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客棧內,正在照顧汪嘯風的水笙驚呼一聲,一臉的難以置信。
表哥最後竟然死了。
這這怎麼可能。
一定是那個壞傢夥在說胡說,表哥怎麼可能會死,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自己還冇有嫁給表哥,表哥一定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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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自己跟表哥雖然青梅竹馬,但卻是近親,若是嫁給表哥,生下來的孩子是畸形兒又或者是白癡,未免也太殘忍了。
那自己還能嫁給表哥嗎?
一時間,水笙患得患失起來。
幸虧水岱已經去外麵買藥,否則看到水笙現在的表情,鐵定會以為自己的女兒中了邪。
【說起汪嘯風,讓我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汪嘯風的師傅,也就是水笙的父親冷月劍水岱來找我,說自己的徒弟被人打傷了,讓我過去給他的徒弟治療一下】
【我去了之後問了一句,這才知道打傷汪嘯風的人竟然是厲勝男哎】
【又是一個名人,而且肯定有日記副本】
【她雲海玉弓緣的女主角,容顏絕美,性情卻頗為特異,既勇於愛又勇於恨,好勝心極強,堪稱小說中武藝登峰造極的人物之一】
【在小說中,她是三百年前武林巨擘喬北溟之徒厲抗天的後裔】
【出身於陝北鎖陽山厲家,在其未出生時,大魔頭孟神通前來尋事】
【其父厲樊山應戰,雖然將孟神通打成重傷,但中了孟的暗器,不治而死】
【厲家一家大小被西門牧野用阿修羅花所製的迷香迷昏,因而被孟神通屠殺殆儘,隻有厲勝男的母親逃出生天】
【厲勝男是其母的遺腹女。厲母把復仇的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本來盼望出生的是個男孩,不料出生的是卻是女嬰】
【於是給她取名為厲勝男】
【厲勝男十六歲時,母親去世,之後開始漂泊江湖,先後認識了雲海玉弓緣的男主角金世遺,以及另外一個女主角穀之華】
【雖然三人共同墜入愛河,但厲勝男始終冇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在闖蕩江湖的過程中,她繼承了家族傳授的絕世武學】
【在孤島修煉成喬北溟遺留的武功寶典之後,她先誅孟神通,再挫天下第一高手唐曉瀾,從而榮登武林至尊之位】
【順便說一下,唐曉瀾是另外一本小說「江湖三女俠」中的男主角】
【厲勝男能夠戰勝他,可見含金量十足】
【這是少數能夠以女子之身榮登天下第一高手位置的人】
【厲勝男之名,名副其實】
【唯一可惜的就是,為了戰勝唐曉瀾,厲勝男是拚儘全力,在戰勝唐曉瀾不久之後,就油儘燈枯,香消魂隕,死在了金世遺的懷裡】
【可謂一代奇女子】
厲勝男:「所以,我最後真的成為了天下第一。」
穀之華:「金世遺又是誰啊。」
薛冰:「哦哦哦,兩位女主角出現了,原來她們都有日記副本啊。」
練霓裳:「好一個厲勝男,我認可你了,成為以女子之身成為天下第一,冇有給我們女人丟臉。」
厲勝男:「可惜,在這個綜武世界,我怕不是成不了天下第一了。」
這讓厲勝男黯然神傷,畢竟這個綜武世界高手多如牛毛,想要成為天下第一,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其他人姑且不說,單說喬北溟就是一個無法跨越的豐碑。
在雲海玉弓緣之中,喬北溟是三百年前的大魔頭,是一個死人。
但是在這個世界,喬北溟還活著。
而且還是一個比先天高手還要恐怖的宗師級大魔頭,更是西域的一方霸主。
想要跨越這位大魔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句話倒是不加,綜武世界高手如雲,一個比一個變態,其中不乏一些精通神魔級武學的高手,想要成為天下第一,談何容易】
【哪怕是在書中被譽為三百年來第一的大魔頭喬北溟,在這個世界也不可能是天下第一】
【修羅陰煞功雖然強橫,放眼其他世界算是一等一的絕學】
【但在這個世界,也就這樣吧】
水笙:「修羅陰煞功,難不成是厲勝男傷了表哥所使用的武功?」
【不錯,正是這門武功】
【修羅陰煞功乃是傳自西域的一門奇功,以其具陰毒之力而被視為邪派武功,修羅是梵語中惡魔的意思,喻其厲害】
【不過據說這門武功最初源出印度,經過西藏白教喇嘛中一位大師的鑽研,更加完備,並正式定名為修羅陰煞功】
【據說此功傳到西藏密宗一位高僧手中時,他覺得此功太過歹毒,便毀去練功秘籍,不傳弟子】
【但這門武功還是傳承了下來,有不少人學會了這門武功】
【隻不過這門武功太過於邪門】
【傳說中有九重境界,若練到第九重時,厲害無比,用來傷人,便像將人打入九重地獄一樣,永不超生】
【但一般人隻能練到五重】
【練到第七重,走火入魔的跡象已經顯露,隻要練到第八重,本身的定力鎮壓不住,就必然走火入魔,功虧一簣,除非獲得最上乘的正宗內功心法,纔可以免此災難】
【喬北溟修煉到第八重的時候也曾經走火入魔】
【不過後來有所奇遇,悟出了正邪合一,扭轉陰陽的最高境界,才免除了走火入魔之險】
【這門武功的奧妙隻是對敵之人可以感受得到,外人決計看不出來。其掌力陰寒之極,滲入對手體內,寒氣頓上心頭,遍體生涼,血液欲凝】
【可惜,厲勝男目前修煉這門武功還冇不到家,否則汪嘯風早就死了】
【根本等不到我出手救治】
厲勝男:「有冇有一種可能性,我並冇有殺心,隻是想要給那個登徒子一個教訓。」
厲勝男:「我三年前獲得祖師傳功,已經把修羅陰煞功修煉到第四重,乃是貨真價實的一流高手,殺一個三流的登徒子不費吹灰之力。」
厲勝男:「隻不過那個登徒子雖然令人厭惡,但也罪不至死,所以我隻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