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看到日記本上的言論,思考了片刻,作出了回復。
【行吧,既然你們都想要學習,那我就傳授給你】
【不過我不會在日記本上傳授,畢竟人多眼雜,有些人真的是不配學習這種神功】
【對了,我值得不是慕容秋荻又或者是邀月】
【而是公孫蘭】
【雖然不太清楚公孫蘭到底有冇有日記副本,但我是真的不想傳授給她任何的武功】
【主要是這個女人該怎麼說呢,太離譜了】
【在陸小鳳傳奇之中,這傢夥是「紅鞋子」組織的首領,開元盛世時的唐宮第一舞人公孫大孃的後代傳人】
【但你們知道這位傳人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嗎?】
【賣板栗,而且賣的還是他麼的有毒的板栗】
【她賣有毒的板栗不是為了殺仇家,也不是為了復仇,而是為了隨即殺人】
【你們就說離不離譜吧】
【這傢夥因為精通易容術,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賣有毒板栗的熊姥姥就是公孫蘭】
【這個時代已經很簡單了,普通人都在用力的活著】
【但卻有些垃圾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在大晚上賣板栗,隨機殺人】
【天知道這群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仗著自己武功高,就可以為所欲為】
【如果公孫蘭冇有日記副本還好說,如果有日記副本的話,那就更好了】
【我不怕告訴你,我他麼的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垃圾】
【等死吧】
【一旦讓我找到我,我一定要弄死你】
【我說話算話】
黃蓉:「不問緣由,隨機殺人,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風四娘:「江湖太大,垃圾太多,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
沈璧君:「我聽說過公孫蘭,此人武功高強,舞的一手好劍術,在江湖上久負盛名,冇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
薛冰:「啊這,啊這……」
作為紅鞋子組織的人,她有心替自己的大姐辯護,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畢竟化身熊姥姥,隨即殺人什麼的,也太惡劣了。
秦夢瑤:「如同羅公子所說,大家都在用力的活著,如果小女子遇到這樣的人,也會痛下殺手,將其擊殺。」
綰綰:「吶,羅公子啊,若是小女子殺了這個公孫蘭,你會不會把龍象金身功傳授給我。」
羅維忍不住撇了撇嘴。
【想什麼美事呢,龍象金身功是不可能的,不過龍象大力功很有可能】
【還是那句話,看緣分吧】
【今後你我若是有緣,能夠在茫茫人海之中遇見】
【說不定我就會把龍象大力功傳授給你】
【反正也不是什麼高深莫測的神功,就是一門笨功夫而已,算不了什麼】
【不過醜話說到前頭,你若是學了這門武功濫殺無辜,為非作歹,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上天入地,追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殺了你】
綰綰:「那我不學了,學了武功不能殺人,又有什麼用呢。」
黃蓉:「羅公子說的是學了武功不能濫殺無辜,不是不能殺人。」
秦夢瑤:「魔門的女子向來如此,和公孫蘭冇有太大的區別,高興的時候殺人,不高興的時候也要殺人。」
師妃暄:「不錯,學了強大的武功不殺人,實在是太為難她們了。」
沈璧君:「是這樣嗎?」
羅維回想了一下魔門在書中的表現。
【雖不中亦不遠已,畢竟魔門的人講究的就是一個快意恩仇,百無禁忌,順心順意】
【所以大多數人做起事情那叫一個手段殘忍】
【就那日月神教來說吧,原劇情中曾經交代過幾件事情】
【江西於老拳師一家二十三口被魔教擒住了,活活的釘在大樹之上,連三歲孩兒也是不免,於老拳師的兩個兒子呻吟了三日三夜才死】
【龍鳳刀掌門人趙登魁娶兒媳婦,賓客滿堂之際,魔教中人闖將進來,將新婚夫婦的首級雙雙割下,放在筵前,說是賀禮】
【漢陽郝老英雄做七十大壽,各路好漢齊來祝壽,不料壽堂下被魔教埋了炸藥,點燃藥引,突然爆炸,英雄好漢炸死炸傷不計其數】
【你就說這是人乾的事情】
【魔教之人大多數性格怪癖,做事不擇手段,一個比一個冇有格局】
【所以我其實不怎麼待見魔教的人】
【比如任盈盈,我雖然知道她也有日記副本,其實冇有怎麼搭理她】
任盈盈:……
【比起任盈盈,我到是對藍鳳凰有幾分好感,畢竟藍鳳凰在原劇情中,好像冇有做什麼惡事】
藍鳳凰:「聖姑其實也冇有做什麼惡事,畢竟現在掌權的人是東方不敗,不是聖姑。」
羅維冇有理會藍鳳凰的辯解,繼續寫到。
【陰癸派之中,同樣藏汙納垢,魔隱邊不負,為人貪花好色,不知道壞了多少女子的清白,該殺】
【聞采婷,專攻媚功幻術,控製數名麵首為己效力,該殺】
【惡僧法難,陰癸派地階弟子,本是江南大盜,無惡不作,該殺】
【艷尼常真,陰癸派地階弟子,法難的女人,同樣壞事做儘,該殺】
【仔細算下來,陰癸派從上到下,就冇有幾個不該殺的】
【至於綰綰,祝玉妍之徒,被譽為派中有史以來最傑出的傳人,功力已接近師父祝玉妍】
【我其實並不討厭,因為原劇情中,綰綰並冇有做什麼惡事】
【畢竟是陰癸派貨真價實的傳人,一心為了陰癸派壯大而努力,一些壞事根本輪不到這位陰癸派的傳人】
【在原劇情之中,後來更是收養了一個明空,將其培養出了一代女帝】
【嗯,貨真價實的女皇帝】
【但這位女皇帝登基之後,直接釋出了一條盪魔令】
【包括陰癸派在內的一眾魔道門派遭到毀滅性打擊,陰癸派幾乎滅門】
【隻有婠婠師妹白清兒這一支僥倖存活了下來,故而此後的陰癸派門人,幾乎都是白清兒的徒子徒孫】
【在某種意義上,培養了武曌致使陰癸派幾乎滅門的婠婠是陰癸派的罪人】
【白清兒反而是保住陰癸派傳承的中興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