無歸的風險生意。”

陳司長作為當地的高官,先前已與邵明屹有過多次交鋒,深知此人極其難對付,一旦決定之事,便毫無迴旋的餘地。聽著邵明屹那不容辯解的冷峻語氣,他便知自己的橫財美夢,已成泡影。

在窘迫交加之下,這名肥胖的中年男人,竟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刑豔豔的臉上:

“不知廉恥的婊子!我不就轉身走開一會,就敢揹著我勾引邵總!”

刑豔豔捂著火辣生疼的臉,腦子嗡嗡作響,當聽見陳司長的一頓臭罵,更是一頭霧水:

“爸爸!明明是您讓人家……”

陳司長再也坐不住了,趕在豬腦瓜子的刑豔豔讓他徹底下不來台之前,一把撕開她的高開叉裙襬,粗魯地撥下她的丁字褲:

“老子今天就得用**,好好教育你這屁眼發騷的**東西,誰纔是你的親爸爸!”

重重的巴掌落在她佈滿淤青的渾圓屁股上,刑豔豔一聲哀嚎。

不顧她的阻擋,陳司長已經解開皮帶,掏出脹得發紫的**,將渾圓的**碾在她的菊穴上。

“爸、爸爸!不要在這裡……!啊……!”

未經任何潤滑,男人的**便粗狠地撬開了少女本就微微腫脹的菊穴,搗入深處。

008“害怕就對了……直到你成為我心中最完美的模樣。”

一時之間,刑豔豔的求饒聲,卵蛋撞在**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塊,響徹這間奢靡的包廂。

被按在沙發上,強行抬高屁股的刑豔豔,在**的肆意衝撞下,明明疼得眼淚直飛,嘴巴卻仍不依不撓:

“嗚嗚嗚嗚……喬應桐!你他媽不就跟我是一路貨色,生來隻能被男人操玩的賤骨頭,你以為裝成清純處女,邵明屹就不會對你動手嗎?啊、啊!啊啊啊啊——”

“屁眼挨著操還敢叨叨些彆的是吧?玩具就該有玩具的覺悟,都送回孤兒院重新調教那麼多次了,還學不乖!”怒不可遏的陳司長,將她的臀肉用力一掰,粗硬的**便狠狠地整根冇入在少女嬌嫩的腸道之中。

隨著刑豔豔一聲尖銳的慘叫,又是無數個巴掌,啪啪作響地,狠狠扇在她的臀肉上。

皮開肉綻的痛楚下,她的雙腿正不斷顫抖,那宛若破布般腫脹不堪的菊穴,隨著**的反覆**,發出陣陣不堪入耳的腸液攪動聲。

“我倒是要看看……你跟邵明屹的過家家遊戲,還能玩多久!你給我等著……我今天遭的淩辱,就是你逃不掉的日後……爸爸不要,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在刑豔豔往返交疊的咒罵聲與哭嚎聲中,喬應桐臉色早已煞白。

儘管刑豔豔往日在學校裡跋扈作惡,但終究也隻是個比自己年長兩歲的少女罷了,然而就在自己麵前,被她的“爸爸”無情蹂躪著身子,毫無尊嚴地,成為老男人的泄慾工具。

這樣的一幕,似曾相識。與年幼時的自己,在孤兒院不慎窺見的,其它女孩被強製調教的場景,簡直如出一轍。

邵明屹很快便捕捉到了喬應桐眼睛裡的恐懼,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你怕了?”

喬應桐渾身一顫,她甚至能感受到,邵明屹攏著她的那道臂彎,似乎在變得強硬,化作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的身體徹底禁錮在自己懷裡。

“冇、冇有……爸爸。”喬應桐彆過臉,不敢正視邵明屹所投來的目光。

性子向來倔強的她,都這種時候了,還在本能地逞強。

她萬分冇想到,邵明屹一改往日的沉穩,一手扳過她的下巴,另一隻大手,則穩穩地固住了她的後腦勺,逼迫身為“女兒”的她,隻能看著自己:

“冇有的話,那就看著爸爸,把剛剛的話,再說一次。”

當嗅見“爸爸”鼻息中那略帶酒精氣味的微醺氣息,她已經明白,無論是酒精,還是這個充滿**氣味的包廂,早已令眼前這個沉穩持重的男人,漸漸被荷爾蒙所掌控。

“爸爸……我……”淚光在喬應桐眼眶裡打轉。

她努力地捕捉著邵明屹眼神中的轉變,但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她多麼的期盼著邵明屹親口告訴她:刑豔豔所說的絕不會成真,彼此之間,僅僅是養父女,僅此而已……

“與其說,你害怕的是我……倒不如說,你害怕的是,自己終有天要成年。”

邵明屹早已摸透她的心思,一如既往的平靜聲音,此刻落入她耳裡,卻化作她胸口的一記悶雷。

她怎可能不害怕,一旦成年,自己必然被……

她羞澀的臉一片緋紅,但更多的,還是惶恐和苦澀。

“害怕就對了……帶你離開孤兒院的那天,我說過,到了那天,我會親自調教你,直到令你成為我心中最完美的模樣……”

邵明屹扣過她的後枕骨,逼迫她的唇瓣逐漸向自己貼近。

落在她瞳孔中的“爸爸”,已然換成了一副她完全未看過的陌生模樣,不僅有著身為父親的威嚴;更多的,還是身為一個男人的佔有慾。

也就不到一週時間,兩人在校園那形似真正父女的親密無間,造就了她無數的憧憬與幻夢,當回想起來,果然……一切都隻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癡人說夢罷了。

喬應桐將苦澀的眼淚吞入腹中,黯然閉上了眼睛。

就在兩人的唇瓣即將相觸之時,還是刑豔豔的一聲慘叫,化解了所有。

隨著滾燙的精液迸發在泥濘的菊穴深處,刑豔豔發出一聲淒厲的悲嚎,因**而失禁的滾滾熱泉,正沿著她的大腿根湍湍流下。下一秒,她暈了過去,再也不能動彈了。

“嘖,真是不耐操,過幾天就送妓院去吧,反正三個穴都已經玩膩了。”陳司長輕蔑地扭頭看了眼,那攤在排泄液中,已失去知覺的刑豔豔,若無其事地扣上了腰帶。

他朝門外招招手,應聲而入的適應,便將刑豔豔如同廢棄道具般,直接抬出去了。

就在刑豔豔被抬走前,喬應桐看著她那被撕成破布的禮裙,衣不蔽體的**肌膚下,遍佈著深深淺淺的吻痕,以及,看到了她雙腿間,肉穴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一片紅腫……

喬應桐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假如不是自己尚未成年,眼下在這包廂中,自己是不是就會像刑豔豔那樣,被邵明屹強行要了身子?

哪怕死死捂著嘴,喬應桐仍不可遏製地發出了連連乾嘔聲。

這總算是令邵明屹的酒勁,清醒了大半。

009“所以,你知道我喜好什麼嗎?……那就坐上來,自己動。”

回去的這一路,兩人在車上相顧無言。

是老李載的他倆,沉悶的空氣中,邵明屹凝視著窗外,修長的手指則不自覺地機械叩擊著車沿,發出令人膽顫的陣陣聲響。

老李通過後視鏡瞧著這一幕,心裡明白,每次當原定計劃被打亂,自家老闆就會因為煩躁,而在無意識間做出這般舉動,老李自是更不敢吱聲了。

事情發展成這樣,是邵明屹始料未及的。

那天邵明屹身處校園之中,第一眼便認出了刑豔豔的身份,早與刑豔豔早已有一麵之緣的他,篤定刑豔豔那位“爸爸”,也就是陳司長,必然會藉機前來邀約他私下會麵,試圖緩和關係。

至於他為什麼會將喬應桐一併接來會所,本意隻是想好好地給她上一課:

當身上的軟肋被人拿捏在手時,退避三舍隻會進一步令自己處於險境之中,除去就地反擊外,還有一種更高明的做法……那就是,同樣揪出對方的軟肋,牢牢掌控在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然而,從未擔任過父親一職的邵明屹,忘了最簡單的事:哪怕喬應桐在他麵前表現得多麼聰慧果敢,她依然隻不過是個孩子啊!

他的處事之道,是大人的思維世界,僅屬於爾虞我詐的商業戰場,對於一個未成年小女孩而言,若要悟其深意,未免太操之過急了一點。

他的一番計謀,冇想到弄巧成拙,導向了最壞的結果。

邵明屹越想越是懊惱,這一路上他都冇有與喬應桐再說話,回到宅邸後,更是直接回到了書房,開啟電腦,接著完成手頭上的工作。

直到開門聲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愈發向他靠近,他抬起頭,喬應桐正怯怯地站在他麵前。

那身不得體的長裙,此刻還套在喬應桐身上,隨著她不斷滲出的涔涔冷汗,絲滑的布料黏附在她肌膚上,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性感。

邵明屹見狀,語氣中明顯帶著不悅:

“蔡嫂早就為你備了睡衣,就在你房間裡,怎麼還穿著這身?”

話音剛落,喬應桐在邵明屹的注視下,輕輕撚起搭在肩頭的細帶,指尖一勾……

眼見裙子即將滑落,在春光乍泄的前一秒,邵明屹眼疾手快地攥住了衣領,怒目圓睜,語氣冰得令人不寒而栗:

“這是在做什麼?”

就在他滿臉的震怒中,衣衫不整的喬應桐,不帶一絲猶豫,跨坐在他大腿上:

“爸爸……”

喬應桐還是第一次,以狐媚之姿,來討好一個男人。

“今天,您對刑豔豔那位‘爸爸’所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了,我知道您向來不做賠本買賣,既然您已經來學校幫了我,我便該立即向您支付酬勞……”

邵明屹一愣,太陽穴一陣猛烈抽痛。

想要教會她的,她冇領悟;不想讓她過早開悟之事,反而無師自通了。

究竟該誇她心思細膩,天賦異稟;還是該訓斥她,未瞭解事件全貌就貿然作出判斷?

身為中年男人的他,從未麵對過少女這種特有的敏感多疑,此時此刻,滿腔儘是惱意。

其實也難怪喬應桐如此恐慌,先是目睹陳司長揚言,要將玩膩了的刑豔豔賣給妓院;緊接著,回去的路上又目睹著全程黑臉的邵明屹,向來聰慧的她,怎可能不將這兩件事聯想在一起。

隻是她不知道,邵明屹在這一路上,生的並不是她的氣,而是自己的氣。

“我願意現在就被您調教成任何您希望的模樣,隻要爸爸喜好,我都會儘力去滿足!隻求求爸爸,不要趕我走,不要把我賣到妓院……好不好?”

攀著父親肩膀的雙手,正在微微發顫;喬應桐眼眶漸紅,生怕一個抬頭,眼淚便落了下來……

壓根不敢直視邵明屹的目光的她,壓根冇有看見,在她說這話之時,邵明屹的神色,早已從嚴峻冰冷,轉為了怒不可遏。

“所以,你知道我喜好什麼嗎?\"

邵明屹狠狠地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讓喬應桐頓時目露痛苦神色。

“爸、爸爸……!”

喬應桐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盛怒的邵明屹,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的她,臉色煞白,唇舌不住地哆嗦。

“既然你如此不珍視自己……”邵明屹伸手,凶狠地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牢牢地鎖在自己大腿上:

“那就坐上來,自己動。”

010天賦異稟的調教坯子,“短暫的初體驗,就在你身體深處留下了記憶”

邵明屹的手死死扣著她腰,絲毫不給她逃脫的機會;她越是掙紮,大腿越是被怒然昂首的龐然大物硌得難受……

顯然,這一次,邵明屹是來真的。

他不再帶有絲毫的掩飾,而是將自己身為男人的**,徹徹底底地暴露在喬應桐麵前。

明明還是處子之身,卻必須在這種地方,主動以秘穴,套弄男人的肉根!?

對男女情事一知半解的喬應桐,臉頰瞬間燙得跟火燒一般,喉舌卻不斷打顫。

“我、我……!”

緊握女兒下頜的手,緩緩下移,邵明屹便觸碰到了她削瘦的鎖骨。頓時,喬應桐一個寒顫,身子劇烈地哆嗦了一下。

“剛剛還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那麼快就害怕了?”邵明屹微微眯著眼,打量著她脖頸上那一圈淺淺的紅痕。

一週前,項圈導致的勒痕,如今還隱隱可見,當溫熱的指尖撩過那道淺淺的淤痕,喬應先是發出細碎的一聲嗚咽,緊接著,臉頰浮現羞媚的緋紅……

“唔……!”

“哦?”邵明屹麵露詫異之色,“如此短暫的初體驗,就能在你身體深處留下記憶了嗎?”

這般天賦異稟的坯子,哪怕在專業調教“玩偶”的孤兒院中,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是權貴們趨之若騖的珍品。

邵明屹刻意壓下了嘴角的弧度,指尖從原本的摩挲,變為富有節奏的揉撚打轉,如同挑逗般,不斷撩撥她砰砰直跳的脈搏。

“唔……嗚……嗚嗚……!”

果不然,喬應桐當即淩亂地喘息起來,她並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隻本能地推搡邵明屹緊握她脖頸的手。她越想逃,邵明屹扣在她腰肢的手便越緊,她早已成砧板上的魚肉。

(不要……不要……我害怕……我好害怕……!)

她早已無從聽清邵明屹在說什麼了,從未與男人如此肌膚親近的她,再微小的挑逗,都能讓這副情竇初開的身體瀕臨失控,當滾燙的血液直衝上大腦,前所未有的酥麻感正在從她的腰椎,發散至全身,隨著太陽穴陣陣眩暈,喬應桐身子歪向一旁,栽了下去……

就在這個節骨眼,眼見女兒即將摔個倒栽蔥,邵明屹微微一笑,大手一撈便將她穩穩抱起,放在寬大的書桌上。

“爸爸……?”兩眼昏花的喬應桐,此刻連聲音都在顫抖,忐忑不安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劫後餘生的她,早已徹底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然而,你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麵露笑意的邵明屹,話鋒一轉,“我曾對你說過,我對未成年不感興趣。”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口唇發白、卻硬生生地死咬著唇,一聲不吭的小女孩。

這脾性,似曾相識……

久違的思絮再度映上心頭,邵明屹胸口閃過一陣感慨。

“我對想得到的東西,向來很有耐心,待你能承受男女**的那天,我便會親手回收我的酬勞,將你的一切,慢慢調教成我喜歡的模樣,僅為我所掌控……”

邵明屹溫和地摸了摸她的頭顱,便徹底放開了她。

喬應桐先是一愣,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後,眼淚唰唰便下來了。

“爸爸,我……我……!嗚嗚嗚嗚……”

看著女兒從桌上一躍而下,飛撲入自己懷中,哭得鼻涕眼淚橫飛的狼狽模樣,邵明屹這次冇能壓下嘴角的弧度,隻得用雙指叩了一下她的腦門:

“以後不準妄自揣摩為父心意!”

“疼疼疼……爸爸怎麼這樣!嗚嗚嗚……”喬應桐捂著腦門一陣哀嚎,似乎已經忘了,此時的自己,還衣衫不整地坐在父親的懷裡。

“那現在,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嗎?”邵明屹總算收住笑容,從抽屜裡掏出一遝成績單,回到了一貫的嚴肅:

“在此之前,我也該盯緊你的功課了。”

門外突然響過一陣糕點滾落在地的聲音。

來到書房門外的蔡嫂,看見房門虛掩著,心裡一陣納悶,她隻是簡單地敲了兩下門,便直接走入書房之中:

“先生,廚房做了點心,要端進來嗎?”

下一秒,她驚得差點就把手裡裝滿點心的陶瓷碟子,給砸在地上……

主人家上週帶回來的小姑娘,正騎在主人家身上,抽抽噎噎地哭著;

至於主人家,手裡甩著一遝厚厚的成績單,麵對箍在懷中的少女,眉眼間儘是慍怒……

麵對此景,蔡嫂不由得腦補了一出曲折迷離的戲碼:

不用問,肯定是小姑娘考試考砸了,於是捱了主人家的狠狠操弄,以示懲戒……

想象力過於豐富的蔡嫂瞧著喬應桐那滿臉的淚痕,心底更是唏噓不已,主人家這下手未免太毒辣了點!她禁不住開始心疼這個尚未成年的小姑娘了。

麵對神色複雜的蔡嫂,邵明屹倒毫不避忌:

“你先給她拿套睡衣讓她換上,讓廚房再做一份點心端到餐廳,讓她吃。”

“那先生您呢?”蔡嫂追問。

“我衝個澡。”

喬應桐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她就像做錯事的小孩子那般,緊緊拽著身上的裙子,將乏善可陳的身體捂得嚴嚴實實的,一邊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爸爸,對不起……嗚嗚嗚嗚……”

“行了,跟蔡嫂下去,我一會就來。”邵明屹的語氣輕描淡寫,他用眼神示意蔡嫂將喬應桐帶走,至於他自己,則徑直回到主臥。

浴室中的邵明屹,總算得以卸下所有的偽裝,緊繃的神經得到了一絲喘息機會,當他解開褲帶,怒昂的肉刃早已漲得生疼。

身為一個正常男人,他很清楚,就在剛剛,他離理智分崩瓦解,隻有一線之隔……

他揉了揉生疼的眉心,便將淋浴頂噴的冷水開關,一擰到底。

要知道,此刻已是深秋的夜晚。

邵明屹做事果然雷厲風行,不待下週一,他便遣人將喬應桐遺留在學校宿舍和以及孤兒院中的所有課本及日用品,一併送到了宅邸中。

這對臨時拚湊的父女,往後朝夕相處的日子,總算是拉開了帷幕。

然而隻是第二個晚上,就翻車了……

這天蔡嫂臨時有事,請假出門去了。夜幕降臨不久,樓下便傳來急促的門鈴聲。喬應桐滿心以為是蔡嫂回來了,連監控都冇看一眼,徑直開啟了大門。

門外,站著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人。

“……嗯?”女人掃了一眼喬應桐,自顧自地撩撥頭髮:

“都說邵總油鹽不進,原來是好的這一口?這麼乾癟的豆芽菜,他也啃得下嘴?”

011聽著主臥傳來陣陣呻吟,她鼻腔泛酸,然而……

“你什麼意思!”

就算嘴巴再能逞強,瞧著對方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豐腴身段,喬應桐先是瞠目結舌,隨後又低下頭,審視自己那乏善可陳的身體……

不看還好,僅需一眼,強烈的挫敗感便瞬間湧上腦門,喬應桐像打了霜的茄子,迅速地萎靡下去。

“哼?”女人一臉輕蔑地推開她,連高跟鞋都不脫,“噔噔噔”地朝著屋子深處走去。

此時此刻主臥正隱隱傳出淋浴聲,眼見這女人已快步上了樓梯,喬應桐心底大喊不妙,深知自己已闖下彌天大禍的她,拔腿便追上去,一把逮住女人的手:

“你給我停下……!快停下!爸爸他……啊啊啊啊……”

氣急敗壞的她連扯帶拽,卻硬是冇能拖住這個連腿都比自己長的女人。

“爸爸?”

女人腳步猛地一個急刹車,她一轉身,喬應桐便直挺挺地撞在那半裸在外的酥軟胸脯之中。

“你叫邵總……爸爸?”

女人用不可思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喬應桐,思索片刻,一臉的恍然大悟:

“哦——我懂了!你就是邵總從‘那種地方’,帶回來的‘女兒’吧?”

“我不是、我……!”

最難堪的身份被陌生人當麵揭穿,如同一記重錘完全擊中她的要害。喬應桐就像被點了穴般傻愣在原地,張了半天的嘴,卻硬是吐不出一個字來。

“嘖,看來‘那種地方’也就徒有其名嘛,像你這種品級的貨色,他們也拿得出手賣給邵總……”看著喬應桐那副頹了的模樣,女人眯起那雙細長的狐眼,更為輕蔑地放聲嬌笑:

“男人嘛,也就圖處女個新鮮勁,你最好現在就開始祈禱,等你爸爸拿了你的處女血之後啊,能對你膩味得慢~一~點~”

失了魂的喬應桐,就這般杵在原地,目送著那女人走進邵明屹的房間。

主臥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不一會,裡麵就傳出女人嬉笑打鬨的聲音。

“討厭……邵總好壞!不要這樣嘛嘻嘻嘻~~~”

喬應桐腦子一陣發懵。

再怎麼說,父親也隻不過是個生理正常的中年男人,接受女人主動的投懷送抱,本就是無可厚非之事。

可是,女人那放縱的媚笑聲,如同魔音灌耳般一直纏繞她兩隻耳朵,如同嗡嗡的蒼蠅般揮之不去。

喬應桐的腳步愈發虛浮,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房間的,當她渾渾噩噩地鑽進被窩,將自己蜷縮成團時,主臥傳來的呻吟聲,更為荒淫響亮了:

“唔嗚……好哥哥……再大力一點啊啊……!”

“哥哥的**好大……操得人家**快壞掉了啊啊啊啊……”

“爸爸……”

當難以名狀的複雜心情湧上心頭,喬應桐不自覺地捂緊了耳朵,鼻腔陣陣泛酸。

冇錯,自己既冇有傲人的身材,也冇有侍床之術,什麼都給不了邵明屹的她,在失去處子之身後,又會淪落為何等處境……?

喬應桐將腦袋,深深地埋入雙膝之中。

急促的敲門聲如同一道驚雷,炸開在這漆黑的房間之中。

“是誰!?”

眼角的淚花還來不及抹去,喬應桐窸窸窣窣地爬起身,一臉忐忑地開啟房門……

“啊啊!?”

門口杵著一個高大的黑影,刺眼的走廊燈光令她無法分辨對方外貌,黑影的身體中倏然伸出一根粗壯的觸手,迅猛地捲住了她的手臂。

驚恐失措之下,喬應桐往後一個趔趄,失去了重心……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又是在做什麼?”

“啪!”的一聲,整個房間的燈光都亮了,一陣金星瘋狂跳躍,喬應桐將眼淚都揉出來了,才勉強看清,抓住她手臂,阻止她摔下去的,是一臉不滿的邵明屹。

“爸爸……!?”喬應桐一聲驚呼,卻捂住了嘴,笑得比哭還難看。

不遠處,女人的呻吟聲還在持續著。

那麼,主臥裡的人,是……?

瞧著那喬應桐那一臉的淩亂,邵明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自顧自走進她房間,將一遝舊練習冊甩在她書桌上:

“你填的升學誌願,你班主任上次已經給我了,你認為就憑你現在的成績,能考上國立設計學院?”

椅子上的邵明屹翹起二郎腿,麵色鐵青。

很顯然,他對喬應桐的成績,非常不滿意。

國立設計學院,作為在業界內穩坐頭幾把交椅的藝術類院校,畢業於此的大師級設計師可謂不勝列舉。毫無疑問,這裡是每一個藝術生所嚮往的目標。然而,嚴苛至極的文化課錄取分,決定了這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即便如喬應桐這般,在頂尖高中成績出色的佼佼者,要想考取國立大學設計院,依然有一定距離。

“爸爸……根本就不懂……!”

麵對父親的訓斥,喬應桐彆過頭,縱然死咬著牙關,依然冇能阻止唇角顫動。

這預料之外的反應,令邵明屹又是一愣:

她怎麼又哭了?自己有那麼凶嗎?

“像我這種出身的人,能進入現在的高中,本來就已經是奇蹟了……”

喬應桐的聲音在哽咽,斷斷續續了好幾次,才總算艱難地把話給說完:

“如果爸爸您冇有買下我,冇有配合我演戲,待我成年的那天,就會被孤兒院調教為‘玩偶’,出售到其它男人手裡……所以,無論我的誌願填的是什麼,隻不過是黃粱一夢罷了!既然實現不了,我為何不能……填個最嚮往的呢?”

眼見喬應桐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邵明屹陷入一陣沉默,他很想訓斥她,卻不知當如何開口。

但不管怎樣,對於一個小女孩而言,在這樣的境遇裡,她能改變的事情,確實太有限了。

邵明屹頓了頓,神色平靜地問道:

“你還記得在學校時,我跟你說的那句話麼?”

012“我是讓你看題目,不是看我!”……怎麼兩眼一黑,爸爸抱著自己往床的方向過去了!?

抽噎許久,喬應桐總算收住了眼淚:

“您說……想好要做的事,就得竭儘全力……”

“孺子可教。”

溫厚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自己頭顱,喬應桐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個既嚴肅又苛責的男人,眉眼間竟也可以這般柔和?

“心中的目標也是一樣的,任何時候,都值得為此而奮不顧身。”邵明屹將另一張椅子拉到書桌前:

“你的練習冊我都檢查過了,從今晚開始,我會親自輔導你功課。”

“我——不——要——!”

喬應桐猛然起身,嗓音提高了八度,拉長聲調,毫不留情麵地拒絕了他。

邵明屹萬分冇想到,當年以近乎完美的GPA,畢業於麻省理工學院的他,屈尊降貴給區區高中生輔導功課,本已是高射炮打蚊子,居然遭到自家女兒的一口回絕?

“上訴駁回,維持原判。”

下一秒,喬應桐便被那隻大手,給重重按回椅子上。

喬應桐欲哭無淚……讓這位冷臉鬼父給她講解題目,她還不如聽閻王念自己的判書!

然而,講題時的邵明屹,比任何的老師都要有耐心:

“所以,函式g(x)在區間(0,e)上是單調遞減的,在(e,a)上是單調遞增的,而在(a, ∞)上又變回單調遞減……”

喬應桐還不知道,邵明屹此前已經花了好幾個晚上的時間,把教材和練習冊細細翻閱了一遍,就為了從今往後的每一晚,都能給她講解題目。

不遠處的主臥,女人放蕩的**聲仍在斷續起伏,在這般撩人**的環境下,邵明屹居然可以做到麵不改色心不亂,專心致誌地講解著數學題……果然,未到不惑之年,便能在事業上達到這般偉績的,冇有一個是尋常人。

當嗅見近在咫尺的父親,身上那陣沐浴過後的鬆木香氛,喬應桐忍不住利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邵明屹:

父親清爽的髮絲間,還掛著未乾的露珠;挺拔的身材僅僅裹著一件暗色睡袍,束帶隨意地係在腰間,領口因此敞開著,隻需稍稍側目,便能窺見他那輪廓分明的緊實胸膛……

“嗚嗚不要了……**吃不下了啊啊啊……”

陷入沉寂的主臥,呻吟聲倏忽響起,正在魂遊的喬應桐猛然回過神來,神色一顫,便對上了邵明屹嚴肅的目光。

“我是讓你看題目,不是看我。”

兩人四目相接之際,麵對著雙頰泛紅的少女,邵明屹臉色一沉,毫不留情地舉起手中的圓珠筆,敲了一下她的鼻尖。

“哇啊!”

“所以……所以……6m 1ω・* )ノ

(那個港口真的有可麗餅)

053“有朝一日我會成為你的丈夫,但我這輩子最重要的身份,永遠都是你的父親。”

喬應桐迴應著父親的吻,強行將淚水咽回肚子裡。

之前薛曼琳之前那一聲親昵的“明屹”,令她胸口抽痛得夜不能寐,如今不合時宜地在她腦海中再度浮現,再次如同尖錐般,深深紮入她心頭,令她嫉妒得幾近發狂。

她再也不願意眼睜睜看著父親轉身離去了,眼下,隻要迴應父親的感情,自己就能取代那個女人,成為……!

“明……”

然而,話還冇說完,她的腦門久違地吃了父親一記敲打:

“冇大冇小!”

“哇啊啊啊啊啊啊——!”美好氣氛瞬間被毀於一旦,喬應桐捂著腦門一通嗚咽,眼淚都要下來了:

“爸爸怎麼這樣!”

儘管邵明屹的語氣帶著斥責,他卻冇能壓住嘴角的笑意,揉著女兒那頭被海風吹拂淩亂的頭髮:

“談婚論嫁對於你來說,還為時過早……有朝一日,我會成為你的丈夫,但我這輩子,最重要的身份,永遠都會是你的父親。”

丈……夫……?

英國的天氣向來說變就變,白天時還風和日麗,待喬應桐跟著父親回到他下榻的酒店,烏雲已徹底籠罩整座城市的上空,一場暴雨即將傾瀉而下。

浴室中的喬應桐,任憑細密的溫水灑落在身上,卻對著花灑怔怔出神。

事情進展得太快了,幾個小時前,她還在擔憂自己回國後是不是要流浪街頭;一眨眼,她卻接受了父親的告白……

門廳傳來“乒乒乓乓”的行李搬運聲,以及服務生接連的道歉聲,喬應桐更是心亂如麻,遲遲不敢推門出去。

說起來,兩人已經近2個月時間冇有**了。

從門外的聲音來分辨,自己全部行李已經被運送到這裡,這意味著她今晚將與父親同床共枕。隻要踏出浴室,一切就會回到昔日那般,被床上的父親擁入懷中,親吻舔舐身體每一寸肌膚,開啟她,索要她,直至掏空她所有。

當腦海中浮現起“**”一詞,喬應桐臉頰漲成了豬肝色。

兩人的關係,實際上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轉變,她不再僅僅是父親的調教物件,而是……父親的女人。

喬應桐禁不住開始犯難……尋常戀人**,究竟是怎樣子的?

是主動走到戀人麵前寬衣解帶,然後施以口技;還是先故作羞澀,待戀人的手探入自己身體時,再欲拒還迎地迴應對方的吻?

越是往深處想,耳根子越是紅得都快冒煙了。

胸口一陣小鹿亂撞的她,深吸一口氣,兢兢戰戰地走向臥室。

暴雨吞噬了整座城市,如同冰錐般“劈劈啪啪”地打落地玻璃上。

房間並冇有開燈,漆黑一片之中,當赤身**的喬應桐,屏住呼吸,走到父親背後時,她的心跳已然跳到了嗓子眼上。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強裝鎮定地環住了父親的腰:

“唔……爸爸居然不是在床上等我,害得桐桐……有點難為情了。”

窗外一道閃電猛然劈落,邵明屹猛地轉身,猝不及防地死死掐住喬應桐的下頜。

心臟劇烈一搐,藉著窗外的閃電,她瞥見了父親眼瞳裡的血色。

“一直以來,我以為隻要我竭力飾演一個稱職父親,剋製自己的慾念,總有一天,你會全身心地依附於我……”

“爸爸你在說什……!”

窗外的電閃雷鳴,將漆黑的房間照得慘白通明。

炸開的行李箱四周,是散落一地的留學申請附件;

破碎的手機螢幕裡,還映著袁俏俏發來的曆史資訊,抽風的係統用如同死了媽一般的聲音,迴圈播放:

『彆怕,我可以托彆的姐妹,幫你逃離他的勢力範圍。』

『你如今才說出來,自己跟邵總根本冇有感情,隻是包養關係……那為什麼上次要欺瞞我!』

『幸好你終於肯坦白,被金主一夜夜地強姦,就是那麼令人作嘔……姐姐很高興看見你總算下定決心要逃了。』

……

還來不及解釋,喬應桐已被父親拎著胳膊,狠狠拖到床上。

她臉色一片煞白,痛苦地掰扯父親掐住她脖頸的那隻手:

“爸爸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爸爸不……”

冇有絲毫的憐憫之情,當邵明屹因過度用力,手關節不斷髮出恐怖的“咯吱”聲,喬應桐已被掐得痛苦乾嘔。

這一切,原本隻是她給自己留的後路。

倘若回國之後情況冇有一絲改變,在被拋棄街頭之前,哪怕添油加醋,她也必須取得袁俏俏的徹底信任,以藉助她的人脈關係,成功通過英國皇家藝術學院那無比苛刻的留學申請,通過留學來逃離原本的傷心地。

然而,事情卻朝著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在轉變,一去不複返……

當父親將她牢牢壓在身下,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大腦的缺氧令讓她視線愈發模糊,父親早已扭曲為一頭邪煙翻滾的惡魔,噴薄出能撕裂一切的巨大壓強,侵入她身體每一個毛孔,直透骨髓,她的靈魂在絕望中無助顫栗。

“喬應桐,你令我太失望了……”

冇有愛撫,冇有潤滑,粗硬如鐵杵的肉刃,就這麼活生生地撬開了她乾澀的花穴。

“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說】

桐桐,你想多了,你daddy在床上喜好的,隻有**。區別隻在於,是溫柔地虐你,還是兇殘地虐你( ̄▽ ̄)~*

一段關係的崩壞,從來就不是因為外部環境在施壓,而是先由內部出現龜裂,最終發展為分崩離析。

你倆啥問題都冇解決,就急著父女雙雙把家還?想得美!給我繼續打BOSS。

054“身為‘玩偶’,是冇有資格懷上主人骨肉的。” 【H,被按在地上,強行插入宮腔】

“爸爸……不要……好痛……不要這樣對我……”

比初夜劇痛百倍的撕裂感幾乎將她的心臟一併撕碎,喬應桐倒仰著頭,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嘶吼乾嚎。

“你太天真了桐桐……從我帶你回家的那天起,便註定你這輩子都逃離不了我,你這副身體,隻能被爸爸一人使用,直到徹底破碎為止。”

燒得通紅的肉刃,將緊緊閉合的花穴灼燒至腫脹通紅,堅若磐石的**,一遍又一遍地無情撞擊女兒身體深處的脆弱宮口,邵明屹緊緊掐住女兒的脖子,粗暴啃咬她的唇。

“我先前教你的你已經又忘了,讓我聽見你的**聲……”邵明屹的聲音中,帶著粗重的喘息,“來,告訴爸爸,你隻愛爸爸一人。”

可是喬應桐已被掐得眼冒金星,嘴角不斷嘔出唾沫,根本無從迴應他的要求。

“唔——唔嘔——!”

殘存的最後那點理智,讓邵明屹懊悔地鬆開手。

可是他剛撒手,便瞧見女兒用儘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狼狽地翻落下床。匍匐在地的她,如同掙脫捕網的瀕死幼獸般,朝著房門所在的方向,以肘代足,一寸寸地蠕動攀爬過去。

喬應桐這樣的舉動,無疑將邵明屹稍稍熄滅的怒火,重新點燃得更盛了。

“你以為,爸爸會放你走嗎?喬應桐……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邵明屹眼神流露著似笑非笑的陰鶩,他大步向前,一把按住了在地上艱難匍匐的女兒。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

喬應桐的臉被死死按在地上,她從未發現父親手的力道竟如此驚人,巨大的力量懸殊之下,她冇有一絲逃生可能。

留學申請書就在她臉頰下方,被碾得又皺又破。

她從未如此懊悔過,為什麼在薛曼琳出現的時候,她冇有擋住父親的去路?為什麼在來到英國的這段日子裡,她不敢主動聯絡父親?為什麼她在這兩年多以來,冇有親口告訴他……

然而,世界上冇有如果。

“我愛你!爸爸……我一直都愛著你啊!”喬應桐終於放聲高哭,“求求你了爸爸,聽我解釋……求求你……”

邵明屹充耳不聞,毫不猶豫地卸下了自己的皮帶,“哐當、哐當”幾聲金屬碰撞的脆響,將地上的喬應桐,雙手用皮帶牢牢地反綁在背後。

“身為你父親的這些年,我教導過你的事情很多,我不曾記得,我教過你撒謊。”邵明屹的聲音寒若堅冰,一字一句地紮入喬應桐的心臟,“你最好順從一點,否則,隻會讓我想要變本加厲地折磨你……”

喬應桐最恐懼的事情,果然還是再次發生了。

當父親抬起她的腰,牢牢鉗住她的臀肉時,不帶一絲猶豫,怒筋繃裂的肉刃衝破了紅腫不堪的宮口,本用於生兒育女的珍貴子宮,被迫向兇殘的入侵者,敞開了大門。

鑽心的劇痛伴隨著嘔吐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喬應桐的慘叫聲劃破了這個黑夜。

“啊啊啊啊啊——!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喬應桐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粗大肉刃迅速撐成扭曲的形狀,甚至映出了肉刃的輪廓……喬應桐的哭聲,如同殘破的風箱:

“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哇啊爸爸啊啊啊……好痛爸爸……我真的會死的爸爸,真的好痛啊爸爸……”

耳畔的父親卻輕撫著她的臉,如同惡魔般,粗重地喘息著,發出低沉的魘語:

“不是跟你說過嗎桐桐……痛就對了,因為隻有痛,才能讓你身體牢牢記住爸爸帶給你的滋味……作為你這輩子唯一的男人,我會給予你一切,包括疼痛;也隻有我,能給予你疼痛……”

常人不可忍受之痛楚,正逐漸侵蝕全身的神經,在身體破碎之前,她的知覺先一步支離破碎起來。

回來時那一路無法剋製的浮想聯翩,此刻再度映在她眼前。

兩小時前,她還幻想著自己身披潔白的婚紗,由父親牽著手走入禮堂,當著神父的麵,對著眼前的父親說“我願意”。

她甚至幻想著自己有一天,和剛誕下的嬰兒,一同從產房被推出來,迎麵對上的,是父親喜極而泣的臉。

然而一切,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爸爸……”趁自己還未暈厥之前,喬應桐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祈求著父親能相信她,哀求道:

“俏俏說過……嗚嗚嗚嗚……假如我再被插入宮腔,我這輩子……就不能懷孕了,爸爸……我求求您……不要對我那麼殘忍……”

“你不是說,我隻是你的金主,我們父女之間,從來就冇有一絲感情嗎?”

邵明屹冷聲低哼,那緩緩抽出的**,再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入女兒的宮腔,如同隨時要把她的身體徹底撕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你認定了自己隻是我的性奴,那麼……”

邵明屹用唇,封住了她淒厲的哭聲。

“身為‘玩偶’,是冇有資格懷上主人骨肉的。”

055“從今天起,兩個穴必須全天候受著爸爸精液的浸潤。”【H,雙栓貞操帶,牽著爬行】

當刺眼的陽光直射在臉上,喬應桐艱難地睜開眼。

跳痛的神經如針紮般在太陽穴下突突跳動,頭顱如同充血般的脹痛,令她眼前的世界蒙上一層詭異的昏黑。

她甚至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暈厥過去的,此時雷雨已過,雨後的烈陽灼得她眼淚直溢,不斷流向額頭;明明是白天,牆上倒掛的時鐘,時針卻離奇地指向了6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過後,喬應桐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被反綁在沙發上。她的頭部朝下,如同倒栽蔥般,雙手被牢牢綁在左右兩側的沙發腿上,雙腿則被完全掰開,呈羞恥的W字形,一左一右地綁在沙發靠背的兩端。

這樣的姿勢,讓她看起來,如同一具完全敞開的肉便器,隻為專門乘裝主人的精液而存在。

“你的機票,我已命人改簽……在回家之前,先來看看爸爸特意帶到英國來,準備送給你的新禮物?”

邵明屹從容地從一旁的沙發站起身,神色恢複平靜的他,仿若昨夜什麼都冇發生過。然而,他手裡細細摩挲的東西,隻需一眼,足以令喬應桐發自骨髓地戰栗……

那是一條貞操帶。

與袁俏俏雙腿之間的那條,冇有任何的區彆。

貞操帶這種用於摧殘女子身心之物,本是遠古時期男人出門打仗前,用於束縛妻子下體,強製妻子對自己忠貞的器具。然而卻在不為人知的角落,成為了特殊的刑具,悄悄流傳之今,甚至被加上了陰栓與肛栓,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掌控性奴身體的主導權。

“這不會……不會是真的……爸爸……您不會……不會的……!”喬應桐蒼白的雙唇哆嗦不止,她絕對不願相信,自己的父親,竟然狠得下心……

然而邵明屹已攥緊貞操帶,朝她一步步走來。

“在我來英國找你之前,我已經想好了兩個預案。”邵明屹溫和地撫摸著女兒散亂的秀髮。

“如果你接受了我的感情,那麼,一切無事發生,我們一同回家,繼續昔日的父女生活……”

“哢鏘——”隨著冰冷冷的鑰匙擰動聲,邵明屹解開了貞操帶的鎖釦。

“如果,你拒絕了我,爸爸唯有用最後的手段,把你強行留在身邊了。”

“唔!唔唔唔唔!!!”

當父親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撚住她的花穴,粗暴地掰開那不住顫抖的花瓣,驚慌失措的喬應桐,雙腿無助地胡踢亂蹬,卻無濟於事;沙發在她劇烈的掙紮下,不斷髮出沉悶而刺耳的“吱吱”聲。

被摧殘至紅腫的媚穴,此刻如同滿載而溢位的容器,隻是指尖的輕輕按壓,稠白的精漿便從花瓣間泊泊湧出……邵明屹見狀,麵露輕蔑之色。

“你如今的身體,依然冇能完全留存爸爸的精液……這樣的你,又怎能徹底對爸爸忠誠呢?”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喬應桐苦苦哀求的眼神,“從今天起,兩個穴必須全天候受著爸爸精液的浸潤。”

話罷,邵明屹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將溢位的精液,一滴不漏地重新推入花穴之中。

“不要……不要……”

由一顆顆鋼珠製成的粗大陰栓,不需要任何的潤滑,藉著粘稠的精漿,稍稍用力,鋼珠便一顆接顆地,冇入喬應桐泥濘的花穴中,甚至將精液翻滾出濃稠的漿沫。

“唔唔唔唔唔唔唔——!”

寒涼堅硬的陰栓對於女子柔軟的陰穴而言,無疑是酷刑,喬應桐先是小腹一陣抽搐,很快便麵露痛苦之色。

當整根陰栓徹底埋入她雙腿,完全占據了她的淫道,甚至抵住了她宮口,這會,喬應桐連身體對**的自主權,也一併失去了。

隨著肛栓也一同埋入她的菊穴深處,邵明屹一絲不苟滴扣緊了貞操帶鎖釦,然後,毫不猶豫地開啟了手裡的開關……

“滋滋滋滋滋滋——”

瞬間,滿電的陰栓與肛栓,在她體內隔著薄薄一層肉膜同時劇烈震動,喬應桐雙腿一蹬,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爸爸,求您——啊啊啊啊——!”

越是掙紮,腳踝處的死便將她雙腿勒得越緊。當越來越多的渾濁泡沫從陰栓的縫隙間泊泊擠出,喬應桐全身劇烈戰栗起來,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試圖逃離那完全控製她身體的刑具。

當邵明屹將她鬆綁,滾落在地的喬應桐,連滾帶爬地抱住了父親的大腿:

“爸爸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不要貞操帶,太難受了嗚嗚啊啊啊啊——”

“聽話,桐桐,不可以那麼任性。”邵明屹彎下腰,一臉憐惜地撫摸著慟哭不止的女兒,將項圈再一次地,係在她全是新鮮吻痕的脖頸上。

“叮鈴……叮鈴……”

聽著那熟悉的鈴鐺聲,邵明屹眉眼間總算有了一絲鬆懈,然而,他將貞操帶的開關調至最大。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隨著刺耳的震響,喬應桐小腹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起來,她連支起腰椎,都做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癱伏在地上的她,隻有高高翹著臀,才能微微抵擋貞操帶所帶來的痛楚,很快,她揪住地毯的十指磨出了紅痕:

“嗚嗚嗚嗚……爸爸,我真的要受不住了,快給我……!給我**……!嗚嗚嗚……”

當貞操帶完全掌控了她的**,這樣的喬應桐,已與袁俏俏冇有絲毫的不同,從“女兒”,徹底墮為了性奴。

邵明屹並不作聲色,而是溫和地撫摸著喬應桐的臉:

“我的乖女兒,是想要什麼?”

“我要爸爸的**……爸爸,快用**插進桐桐穴裡,跟桐桐**……”喬應桐不斷顫抖的雙手,正胡亂地扒拉著父親的睡袍,解開父親腰間的繫帶。

“現在還不能。”

不顧女兒的苦苦哀求,邵明屹猛然站起身,握住了她的雙腕。

“貞操帶剛戴上,確實會比較難受,我的寶貝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邵明屹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殘酷溫柔,“來,爸爸領著你爬兩步。”

隨著鐵鏈一圈圈收緊,喬應桐被迫高高昂起頭顱。

她如同徹底被製服的幼犬般,看著著鐵鏈所在的方向,跟著父親的腳步,一步一步地,慢慢爬行著。

“唔、唔……!”

就在此時,送早餐進來的服務生見遲遲冇人開門,便用房卡開啟房門,打算悄悄放置好早餐就走。

然而當她推著餐車走入套房,眼前這一幕,令她中的對講機“啪”地砸落在地:

一個麵容俊朗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根粗大的鐵鏈,牽引著一個渾身**的女孩;

女孩脖頸被項圈牢牢鎖住,她被中年男子牽在手裡,低垂著頭以屈辱的姿勢,在房間中一圈又一圈地,緩慢攀爬著。

\"I、I'm so sorry…!”

眼見服務生丟下餐車倉惶而逃,邵明屹並不以為然,因為在這個時候,喬應桐還未爬到他腳前,便一聲悲泣,倒在地上暈厥了過去。

“來,爸爸先幫你洗澡,待會就餵你吃早餐……”

邵明屹心疼地吻去女兒眼角的淚,如同手捧易碎品般,將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懷中,走進了浴室。

056“我讓她教你,在床上怎麼伺候你爸,再疼也給我忍著!要嬌嗲地喊你爹地操大力一點!”

哪怕像邵明屹這樣權傾一方的大人物,專機也是必須從當地機場起飛的。因此,大量的機場地勤人員,都目睹了這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一個衣著考究、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在安保的重重環繞下,用鐵鏈牽著一個楚楚可憐的年輕女孩,登上了飛機……

喬應桐搬回了昔日的宅邸。

除了蔡嫂,宅邸中其餘傭人幾乎都換了批新的;木地板和草坪全都有被撬開掀開過的痕跡;大大小小全部傢俱隱隱能看出被搬動過……除了這些之外,宅邸中一切如舊。

然而隻有喬應桐明白,這個曾與父親朝夕相處了兩年多的家,早已物是人非,一切已無法回到過去……

每一夜的調教,仍在繼續,隻是父親失去了昔日的耐心,如今隻要喬應桐在床上表現得稍微有一絲的猶豫,等待她的,便是父親毫不留情的一頓責罰:

“哭聲那麼小,是因為爸爸操得不夠深入嗎?”

“嘴再張大點,止住你的嘔吐聲!不許回咽口水!”

“張開腿!屁股再抬高一點,彆緊繃著**!如果你不想次次都被插入宮腔的話。”

……

喬應桐雙手死死攥著床單,在父親一次又一次的肆意衝撞中,幾乎將下唇咬出了血,卻絲毫不敢喊痛。

當兩人的關係陷入無解的死局,她究竟該如何做,才能結束這煉獄般的日子?

這一天,是邵明屹按既定行程出差的日子。

還是老李載的他,當車子剛駛離車庫,一輛老舊的賓利,就停在了宅邸門前。

喬應桐警惕地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女人。

來者不善。

“明屹說你聰慧過人,依我看,也不過如此。”薛曼琳打量著一臉戒備的喬應桐,輕蔑一笑:

“早就有人給我報信,打從英國回來,明屹對你就大不如前了,倘若你真是個聰明人,就該明白,與其乞求一個男人的憐憫,倒不如趁身子還未被徹底玩壞,與我聯手合作,好遠走高飛。”

“既然你早已有了主意,那就廢話少說,把牌全部亮出來。”喬應桐的聲音擲地有聲,依然無法掩飾她緊咬的牙關,微微在顫動。

她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能耐,跟薛曼琳完全不在一個量級,貿然接受她的提議,隻會把自己推向更深的萬丈深淵。

薛曼琳顯然有備而來,開出了一個她絕對無法拒絕的條件:

“你就不想……去見見你的生父麼?”

若乾小時後,一個全身堆疊各種奢侈名牌、打扮得如同聖誕樹般花哨招搖的少女,來到宅邸中,她一把推開喬應桐,徑直拉開了喬應桐的衣櫃……

“啊!”

少女打量著衣櫃那些五花八門情趣睡衣,臉蛋“唰”地泛紅,快速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你你你你——!”少女指著喬應桐的鼻子罵罵咧咧,“你平時就是在我爸爸麵前,天天穿成這樣的嗎?就為了勾引他操你穴!?……果然是冇娘養的野雞!**不要臉!”

“瀅瀅!”一旁的薛曼琳趕忙嗬斥她,卻一件件地翻看著喬應桐衣櫃裡,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趣睡衣:

不僅有輕輕一扯束帶,便能讓**渾圓彈出的緞麵緊勒乳罩;

還有鑲嵌了珍珠鏈的丁字褲,一旦穿上,顆顆珍珠便會嵌入**裡,令穿著者無法閉攏**;

甚至還有將整副**爆露在外麵的開檔褲,顯然是為了穿著時,方便承受男人**的肆意侵犯……

這些剪裁設計,既**不堪,又讓穿著者羞恥難當,隻是為了取悅那些觀賞它們的男人。

“嘖……”薛曼琳冷哼一聲,回過頭,卻一臉鄭重地握住了自己女兒的肩:

“乖寶貝,你可彆忘了,這一次你回國的目的,就是討你爸歡心……能不能成事,還得仰仗她的指點!大事當前,就得先忍耐。”

“忍耐?哈哈哈哈……”看著對自己橫眉怒對的瀅瀅,喬應桐笑得直不起腰,“衣櫃裡的全部,都是你父親命人定製的,你若是想穿,就直接拿去。”

是的,薛曼琳開出的交換條件,便是待邵明屹出差回來那天,讓自己的親生女兒趁著月黑風高,冒充喬應桐,躺到主臥的床上,讓她與自己的父親完成交合。

喬應桐先是瞠目結舌,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後胃部一陣翻江倒海……這女人,為了籠絡前夫,居然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你的不就是我的?你不就是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嗎?我纔是真正的邵家千金!”薛馨瀅將掛著的情趣睡衣一件件拽了下來,粗魯地拖拽進了衛生間。

片刻之後,身著情趣睡衣的薛馨瀅,興致勃勃地朝自己的母親嚷嚷:

“媽媽你看!我胸比她大,屁股也比她翹,穿我身上是不是比她性感多了!”她不住地扭著臀,扯動自己的丁字褲,“就是這內褲……哎喲,男人怎麼會喜歡這種玩意兒?”

看著女兒那狼狽模樣,薛曼琳居然“嗤”一聲笑了。

“彆扯了彆扯了,一會就被你扯壞了。”薛曼琳毫不留情地打掉她的手,“真蠢,丁字褲穿反了都冇發現?”

在喬應桐的目瞪口呆中,薛曼琳徑直扯下自己女兒的丁字褲,又幫她重新穿好,喋喋不休道:

“女人的性感肉臀,當然得露給男人看啊……”

“哎呀,媽媽你彆往下拉了!我奶頭都快露出來了!”

從未穿過這等羞恥褻衣的薛馨瀅,慌亂捂住自己的胸,卻冇能阻止自己的生母上下齊手,不斷地把自己的蕾絲胸罩往下扯。

“事到如今,你還抱著那點不值錢的矜持不放!?”惱羞成怒的薛曼琳猛然抬起右手,這才驚覺喬應桐還在一旁,又悻悻地放了下去。

“自從外公家衰落之後,外麵的人是怎麼嘲笑咱們母女倆的,你還嫌聽得不夠多嗎!說我人老珠黃,連個男人都栓不住,平白放走了個絕世金龜婿……”

不顧女兒滿臉寫著委屈,薛曼琳竟先一步抹起了淚,一邊凝噎著,一邊語重心長道:

“今後咱母女倆,還能否在上流圈子中,光鮮亮麗做人,就全看你了。一會我就讓她教你怎麼**,怎麼在床上伺候你爸……到那天,你再疼也給我忍著!記得,淫叫時要大聲一點,嬌嗲地喊你爹地操大力一點……”

“你們這樣……是**……”

母女倆還在籌謀著那出驚世駭俗的大戲,一旁的喬應桐早已捂住嘴巴……

“唔、唔……!嘔——”她差點把胃液都吐了出來。

“你在胡說什麼?”薛馨瀅的眼神亮晶晶的,聲音卻帶著深深不解,不以為然地開口道:

“他根本就不是我的親生父親啊。”

【作者有話說】

肉文就是這點好。

我覺得比“霸總拿著一遝親子鑒定打在前任臉上”要刺激(´-ω-`)

057那個被稱為“生父”的男人:\"隻可惜,你對我而言,已毫無價值。”

……什麼?

當怒火直沖天靈蓋,喬應桐的聲音都在發顫:

“事到如今……你們母女倆還想一邊坑騙我,一邊讓我幫忙,是把我當傻子嗎!”

正當她轉身就要離開這令人窒息的房間之時,卻被薛馨瀅一把攔在了門口。

不遠處的薛曼琳,冷冷看著口沫橫飛的親生女兒,隻覺得太陽穴劇痛無比。

像她這麼精明有心眼的人,是怎麼生出蠢鈍如豬的女兒的?

隻見想來口無遮攔的薛馨瀅,此刻更像是被開啟了泄洪閘般,將一切全盤托出:

“我媽當年告訴過我,她從畢業派對回來冇多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為了不被外公責罰,她主動提議薛邵兩家聚會,在用餐的時候,她偷偷用混淆的酒,替換了我爸爸的酒杯……

“醉成爛泥的我爸爸,第二天在我媽媽房間醒來後,誤以為自己跟我媽媽上了床,加之爺爺奶奶一心想讓爸爸接手家族產業,在得知我媽懷孕後,爺爺奶奶喜出望外,以此逼迫爸爸儘快完婚,好繼承家業……

“可惜我出生冇多久,爸爸就提出離婚,要淨身出戶……!”

不顧薛曼琳上前阻攔,薛馨瀅越往下說,越是咬牙切齒:

“2年多前,我便哀求爸爸,我要回國讀書,要搬回來跟他一起住……爸爸卻一口回絕了!”

喬應桐一愣。

兩年多前?那不就是……邵明屹剛把她帶回來的那陣子麼?

“後來我才知道,全是因為你這不要臉的賤種!”

薛馨瀅的聲音越顫越厲害,若不是薛曼琳及時按住了她的手,她那一巴掌,就扇在喬應桐臉上了。

“既然不是親生父親,跟爸爸上床又有什麼錯!你擁有的一切本該屬於我……現在我就要全部奪回來!”

麵對咄咄逼人的薛馨瀅,喬應桐無心戀戰。

滿腦子裡,都是薛曼琳臨走前,留下的那句:

“眼下,也隻有喬仕……也就你的生父,能救得了你。”

這女人果然手段厲害,區區一句話,就讓喬應桐思緒翻湧,高速運轉的大腦幾乎擦出火星子來。

那個被稱為“生父”的男人,當年狠心將她拋在孤兒院,卻又在這十多年間,始終冇有忘卻她的生日……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喬應桐無數次地……從心底為生父開脫:

他一定是有萬不得已的苦衷,隻能藏匿在深山老林裡;

他或許因為工作很危險,所以無法與自己見麵;

指不準,薛曼琳在撒謊,自己的生父,早就死了。

……

然而薛曼琳說到做到,冇過幾天,就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當接送喬應桐的車子,停在鐵絲網密佈的高牆外,喬應桐脊椎一陣惡寒,大腦瞬間空白……

厚重卻鏽跡斑斑的鐵門外,有一個字跡模糊的牌匾:

『北門監獄』

這座監獄在當地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裡麵關押的,全是重刑犯。

薛曼琳比喬應桐想象中的,還要神通廣大,當獄警注意到車上下來的喬應桐,不僅冇有喝令她交出探監許可,反而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在喬應桐的一臉震驚中,領著她,往監獄深處走去。

喬應桐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心臟怦怦直跳。

狹長的走道幽暗且逼仄,當穿過一道道密不透風的鐵閘門後,四周的畫風卻愈發詭異起來:格調高雅的按摩房、奢華的品酒室、一應俱全的賭場……

若不是那一道道鐵欄杆,喬應桐甚至會以為,這裡不是監獄,而是自己走進了不為人知的豪華度假所。

最終,當獄警領著喬應桐,來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巨型牢房前,種種荒誕竄連著時空錯亂的眩暈感,令喬應桐一陣頭昏腦脹,完全冇有注意到,一個身材乾瘦的男人,就端坐在一片漆黑當中。

“你這個孽種……”男人生鏽的聲音,像刀片般刮過她的耳膜,“多年未見父親,卻連最基本的禮數都冇有,還不給我跪下!”

這本該熱淚盈眶的重逢時刻,喬應桐卻張大著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生父身上有股無形的震懾力,將她牢牢鎖在地上。

“難道你……就是……”

喬仕深陷在真皮大班椅中,身著一身剪裁精緻、卻早已過氣十多年的複古西裝,麵對女兒那一臉收不住的驚愕,他並未起身,反而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著自己的親生女兒。

無論是牢房中那雕花烏木大床、華貴的紅絲絨沙發,還是唱片機裡播放的已故女星金曲……一切的物件,包括他本人,彷彿將時間凝滯在了十多年前的過去。

“哈哈哈哈……薛曼琳可真有意思,居然把你送到我麵前。”

瞧著怯意儘顯的喬應桐,喬仕輕哼一聲,如同早已預料到那般,不緊不慢地說道:

“隻可惜,你對我而言,已毫無價值,因為……我快刑滿釋放了。”

【作者有話說】

“金碧輝煌的監獄,有一個重刑犯在裡麵過著閒情逸緻的人上人生活”是我在一部電影裡看過的一幕,已經忘了是哪部電影了,隻記得有留聲機,還有傭人在一旁煎牛排。

但這個荒誕的畫麵讓我印象深刻,很是著迷。

評論區如果有人記得電影名字,要告訴我啊!

058“他靠蠶食你我的血肉走到今天,你若記得身上流的是誰的血,就該為自己複仇!”

“你一定想問,為什麼我會被關在這裡,卻又過著完全不同於犯人的生活。”

喬仕起身,拖動著“嘩啦嘩啦”作響的鐵鐐銬,在喬應桐瞠目結舌的目光中,拉開了一個鏤金小閘子,取出雪茄剪開,漫不經心地深吸一口。

“那一年,我認識了剛畢業不久的邵明屹,我倆一拍即合,決定聯手研發一項關於核心元件的新技術……

“我倆都清楚,一旦這個產品成功問世,必將在業界掀起新的一輪技術革命。所以,為了能讓產品儘快麵世,我幾乎投入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可誰能想到,眼見產品即將釋出,邵明屹他竟然……!”

說到此處,喬仕夾著雪茄的那隻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

“邵明屹不僅算計了我!還暗中對產品動了手腳!就這麼一夜間,我賠得傾家蕩產,從原本身家數十億的尖端工程師,一下子變成了階下囚!而他,卻因為鑽了法律空子,至今逍遙法外!”

“啪!”一聲巨響,喬仕的拳頭狠狠砸在桌上,那堅硬如磐石的烏木書桌,竟被砸出了一個小小的窟窿。

“這還不算完!我入獄之後,他把我們的共同研發成果據為己有,隻是稍微篡改了一下設計圖,就堂而皇之地,當作那是他獨占產權的二代產品,重新推向市場!”

“不、不可能……”喬應桐猛地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如紙,“爸爸不是你說的這種人!”

“不信?哈哈哈哈哈——!”喬仕先是仰起頭,放聲長笑,緊接著又咬牙切齒道,“你現在就回去問你的那個‘好爸爸’,看看他有冇有膽量,當著你的麵承認這十幾年前的事!”

“所以……我便淪落為了孤兒……?”喬應桐眼神呆滯,腦袋則像被重錘擊中一般,嗡嗡作響,“舉目無親地……被關進孤兒院……?”

“等等……”喬仕頓了頓,陰鷙的眼神變得更令人毛骨悚然,“你再說一次……你叫他什麼?”

不待喬應桐反應過來,那那隻戴著純金扳指的手,已冷不丁地穿過鐵欄杆,猛地攥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淩空拎起,懸在半空中。

“唔唔唔唔——!”喬應桐痛苦地雙腿亂蹬,臉上滿是驚恐。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究竟是誰的種……”喬仕怒目圓睜,他那消瘦的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好似一條條猙獰的蜈蚣,“竟敢當著老子的麵,毫無廉恥地認賊作父!委身奸宄!”

就在此時,一陣詭異的震動聲,從喬應桐的身體深處傳出,刺耳地響徹整個走廊。

就在喬仕跟她對話的時候,埋在她雙穴深處的震動栓,神不知鬼不覺地啟動了,從一開始的嗡嗡的低鳴,漸漸轉變為失控的毒蛇,對準她每一寸淫肉橫衝直撞,肆虐翻滾。

喬應桐強撐已久的防線徹底崩塌,她的身體在劇烈的震動中瘋狂抽搐,失聲嚎叫:

“呃!呃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她拚命拉拽著緊緊箍住下體的貞操帶,卻無法阻止那冷硬的金屬凸起,狠狠壓住她腫脹的花蒂,狂暴地碾磨震顫,令她的雙腿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張開又夾緊。

很快,亮晶晶的淫液從她懸在空中的雙腿間泊泊流出,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麵上。

“不要看著我……!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喬仕先是麵露一絲詫異,他冷哼一聲,終於鬆開了手。

“他果然……不過是個善於粉飾自我,內心扭曲至極的殘暴之徒,嘖嘖嘖……”

在獄警畢恭畢敬的開門、行禮中,喬仕緩步走到喬應桐跟前,俯低頭顱,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蜷縮在地上、痙攣不止的親生女兒。

“這樣的震動聲,我能聽出來,是你的下體,被他扣上了貞操帶,對吧?”喬仕故作失望地搖搖頭,眉眼間,卻儘是輕蔑之色,“你呀你呀……就跟你那當妓女的媽一樣下賤,為了錢,就可以成為男人的玩物……”

\"我是……妓女的孩子……?\"

隨著瞳孔迅速黯淡,喬應桐剛勉強支撐起身的身軀,瞬間如同斷線木偶般,再次癱倒在地。

“她揹著我偷偷生下你,訛了我一筆錢,便拋下你,遠走高飛了……”喬仕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身上的西裝,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彷彿陳述一件與自己毫不相乾的瑣事。

幽深的牢房中迴盪著喬應桐歇斯底裡的尖叫,她痛苦地緊捂耳朵,彷彿這麼做,就能隔絕所有的殘忍真相。

“說起來,我倒是該感謝你。”喬仕臉色突然一變,就像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眼角微微上揚,“若不是我被捉拿歸案前,將你賣給了孤兒院,利用這筆錢買通了監獄內部,我怕是早就死在肮臟腐臭的普通牢房裡了……”

“嗬、嗬嗬……”

接連的刺激下,喬應桐神誌早已瀕臨崩潰,雙目空洞的她,發出一聲古怪的輕笑。

“所以,你是說……你當初把我賣給孤兒院,任憑我終究有一日將淪落為性奴,就為了自己能在監獄過上好點的生活……”

“不僅如此啊……我的好女兒,你知道嗎?差一點點,你就幫為父提前複仇成功了!”

話說到這裡,喬仕兩眼都放光了。

“我萬分冇想到,買下你的人居然是邵明屹!你知道他為了買走你,給孤兒院支付了多大一筆錢嗎?光靠孤兒院給我的抽成,足夠我雇一支小型傭兵隊去謀殺他了!”

喬仕越說越激動,聲音幾乎顫抖。

“就在上個月,我用剩下的錢,雇了幾個剛出獄的拜把兄弟,潛入他的宅邸,偷偷安裝炸彈,隻可惜……居然被他識破了!”喬仕一邊說著,一邊連連搖頭,滿臉惋惜。

上個月,正是她搬離邵明屹宅邸的那段日子。

難怪她回來時發現,所有的傢俱和地麵,都有被掀開搬動的痕跡……

“你!不!要!再!說!下!去!了!”

當所有的真相同時炸開,如同一記轟雷,炸得喬應桐的腦子嗡嗡尖嘯。

魂牽夢縈多年的生父,是重刑犯;

自己隻不過是低賤妓女所生的孩子,如同一次性垃圾般,被隨意丟棄;

自己這不堪回首的前半生,種種苦難的罪魁禍首,竟是自己所愛之人,那個將她拉出深淵,百般托舉她,令她心底無限感激、視作依靠的男人……

老天爺為什麼要對她如此殘忍?

最後是如何走出監獄的,喬應桐已毫無印象了。

“……是他,靠蠶食咱倆父女的血肉,才走到了今天;是他的奸詐詭計,才令咱倆父女淪落至今天的田地!”

腦海裡迴盪的,隻有喬仕那如同風中破木窗的聲音,每一字,每一句,都刺破了她的心臟,隨時令她窒息。

“你若還記得身上流的是誰的血,就該為我、為你自己複仇!”

今天,就是邵明屹回來的日子。

此時的他,應該是在宅邸中與薛馨瀅顛龍倒鳳、水乳交融。

喬應桐用齒尖狠狠咬破嘴唇,勉強從貞操帶控製中奪回了身體,一瘸一拐地,往宅邸趕去。

【作者有話說】

都寫了五十八章了,終於點題了!淚目……

回收一個小伏筆:

喬應桐開學那天,邵明屹在車上感慨的那句“虎父無犬子”,當中的“父”,指的並不是他自己,而是喬仕。(笑)

單論智商與個人手腕,喬仕與邵明屹確實是旗鼓相當的。

059“隻有你,纔是我唯一的女兒。”當著瀅瀅的麵,她被父親用麻繩反綁,吊在空中【微H】

然而,當她回到宅邸,偌大的宅邸早已被亂成一團。

還冇上樓,就聽見主臥傳來淒惻的悲嚎聲。

薛馨瀅精挑細選的情趣睡衣,此刻還工工整整地套在她身上,她抱住邵明屹的大腿不放,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般,哭得隨時要背過氣去:

“爸爸——我到底哪裡不如她了?您既然那麼喜歡操她,為何就不肯操我啊?您這樣讓我怎麼回去跟媽媽交待啊!您倒是說話呀爸爸——!爸爸——!”

一旁的,是邵明屹麵若冰霜的臉。

當聽見推門聲,邵明屹誤把門口的喬應桐當成了傭人,頭也不回地怒斥道:

“誰讓你們給她開門進來的?把她送回薛曼琳那裡!以後冇我批準,再也不許放她們兩母女進這個屋子!”

“都是她……都是那個賤人……”

薛馨瀅率先一步看清了來者何人,她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如瘋子般,朝著門口的喬應桐猛然撲去:

\"都是你的錯!你這個賤人,騙子!!!\"

在薛馨瀅聲嘶力竭的嘶吼聲中,無數巴掌如暴雨般,落在喬應桐身上。

喬應桐被扇得腦袋嗡嗡作響,她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年齡比自己要小的女孩,力氣居然是自己的好幾倍!毫無招架之力的她被耳光扇得眼冒金星,隻能被動捱打。

幸虧此時邵明屹快步趕到,迅速掀開了騎在喬應桐身上的薛馨瀅,一聲怒吼:

“鬨夠了冇有!!!”

薛馨瀅的手腕被邵明屹死死鉗住,動彈不得,骨頭彷彿要碎裂般的劇痛,讓她惶恐地回頭……

對上的,是父親震怒的雙眼。

“你不是要問,為什麼是她麼?”邵明屹額角青筋暴起,瞳孔中翻湧著令人恐懼的威懾,彷彿下一秒,就要將薛馨瀅生吞活剝。

“因為隻有她,纔是我唯一的女兒;至於你,不過是你工於心計的母親,為了自己的上流社會地位,為了把當年的我鎖死在家族利益鏈裡,處心積慮佈下的一枚棋子……”

任憑薛馨瀅再遲鈍,豈會不懂母親的算計?隻是,自小浸淫在豪門規則中的她,比誰都清楚,一旦失去\"邵家千金\"這層金箔,她和母親靠著冇落的家族資產,很快便會被排擠出上流階層,淪為三流小報所津津樂道的笑柄。

“媽、媽媽……彆打我了.…….求你彆打了......”薛馨瀅瞳孔快速渙散,不斷喃喃的聲音細如蚊呐。

當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一切已無力迴天,她心裡明白,等待自己的,隻有母親無休止的謾罵與羞辱。

薛馨瀅身體晃了晃,如同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般,頹然跪倒在地。

“我確實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都教給你了!”看著薛馨瀅緩緩倒下,喬應桐心中五味雜陳,“……唔!唔唔唔——!”

她還想說下去,已被父親一把掐住了臉頰。

“桐桐……”邵明屹瞳孔中的怒意冇有絲毫消退。

當魔鬼低吟般的聲音灌入耳膜,喬應桐根根汗毛倒豎:

“看起來,貞操帶對你的懲戒,還遠遠冇能讓你學乖……這遲來的逆反,為父自有方法好好教育你……”

當房間內驟然響起喬應桐無力的啜泣求饒聲,被冷落在旁的薛馨瀅,眼神便從落魄,迅速轉為了驚恐……

“爸爸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衣服撕裂聲,不斷擦過薛馨瀅耳膜,喬應桐就在她麵前,被她自己的父親,親手剝得一絲不掛。

“爸爸,你不可以……不可以當著你女兒的麵……這樣做……!”喬應桐看著邵明屹手裡的那一捆麻繩,麵露驚恐之色,身體本能地往後逃縮。

“我向來不喜歡重複同樣的話。”怒意從邵明屹低沉的聲線中驟然升起。

然而一旁的薛馨瀅,此刻卻在父親眼裡看見了,她從未得到過的寵溺:

“我的女兒,從來就不是她……而是你,桐桐。”

當貞操帶在鑰匙的轉動下解開,嵌在淫肉深處、嗡嗡作響的震動栓,便被父親的大手猛地扯出,帶出一串黏膩的淫液……

“唔呃——!”喬應桐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貞操帶不僅在她小腹和雙腿之間的肌膚上,留下了惹人生憐的紅痕;就連嬌嫩的花穴,也因震動栓的肆虐,腫脹得豔紅欲滴……她的身體,如泣如訴著這場名為“調教”的殘酷折磨。

“身子都這樣了,還想著忤逆父親……”

邵明屹看著女兒,眼神閃過一絲不忍,卻很快被冷峻的威嚴取代:

“如果你能記住,不是抓個旁人就能替代自己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言談中,他手中那捆粗糙的麻繩,已毫不憐香惜玉地,穿過喬應桐的雙腿,強行收緊,再與她的手腕緊緊綁在一起。

“不敢了、我下次不敢了——!唔、唔嗯啊啊——!”粗糙的麻繩被打成一個巨大的結,嵌入了她火辣生疼的穴瓣,喬應桐在顫抖中,又是不斷地痛苦求饒。

然而此時的邵明屹,眼中已無半分溫情,雙手用力一拉……

在麻繩發出的吱吱摩擦聲中,喬應桐**的身體被緩緩吊起,懸吊在臥室正中間。

“不要……不要……!”

此刻的她看起來,如同一具用於供奉神明的人祭,姿勢扭曲而淫蕩。

她雙腿被迫大張著,紅腫的雙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寒涼的空氣中,羞恥與恐懼令她全身顫抖不已;儘管她死咬著舌根,依然冇能阻止自己的身體在懸空中輕微搖晃,徹底淪為邵明屹眼前的泄慾器皿。

一旁的薛馨瀅,將全過程看在眼裡,臉色煞白如紙。

“怎……怎麼會這樣……這不、不不不……這不是**!這是暴力……是動用私刑!!”她的嘴巴張得如同鴨蛋般大,顫抖的聲音幾乎無法連成句。

從未經曆過情事的她,原本隻以為,男女交合不過是忍耐男人的**在穴中反覆**,可當她親眼目睹這場慘無人道的淩虐,她簡直無法相信,眼前這個操控著繩索,早已喪失理智的男人,竟是她長久以來,敬重且愛慕已久的父親……

當好幾名女傭匆匆上前,合力拖拽著薛馨瀅離開房間的時候,地毯上留下了一條濕漉透亮的痕跡……

她嚇得失禁了。

060“你的身體,可比你更明白爸爸的愛。”【H,一邊挨皮帶的抽,一邊被操穴,直到**】

“你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嗎?”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後,邵明屹緩步走到女兒麵前,他低沉的聲音,此刻異常平靜。

喬應桐每每痛苦得不禁掙紮,繩索便發出一陣毛骨悚然的“滋滋呀呀”聲。被反綁著吊在半空中的她,甚至連抬頭看向父親的臉,都做不到了。

先前被薛馨瀅魯莽解開的皮帶,此刻還掛在邵明屹的腰間,他大手用力一抽……

“嘩啦——!”

“桐桐……知道……”喬應桐看著父親手中將皮帶折過來,緊握在手中,深深的恐懼令她牙關直打顫,直到將唇咬出血,才勉強從喉嚨中擠出了聲音:

“我不該把彆人,引到爸爸床上……”

然而,邵明屹搖了搖頭。

“桐桐……你是爸爸精心栽培的完美作品,你一直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悟性……”一聲歎息,邵明屹彎腰啜吻著女兒蒼白的唇,眉眼間儘是不捨,“隻可惜……”

話音剛落,舉起的皮帶已狠狠抽在她的臀瓣上,嬌嫩的肌膚瞬間泛起一道淺淺的紅痕。

“唔……!”

喬應桐幾乎咬碎了後槽牙,纔將眼淚咽回肚子。

“隻可惜,你太不懂為父的心了。”

“咻——啪——!”毛骨悚然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房間裡。隨著幾道皮帶無情抽過,觸目驚心的抽痕,爬滿了喬應桐原本白皙的臀瓣。

“唔……!嗚……!”當燒灼般的痛楚蔓延至大腿根,喬應桐全身止不住地在顫抖,她卻硬是冇發出隻言片語。

邵明屹打量著女兒冷汗淋漓的臉,眯著眼,淡漠問道:

“不求饒?”

換作是以往,隻要父親的調教動作稍微粗魯一點,身嬌體弱的她早已哀嚎連連了,可如今,哪怕皮帶抽得她齜牙咧嘴,她卻強行咬住了舌根,試圖保持住冷靜。

一切隻因為,一個危險的念頭,正在她腦海裡快速成型……

“桐桐知道……今日……全是自己的錯……不敢求饒……”

作為十多年前那場悲劇的始作俑者,邵明屹肯定冇想到,喬應桐已經與監獄裡的喬仕見麵;他更不可能知道,自己心愛的女兒,已經得知了十多年前的殘酷真相。

“今天的桐桐看起來,過於順從了。”儘管感知到了女兒的反常,邵明屹卻毫無一絲防備,他拿過茶幾上的水果刀,輕輕挑斷了深埋在女兒花穴中的繩結。

哪怕喬應桐再不情願,那散開的麻繩結,早已被亮晶晶的淫液徹底浸潤。

“不枉我調教了你這些年。”邵明屹的嘴角勾過一絲欣慰的笑意,“你的身體,可比你更能明白爸爸對你的愛。”

“是的……爸爸,我愛你……”

倘若在過去,這一句“我愛你”,是她心底反覆翻湧,卻冇有勇氣說出口的話;而如今,在她機械般的應答中,隻剩陽奉陰違的偽裝。

儘管如此,經過貞操帶夜以繼日的操縱,她紅腫不堪的花穴此刻看起來,依然如同一朵經蹂躪而盛放的淫花,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張合,黏膩的花瓣不斷抖動著,渴望著被父親采擷、被侵入,被重新占有。

擺脫繩結的**還來不及喘息,已被粗大的肉刃迅猛貫入其中。

“唔唔……!嗯……唔啊……!”

隨著父親猛烈的**,不堪重負的麻繩開始劇烈晃動起來,發出滲人的“呲呲”聲。

“嗚啊啊啊……!嗚嗚嗚嗚……爸爸……!唔嗚嗚嗚……!”

女兒此前的背叛,早已令邵明屹心灰意冷,聽著女兒那聲聲哀哭,不僅冇能激起他的憐憫之心,反而令他心臟深處的佔有慾進一步地膨脹。

當失望與怒火徹底占據了他的心臟,他著了魔般想要聽見女兒更多的哭聲,用**填滿她的子宮、用精液徹底浸潤她,直到她……

“有了陰栓,你的身體卻更敏感了。”邵明屹麵露滿意之色,握緊了女兒身上的麻繩,“爸爸會讓你明白……桐兒,你的身體,是不能違抗爸爸的。”

“爸爸……不要……!不要……!”

“呲啞——”、“呲啞——”

麻繩晃動的幅度愈發激烈,當刺耳的撕扯聲不斷擦過耳膜,喬應桐無法遏製地痛苦掙紮起來。

她光潔的肌膚被麻繩越勒越緊,身體卻在麻繩牽引下,主動地迎向父親那堅硬如鐵的**,不留餘力地,狠狠撞入,將**徹底吞入腹中。

“嗚嗚嗚啊……嗚啊啊啊啊……!”

青筋怒張的肉刃,就這麼一次次地,撞入她柔嫩的宮口。當脆弱宮口被肉刃開得越來越深,她紅腫的媚穴也從痛苦,轉為了麻木,如同一個等待接納精液的肉便器般,淫液開始止不住的四溢,黏膩地順著麻繩淌下。

“你還要搖尾乞憐到什麼時候?”

此時此刻,她的身體以最淫蕩的模樣,恥辱地迴應著養父的侵犯;而生父的聲音,卻如同鬼魅般響徹腦海……

“你看看你自己,被仇人調教成最低賤的性奴,還要不知廉恥地用子宮,來充當仇人的泄精盆!”

喬仕的每一字每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般,狠狠紮入她心臟,不斷滲出鮮血。

“是那個披著人皮的畜生,是邵明屹!把你我逼入今日這般境地!!!”

離彆之前,喬仕最後的那聲嘶吼,終於,蠶食了喬應桐所有理智。

“我不想**……”酸楚的淚,從喬應桐眼角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

“我不要!!!!!!”

然而,經年累月的調教下,她的身體一旦被父親插入,便會徹底喪失自我。

“你覺得……爸爸會允許麼?”

邵明屹先是冷哼一聲,再次抄起了皮帶……

“啪!”

又是一聲清脆而震而的聲響,皮帶猛地揮下,精準地抽在女兒密佈冷汗的臀瓣上。

喬應桐的身體猛然一顫,再也冇能遏製自己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肉臀又多了一道鞭痕的同時,詭異的灼熱感卻令她雙腿抽搐起來,隨著**陣陣收緊,晶瑩剔透的淫液便一滴一滴地,從花叢深處淌出,打濕了邵明屹的恥毛。

“爸爸說過……最瞭解你身體的人,是我。”

邵明屹搖了搖頭,儘管他的聲音是如此的溫和,那堅硬如鐵的**,卻撞入了女兒身體更深處。

“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撕裂了空氣,在**與皮帶的雙重淩虐下,喬應桐的全身如同觸電般,在一陣陣恐怖痙攣中,盛放的熱泉從她雙腿如煙花般噴泄而出,濺落在地,濕透了身下的那一大片地毯。

直到**的餘波消失殆儘,喬應桐的意識也支離破碎起來,一眨眼,她便墜入昏厥中。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父親溫柔的聲音,還在耳旁徘徊。

“桐桐,我的好孩子……”

熟悉而溫熱的臂彎,緊緊擁住了她癱軟在繩索中的身體。

“在這個世界上,配喊我作爸爸的人,隻有你。”

他吻去了她眼角的淚。

061血濺在他的褲子上,緩緩散開,“為什麼……不、不躲……?”

“對,就放桌上,不用開啟盒子。”

傭人們窸窣的腳步聲與邵明屹低沉的吩咐聲,交織成渾濁的聲浪,時而像隔著厚重的玻璃,時而又尖銳地刺入太陽穴,聽起來很不真實。

\"嗡——\"

顱內驟然炸響的蜂鳴,終於讓她渙散的目光重新凝聚:

身上的繩縛已經解開,可她卻依然一絲不掛地躺在肮臟的地毯上;不遠處,邵明屹早已穿戴整齊,正若無其事地指揮傭人整理他出差帶回的伴手禮。

(喬應桐……站起來……)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掐入地毯的十指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死白。

(就這麼癱在汙穢中,你真的甘心嗎,喬應桐……?)

原本人生被摧毀,又如性奴般被他肆意糟蹋,用完即棄,棄如敝履?

鐵鏽味在舌尖蔓延,喬應桐把牙關咬出了血。

她很清楚,此刻背對著她、與傭人交談的邵明屹,正是戒備心最低的時候。

這是她最好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那遍佈鞭痕的大腿、那早已失去知覺的秘穴,本該令她痛苦得連爬起身都做不到,卻在此時此刻,凝結為最熾烈的悲憤,化作她最後的強心劑。

(站——起——來——!!!)

當女傭彎腰去撿那把落在她身旁的水果刀時,喬應桐猛地奪過刀子攥入掌中。

“啊——!”

女傭一聲驚呼,喬應桐宛若一頭掙脫捕獸夾的瀕死幼獸,胸腔中爆發前所未有的嘶吼,舉起手中的刀,直刺向那個曾經深愛至骨、被她喚作\"父親\"的男人。

“邵——!明——!屹——!”

利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寒芒。

“先生!!!!!!!”

隨著女傭一聲驚恐的慘叫,溫熱的液體沿著喬應桐的手臂,一滴、兩滴……濺在邵明屹的大腿上。

“爸、爸爸……為、為什麼……”

鮮血從邵明屹的指縫間不斷噴湧而出,濺在他的褲子上,緩緩散開,仿若黃泉路上的彼岸花。

手裡的水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喬應桐的臉頰,早已血色褪儘。

精通防身術的邵明屹,想要反製女兒那拙劣的一擊,簡直易如反掌。喬應桐深知這一點,所以方纔將全身力量都傾注在刀上,刀尖直指父親胸口,作出殊死一搏之勢。

剛剛那一瞬間,她滿心想的,就是置這個男人於死地,可當看著對方徒手攥住了鋒利的刀刃,掌心那觸目驚心的紅,卻讓她……

“為、為什麼……”,喬應桐雙唇顫抖,聲音就像被抽走了靈魂般,空洞而微弱,“……為什麼……不、不躲……?”

“給我站住!!”

隨著邵明屹一聲怒喝,正倉皇逃離的女傭,腳步猛地頓住。

“當什麼都冇看見!把藥箱給我拿來,不準告訴任何人!”

這女傭剛來不久,哪敢違抗?她哆嗦著捧來藥箱,離開時腿軟得幾乎站不穩,扶著門框才勉強退了出去。

安靜的房間,重新隻剩下父女兩人。

“從蔡嫂告訴我,薛曼琳趁我不在,偷偷來宅邸找你,我已經猜到,她要做什麼……”

看著喬應桐跪在他腳旁,一邊手忙腳亂地,包紮他手上鮮血淋漓的傷口,一邊泣不成聲,邵明屹一聲歎息,唇角蠕動許久,還是開了口:

“喬仕一定告訴了你,我背叛了他……那麼,他可曾告訴你,我們共同研發的核心元件——GAT-X101,本就是個有致命缺陷的半成品?”

什麼……

喬應桐愣住了。

女兒漫長的沉默,令邵明屹的思緒飄回到十多年前。他痛苦地閉上眼,將不願回想的記憶,向女兒娓娓道來:

“明明隻需要半年……將GAT-X101再打磨個半年,它就能徹底完善。到那時,完美的GAT-X101一經麵世,將令整個行業的供給端,都被我與你的生父,徹底壟斷……”

明明那是值得高興的事,邵明屹的眼底,卻閃過一絲黯然。

“但喬仕等不及了,他多次要求,趁其它幾家巨頭公司勢頭疲軟的空檔,將半成品的GAT-X101立即釋出,更快地占有市場份額……

“經曆無休止的爭吵後,我發現我的電腦有駭入痕跡……我知道,是他乾的。”

喬應桐的手顫抖了一下。

“你還記得入室盜竊的宋星遊嗎?當時我告訴你,任意6位數,都可以開啟我的保險箱。”

宋星遊?保險箱?

難道說……!

喬應桐猛地一顫,手裡的紗布滾落在地,邵明屹的傷口,再度滲出絲絲鮮血。

“對,那一次,隻是我故技重施罷了。”

邵明屹就像感受不到右手的疼痛般,苦笑著。

“我知道喬仕不會善罷甘休,於是我在電腦中故意留下漏洞,當再次有人駭入時,哪怕是技術再拙劣的程式員,都能輕而易舉地調出GAT-X101的設計稿……”

“所以……!?”喬應桐呼吸陡然急促,很顯然,她已經猜到了這段往事的後續。

“喬仕走上了我最不願看見的那條路,冇過多久,我的電腦便有了新的的入侵記錄。隨後,他便與我徹底決裂,自立門戶,成立了他自己的新公司。”

邵明屹的眼神,既痛苦,又掙紮。

“從他盜走設計稿的那天起,我便做了後手準備,我聯絡了合作商,以今後產品20%分紅為代價,讓他們在後台程式裡,加了一行隱蔽程式碼……

“有了這行程式碼,隻要操作平台程式識彆到GAT-X101,就會自動觸發原有缺陷,引發短路,不僅GAT-X101會被燒燬,就連搭載它的機器都無法倖免。”

話已至此,真相已逐漸明朗,喬應桐惶恐地抬起頭,對上的,卻是邵明屹盛怒的臉。

深陷回憶中的邵明屹,就如同天底下每一個對技術懷著強烈偏執的天才那般,怒吼著:

“GAT-X101是我未完的心血!也是我擺脫家族控製的最大籌碼!我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將我多年的夙願,全部毀於一旦……!”

“就因為此……”邵明屹的悲憤,將喬應桐一併拉入失控當中。難掩痛苦的她,嘶聲逼問:

“你就要把他送進監獄嗎!!”

“送他進監獄的人,是他自己。”邵明屹冷冷說道。

喬應桐愣住了。

擺脫掉回憶的邵明屹,重拾理智,眼神又恢複到了一貫的冷冽:

“靠偷來的GAT-X101,他迅速搶占了整個市場,很快又因為給全行業造成重大損失,不得不支付钜額賠償……不到一年,他的公司便破產清算了。為了償還債務,他不惜鑽法律空子,當我再聽聞他的訊息時,他已從億萬富豪,淪為階下囚……”

喬應桐雙膝一軟,重重跪坐在地上。

雙耳嗡嗡作響,她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看著女兒慘白的神情,邵明屹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直麵著她,聲音沉重:

“我原本隻知道,他有個私生女,為了籌錢,他甚至拿私生女變現……直到十多年後,你站在我麵前,說出你的名字,我才明白——當年被他賣去孤兒院的私生女,就是你,喬應桐。”

【作者有話說】

這個……好像,有點硬核?( ̄ェ ̄;)

靈感源自於英特爾13、14代處理器的縮缸事件。

在這個故事中,邵明屹被盜後的終極手段,就是相較於現實裡英特爾的救市方法,反向操作了一下……

062\"還能聽見你喊我一聲爸爸,我已無憾……去開啟我給你的最後生日禮物吧。”

“嗬、嗬嗬……”

跪在地上的喬應桐,眼神如同死水般空洞:“這就是,全部的真相?”

看著女兒那一臉前所未有的絕望,邵明屹胸口的痛,早已令他幾近窒息。

“我一直在逃避這一天……因為我知道,一旦這個秘密被揭穿,我們父女之間的情義,就緣止於此了……”

邵明屹黯然閉上雙眼。

“當我得知,薛曼琳把你引到喬仕麵前,我很清楚……這一天,終歸還是來了。”

“所以呢?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悲憤化作失控的野獸,完全吞噬了喬應桐所有理智,徹底崩潰的她,一把抓起地上帶血的刀,瘋了般將邵明屹死死壓在沙發上:

“既然你選擇瞞了我那麼久……有本事,你就瞞我一輩子!!一輩子都彆讓我知道啊!!!”

邵明屹如同感知不到死亡的瀕臨那般,他冇有絲毫的閃避,任憑鋒利的刀刃抵在自己的咽喉上,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他越是這樣,越是令喬應桐惱羞成怒,眼淚不斷從喬應桐臉上簌簌而下:

“你知道,當喬仕告訴我,你就是我前半生悲劇的罪魁禍首時,我是什麼感受麼?”嘶啞的聲音,在喬應桐喉嚨打轉,“我不停地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全都是騙人的……!”

“桐兒……”

女兒的反應,完全出乎他預料,此時此刻的邵明屹,再也冇能剋製自己的心,他嘴角微微抽動著,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那頭熟悉的黑髮,任憑女兒那虛軟無力的拳頭,如同棉花般,一拳又一拳地砸向自己胸口:

“我的爸爸啊……!我多麼希望你親口告訴我,你纔是我生父,一切一切……全都是喬仕設計陷害你的……!”

“是我害了你,這點是不能被改變的……如今還能聽見你喊我一聲爸爸,我已無憾……”

邵明屹臉上閃過一絲苦澀的笑,凝視著深愛的女兒,遲疑了好幾秒,終於開了口:

“所以……桐兒,去開啟你二十歲的生日禮物吧。雖然還冇到你生日,倘若我再不給你,就冇機會了。”

生日禮物?

淚眼婆娑的喬應桐,遲疑著,緩緩回過頭。

邵明屹剛剛吩咐傭人擺在桌上的,哪是什麼伴手禮,而是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物盒。

喬應桐從未像此刻這般,如此恐懼開啟自己的生日禮物。

她的手指不斷顫抖,緩緩解開絲帶……

這一次,禮物盒裡躺的,不再是禁錮她的項圈、也不再是令她不堪的淫具,而是……

一張飛往英國的單程機票。

這張印了她名字的單程票,上麵登機資訊隱隱還能感到燙手。喬應桐迷茫地拿起機票,才發現,盒底還有一份檔案。

當看清了上麵的字,喬應桐心臟猛地一顫……

壓在機票下方的,是英國皇家藝術學院的錄取通知書。

Royal College of Art

Kensington Gore, London SW7 2EU, United Kingdom

Admission Offer Letter

Date: 15 June 2045

To: Ms. YingTong Qiao

Address: 66 Xichuan Road, Qian County, Baekje Federation

Student ID: RCA2045-YPQ-0079

Dear Ms. YingTong Qiao,

We are delighted to offer you a place in the…

自己的留學申請,不是早就在那個狂風驟雨的夜晚,被父親撕成碎片嗎,為什麼……為什麼……

大顆大顆的淚水,不斷砸在燙金的校徽上,直至墨跡在紙麵暈開,化作一片模糊的藍。

邵明屹默默看著女兒顫抖的背影,聲音平靜而柔和:

“當年,你苦苦哀求我喬裝成你的父親,就是想要把書唸完。而如今,我們的契約仍在,我會繼續扶持你,直到你完成自己期望的全部學業……”

終於,邵明屹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從今天起,桐桐,你自由了。”

063這一刻,她如同做錯事的小孩般,垂著頭:“我……要結婚了。”

\"Miss Qiao~? Miss Qiao...\"

頭頂是攝影棚那炙烤般的聚光燈,加之主持人甜膩做作的嗓音,依然冇能令深陷在回憶中的喬應桐,思緒重返現實。

從她帶著那份錄取函,隻身前往英國起,時間一晃已過去四年。

除了每個月定期打入銀行卡的钜額生活費,曾經的父親,早已徹底消失在她世界中。每每回想起過去,喬應桐冇有一次不恍惚,那隻不過是……她所做的一場荒誕詭譎的夢。

當賬戶裡的餘額,終於積累成尋常人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數字,喬應桐更為不安了。她心底清楚,自己早已不再是邵明屹的女兒,科技業巨頭的掌上千金生活,從前就不該屬於她,今後,也不會再有。

她的人生,終究又隻剩自己一人。

“Miss Qiao…!”

主持人猛然拔高的音量,總算令喬應桐回過神來……

“什……!?”

心事重重的她,居然在錄製這檔英國著名訪談節目的時候,想其他事情想得入了神。

麵對全程都在走神的節目嘉賓,主持人好不容易纔穩住臉上笑容,她瞥了一眼攝影師身後的提詞板:

“在校期間曾獲得過‘RCA院長傑出獎’的您,尚未畢業就收到來自Fable Design Lab、Atelier Vantage等多家藝術機構的邀約,可是您卻全部推掉了,是打算成立自己的設計品牌,大展宏圖嗎?\"

“不、不是的……!是因為……”

黑黢黢的鏡頭快速對準了喬應桐的臉,在公開場合向來從容大方的她,這一刻卻如同做錯事的小孩般,垂著頭:

“我……要結婚了。”

話音剛落,整個演播室的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實我從小,就是一名孤兒……”

說這段話的時候,喬應桐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脖頸,輕輕摩挲著。儘管那個部位早已冇了項圈的痕跡,但這些年,她依然時常會無意識地做出刻板行為……此刻,被高清攝像機精準地記錄了下來。

“隻身待在英國的這些年,我無數次從噩夢中痛苦醒來,形單影隻的我,隻是世界的一枚棄子;我甚至連活著的每一天,都失去了意義……”

主持人無法窺探喬應桐的記憶,隻當她是個才華蓋世、沉浸在自己悲春傷秋中的新銳創作者,若不是節目還在錄製,幾乎要忍不住打起哈欠來。

“這些年,我終於黯然明白,擁有一個能容得下自己的家,纔是我畢生最大的夙願。所以,我已經答應了未婚夫的求婚,將會以全職太太的身份,陪他生活下去……”喬應桐聲音越來越低。

不待她說完,主持人已傲慢地打斷了她,強行按既定流程發問:

“你的畢業設計《馴翼》,已在拍賣界炒出了天價。然而網上流傳著一份關於你的心理分析報告,根據報告顯示……”

看著主持人翻動那份報告,喬應桐腦子嗡嗡作響,主持人的聲音如同從深淵傳來,隨時要將她吞噬。

此時的喬應桐,已然完全聽不清主持人在說什麼了。

但這一次,不會再有人來給她解圍。

“分析指出,您患有特殊的心理癖好……”主持人揚起眉毛,“喬小姐,你需要為自己辯解嗎?”

待節目錄製完畢,天色已昏黑,喬應桐甚至冇能逐一答謝製作團隊,便逃似的回到家中。

這個上週纔剛搬進來的舊公寓,還來不及整理,未開封的封裝箱淩亂地堆放在四周,喬應桐踮著腳尖,在夾縫中艱難穿梭……

明明是獨居的公寓,浴室卻傳來花灑的淅瀝水聲。

喬應桐嚇得渾身一顫,差點拔腿就逃,才恍然驚覺——

是了,即將完婚的她,如今不是獨居的人了。

默默回到臥室的她,卻對著那張隻有一個枕頭的雙人床,陷入了深深的惆悵……

從答應周奉祧的求婚,再到一同搬入這個小公寓,他倆居然什麼都冇發生過!?

貼著牆根,喬應桐歪歪扭扭地坐在地上。

就連她自己都不懂,為什麼對男歡女愛早已安常習故的自己,卻從心底如此排斥周奉祧的親昵?

“不、我不可以這樣……”縮在牆角的她,將頭埋入臂彎之中,雙肩微微顫抖。

“我再也不要一個人了!我不要……”

淋浴聲戛然而止,圍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的周奉祧,全然未注意到喬應桐的異常,他鬼鬼祟祟地躲在房子角落,接通了亂響個不停的手機。

“再讓我知道你讓那個女人睡床,自己睡沙發,你這輩子都彆回國了!”老太太的咆哮聲,震得手機都在發顫,“我冇那麼慫蛋的兒子,居然連個女人都鎮不住!”

周奉祧好說歹說,總算獲得了結束通話通話權,他如釋負重般,長舒一口氣。

推開臥室的門,眼見未婚妻如受驚的兔子般,從牆角彈起身,周奉祧卻冇有絲毫的關切之意。

母親下達的命令,此刻在他耳邊嗡嗡迴響:

“今晚就把她給辦了!女人這種生物,隻有懷上咱老周家的種,纔會老實安分地依附你、對你言聽計從,按媽說的去做,彆再拖下去了!”

“小桐……”周奉祧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抓住喬應桐的手,卻不敢抬頭正視喬應桐的目光,“我媽上次說了……現在國外不太平,我一個人在國外生活,她放心不下,希望我倆儘快回國完婚……”

未待喬應桐接話,他已笨拙地剝起了喬應桐的衣服。

“你等等……你先聽我說……!”喬應桐慌亂撥開他的手,想說的話剛到嘴邊,卻哽住了,“可是我……”

將未婚夫視作救命稻草的喬應桐,怎敢坦白自己曾經其它男人的性奴?

更不可能敢說出,那個藏在心中、惶恐不安多年的秘密:

她可能……已經無法生育了。

當年在床上,被邵明屹屢次插入宮腔的她,這些年甚至連去醫院做身體檢查的勇氣,都冇有。

“還有什麼好可是的!”周奉祧急得紅了眼,“我媽說了,結婚生子,是女人的本分工作!”

就當週奉祧的手,即將覆上喬應桐淩亂敞開的胸口,喬應桐猛然弓起身子……

\"噦——嘔——\"

排山倒海的嘔吐聲突如而來,酸臭的嘔吐物從喬應桐胃部傾瀉而出,全都噴在周奉祧身上。

【作者有話說】

daddy在場外看完這一章,差點把我鍵盤大卸八塊。(ŎдŎ;)

為了防止我的腦袋,淪落得跟鍵盤一個命運,我隻能答應他,讓他火速返場!

064身著性感長裙的她被下藥了,她還不知道,自己成為了未婚夫工作上的籌碼

幾周後,已經回到國內的喬應桐,此刻正身著一襲性感的低胸緊身裙,坐在這充滿中式古典韻味的飯店包廂裡,顯得格外怪誕而格格不入。

她完全不明白周奉祧為何要她穿成這樣,出席陌生人的飯局,加之包廂內沉悶的空氣,令她不自覺地拉扯著勒得過緊的領口。

一旁的周奉祧連忙按住她的手,壓低嗓音,斥責道:

“喂!女人家大庭廣眾要端莊一點……!待會王總監就到了!”

“……王總監?”喬應桐丈二摸不著頭腦。

兩週前的那個夜晚,周奉祧預想中的**一刻並未發生。為此,他還跟喬應桐冷戰了好些天。

直到一份離奇offer的出現,兩人的關係才莫名迎來轉機。

說起來,這封郵件來得很是突然——履曆平平無奇的周奉祧,卻收到了國內某頭部企業的特聘邀約:P8職級,總包年薪對標P7上限150%,承諾兩年內晉升P9並授予股票期權。

哪怕再淡泊名利的人,麵對此等豐厚的條件,怎有不心動的道理?

直到房東突然告知,兩人一起租下的公寓已經被周奉祧擅自退租了,喬應桐還一臉懵。

無家可歸的她,來不及與一路關照她的老師好生道彆,就被周奉祧架上了回國的飛機。

明明已到了約定時間,王總監卻遲遲不現身。百無聊賴之下,喬應桐一遍遍地翻看那封郵件,眉頭卻愈發緊蹙。

“我還是覺得,這事情有詐……”

這份offer來得實在太蹊蹺了,很難讓人不去懷疑,這是詐騙犯的把戲,尤其郵件的落款,還是一家曾與邵明屹勢同水火的死對頭公司。

周奉祧故意彆過頭,支支吾吾。

周奉祧可不敢告訴她,這麼豐厚的offer,可是帶有隱蔽條款的。

HR通過視訊會議,鄭重告知他:若想正式入職,必須帶上伴侶,由部門主管親自“檢閱”。

隨後冇過幾天,一個匿名包裹便悄然寄到他手中,裡麵赫然躺著一件性感長裙,當中意味,不言而喻。

這些年來,國內一些大企業高管逼迫下屬“獻出”伴侶的醜聞,早已不是秘密。

然而周奉祧的上一份工作,已經被母親給攪黃了。以他的能耐,這樣的企業和職位,錯過就不會再有。

反正喬應桐遲早要成為他妻子的,現在為他犧牲一下,應酬應酬其它男人,又怎麼了!

周奉祧咬緊牙關,不斷說服著自己。

“你可彆忘了,等完婚後,你懷孕生下我的孩子,家裡的一些開銷都得仰仗我,不就是讓你陪個酒……”

周奉祧話還冇說完,實木餐桌猛然一顫。

“原來……這纔是你急匆匆地把房子退掉的原因?”喬應桐怒目圓睜,雙手重重砸向桌子,“這種事情我乾不來!你另請高明,我回英國了!”

眼見未婚妻頭也不回便揚長而去,周奉祧慌了,拔腿就追上前:

“喂喂……小桐、小桐……你聽我說啊!”

然而他居然連喬應桐猛然甩開的手腕,都冇能拽住。

喬應桐驟然回過頭,周奉祧還是第一次看見,向來溫婉的未婚妻,居然有如此鋒利的眼神?

\"我放棄事業跟你回國,隻是因為,我從小就渴望,自己能有一個家。\"喬應桐失望的眼神,如同冰渣子般滲人,\"然而這樣的你,讓我在你身旁多待一秒,都嫌噁心……\"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砰!\"的一聲,包廂門突然從外麵被開啟,他倆差點就與闖入者迎麵相撞。

\"客、客人..……”服務員捂著胸口倒退半步,“王總來電說車拋錨了,改日再聚,賬單他已經付過,請你們慢用。”

賠了夫人又折兵,周奉祧這下徹底傻眼了。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他才總算將喬應桐按回桌前:

“就算分手也要有力氣不是?”周奉祧忙不迭地陪著笑,夾起最大的一塊蝦,放入喬應桐碗中,“從早上餓到現在,再不坐下來好好吃飯,小桐……你胃病又要犯了。\"

喬應桐捂著早已陣陣抽痛的胃部,目光掃過滿桌珍饈,歎了口氣。

任憑這一桌菜再精緻,終究還是比不上住在邵明屹宅邸的那些日子裡,廚房做出來的味道。心事重重的她,機械地咀嚼著,味同嚼蠟。

幾口飯菜剛下肚,頭上那盞雕花燈籠,突然間,詭異地閃爍起來。

喬應桐瞧著愈發昏暗的包廂,滿腹狐疑:

這種級彆的餐廳,怎麼連個備用發電機都冇有?

直到身旁一陣杯盤翻倒的脆響,喬應桐猛地扭頭……

周奉祧整張臉栽在殘羹魚骨上,如同一頭死豬般,鼾聲如雷。

“不好——!”喬應桐連忙吐掉口中的食物,踉蹌起身時卻帶翻了椅子,她雙腿一軟,重重摔倒在地。

這哪是燈光在變暗,這天旋地轉的眩暈……

他倆被人下藥了。

【作者有話說】

從這裡起,進入最後的篇章。

既然你已看到這裡,想必你已經被作者嚇唬無數次了,已經很瞭解這個故事的基調了,笑。

那麼,接下來也是一樣的,無論發生什麼事,請相信你的直覺。

這是最後的關卡了,here we go。

065當著未婚夫的麵,她被塞入口球,身體被張開、吊起,被神秘男人指奸……【微H】

黏滑的不明液體,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喬應桐的胸口上。

“唔——!”

這冰涼且詭異的觸感,喬應桐猛然一個哆嗦,總算睜開了眼睛。

耳旁的風聲早已遁匿,眼前是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暗室,緩慢流動的空氣帶著滲骨的涼意,隱隱拂過她全身麵板。

不好——!

猛然坐起身,喬應桐慌亂摸向自己身體……

衣服不見了!

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呲呲——!”

布條的拉扯聲,刺耳地劃過耳畔,蒙汗藥還未完全消褪的她,疲軟的雙手卻在黑暗中被猛然扼住。

充血所特有的酸楚與麻痛,從她的雙腕,蔓延至手臂……意識模糊的喬應桐瞬間清醒過來,自己的雙手,被布條分開反綁在身體兩側!

回想起昏迷前的最後一幕,是在被人爽約的飯店裡吃著飯……難道是那個王總監下的手?還是飯店裡的人動了綁架的心思?

“救命、救命啊啊啊——!”

淒厲的呼救聲迴響在空蕩蕩的密室裡,又戛然消失在黑暗之中。直到貿然伸出一隻手,死死掐住她下頜,不由分說地,將碩大的口球,強行推入她張大的口腔中。

“唔——!唔唔唔唔唔!!!”

手勁之大,很顯然,那是一隻男人的手。喬應桐本能地掙紮著,她來回扭動頭顱,發出痛苦的悲鳴,那隻手竟因此而遲疑了半秒。

一聲“哢嚓”,口球最終還是牢牢鎖住了她的口腔,喬應桐徹底焉了,癱軟在柔軟的床榻上,麵如死灰。

因為,她不僅僅被神秘男人封了口;就連雙眼,也早早被蒙上了。

未知的恐懼席捲她全身每一個毛孔,雙腿早已因恐懼而哆嗦得無法起身……

這個男人,究竟要對她做什麼?

是人販子嗎……

“不、不是說,隻需要帶上家眷陪酒嗎……!?”

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正在鬼哭狼嚎:

“為、為什麼把我們運到這裡,還要連同我,也關在這種地方???”

是周奉祧……他也被綁到了這裡?

周奉祧顯然冇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喋喋不休的嚎哭似乎惹惱了神秘男人,一聲不耐的冷哼從漆黑中傳來,更尖銳的布條拉扯聲,密室中驟然響起。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當雙手雙腳被緩緩向上牽引,喬應桐身體逐漸離開床榻,她失聲慘叫起來,然而就連呼救聲,都被封堵在口球裡。

粗糙的布條牢牢捆綁著她的四肢,進一步勒進她的皮肉,突然間猛地一拉,她的身體被完全展開,呈現出羞恥的“大”字形,宛若砧板上的魚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神秘男人麵前。

(不要……不要……!)

雙腿被強行分開的喬應桐,以極為不堪的姿勢被懸在空中。她甚至能感受到神秘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因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顫抖的秘穴上……

“小桐你還愣著乾嘛……你趕緊掙脫掉啊!”

不遠處的周奉祧,就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籠子中,儘管連頭都抬不起來,但他依然目睹到了喬應桐被吊起來的全過程,瞬間嚇破了膽,卻還在無能狂怒地,對喬應桐發號施令。

“趕緊逃啊小桐!嗚嗚嗚嗚嗚……”

正是這愚蠢懦弱的嚎哭聲,令喬應桐徹底跌入絕望的泥潭。

為什麼……自己居然如此輕率地,想要把終生幸福,托付在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隻懂逃避和推卸責任的男人手裡?

萬念俱灰的她,就如同深陷蛛網的獵物般,任由捕獵者的手,在她**的肌膚上儘情撫弄。

滴在她胸脯上的不明液體,此刻還黏膩在她乳肉上,藉助那隻手,滑溜溜地順著她顫抖的小腹,緩緩蔓延至雙腿間,直至侵入她緊閉的花瓣……

“唔唔唔唔唔——!”

從離開邵明屹之後,從未被其他男人沾染過這片隱秘花園的她,如今,卻在這種地方,被陌生男人的手指肆意褻玩……恥辱的眼淚不斷從眼眶中溢位,徹底沾濕了纏縛她雙眼的布。

(不要……不要……)

然而男人卻如同對她的身體瞭若指掌那般,手指熟稔地探入她最隱蔽的媚肉深處,隨著指尖嫻熟地勾挑與旋繞,精準地撩撥每一處敏感的媚肉。

“唔……嗚唔……!嗚唔唔唔唔……!”

當不明液體滲入層層媚肉,發出**的“嘰嘰咕咕”聲,眨眼間,綿密的漿沫,便從綿軟的穴口滾滾溢位……

喬應桐失聲痛哭著,她含糊不清的哭聲,從口球的間隙中鑽出。

她的身體,已徹底淪為神秘男人掌控下的玩物,滾燙的熱源從她小腹升騰而起,沿著大腿根,蔓延至她全身,將她**的肌膚染成勾人**的媚粉色。

隨著她不斷地劇烈掙紮,封堵她哭聲的口球,終於鬆脫了。

喬應桐沙啞的聲音不斷哽嚥著,久違地喊出了那聲曾經無比熟悉的稱謂:

“爸爸……不要……!”

“嗚嗚嗚嗚……求您……停下……”

066巨大的鎏金鳥籠,她被吊在中間……“我隻是取回屬於我的女兒罷了。” 【微H,NTR】

“……爸爸?你喊他……爸爸???”

周奉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說你是孤兒嗎!”周奉祧雙眼瞪得如同銅鈴般,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你這個騙子!賤女人!居然串聯彆人來算計我!”

憤怒至極的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豬,卻完全忘了自己還被關在鐵籠子裡。當腦袋“砰!”的一聲重重撞上頂部橫欄,周奉祧兩眼一黑,隨即暈厥了過去。

這暗無天日的漆黑空間,讓人無法察覺時間的流逝。

暈厥過去的周奉祧,還在夢裡祈禱著,今日所發生之事,隻不過是場可怕的噩夢。

直到一陣誘人的飯菜香氣將他喚醒,周奉祧猛地睜開雙眼,臉上剛浮現出驚喜之色,下一秒,便黯然凝固了:

他依然身處陰森的地牢裡。

隻是,禁錮他的鐵籠,不知何時已被移走;

身旁的地麵上,擺著幾盤冒著騰騰熱氣的飯菜;

頭頂的傷口也被人仔細包紮過,下意識伸手觸碰的時候,依然疼得他齜牙咧嘴。

饑腸轆轆的他剛拿起湯勺,前方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詭異聲響,既像是金屬相互刮蹭時的冰冷碰撞聲,又像是有人被堵了嘴,不斷髮出微弱的嗚咽。

刺眼的道道射燈光,從天花板齊齊聚焦在前方一座巨大的拱形物上,它被猩紅色的幕布嚴密包裹著,像是在刻意遮掩著什麼可怕的秘密。

“小桐……?”

周奉祧這纔想起了未婚妻,他的心臟砰砰直跳,邁著不安的腳步,走上前。

“你、你在那裡嗎?”

就在他手指觸碰到幕布的瞬間,幕布猝不及防地向兩側猛然拉開……

“嘶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奉祧一聲慘叫,踉蹌後退好幾步,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這是……這難道是……!?”

先前被關在鐵籠裡而無法抬頭的他,一直以為,自己與喬應桐是被一扇金屬圍欄相隔開的。

然而,此刻攔在他麵前的,哪是什麼金屬圍欄,而是……

一座巨大的鎏金鳥籠!

鳥籠裡喬應桐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著吊在空中,當看到周奉祧時,她的雙眼驟然迸發出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光芒,卻隻能發出悲苦的嗚咽: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喬應桐身後不遠處,有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男人,緩緩踱步,來到喬應桐身旁。

是昨天那個男人,他還在這裡!

周奉祧看著眼前的男人,瞳孔驟縮。

隻見他先是撩開喬應桐汗濕的髮絲,俯身親吻喬應桐冷汗淋漓的頸側,大手則覆上她彈潤的乳肉,細細摩挲著那雙早已硬挺的**,帶著挑逗的力道揉捏、拉扯,又一路滑下她顫栗的小腹,指尖勾入她花穴邊縫……

“不、不許你碰她!她可是我的妻子!”周奉祧雙拳緊握,試圖掩飾內心的驚恐。

昏暗的燈光下,那個男人身上,自帶令人戰栗的壓強,朝周奉祧撲麵而來,周奉祧的眼神中流出明顯的懼意,身體本能地後退兩步,雙腿陣陣發軟。

這個男人……這張臉……好像在哪兒見過?周奉祧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模糊的記憶,卻被恐懼壓得無暇細想。

“桐兒……”

臉色鐵青的邵明屹,握住了女兒的下頜,逼迫目露懼意的她,隻能看著自己。

“那麼多年來,我悉心栽培你,就是不願看見你有朝一日自甘墮落,洗手為他人做羹湯……”

4年了……那張久違而熟悉的俊朗麵容,再一次地,映入喬應桐眼瞳。

歲月冇有在邵明屹身上留下任何侵蝕痕跡,卻讓他比從前多了幾分冷酷與疏離。

“唔唔……!唔唔唔唔……!”

但口中塞著的口球,讓喬應桐無法吐出一字。很顯然,父親壓根不打算給她任何辯駁的機會。

“爸爸原以為,你這輩子隻會屬於爸爸一人,從前完全不考慮,教你如何挑選男人……”邵明屹低沉的聲音中,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如今看來,確實是爸爸的失策,你挑選丈夫的品味,無比的糟糕……桐兒。”

終於,周奉祧看清了眼前男人的容貌,雙膝一軟,癱跪在地……

“邵、邵明屹……”

KNVL的董事長,這個他隻能在新聞裡看見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太陽穴滾落……

難道說,邵總就是小桐的父親?

還是說,邵總一直在偽裝成王總監?

不管三七二十一,周奉祧連滾帶爬地起身,迎著喬應桐震怒而絕望的眼神,毫不猶豫地,“撲通”一聲,跪倒在邵明屹麵前:

“邵總!雖然打擾了你們父女倆久彆重逢,可是,您一直都是我最崇拜的人啊!”

周奉祧很清楚,事業慘遭滑鐵盧的自己,若是能藉助喬應桐,攀上邵明屹這樣的高枝,可能是他此生僅有的翻身機會。

更何況,這位科技界與商界的雙棲巨擘,就在自己麵前,此刻不巴結,更待何時?

“隻要您願意給我機會,為您儘犬馬之勞,我周奉祧必定肝腦塗地,為您的宏圖霸業添磚加瓦!彆說當您女婿了,哪怕讓我從此跟您姓邵,我也心甘情願啊!”

“周奉祧你……!”

當邵明屹故意摘去她的口球,酸澀的眼淚便從喬應桐眼角嘩啦啦地溢位,她瞪著周奉祧張牙舞爪,銬住她雙手的鐵鏈被她拽得“嘩啦~嘩啦~”作響。

“彆傻了!!!是他算計了你,他根本就不是我父親!”她聲嘶力竭地喊道,“他不過是對我離開他心存怨恨罷了!你以為巴結這種卑鄙之人,真能得到好處嗎?”

“小、小桐……”周奉祧結結巴巴道,“可是那封offer,上麵的電子簽章和HRD工號,都是真的啊!”

“桐兒……”邵明屹看著女兒眼裡的悲憤,一聲歎息,“若要嫁人,可以,但首先得比爸爸優秀;你看看,你挑的,這是個什麼蠢貨……”

“邵、邵總您聽我……!”

周奉祧正要開口,當他對上邵明屹的目光,喉頭卻猛然卡住。

“那封offer,當然是真的。”邵明屹看著周奉祧,嘴角勾起一抹戲謔般的笑意,“因為那家公司,早在兩年之前,就被我收購了。”

當一遝厚厚的照片,如雪花般散落在周奉祧四周,原本還想強詞奪理的他,這下,一句辯白都吐不出來了。

“真冇想到,我竟是通過電視節目,來得知女兒要結婚的訊息……身為你的父親,不得不派人調查去你未婚夫的背景……”

指尖摩挲著女兒圓潤的唇珠,邵明屹的眼神中卻帶著透骨的寒意:

“但很顯然,你對這個人的過去,一無所知呢……桐兒,如此輕率,這一點也不像過去的你。

“你所謂的未婚夫,在上一份工作中為了晉升,不惜勾引已婚女上司,是他母親專程飛到英國,當眾棒打了這對‘苦命鴛鴦’,隨後他為了完成母親抱孫子的心願,便迅速向你求婚……”

邵明屹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地,從懷中取出一個泛黃的絨布盒子。

盒子內安放著的,正是邵明屹當初將女兒從孤兒院帶離時,女兒脖子所扣的那枚項圈。

這些年,這枚項圈因邵明屹的反覆摩挲,早已泛白褪色,可邵明屹始終不捨丟棄。

此刻,他如同當年一樣,再一次地,親手將這枚項圈,再次扣在不斷掙紮的喬應桐脖頸上。

“如今,我隻是取回屬於我的女兒罷了。”

067“性奴的身體,當然隻會順從主人的命令。” 【微H,NTR,身上戴滿淫飾,插入擴陰鉗】

“……幾年過去了,我以為我們之間的賬,早已兩清了。”

淚水浸濕了喬應桐泛紅的臉頰,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麵對著父親冷漠的眼神,泣不成聲。

“可如今,你不僅把我關在這,還當著我未婚夫的麵強行羞辱我……在你眼裡,我就永遠都是你的性奴嗎?”

“事到如今,你還管他叫未婚夫?”邵明屹的語氣升起明顯怒意,“在你選擇離開我的那天起,你就必須像個成年人一樣,明辨是非,我冇興趣聽你狡辯。”

久違的項圈如同蟒蛇般,緊緊地勒住了脖頸,喬應桐的喉間不斷擠出渾濁的乾嘔聲。

“咳、咳……爸爸不要……!唔唔唔唔唔唔……!”

邵明屹一把掐住她下頜,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眼睛。

“你要的愛,爸爸會給你,且隻能由爸爸來給你。”

酸澀的淚花早已充盈喬應桐的眼眶,她無法看清父親的模樣,隻聽見父親那冰冷冷的聲音中,冇有絲毫的憐憫。

直到父親修長的指尖,直探入她喉嚨深處。

“唔——嘔咳——唔唔唔——!”

渾濁的唾液,沿著父親的手腕,不斷從她嘴角溢位,她掙紮著想要解開項圈,卻黯然發現雙手仍被冰冷的鐐銬鎖在頭頂上方。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喬應桐的喉嚨深處,不斷髮出急促且絕望的悲鳴。

“小桐——!”

最後的那點良知,令周奉祧踉踉蹌蹌地撲向籠子,試圖搭救痛苦萬分的未婚妻。然而,僅僅是邵明屹的冷冷一瞥,周奉祧便身體一僵,畏懼地把身體縮了回去。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金屬光澤劃過眼側,周奉祧看見了,未婚妻雙腿間那猙獰的刑具……

他還不知道,就在他暈厥過去的時候,未婚妻就在他的不遠處,被她的父親,強行安置上了擴陰鉗。

隨著喬應桐雙腿的陣陣顫抖,那插入媚肉深處的金屬舌片,便嵌入得越深,冰冷而堅硬的脹痛感,如針刺般從她身體深處蔓延。很快,昨夜被父親灌入穴中的精液,便沿著金屬擴陰鉗邊緣,緩緩流了出來。

這一切,都被跪在籠子外的周奉祧,看在眼裡。

“好啊你——!”

看著那粘稠的精液,從未婚妻腫脹的花瓣間溢位,將她的大腿根部沾染得一片汙濁,周奉祧終於按捺不住了,他瘋了似的從地上爬起身,撕心裂肺地搖晃著鳥籠的圍欄,“我原本以為,你隻是性冷淡,才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我,原來,你、你……!”

“……你說,她是性冷淡?”

邵明屹撇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奉祧,嗤笑道:

“她不僅僅是我的女兒,更是我一手調教的性奴……性奴的身體,當然隻會順從主人的命令。”

“我——不——是——!”眼淚從喬應桐臉頰大顆大顆地滑落,她哽嚥著試圖反駁,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拿起一串精緻的鈴鐺,慢條斯理地,繫上了她的項圈。

“我不是性奴……我不是……!嗚嗚嗚啊啊啊……”

嚎啕大哭的喬應桐,無助地甩動頭顱,因為她看見了,跟鈴鐺串聯在一起的,是整套奢華無比的淫飾……

很顯然,是邵明屹在此之前,就特意命人打造的。

繫好鈴鐺後,邵明屹的大手徑直握住她早已腫脹的**,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那兩枚獨屬性奴標誌的乳環孔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金屬鉤刺再一次地穿過她敏感的**,無數的金鍊子便垂在了她的**和腹部麵板上,這久違的銳痛,令她的哭聲也隨之震顫起來。

除此之外,淫飾還帶有兩根粗重的腳鐐。邵明屹彎下腰,撥開卡扣,將冰冷的腳鐐,牢牢扣在她幾乎無法站穩的腳踝上。這下,喬應桐連逃跑的機會也冇了。

最後,還剩兩枚小巧的金色夾子……

“難道這……這是……爸爸不要……爸爸不……唔哇啊啊啊啊啊——!”

她的哀求,在父親心裡,早已一文不值,父親毫不留情地,將夾子夾在了她腫脹的花瓣上。

尖銳的刺痛如針刺般從花穴炸開,喬應桐一聲慘叫,身體在鳥籠中劇烈搖晃起來。

本就無法合攏的花穴此刻更加充血脹痛了,垂下的無數細鏈子與夾子相互碰撞著,發出清脆而**的叮噹聲,與她的哀鳴彼此交織著,迴盪在幽深的地牢中。

“叮叮鐺鐺……叮叮鐺鐺……”

這樣的喬應桐,不過是一隻被囚於鳥籠的金絲雀,**的**綴滿華麗的金屬淫飾,在熾烈的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徹底淪為父親肆意賞玩的玩物。

“你看看……這乳鈴,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邵明屹看向周奉祧,如戲謔般捏住了女兒的**,輕輕撩撥,那懸掛在**上的乳鈴,又是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冇想到這一番挑弄,竟惹得喬應桐從喉間溢位聲聲低吟。

“不、不是這樣的……都是你逼她的……都是你逼她的……嗚嗚嗚嗚……”周奉祧像個冇斷奶的孩子般,抱著腦袋哭了,“她肯定是被逼的,被逼的……嗚嗚嗚嗚嗚……”

這般懦弱的哭聲,邵明屹聽著煩躁,便不再理會周奉祧,而是攏住了女兒的細腰。

邵明屹低頭,舔舐著女兒肩上細密的汗珠,指尖則順著她被擴陰鉗強行撐開的媚穴,滑入她的媚肉之中,攪弄著溫潤的露水。

他就以這種近乎殘忍的方式,強製久未經人事的女兒,無法併攏雙腿,剝奪了她自主閉合那專供自己享用的**的權利。

“這裡,有被彆的男人染指過嗎?”邵明屹貼近她的耳畔,厲聲質問。

“冇、冇有……”從被戴上項圈的那一刻起,喬應桐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起來。

“爸爸……一直……都是……我最後一個男人……”

068看著她小腹印出肉刃輪廓,哭著磕頭:“求求嶽父大人輕點!彆操壞她身子嗚嗚…”【H、NTR】

黏膩的水聲,“嘰嘰咕咕”地迴盪在在幽深的密室中。

“光是我的手,就讓你露出這般淫蕩的神情……”邵明屹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陰戾的笑意,“我的桐兒……居然還敢當著外人的麵,口口聲聲地說……我不是她的父親?”

“爸爸……我錯了、我錯了!不要——!”

此時的喬應桐,不僅唇舌哆嗦得幾乎無法閉合,就連全身肌膚,都透著**的緋紅色。

隻有邵明屹才知道,這樣的女兒,已身處**的邊緣,隻需要輕輕地……

他微微一笑,雙指熟稔壓住著女兒媚肉深處那最敏感的穴點,拇指則狠狠碾過她膨大的花核:

“除了為父,還會有誰,對你的身體,如此瞭若指掌,嗯?”

果然,喬應桐的身體瞬間弓起,扭曲得如同經受酷刑一般,她本能地想逃避父親那粗暴的雙指,然而,擴陰鉗還牢牢地徹底撐開她的媚穴,毫無抵禦之力的媚穴,隻能任由父親的手指肆意侵淩。

“呃、唔呃……不……”喬應桐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絕望,“爸爸……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一陣劇烈的“叮叮噹噹”淫飾晃動聲驟然響起,灼熱而稠滑的淫液,便從她顫抖的大腿根潺潺流下……

“小桐……你……”

周奉祧看著那落在鵝絨大床上的滴滴淫液,雙目瞬間失去了光澤,癱軟在地上,喉頭哽咽半天,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不僅如此,他還看見了,被嶽父強製泄身的未婚妻,那豔紅的媚肉,還在戀戀不捨地吮吸著嶽父的手指。

“很好,乖巧的桐兒,纔是爸爸喜歡的樣子。”

邵明屹總算滿意地解開了擴陰鉗,“哢嚓”一聲,濕漉漉的金屬舌片滾落在床榻上,又帶出了更多的新鮮淫液。

“唔……!”身體因突如其來的釋放,令喬應桐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嘶啞的低鳴。

“這副身體自然知道……眼下,該如何討好我。”麵對重新馴服籠中寵,邵明屹遊刃有餘地,緩緩解開了睡袍的繫帶。

“小桐!你不可以屈服他……!”

看著自己心中那純白高潔的未婚妻,被另一個男人控製在手裡,周奉祧眼睛瞪得如同鮮血般通紅,咆哮成了眼下他唯一能證明“男子氣概”的方式:

“你是我的未婚妻啊!小桐——!”

然而喬應桐僅僅是瞥了一眼攤在地上的未婚夫,便被父親惡狠狠地掰過臉,用鐵鉗般的手,扣住了她下巴:

“看著爸爸,用你的身體去告訴那隻螻蟻,你渴望的男人,是誰。”

“是爸爸……”恥辱的眼淚,從喬應桐臉上滑落,“求您了,爸爸……快點……操我……”

“小桐!!!”

周奉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同過去無數個夜晚,每當被父親高高架起一側大腿,喬應桐這調教有素的身體,便會不由自主地翹起肉臀,朝著父親,露出沾滿露珠的花穴。

紅腫的花瓣此刻微微張開著,看上去,早已做好了被肉刃深深插入的準備。

“請您……用**,塞滿我的**……”

當渾圓而堅硬的**,抵在她因沾滿淫液而涼颼颼的花瓣上,喬應桐閉上了早已被淚水模糊的眼睛。

“我會讓你的身體,回想起過去的一切。”

僅僅在泥濘的花瓣上碾磨了幾下,邵明屹便毫不留情地,猛然破開女兒不斷哆嗦的溫潤媚穴。

“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怕經曆了昨夜的交合,腫脹的花穴依然冇能完全適應與其不匹配的碩大肉刃,當逼仄的甬道再次被熾熱的肉刃瞬間填滿,窒息般的痛楚從小腹直搗胸口,喬應桐痛苦地昂起頭,身體激烈地掙紮起來。

“好痛……我好痛……要被撕裂的……嗚嗚、嗚啊啊啊……”

然而,她越是淒厲地哭喊,在她體內狠狠攪動的肉刃,便插入得越深。

“爸爸快拔出去……拔出去……!桐兒受不這樣……太痛了啊啊啊啊——!”

“這種痛,也隻能由我來帶給你。”邵明屹憐愛地撫摸著女兒那幾近扭曲的小腹,語氣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無論是我的形狀、我的溫度,還是,我的力道……”

話音未落,雙指對準女兒敏感的花蒂猛地一按,猝不及防的刺痛,便從媚穴擴散至喬應桐的小腹,喬應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她脆弱的宮口在顫抖中大開,碩大的肉刃趁勢狠戾冇入宮腔,推至入腹。

聽著未婚妻那一聲聲淒厲的哭嚎,看著她纖薄的肚皮上,印出了肉刃的猙獰輪廓……

如此觸目驚心的場景,令周奉祧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砰砰砰”地朝邵明屹磕頭:

“嗚嗚嗚嗚嶽父大人……再怎麼說,小桐日後是要為我生孩子的啊!”

像周奉祧這樣的普通人,是不可能接觸到“豢養性奴”這種富豪圈愛好的,他隻是從各種桃色傳聞中依稀聽聞,隻有長期經受調教的性奴,才能為主人提供插入宮腔這樣的**侍奉。

他並不知道,在過去的多年裡,喬應桐的小腹早已無數次被邵明屹的精液填滿;他隻是道聽途說,被**插入宮腔的性奴,將從此失去生育功能,徹底淪為富豪的肉便器。

而眼下,這一幕卻在周奉祧麵前,**裸地上演著。

“求求嶽父大人了嗚嗚嗚嗚……輕點、輕點!彆操壞她身子嗚嗚嗚嗚……”

069“你要逃出去……去找人救我!!”被父親強製**的她,春水噴在未婚夫臉上【H】

“小祧……如今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了……”

久未經人事的身子,壓根承受不住父親如此狂風驟雨般的肆虐,喬應桐把臉彆了過去,生怕周奉祧看見自己那張迷離而**的臉。

她不斷哽咽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絕望:

“對不起小祧……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嗚嗚嗚……可是我的身體……在不受控製地配合他……救我……快救我……!嗚嗚啊啊啊啊——!”

顯然,邵明屹並不打算善罷甘休,他猛地收緊手中的鐵鏈:

“告訴那隻蛆蟲,是誰的**,在你宮腔裡麵……你肚子裡裝的,又是誰的精液。”

“嗚嗚嗚嗚嗚……是爸爸……是爸爸的**!插在我的子宮裡……”

喬應桐被拽得仰起頭,就像隻困獸般,渾濁的口水從嘴角溢位,喉間發出了痛苦悲鳴。

“嗚、嗚!子宮裡全是爸爸的精液……嗚嗯嗯啊啊啊啊——!爸爸,不要再操我了!嗚嗚嗚嗚……”

周奉祧癱坐在鳥籠外,額頭早已磕出道道血痕,劇痛讓他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卻僵硬得無法動彈。

“怎麼救……我能怎麼救啊……!”

許久後,他如同恍然大悟般,瘋了般撲向鳥籠,雙手死命掰扯著欄杆,試圖撕開這座巨大的鳥籠。

然而,冰冷的金屬紋絲不動,無情嘲笑他的愚蠢。

“小祧!彆白費力氣了……這樣冇用的!”喬應桐無奈地搖了搖頭。

“讓他救你?”對於女兒的天真發言,邵明屹由衷地感到好笑,“你的身體,可是爸爸一手調教出來的,你能逃離得了爸爸的控製麼?”

一滴、兩滴……當滾燙的春水從女兒的花穴汩汩湧出,濺濕了他的大腿,邵明屹笑意中更是帶著深深的滿足:

“就像過去我教會了你**那般,如今的你,也隻會如同過去那般,一遍又一遍地,在爸爸懷裡泄了身子,直至你……徹底崩潰。”

“鬼父已經得到了我,他一定……會放你走的……!”

垂死掙紮之下,喬應桐的雙腕被鐵鏈磨出道道血痕,疼得鑽心。她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瀕臨極限,卻拚儘最後一絲力氣,還在朝周奉祧嘶喊著。

當一陣可怕的熱源,從她小腹,猛烈竄上心臟,喬應桐最後的聲音,幾乎是從劇烈顫動的牙關中,硬擠出來的:

“你要逃出去……快逃出去……!去找人……救……我……救我……!!!”

“嘖。”

邵明屹冷哼一聲,猛地抽出肉刃,當肉刃再一次狠狠貫入女兒子宮,瞬間,在女兒淒厲的慘叫聲中,滾滾熱泉如泄洪般,順著她劇烈顫抖的雙腿根部淌下。

“小桐——!你怎麼了小桐!?”

周奉祧還呆愣在鳥籠外,聽著未婚妻一聲比一聲高的慘叫,大量滾燙的熱泉如煙花般,猝不及防地噴濺在他臉上、身上,濕透了他的衣衫。

潮水獨有的**氣息,正快速填滿這個密不透風的地牢。

臊甜的春水氣味猛然鑽入他的鼻腔,直刺腦髓,周奉祧的瞳孔瞬間放大,這才幡然醒悟……

看了眼暈厥過去的未婚妻,六神無主的周奉祧,口唇止不住地喃喃著:

“救、救命……”

就在這時,地牢那厚重牆壁的另一側,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女人的呼喚聲:

“先生……先生……”

隔著厚重的牆,那聲音如幽靈般詭異飄忽。

下一秒,“吱——嘎——”一聲,沉悶而刺耳的聲響,冷不丁地在周奉祧身後響起,厚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了。

周奉祧甚至冇能來得及看清來者的臉,便連滾帶爬地撲向門口。

“老祖宗開恩,放過我、放過我……快放我走……”

魂飛魄散的他,與蔡嫂來了個重重的迎麵相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奉祧整個人重重摔坐在地上,隨即聲嘶力竭地慘叫著爬起身,像逃命的野豬一般,消失在走廊儘頭。

“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地牢中迴盪,久久不散。

幽深的地牢內,再次隻剩下父女二人。

邵明屹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總算放開了因體力不支,早已不省人事的女兒,托著下頜,若有所思……

“這真的值得?”

看了眼懷裡暈厥過去的女兒,他默不作聲地,梳理著女兒那頭淩亂的黑髮。

“不過,從這一刻起,又是隻有我們父女倆的時間了。”

070濃煙散去,她從固若金湯的鳥籠中,憑空消失。“眼下,也是你該報答為父的時候了。”

鳥籠頂部的燈光,不知何時熄滅了。

當黑暗重新籠罩地牢,就連時間,都凝滯在一片死寂中。

“小姐……小姐……”

一個熟悉而虛無縹緲的呼喚聲,遊蕩在喬應桐的夢境裡。

“小姐!!!”

當那個聲音突然在耳旁炸開,喬應桐猛地從床榻上彈起身。

“是誰!?”

下一秒,她便被一個久違而溫暖的懷抱,緊緊裹在懷中。

\"我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淚如雨下的蔡嫂,語無倫次道,“你這傻孩子,為什麼還要回來呐!”

邵明屹徹夜的摧殘,早已令喬應桐全身發軟,使不上任何力氣,喉嚨陣陣冒煙的她還未來得及張口說話,就聽見鑰匙鑰匙插入了項圈鎖孔的扭動聲。

“我這就放你離開……小姐,答應我,不要再被先生找到了!”

“蔡嫂,你……從哪尋來的鑰匙?”聽著鑰匙冰冷而生硬的轉動聲,喬應桐這才猛然清醒過來,喃喃問道。

\"還能是哪?先生的保險箱!\"蔡嫂擰動鑰匙的手在微微顫抖,手忙腳亂之下,她硬是冇能將這隻特製項圈的鎖頭給開啟,“好不容易,我才趁家裡的傭人都不在,偷偷潛入先生書房,從保險箱裡偷出來的!”

當聽到\"保險箱\"三個字,喬應桐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好!快住手!!!”

多年前,邵明屹曾利用精巧設計過的保險箱,故意引誘宋星遊自投羅網,這段記憶此刻在她腦海裡再度變得清晰起來……喬應桐一把奪過鑰匙,瘋了似的在被褥上摩擦,試圖抹去上麵的指紋,\"快把鑰匙放回去!還有那監控儀……!\"

蔡嫂先是一臉錯愕,隨即一把按住喬應桐的肩,痛心疾首地怒斥道:

“事到如今,你還在心存僥倖先生會對你心軟,放你出去嗎!”

聲淚俱下的蔡嫂,奮力搖晃著喬應桐,力道之大,足以令喬應桐雙肩生疼,“在你離開家的這些年,先生幾乎都是徹夜徹夜地,在窗邊枯坐到天明……他早已因為思念女兒過度,徹底瘋魔了!我的好小姐啊……這般不理智的你,一點也不像我從前認識的那個你啊!”

“不懂的人……明明是蔡嫂您……”喬應桐瞬間紅了眼眶,她一把推開蔡嫂的手,彆過頭去,“我之後再跟您解釋……蔡嫂,現在就當桐兒求求您了,快離開這裡……!”

\"滋……滋……\"

就在此時,一陣刺眼的火光從鐵門中迸射而出,緊隨而來的是令人牙酸的金屬熔解聲……

一陣電光石火之後,“轟”的一聲,沉重的鐵門在焊槍之下轟然倒塌,地牢裡闖入了一群手持全副武裝、緊覆麵罩的大漢。

“乾什麼!你們想對我做什麼!”滾滾濃煙下,蔡嫂隻能聽見身旁傳來喬應桐驚慌失措的呼救聲。

當刺鼻的濃煙終於散去,喬應桐如同人間蒸發般,從固若金湯的鳥籠中,憑空消失了。

“小姐——!!!”

若乾小時後,身上隻裹著一塊臟床單的喬應桐,如同驚弓之鳥般,蜷縮在一家高檔餐廳的卡座裡。

眼下正值工作日的下午,清冷的餐廳裡冷氣溫度開得極低,喬應桐乾裂的雙唇不斷嗬出白氣,磨破了皮的光腳不斷地互相摩挲著取暖。

“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你救出來?”

西裝筆挺的喬仕,就倚在喬應桐對麵的沙發上。

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待在豪華牢房裡,卻被時間拋下的人。他身上的這身西裝,不僅是邵明屹最鐘愛的牌子,就連剪裁,幾乎都與邵明屹如出一轍。

喬仕慢條斯理地將菸灰抖落在菸灰缸中,麵對不斷往臟床單裡瑟縮的親生女兒,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父親您……是怎麼知道我在……”

“幫我做事的人,就在邵明屹宅邸的不遠處,發現了神智不清的小周,是他告訴我的。”

不給喬應桐追問的機會,喬仕把一個精緻的小型禮物盒,推到她麵前。

“你的生日快到了。”

喬應桐不自覺地嚥了咽喉嚨,惴惴不安地解開了禮物盒的上的錦帶。

盒子裡,躺著一個奢華卻俗豔的玻璃瓶,內裡流淌著妖冶的紫色液體,湊近細聞,一股濃烈而危險的香氣撲麵而來。

\"阿嚏——!\"

安靜的餐廳中,迴響著喬應桐不合時宜的連連噴嚏聲。

“奇怪了,你居然不喜歡?”喬仕打趣道,“我送過的每個女人,都愛極了這款香水,包括生下你的媽……她當年高興地跟我說,每當她噴上這股媚香,陪侍的客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喬應桐慌亂地解釋著,“我很喜歡!隻要是父親您送的,那麼多年來,我一直當寶貝珍藏著!”

她垂低頭,嘴角帶著一絲苦笑:

“一眨眼快20年了,在咱們父女相離的苦日子,父親也從未忘卻過我的生日,每一年寄來的禮物,就是支撐著我活下去唯一信念……”

“你記得就好。”

喬仕傾身向前,聲音低沉而嘶啞:

“眼下,也是你該報答我的時候了。”

071『今晚12點,暗閣,來取你最重要之物』身著露乳兔女郎的她,作為商品,出現在養父麵前

黃昏時分,天色已暗,KNVL的總部大樓突然毫無征兆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一時之間,尖叫聲,咒罵聲,在整個園區此起彼伏。

進行到一半的會議被迫中斷,邵明屹神色平靜地等待著大樓重新通電,然而漆黑一片的會議室內,他的手提電腦突然亮起慘白的藍光,數不清的密密麻麻程式碼,在他螢幕上詭異地跳躍著。

\"明明電纜前天剛完成全麵檢修.……\"封閉的會議室內,空氣愈發沉悶,助理不斷抹著滿額熱汗,“邵總,要派人重新排查嗎?”

“不用,當普通故障上報給電力公司就行。”邵明屹頭也冇抬,十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不明所以的助理還想說什麼,突然瞥見自家老闆那擰成死結的眉頭,頓時噤了聲。

很快,當邵明屹解開那串程式碼,他緊盯螢幕的雙瞳,燒出了猙獰的血絲……

『今晚12點,暗閣,來取你最重要之物』

程式碼裡所指的“暗閣”,是當地除了孤兒院之外,另一座遊離於法律之外的機構,喪心病狂程度比起孤兒院,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僅充斥著大量的非法財物交易,那些被強擄而來的女子,如牲畜般被擺上檯麵,在拍賣者貪婪且猥褻的抬價聲中,任人宰割。

根據程式碼中的指示,邵明屹冇有帶任何的保鏢,隻身前往了城南的這座臭名昭著的暗閣。

沉悶的VIP包廂中並未開燈,突然間,一股甜膩而帶著糜爛氣息的香水味,朝邵明屹緩緩遊走而來……

邵明屹先是緊蹙眉頭,隨後,瞳孔驟縮……

喬應桐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麵前,她靜靜地佇立在那,一言不發。

兩人分開不過10多小時,他視若珍寶的女兒,就被換上了不堪入目的兔女郎服飾:

頭戴兔耳的她,頸上項圈已被拆除,換成了碩大的蝴蝶結;

黑色的緊身皮質上裝,不僅快要將她纖細的腰肢幾近勒斷,更是將那雙雪白的酥乳完全暴露在外,僅以兩片薄如蟬翼的黑色乳貼作遮掩。

隨著喬應桐急促不安的呼吸,那對被腰封高高托舉著的渾圓**,正微微顫動著,如同供人賞玩的尤物般,挑逗著旁觀者的視線。

“這是在做什麼!”

怒火中燒的邵明屹,二話不說便脫下了身上的西裝。

“快把衣服披上!”

然而還冇等他靠近喬應桐,暗影中的喬仕已搶先一步,將喬應桐拽入懷裡。

“啊——!”

這般粗魯的動作,自是拽得腳步不穩的喬應桐一聲疾呼。

“邵明屹,你可彆搞錯了……她是我、的、女、兒。”

喬仕一字一頓道,他打量著邵明屹那張令自己深通惡絕的臉,反而“哧哧”地低聲笑起來:

“不愧是你,久違的老搭檔在這種地方,出現在自己麵前,你居然還能如此從容鎮定。”

“能佈下這等精心謀劃的局,除了你,不會有彆人。”看著喬應桐被喬仕箍在懷裡一言不發,邵明屹的語氣,冷靜得可怕。

“直接說,你要什麼。”

但隻有對他瞭若指掌的喬仕,纔看得出來……從前哪怕是被競爭同行百般打壓,他也從未見過邵明屹像此刻這般,繃緊的下顎幾乎要咬碎牙齒。

這樣的邵明屹,反而讓他更亢奮起來。

“邵總,看見牆上那麵鐘了嗎。”喬仕咧嘴一笑,眼中閃過陰鷙的寒光,“12點一到,今晚的拍賣會將正式開始,提醒一下,你最珍重的‘女兒’,就是今晚暗閣的第10號商品……”

話音未落,隨著牆上的時針指向12點,包廂外刺耳的喧囂彼此間翻騰湧動,女人的啜泣聲,皮鞭落於皮肉的脆響,男人的獰笑……如同地獄裂縫中湧出的惡鬼嘶嚎。

與此同時,包廂內無數盞燈同時炸亮,如利刃般,齊齊聚焦在正中央那慘綠色的賭牌桌上。

“規則很簡單,Showhand,一局定勝負。”

喬仕猝然鬆手,令喬應桐踉蹌撲倒在牌桌那堆冰冷的籌碼上,發出一聲吃痛的哀嚎。

“若你贏了,她任憑你處置……

“倘若是我贏,KNVL淨利潤的30%,儘歸我手。”

喬仕俯身,強行將撲克牌塞進喬應桐顫抖的手中,逼她為兩人發牌。

“第一輪拍賣已經開始,在她被送上拍賣台之前……邵總,你該不會,捨不得這點分紅吧?”

麵對喬仕的獅子大開口,邵明屹反而鎮定從容地坐到了賭牌桌前,隨著牌桌上兩人的底牌被依次翻開,眼神如利刃般直刺喬仕,彷彿在靜待時機,再次將他一劍封喉。

很顯然,喬仕的手氣並不如他,勝利天平正在向他傾斜。眼下,隻要最後一張牌不是情況最差的方塊3,他就能穩穩將女兒帶離這座煉獄。

緊繃的心臟此刻纔有了一絲鬆緩,邵明屹屏息凝神,緩緩掀開最後一張牌……

可偏偏,就是方塊3。

“哈哈哈哈哈哈哈——”

喬仕冷不防的尖嘯,撕裂了包廂的死寂。

邵明屹盯著喬仕手上的最後那張黑桃K,刹那間如墜冰窟,全身血液凝固……

不可能!!最好的牌和最差的牌,竟在最後一輪,分彆落入兩人手裡!喬仕在處於明顯劣勢的關頭,竟在最後關頭以微弱優勢將他反殺——這是千萬分之一的概率!

邵明屹猛地撐住賭桌站起來,卻在下一秒僵住……

不對!

他回想起來,就在剛纔發牌時,喬應桐那雙顫抖的手,動作明顯不自然,像是故意藏著些什麼……

是喬應桐在發牌時動了手腳,用卑劣的舞弊手段,幫助喬仕贏了賭局!

【作者有話說】

Showhand這段,為了方便從未接觸過賭牌桌的同學,能更輕鬆地理解劇情,所以模糊了很多規則。

072“你猜猜看,當彆的男人精液注入她體內時,她是興奮得呻吟連連,還是絕望地哭嚎求饒?”

“嘖嘖嘖……邵明屹啊邵明屹,此刻的我,真是著迷於你這既震驚、又憤懣的神情……”喬仕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冷笑,宛如戲耍獵物的惡魔。

被生父鉗在懷抱中的喬應桐,完全不敢直視邵明屹向自己投來的目光,她默默垂下頭,兔女郎裝下的身軀不住地顫抖。

“不愧是我的好女兒啊……”

喬仕發出如同老狐狸般的笑聲,動作卻如最輕佻的嫖客,猛然掐住喬應桐的後頸,逼迫她抬起頭,直麵邵明屹,繼續獰笑道:

“邵明屹,你還不知道吧?她不過是個妓女生的賤種,跟她那貪財無厭的媽一樣,隻要能幫她複仇,她就能心甘情願地,對任何男人敞開身子……你玷汙了她那麼多年,如今還要把她關進地牢,供自己揮泄獸慾,她以為她真會心甘情願地,成為你的性奴麼?”

喬仕仰頭狂笑著。

“一輩子精於算計的你,肯定萬萬冇想到,自己居然會敗在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手裡……真是替你感到悲哀,哈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一個特製用於關押拍賣品的鐵籠,就在此時,被幾名高大壯碩的黑衣侍應,緩緩推入包廂。

“桐兒——!”

看著喬應桐如待宰牲畜般,被強行塞進鐵籠,邵明屹終於沉不住氣了,正想上前,卻被黑衣侍應擋住了去路。

“嘖嘖嘖……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牽掛著這種滿腹壞水的叛徒,這樣的你,真是讓我感到陌生……”

喬仕饒有興致地歪著頭,打量邵明屹受挫的模樣,繼續嘲弄道:

“可是啊……邵總,像她這種被你調教得如此完美的性奴,在暗閣之中,可是絕無僅有的珍品,外麵究竟有多少的男人,在覬覦她的身體?在今夜,又能拍賣出怎樣的天價……”

“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怒不可遏的邵明屹禁不住一聲嘶吼。

憑藉平日鍛鍊有素的身手,幾記重拳,就放倒了攔路者。然而,眾多的打手從門外魚貫而入,將他團團圍住。

“這可是她自己選擇的、向你複仇的方式,怨不得任何人。”喬仕攤攤手,取過侍應手裡的鑰匙,親手將喬應桐的雙手和頭顱,鎖在鐵籠特製的固定處。這下,喬應桐徹底如同一個任人魚肉的肉便器,再也動彈不得了。

“待會走出這個包廂,你就能看見,你所摯愛的‘女兒’,是如何在舞台上,被百般玩弄這副溫香軟玉的身體……你猜猜看,當彆的男人精液注入她體內時,她是興奮得呻吟連連,還是絕望地哭嚎求饒?”

喬仕拍了拍籠子,示意侍應趕緊過來;而他自己,則直勾勾地窺察著邵明屹眼底爆裂的血色。

眼見鐵籠裡的喬應桐即將被抬走,邵明屹卻如釋重負般,笑了。

“嗬,我就知道,區區30分紅絕對不是你的最終目標……喬仕,這一次,是你贏了。”

“哦?”喬仕眯起雙眼,眼底閃過一絲充滿期待的狡黠光芒。

“這些年,你在我身邊無孔不入地佈局,無論是我的宅邸,還是KNVL,都安插了無數眼線。你如此處心積慮,無非是為了尋找徹底打倒我的機會。”

邵明屹深吸一口氣,語氣斬釘截鐵:

“現在,我將STTS-909的設計圖,連同生產線的全部製造技術,交給你,用以換回她。”

此言一出,無論是叱罵著搬抬鐵籠的侍應,還是籠子裡抽噎不止的喬應桐,紛紛停下動作,朝邵明屹望了過來。

要知道,邵明屹從研發GAT-X101起家,到釋出ZGMF-X20A,帶領KNVL在行業內獨占鼇頭……十多年來,KNVL憑藉一代代技術更迭,穩坐尖端領域的霸主寶座。

如今,他卻將尚未麵世、就引發行業地震的新一代旗艦STTS-909拱手讓人,這意味著KNVL將因核心技術泄露而喪失競爭力,在殘酷的行業爭鬥中日薄西山,終將泯然眾人。

而喬仕,將憑藉STTS-909的核心技術,從此構建屬於他的商業帝國。

“哈?哈哈……?”喬仕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狂肆的笑聲。

事情走到這一地步,就連他也冇想到,自己朝思暮想了十餘年的霸業,最終居然是靠著自己當年拋棄在孤兒院的無用棋子,即將達成夙願。

這樣的戲碼,與當年如出一轍,唯獨勝負方發生了乾坤大逆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20多年了!”喬仕猛地揪住鐵籠裡的喬應桐,眼中全是病態的得意:

“當年冇強行打掉那個為錢,而執意生下你的女人的腹中胎兒,是我這輩子最他媽正確的決定!”

【讀者有話說】

“GAT-X101、ZGMF-X20A、STTS-909?作者你……”(´-ι_-`)

冤枉啊大人,這個產品編號,我實在是怎麼瞎編都不像,腦子一熱,決定照抄個最離譜的!o(* ̄3 ̄)o

但邵明屹和他的KNVL真不是在造這個!這又不是科幻小說!

073她成為監視養父的幫凶……“喬秘書,大腿再張開一些,讓我的手探進去摸你的穴。” 【微H】

被迫再次回到邵明屹身邊的喬應桐,並冇有被關入鳥籠,而是搬回昔日的宅邸中。

時間彷彿倒流著回到了從前,整整一宿,邵明屹如同報複般,百般折磨她,直到天色矇矇亮,她才拖著痠痛不堪的身軀,從邵明屹臂彎中艱難爬起身,惶惶不安地回到自己曾經的臥室。

四年了,房間裡一切如故,如同一直在等待她回家那般,過往那些陳舊得近乎破敗的生日禮物,依然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她的床頭。

凝視著床上那些自己曾經的摯寶,喬應桐遲遲冇能挪開眼睛,唇角一陣抽動……

直到蔡嫂手裡拿著一套黑色職業裝,推門而入,她這才慌張地彆過頭。

“小姐……我已經聽先生說了昨晚的事。”蔡嫂黯然的眼神中,透著深深的不解與痛心,“這些年,你怎會變成這樣……!”

話音未落,身著睡袍的邵明屹走進臥室,打斷了蔡嫂的追問。

“你先出去。”邵明屹的語氣,一如往常般平靜而冷漠,“我會幫她穿好……蔡嫂,你去讓傭人準備早餐。”

為了女兒,即將賠儘資產的邵明屹,已承諾將30%分紅與STTS-909的核心技術,割讓給喬仕。但KNVL作為一家持有尖端技術的科技巨頭,為了防止同行竊取,新產品的研發資料,向來是由遍佈各地的分部門共同完成,獨立加密保管。

即便是身為董事長兼CEO的邵明屹,要調取完整的研發資料,也需耗時十天半月以上。

邵明屹甘願捨棄畢生心血,來換回女兒,自然言出必行。但生性多疑的喬仕,唯恐事情生變,他在原有大量眼線的基礎上,又安插了一名\"監視者\",日夜緊盯邵明屹移交資料的全過程。

而這個貼身“監視”邵明屹的工作,自然是落在喬應桐身上。

\"她已經背叛過我一次,難道你認為,親生女兒會為了仇人,而二次倒戈?\"麵對心存疑慮的喬仕,邵明屹微笑著反問道。

晨光透過窗簾灑在床邊,父女倆相顧無言。

滑膩的黑色絲襪,藉助邵明屹的手,摩擦過喬應桐敏感的肌膚,緩緩推上了她的大腿根……這種溫暖而**的觸感,令她不由得心頭髮顫。

“唔……!”一聲悶哼,喬應桐捂住了嘴,連忙道,“我、我自己能穿好……”

邵明屹抬起頭,靜靜地打量著女兒那張泛紅的臉。

曾幾何時,在那個僅屬於兩人的第一夜,喬應桐就像現在這樣,怯怯地,看著他。

如今,兩人的關係,早已不複往昔。

“你……”昨夜之後,喬應桐已不再喚他作“爸爸”,卻找不到更合適的稱呼,支支吾吾許久,“我還冇穿內褲……你把我的內褲忘了。”

經過一夜的蹂躪與纏綿,細軟的恥毛軟趴趴地覆在紅腫不堪的花穴上,黏膩的花瓣間還殘留著邵明屹的斑斑精痕,看上去甚是惹人憐惜。

“你不需要那種東西。”邵明屹冷哼一聲,“既然你是來二十四小時監視我的,究竟會被我如何處置,你心底自是清楚。”

喬應桐背脊一陣惡寒……

在不諳世事的多年之前,她不止一次幻想過,倘若自己不具備藝術天賦,她定要投身邵明屹所在的行業,成為父親事業中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如今,這個夢想實現了一半,她確實以“董事長秘書”的名義,進入KNVL與邵明屹朝夕相處。

但多年前的憧憬,不該在此時,以這種形式實現……

8點剛過,老李一如往常地把車停在宅邸大門口,等待接送邵明屹前往工作地點,當他瞅見自家老闆摟著一個身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子,從宅邸走出來,老李頓時傻眼了……

“哎喲我去!”

打從喬小姐銷聲匿跡後,這些年他就冇看過自家老闆對哪個女人多瞟一眼。昨夜撇下他,獨自開車去了城南,原來……是終於有了新歡!

老闆是啥時候換了口味,迷上辦公室潛規則這一套的?

老李丈二摸不著頭腦,直到邵明屹拉開車門,老李端詳著“新歡小秘書”的臉,頓時,驚得下巴差點砸碎方向盤……

“喬、喬……!”

一把將喬應桐塞進車廂,邵明屹便緊隨其後地從同側車門跨入座位。

身著緊身裙的喬應桐躲避不及,狼狽地爬向隔壁座位,冇想到,被邵明屹一把掐住了腰,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拎起,按在自己堅實的大腿上。

“李叔就在前……!”喬應桐一聲驚呼,卻被邵明屹利用小腿的力道,強行分開她的雙腿,迫使她以羞恥的姿勢,跨坐在自己身上。

還來不及按住不斷往上翻的裙襬,喬應桐已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因為,自己的大腿根,正在被滾燙的昂然大物,硌得難受。

明明鏖戰整宿,邵明屹居然在此刻仍慾火高漲,這般彪悍的體力,哪怕是年輕力壯的毛頭小年輕,也要自愧不如。

“彆當了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喬秘書,大腿再張開一些,讓我的手探進去,摸你的穴。”

那隻探入她裙子中的手,就隔著薄薄的一層絲襪,骨節來回地摩挲著她嬌嫩的花瓣,詭異而酥麻的觸感令喬應桐背脊一顫,猛然夾住雙腿。

然而邵明屹一把鉗住她大腿,阻止了她將雙腿合攏,嘴唇則貼近她耳邊,低語道:

“不要逼我當著司機的麵,對你動手!你還不想……在車裡被我脫掉裙子,對吧?”

駕駛座上的老李,聽著這般露骨的命令,臉漲紅到脖子根,慌忙一把掰開後視鏡,絲毫不敢回頭瞄一眼。

遙想當年,無論老闆再怎麼愛陪女兒打鬨,也從未在車上對女兒僭越半步。

眼下的邵明屹,不再像是一個父親,而像一個肆意猥褻女下屬的卑劣上司。

“嗯……!唔……!”

早高峰的馬路車流如織,喇叭聲此起彼伏,駕駛座上的老李裝作若無其事地操控著方向盤。後排的喬應桐則緊咬下唇,絲毫不敢發出動靜,可她越是緊繃著身子,失控的淫液就越是往外流淌,沿著絲襪,緩緩滲開。

表麵上看,身著職業套的她,與一般的寫字樓上班族無異,又會有誰能想到,她的“上司”,竟連內褲都不允許她穿著。此刻的她,隻能任由黏膩的絲襪包裹著尚未消腫的花瓣,再被車內強勁的冷氣一拂,涼颼颼得更是忍受。

“才這麼一會兒,絲襪就已經濕透了。”邵明屹左手緊箍女兒的腰,右手沾著她溫熱而滑膩的淫液,肆虐著她漸漸腫脹的花蒂。

“唔、唔……唔唔!”

“明天,還是讓蔡嫂給你換成吊帶絲襪吧。”邵明屹口中戲謔著,手指卻一個冷不防的發力,隔著絲襪,將溫熱的淫液狠狠頂回花瓣深處。

“啊——!”

喬應桐腰椎猛地一哆嗦,她壓下的呻吟聲,並冇能製止大股熱液正從她媚穴深處洶湧溢位。

那混淆了淫液的粘稠精液,沾濕了邵明屹的手。

“夾緊你的穴!一滴精液也不準流出來。”邵明屹低沉的聲音儘是脅迫感,“如果你不想在工作場合,被扣上貞操帶的話。”

“難、難道說……”曾經的恐懼浮上腦海,喬應桐臉色蒼白。

“當年製伏你用的震動雙栓,我還保留著。”

074“誰允許你叫我爸爸的?叫邵總!”一記重重的巴掌,即將落在女兒肉臀上時……【H】

電腦前的邵明屹揉著痠痛的肩頸,餘光瞥見喬應桐就杵在身旁,怯生生地望著他。

“不是讓助理帶你去吃午飯嗎。”邵明屹連頭都未抬,“啪啦啪啦”的鍵盤絲毫未停歇。

\"吃過了......\"喬應桐聲音細若蚊蠅,\"我……給您帶了午餐回來......\"

邵明屹一愣,這才注意到螢幕一角的時間,已逼近下午2點。

“我冇空吃。”邵明屹瞪了她一眼,“去給我倒杯咖啡,彆放糖。”

也難怪邵明屹如此心煩意亂,喬仕的耐心是有限的,短短幾天時間內,他就必須將各部門的設計資料統籌完畢,交給喬仕。否則,就憑如今身邊全是喬仕的眼線,隻怕他會做出更駭人的事來。

怎麼連倒個咖啡都要那麼久?

邵明屹終於不耐煩地抬起頭,卻見喬應桐端著咖啡,以一種詭異的龜速步伐,朝他挪來。

“以前真是被蔡嫂寵壞了……”邵明屹微微蹙眉,“連倒咖啡都不會嗎?”

話音未落,喬應桐的腳步踉踉蹌蹌地向前倒,發出一聲石破天驚的慘叫……

“爸、……!啊啊啊啊——!”

不顧滾燙的咖啡如天女散花般灑向天空,邵明屹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將女兒撈進懷中。

看著咖啡儘數潑在邵明屹那身量身定製的Giorgio Armani西裝上,喬應桐臉都嚇綠了。

然而,迅速脫去西裝的邵明屹,徑直撥通了座機。

“幫我跟女同事借雙平底鞋,3.5碼……對,越軟越好,送我辦公室來。”

喬應桐目瞪口呆地看著邵明屹穩穩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辦公桌上,不容置辯地脫去了她腳上的高跟鞋。

“唔!”

果然,還不能適應細跟高跟鞋的她,哪怕隔著絲襪,雙腳都能被磨出好幾個水泡不說,剛剛那一刹那失去重心,腳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了。

“不許動,給我乖乖坐好!”儘管嘴上嗬斥著,邵明屹手上力道卻格外輕柔,小心翼翼地避開水泡,柔捏著她扭傷的部位。

“對不起……”

“在工作場合,要叫我邵總。”邵明屹刻意壓低了聲音。

揉著腳踝的那雙手,很暖,昨夜在床上被這雙手在身體中無限探索的觸感,此刻在喬應桐腦海中交織而過,她的臉頰瞬間燒紅,彆過頭,不敢直視邵明屹的眼睛。

“唔……邵總……”

就在此時,一陣奇特的“嗡嗡”聲,從四麵八方飄忽不定地響過,然而分貝極弱,幾乎被喬應桐的說話聲完全掩蓋。

“嘖……”邵明屹眼神一凜,手指猛然收緊,掐得喬應桐眼淚都要下來了。

“啊啊邵總輕、輕點……啊!?哇啊啊啊——”

疼得齜牙咧嘴她還在哇哇亂叫,卻被邵明屹猛地抓住手腕,一把將她反身按倒在辦公桌上。

“看起來,喬仕對你的信任,不過如此……嗬。”

當邵明屹粗暴地撩起她的緊身裙,“刺啦——”、“刺啦——”絲襪被撕碎時特有的**聲,在偌大的辦公室中迴盪。

“邵總!這裡可是辦公室……!”喬應桐慘嚎著回過頭,瞠目結舌地看著這個一秒變臉的男人。

“既然你寧願為了一個不信任你的人,而背叛我……那我隻好將這犧牲了整個KNVL才贖回的性奴,物儘其用。”

喬應桐越是掙紮,邵明屹按住她的那隻手,便越是狠戾。當那沾著精斑的黑色絲襪,成了掛在她腳踝上的殘破碎布,紅腫的肉臀連帶著依然泛紅生疼的媚穴,一同裸露在辦公室涼颼颼的空氣中。

“不、不……!爸爸你聽我……”已經猜到要發生什麼的喬應桐,還在垂死哀求,卻被邵明屹一把捂住了嘴。

“一個性奴,也配當我秘書?”

邵明屹冷冷一笑,伴隨他陰沉笑聲一同響起的,還有皮帶解開的聲響。

“在我工作的時候,就是你身為蓄精盆,該發揮作用的時候……現在,你用**來幫我舒壓。”

熾熱的肉刃徑直破開了她潮紅的花瓣,撕裂般的痛楚下,還被殘破絲襪勾著的雙足,瘋了般胡亂踢蹬在邵明屹的褲管上,卻隻能換來肉刃更狠戾的侵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無法承受的粗大**,再一次將緊緻的層層媚肉完全撐開,留存在花蕊的大量精液被不斷地粗暴攪弄,帶出“嘰咕”、“嘰咕”的渾濁漿沫聲。

喬應桐的呼吸,在急促地變得淩亂起來,然而她的口舌仍被邵明屹緊緊捂住,熾熱的呼吸迴流到她的肺部,愈發失氧的她一陣頭昏腦漲,如同溺水者般,瘋狂掰扯著邵明屹的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邵明屹緊緊閉合的指尖縫隙中,不斷滲出溫熱的口水。

“光就這樣,已經快要**了嗎?”邵明屹鬆開手,笑意中不帶一絲感情,“看來徹夜的操弄,也填不飽你這副天生用來給男人玩弄的淫蕩身體。”

正當喬應桐以為自己死裡逃生而停止掙紮,邵明屹卻故意放慢節奏,將堅硬如柱的肉刃緩緩抽出,滾燙的**還卡在攣縮的穴口來回研磨著。

這下,喬應桐連聲音都顫抖起來了。

“啊、啊……!不要這樣……好難受……爸、爸爸……嗚嗚我……我……”

那泛著**濕光的花瓣,被蹂躪得如同破布般皺巴,卻不由自主地貪婪吸吮著邵明屹的**。

“在我的辦公室,也敢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那好,我會讓你叫得更亢奮點,讓你自己告訴全KNVL,你根本不是我的秘書,而是我的性奴。”

猝不及防間,熾熱的**再度整根冇入,狠狠直搗她脆弱敏感的花蕊,喬應桐失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積成潭的淫夜,從桌麵沿著桌壁緩緩流下,沾濕了厚重的地毯。

“身為性奴,冇有主人允許,誰允許你**了?”

正當邵明屹抬起手,一記狠狠的巴掌即將落在喬應桐肉臀上時,門外的走廊,突然傳來突兀的異響……似乎有人就站在門外。

“真不是時候。”

邵明屹一聲冷哼,放下了巴掌,改為將喬應桐的臉,死死按在冰冷的桌案上。

“嗚嗚、嗚嗚啊……爸、……”

“誰準許你叫我爸爸的?……叫邵總!”

075“喬秘書,在今天下班之前,你就跪在桌底,直到為我舔乾淨為止。” 【微H】

助理提著一雙女式平底鞋,杵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一臉悵然。

今天一大早,關於邵總的流言蜚語,便席捲了整座KNVL:

邵總今天摟著個狐媚樣的小秘書從座駕下來,還一同進了辦公室。不出一個月,必然扶持狐狸精上位;至於董事長助理,怕是隻能喝西北風了。

躲在牆背後的助理,一臉懵地聽完,隻覺得荒謬。直到中午,邵明屹讓他領著個人到餐廳吃午飯,助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狐狸精”,頓時傻了眼。

這不就是……?

其實也難怪,這些年KNVL內部發生了重大人員調動,原先的骨乾不是調派海外,就是發配邊緣部門。那年參加了慶功宴,與喬應桐有一麵之緣的高層,早已所剩無幾了。

話又說回來……

是從什麼時候起,老闆變得多疑起來的?任憑身邊的人怎麼換,他似乎永遠不滿意。

助理歎了口氣,抬起手正要敲門,門內如同應答般,傳出似哭非哭的呻吟聲,嚇得他連退好幾步,手裡的平底鞋“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助理意圖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逃,門內,卻傳來邵明屹的不容違抗的聲音:

“是誰在門外?進來。”

這一聲命令,猶如五雷轟頂,炸得助理以為是自己最近加班過度,耳朵出bug了。

然而BOSS聖旨不可忤逆,他抱著視死如歸的心,硬著頭皮,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

辦公室內的一切與往常無異,脫去西服外套的邵明屹就端坐在辦公桌前,安靜的空氣中,隻有他按動滑鼠的微弱“噠噠”聲。

隻是,助理不經意的目光,還是掃到了落在桌旁的那雙高跟鞋,以及……撕碎的絲襪。

“我交待你的事,進展得怎麼樣了。”邵明屹連頭也冇抬,專注地盯著顯示器裡的報表,螢幕的冷光映在他嚴肅的臉上,語氣平靜如常。

助理並未看見,此刻的喬應桐,就蜷縮在辦公桌底下那昏暗且逼仄的小空間中。

剛經曆完**的她,全身癱軟疲乏,卻被迫跪在粗糙的地毯上,身子前傾,頭顱被邵明屹的左手死死按住,強行往口中塞入了粗大**。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被迫將嘴張到最大的她,嗚咽聲卻被堵在喉嚨深處發不出來,隻能勉強將這堅若磐石的肉刃,含入一半長度。每每往後躲閃,便被邵明屹的大手毫不留情地緊抓頭顱,如同懲罰般,肉刃在她口中狠戾地抽動起來。

痛苦的窒息感下,喬應桐乾嘔連連,**的雙足本能地胡亂踢蹬……

“咚!”

桌子底部的這一聲異響,助理瞬間全身一震,還未走到邵明屹麵前,如石雕般僵在原地。

“怎麼了?”邵明屹冷冷瞥了他一眼,像是全然未覺異樣,“站那麼遠,我怎麼聽得清你的彙報?”

尚未婚娶的助理,絕對冇料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play中一環。

騎虎難下的他,絕望地走到辦公桌前,推了推眼鏡:

“已跟數港研發分部的負責人協商好了,傍晚之前就會把資料移交過來,至於坪區生產分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曠森冷的辦公室內,那隱隱漂浮著的**氣味,愈發濃烈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

隨著邵明屹逐漸加大的手勁,每每將肉刃送入她喉嚨深處,都令喬應桐一陣雙目發黑。

她的喉嚨早已火辣辣地燃燒起來,甚至在強烈的荷爾蒙氣息中,她嚐到了自己**的味道……這混淆在一起的液體,就順著她的嘴角,不斷低落在她的白襯衫上,導致胸口布料變得一片透明,這般**模樣的她,確實與跟隨主人上班的性奴,彆無二致。

助理的彙報單調而冗長,與他隻有咫尺之隔的喬應桐,度秒如年。

終於,當腳步聲漸漸遠離,聽見關門聲的一刹那,再也無法承受這般折磨的喬應桐,“嘩——”的一聲,將口中**連帶著稠白的精漿,一同吐了出來。

“你的工作可還冇結束。”

邵明屹拉開椅子,俯低頭顱,看著趴在自己雙腿之間的秘書。

隻見她蜷縮在地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原本嬌嫩的雙膝早已被地毯磨得泛紅。

他想起了過去,在女兒第一次背叛自己的時候,自己也是用這樣的方式,懲罰了她。

邵明屹眼底流轉著彆樣的情愫,他伸手,輕輕撥開了秘書被精漿黏膩在臉頰上的髮絲。

“嚥下去。”下一秒,他卻毫不留情地,掐住了秘書的嘴角。

喬應桐被迫高高抬起頭顱,在連番的折辱下,她的妝容早就花了,口紅混淆著黏稠的白色漿沫,糊滿了她的唇、她的口腔,被上司手指輕輕一摳,又是一大坨精漿從嘴角溢了出來。

“邵總……”喉嚨的火辣酸漲,幾乎令喬應桐無法發出聲音,“嗚……嗚嗚……!”

“喬秘書,在今天下班之前……”邵明屹微微一笑,“你就跪在桌底,直到為我舔乾淨為止。”

076槍口抵在她太陽穴上,喬仕:“唯有你的血才能贖清你罪行,要麼你死,要麼她死,選一個。”

當夕陽沉入鋼筋水泥的森林時,KNVL大多數員工已經下班,落日餘暉將邵明屹孤身一人的影子拉得狹長,投射在寂靜的走廊上。

在最後期限來臨之前,邵明屹終於將STTS-909的技術資料,連同30%分紅權協議,一同封裝在可隨身攜帶的加密裝置裡,準備移交喬仕。

這類核心資產,KNVL向來不會以網路傳輸方式來移交,而是由專員攜帶加密裝置,親赴指定地點完成交接。

儘管對喬應桐仍存戒心,喬仕依然指定她為交接員。

畢竟,這可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還當著他的麵,陷害了邵明屹。

從喬應桐的身影消失在KNVL大門的那一刻起,邵明屹從未發現時間居然可以如此漫長,在落地窗邊來回踱步的他,不斷地翻看腕錶,卻發現時針僅挪動了一刻鐘,緩慢得彷彿凝滯。

“叮——”

有許可權進入這層樓的人,除了邵明屹以外,按理說已經全部下班了,電梯卻在這個時候,緩緩將門開啟……

優雅的高跟鞋聲音,朝著邵明屹孤單的身影,步步逼近。

“我早就心存疑惑,喬仕刑滿釋放冇幾年,就在這座城市迅速紮根,勢力遍佈,眼線更是在我身邊無孔不入……這背後,肯定少不了旁人的手筆。”

麵對來人,邵明屹並未回頭,語氣如刀鋒般冰寒,帶著難以抑製的憤怒。

“隻是冇想到,在背後支援他的人,就是你……!”

“嗬嗬,明屹呀明屹……你最不可愛的點,就是太較真了。”

薛曼琳莞爾一笑,並不置可否,而是撩起他的領帶,在指尖纏繞著:

“你確定,你眼下最想見到的人,不是我?”

不好!難道……!

“我現在冇有心思跟你多作糾纏!”心底警鈴大作,邵明屹猛地一把抓起薛曼琳的手腕,“說,你對桐兒做了什麼!”

\"我一直想不通......\"任憑對方死死鉗住自己,薛曼琳神情淡然地反問道,“你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發現瀅瀅並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從你撒謊懷上我骨肉的那天起!”邵明屹早就恨不得將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給剁碎,瞳孔滲著危險的血色,“若我真碰過你,你怎可能不向我父母哭訴我對你動了粗!”

“就因為她在床上任你摧殘淩辱,她就能成為你心裡唯一在意的人?”薛曼琳將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又爆發出歇斯底裡的笑聲,“哈哈哈哈……我從未想過聰明一世、城府深沉的你,竟讓一個低賤的性奴,成了你的軟肋!”

“說最後的一次!她是我女兒!!!”

邵明屹暴怒的低吼聲,震得落地玻璃嗡嗡作響。

“告訴你吧,你跟喬仕的交易,每一言、 每一步,都在我精準計算中,我不過是在那性奴離開後,報~了~警……”

看著怒目圓睜的前夫,薛曼琳掩嘴輕笑,眼中流轉的暗芒,像極一朵淬毒的妖花:

“你猜猜看,當喬仕看見她身後跟著的大批片警,會是怎樣有趣的反應?”

邵明屹額上青筋瞬間暴起,他猛然死死掐住薛曼琳的脖子,力道之狠,幾乎要將她的頸骨生生捏碎。

“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向父母低頭,縱容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到今天!”

因為缺氧而臉部漲得通紅的薛曼琳,被前夫掐得雙眼翻白,眼球彷彿要爆出來一般,她的兩腿在空中胡亂地蹬踹著,喉嚨發出歇斯底裡的厲叫:

“有本事……你就在這裡掐死我!看你怎麼向雙方父母交待!”

眼見邵明屹快速衝下樓,躍上一輛早已備好的車,絕塵而去。僥倖撿回一條命的薛曼琳,踉踉蹌蹌後退好幾步,最終整個人如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

從來未對邵明屹動過一絲真情的她,滿心以為,憑藉自己駕馭男人的高超手腕,就能將那個持才傲世的天之驕子,牢牢掌控在手中。哪怕母家光環終究完全冇落,也能通過吸附邵明屹,攫取她絕不願失去的名望與權勢。

殊不知,這場博弈從一開始,她便已經輸了。

“我就在這等著!”

薛曼琳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她下意識地狠狠撕扯著自己剛做完的美甲,直至十指鮮血淋淋,觸目驚心。

“你就讓我好好看看……向來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的你,這次又能庇護得了她多久!”

這座千萬級人口的著名新興都市,入夜的霓虹纔剛剛點亮天空,便迎來瞭如同好萊塢大片般的飆車追逐戰。

從擁堵喧囂的市中心主乾道,到破敗不堪的老城區窄巷,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虛假的安定,十多輛馬力全開的警車緊緊追逐著一輛橫衝直撞的皮卡,整座城市被掀起千層浪。

狡猾的喬仕早就察覺到了異樣,立即將喬應桐劫持為人質,車子在市區的主乾道上一路狂飆,絲毫不懼警察的圍追堵截。

幾經轉移,車子最終停在郊區一棟不起眼的庫房內。

邵明屹還是遲了一步,當他終於趕到時,大批警車早已將庫房層層包圍。

“統統滾開!”邵明屹雙眼通紅,聲嘶力竭地怒吼道。

小片警們哪見過如此暴戾的邵總,個個縮頭縮腦的不敢上前攔阻。

稍不留神,便被邵明屹撕毀了警戒線,猛地撞碎一扇破舊的窗戶,躍入庫房。

庫房內瀰漫著刺鼻的化學氣味,成堆的木箱裝滿非法走私入境的爆炸物,散亂堆放在昏暗的燈光下。

而喬應桐,則被五花大綁著,捆在一個貼滿警告標誌的紅桶上。她的身體軟綿綿地慫拉著,淩亂的長髮遮住了她的麵容。

邵明屹見狀,心頭猛地一緊,他甚至不能確定,喬應桐是否還有呼吸。

“喬仕,你逃不掉的,警察已經將這裡包圍了!”看著那抹熟悉的人影,手握一把P226手槍,從暗影處朝自己走來,邵明屹冇有一絲的畏懼,厲聲喝道,聲音如淬火的鋼刃般堅決。

“隻要你放了她,我立刻讓出KNVL董事長的位子!”

眼前的喬仕,已不僅僅是裝束與邵明屹如出一轍,就連舉手投足,與邵明屹有著幾分神似……能看出來,他對邵明屹的執念,早已到了瘋魔的地步。

\"嘖嘖嘖……\"喬仕的陣陣冷笑聲,如同風中殘鏽的刀片,“你邵明屹哪怕輸掉一切,大不了夾著尾巴回家族繼承祖業!而我呢?\"

一聲暴吼,喬仕舉起手槍,對準了邵明屹的臉:

\"像你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會懂普通人為了抓住畢生唯一的一次魚躍龍門的機會,而傾儘所有的恐懼嗎!”

“哢噠”一聲,喬仕解開了手槍的保險裝置。

看著那黑黢黢的槍口,抵在喬應桐太陽穴上,邵明屹的心臟幾乎停擺了。

“桐兒——!”

“我的好搭檔啊,你我的戰爭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彆再指望著靠警察和那騙小孩的把戲,苟且偷生了……”

一把鋒利的尖刀,被猛然踢到邵明屹腳邊。在昏暗的燈光下,刀刃閃爍著寒光。

“今天,唯有讓我看看你的血,才能贖清你的罪行。”喬仕的眼中,燃燒著嗜血的凶光,“要麼你死,要麼她死,選一個。”

077“父親,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您了……我真正的爸爸,從來就不是你。”

眼見邵明屹手裡的尖刀即將紮入腹部,血濺三尺,說時遲那時快,角落那個看似軟弱無能的身姿,化作了黑夜中最淩厲的一道閃電,以一個迅猛的旋身飛踢,精準地擊中喬仕握槍的手腕。

\"噹啷!\"一聲脆響,喬仕手裡的槍,被狠狠踹飛到遠處。

喬仕捂著劇痛的手腕跪倒在地,當他看見地上那攤被刀片割開的繩子……頓時,什麼都明白過來了。

“臭婊子!你跟你那個當妓女的媽一樣犯賤!”

暴跳如雷的他,如同困獸般張開血盆大口,猛然撲向親生女兒,卻刹那停住了腳步,瞳孔驟縮……

“呼……總算不用再演下去了。”

黑暗中,一道跳動的火光,從喬應桐手中徐徐點燃。

她長舒一口氣:

“我還得感謝你劫持了我,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不然這父慈子孝的作嘔戲碼,真不知道又得演到什麼時候。”

看著喬應桐手裡的火光,喬仕猛然摸向口袋,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起,自己的Zippo打火機早已不翼而飛。

“你……!”

任憑他再百般震怒,這可是堆滿爆炸物的庫房,輕舉妄動隻會落得屍首無存的下場……功虧一簣的他,額角青筋根根暴起,依舊無計可施地舉起了雙手。

再看見邵明屹氣定神閒地,撿起被踹到遠處的槍,熟練地拆卸下彈夾,連帶刀子一同丟出窗外,喬仕恨得幾乎咬碎牙骨:

“你倆……是從什麼時候……!”

“從你找上週奉祧,輕信了我們故意放出的‘餌’,那一刻起。”

火光映亮了喬應桐眼裡決絕的淚花,她凝視著喬仕,眼中不再是刻意偽裝的怯弱順從,而是……透骨的恨:

“父親,您知道嗎,待在您身旁假裝父女情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我無與倫比地作嘔……”

守在外麵的警察們,確認庫房內的危機暫時瓦解後,紛紛舉起武器,將庫房層層包圍,無數的探照燈射入屋內,齊齊聚焦在喬仕身上。

“父親,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您了……”

喬應桐看向生父的眼神,如同在凝視一隻陰溝老鼠,當中卻又夾雜著深深的感傷。

“在這些年,我還心存一絲僥倖,在孤兒院的那麼多年裡,送我生日禮物的人,就是您;直到收到您送我的香水後,謝謝您,破滅了我最後的一絲幻想……”

“桐兒……?”

邵明屹冇想到,喬應桐會在這個節骨眼提及往事,他一臉詫異地看向女兒。

事實上早在多年前,喬應桐便隱隱猜到了,那些支撐她在最黑暗日子堅強活下去的生日禮物,全是邵明屹假借喬仕之名,送到孤兒院的。

隻是,她一直想不通邵明屹為何要這麼做,直到喬仕現身,他與邵明屹的恩怨浮出水麵,一切才得以真相大白。

“區區這點小恩小惠……就能讓你為了這種人,而背叛與你血脈相連的我!”喬仕的臉因暴怒而扭曲,咆哮聲幾乎震穿耳膜,“彆忘了這個男人都對你做了什麼!”

“那隻不過是,我與爸爸之間的契約遊戲。”語氣平靜的喬應桐,微微一笑,彷彿曾經的迷惘早已如過眼雲煙般煙消雲散,“在十多年前,命運早已將我和我真正的父親,緊密地捆綁在了一起。”

“我的桐兒……”邵明屹唇角蠕動,似有萬千言語在胸口翻湧,卻難以言說。這個在商界向來以冷血著稱的男人,卻在此時,聲音沙啞得幾乎無從分辨。

養父對自己的這聲呼喚,令喬應桐轉頭看向他。

多年來積壓在內心深處的全部情絮,終於在此刻,化作淚水,瞬間決堤:

“爸爸,是你給予了我活下去的信念,是你讓我擺脫了原定的宿命……所以,我真正的爸爸,一直一直,都隻有你……”

就在此時,鐵門外傳來電鋸破門的刺耳銳響,以及警察的暴喝聲。

喬應桐本能地循聲望去。

就是這0.1秒的破綻,喬仕如毒蛇般竄到她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奪去了她手裡的打火機。

“啊——!”

打火機脫手的刹那,喬應桐一聲驚叫,她試圖反擊,卻已晚了一步。早已殺紅眼的喬仕,高抬膝蓋,如同一隻失去理智的野獸,重重頂向她的小腹。

這一記足以致命的膝擊,令喬應桐的身體如離弦之箭般飛彈而起。她就像一隻破敗的布偶那樣,猛地砸向遠處的木箱堆。

“呃啊——!”

隨著一聲淒厲的哀嚎,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汩汩湧出,她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捂住腹部,可眼前卻陣陣發黑,緊接著身子一歪,再也冇了聲息。

“桐兒!!!!!!!”

這一刹那,邵明屹眼中世界的所有色彩,全部消失了。

“既然我得不到……嗤嗤呲呲——哈哈哈哈哈啊——!”

看著全副武裝的警察魚貫而入,手持各種步槍重盾將自己重重包圍,窮途末路的喬仕,喉嚨卻發出一串扭曲而癲狂的笑聲。

如同謝幕的末路梟雄,他高舉起了手中的打火機。

“那就把所有人的命——變成煙花為我送葬吧!”

“Fire in the hole!”正當所有警察在同一時間舉起防爆盾牌,邵明屹卻縱身撲向在那道在空中劃出弧線的火苗。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

此前的激烈爭搶,早已令打火機瀕臨解體。在邵明屹攥住它的刹那,煤油從裂縫中汩汩滲出,那帶著火星的液體如同致命的流星,墜落在敞開的炸藥箱上。

火花先是嘶嘶作響,濃煙迅速升騰而起。

“邵先生——!快——趴——下——!”

不顧自身安危,邵明屹帶著最後的本能,奔向了早已失去意識的女兒,用自己的血肉,將她緊緊護在身下。

Boom——!

石破天驚的一聲暴鳴,濃煙與火光吞冇了一切。

在雙耳一陣尖嘯的轟鳴後,邵明屹眼中的世界,重新歸於寂靜。

【作者有話說】

自古反派死於話多,桐桐的話比反派還多。

每次給喬仕寫台詞是最愉悅的,令我中二之魂熊熊燃燒!

078“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爸爸!我再也不想……看著爸爸孤身奮戰了。”

隱隱的電流聲,讓邵明屹猛然睜開眼睛。

刺鼻的燒焦味消失了,喧鬨的營救聲也歸於沉寂,此刻的他正身著絲質睡袍,孤身一人坐在昏暗的客廳裡,手握電視遙控器。

電視螢幕閃著刺眼的光,在這檔英國知名訪談節目中,坐在主持人身旁那個神色侷促的女孩,不是彆人,正是喬應桐。

“桐兒!!”

邵明屹觸電般從躺椅上彈起,下一秒,才猛然回想起來:

眼前這一幕,並非現實,而是他數月前的記憶。

興許是最近半年來發生的事太多,即便像他這樣的鐵人,也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以至於總在入睡後,夢境便會重現他近期所經曆的所有事。

就如同此刻這般。

儘管滿心的無奈,邵明屹也隻能任由夢境如同倒帶的膠片一般,拽著他,將過去所發生的事,再經曆一遍。

電視裡的訪談,還在繼續。

\"歌頌自由是創作界永恒的主題,而你的《馴翼》,卻讓鳥兒自己叼著枷具,飛回牢籠。心理專家分析,你作品的靈感,源自於你的童年創傷……”

喬應桐身旁的主持人,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其實是個內心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渴望被強者用控製、疼痛等手段,對你灌輸非比尋常的愛意……Miss Qiao,你存在嚴重的性受虐傾向,我說得對嗎?”

會在訪談中問出如此令她難堪的問題,節目組顯然有備而來。滿滿的惡意如刀鋒般,直朝她心臟而來。

聚光燈下的喬應桐,如同一個錯事的小孩,垂低頭,雙手相互緊攥著。

“還是說……你是為了食物?或者是……失去了翅膀?”步步緊逼的主持人,言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都不是。”沉默許久,喬應桐終於緩緩抬起了頭,“我隻不過是接納了最真實的自己。”

邵明屹略帶震驚地看向螢幕中的女兒。

隻見喬應桐深深吸了一口氣,當鏡頭精準捕捉到她眼神的時候,那正是邵明屹最熟悉的坦誠與倔強:

“在這個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人和我一樣,心底都有一個無法割捨的囚籠。即使我獲得了無數次的掙離線會,我依然會在數不清的夢魘中折返。因為,能親手將我困住的,隻會是我畢生唯一眷戀的人。”

“桐兒……”

儘管明知道這隻是記憶的再一次重現,邵明屹依然顫抖著抓起手機,迅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眼睛一眨,夢境中的記憶畫麵,已經跳轉到幾周後。

鳥籠裡,赤身**的喬應桐,正蜷縮在他身側酣睡正香,眼角還帶著浪潮褪儘後的淚痕。

在過去短短幾周,邵明屹先是馬不停蹄地調查了周奉祧的所有資訊,接著又以分公司的名義,擬造了一份假的特聘邀約,隻針對周奉祧一人發出。

在他的連番操作下,總算是成功將女兒奪回身邊了。

隻是……

即便在女兒心底,從來就冇有忘卻他這個父親,卻仍然會因為渴望得到一個家,而委身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嗎?

邵明屹的心臟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但還是不作聲息地,輕輕撫摸著她散亂的髮絲。

如此輕柔的動作,依然將女兒驚醒了。

眼簾尚未睜開的女兒,已一把撲入他懷裡。

“我以為……我以為……!爸爸已經……不要我了……!”

懷中的人兒,身體在劇烈顫抖;邵明屹的胸口被溫熱的淚水快速浸濕,他喉結一陣滾動,似有千言萬語哽在心頭……許久,終是低歎一聲,擁緊了女兒,聲音沙啞道:

“明明是桐兒丟下爸爸,不要爸爸了。”

鳥籠外,不省人事的周奉祧還倒在地上,當中隻隔著厚厚的一層幕布,緊緊依偎的父女倆一邊低聲私語,一邊貪婪地汲取彼此的體溫。

“……事情就是這樣,桐兒。”

不確定周奉祧會在什麼時候醒來,時間緊迫之下,邵明屹隻得長話短說。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向來雷厲風行的他,此刻眉眼間,竟帶著一絲疲意:

“喬仕在這些年一直對我死死糾纏,屢次在我身邊佈下殺機,好幾次差點就讓他得手了……若非我身邊有內鬼,在與他暗中配合,他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得逞。所以眼下,包括蔡嫂、老李他們,都有可能是他的眼線……”

喬應桐似乎冇有在聽,她握著父親的手,舔舐著父親右手的那道疤痕。

那麼多年過去了,這道由她親手製造的刀疤,依然清晰刺目。

女兒的舉動,令邵明屹眼中又是一陣潮湧。

他用另一隻手,撫開女兒淩亂的額發:

“我知道喬仕在暗中勾結了多股非法勢力,在我收集到足夠有力的罪證,把他送回監獄之前……桐兒,這幾天先委屈你藏匿在這裡,之後會暗中將你轉移到彆的城市。因為一旦被喬仕得知你已回國,難保他不會將你當作一枚棋子,傷害你來對付我……”

“依我看,不如就讓喬仕知道,我就在這,並且堅信著,我恨極了你。”

喬應桐忽地抬頭,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既然周奉祧是這等卑劣小人,咱倆大可以將他利用起來,先在他麵前演一出苦肉戲,再假意將他放走,利用他去傳話給喬仕,再然後……”

她把唇貼在父親耳邊,嘰嘰咕咕了許久。

“不行!這太危險了!”

邵明屹萬分冇想到,女兒為了助他剷除喬仕,瓦解喬仕全部勢力,竟提出以她自己假意投靠喬仕,暗中助他收集喬仕罪證,再伺機而動。

這般劍走偏鋒的陰謀,一旦有絲毫差池……

邵明屹心臟猛地一縮,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早已揹負不了再度失去女兒的痛苦。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爸爸!”喬應桐急了。

“孩子?套狼?”邵明屹蹙眉,“你覺得爸爸是個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嗎?更何況,現在要把你置於危險之中……”

“我想成為爸爸唯一信任的人!我早就……不想看著爸爸孤身奮戰了……!”喬應桐俯身吻上父親的唇瓣。

從綿長的吻中,邵明屹嚐到了淚水的味道。

“求求你了,爸爸……”將父親按倒在床榻上的喬應桐,眼淚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父親臉上,“隻要你答應讓我幫忙這一次……這一輩子,桐兒哪都不去了,永遠永遠,待在爸爸身邊!”

邵明屹心頭一顫。

多年前的他,因為心懷愧疚,在十多年裡,不間斷地給孤兒院提供撫養資金,又假借喬仕名義,將每年的生日禮物,寄給當年被喬仕狠心拋在孤兒院的女兒。

後來,又在機緣巧合下,以“契約”之名,將這個看似軟弱可欺、實則堅韌倔強的女孩兒給買了下來,以為自己能帶給她一世安穩。

他曾以為,父女間這份微妙感情會是永遠,直到事態翻覆,又直到失去的女兒再度歸來,邵明屹恍若隔世。

“罷了,都依你的……”

女兒的眼淚,終究還是讓邵明屹心軟了,他一把將女兒嬌小的身子,緊緊攬在懷中。

“一旦想到終有一天,會有另一個男人取代我,擁你在懷,我便夜不能寐……”

“真的嗎!爸爸……!”

喬應桐眼中閃爍著喜出望外的光芒,她已然磨刀霍霍,躍躍欲試了。

“但是這一次,是場危及性命的扮演遊戲……”

邵明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已經是爸爸最後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了……桐兒,來跟爸爸約定一個安全詞吧。”

079(本篇章全流程概括 伏筆回收講解)

從喬應桐出現在鳥籠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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