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假的,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你在說謊,我師傅不可能是我娘,鍾靈也不可能是我妹妹,告訴我,你在說謊,你在說謊。」
鍾靈:「木姐姐你不要這樣。」
木婉清:「閉嘴,不準叫我姐姐,我也不是你姐姐。」
風四娘看不下去了。
風四娘:「羅維啊羅維,看你造的孽,好端端的一個姑娘,讓你禍害成什麼樣子了。」
羅維也很冤枉啊。
【我哪知道木婉清這麼脆,連這一點實話都聽不進去】
【鍾靈,你看著木婉清,如果她真的受不了刺激,瘋癲了,告訴我一聲,我去給她治病,保證把她治的好好的】
鍾靈:「哦,我知道了,羅維大哥,我將來真的會喜歡上我哥哥嗎?」
看到這句話,羅維完全可以想像出鍾靈忐忑不安,可憐巴巴的樣子。
一時間心有不忍,連忙寫道:
【其實也不能算是你哥吧,你娘和木婉清他娘是師姐妹,一個師傅教出來的】
【喜歡上的男人是大理的鎮南王段正淳】
【段正淳此人風流倜儻,手段高明,處處留情,有過的女人不止你們的孃親】
【而這些女人都給他生了一個女兒】
【除了你和木婉清之外,還有曼陀山莊的王語嫣,燕子塢的阿朱,星宿海的阿紫】
王語嫣:「???」
好傢夥,天都塌了,吃瓜這麼吃到自己身上來了。
阿朱:「???我和表小姐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這怎麼可能。」
阿紫:「我居然是大理鎮南王的女兒,這怎麼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的,王語嫣和你們確實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至於阿朱和阿紫,則是同父同母的姐妹】
【段正淳因為處處留情的原因,惹怒了他的正牌王妃刀白鳳】
【刀白鳳一氣之下,就跟一個乞丐有了一夜之緣】
【繼而生下來段譽,也就是你們將來喜歡上的人】
【我說的有情人終成兄妹,其實並不是親兄妹,而是表兄妹】
【主要是刀白鳳找的乞丐大有來頭,也是大理段氏的人,曾經還是大理段氏一族的太子段延慶】
【從某種意義上,你們並不是真正的兄妹】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天龍八部中的劇情,我可冇有說謊】
【但問題是,這個世界跟天龍八部不同,是一個混合在一起的綜武世界】
【你們之間的關係會不會還是這樣,我也不太清楚】
【這就需要你們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了】
鍾靈:「就算你這麼說,我應該如何求證。」
任盈盈:「這也太簡單了,你可以單獨找一個時間,問你下你母親,你到底是鍾還是姓段。」
王語嫣看到這句話,腦海裡靈光一閃,對啊,自己可以問啊。
曼陀山莊就她跟她母親,想要找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實在是太簡單了。
說乾就乾。
王語嫣當即起身,急匆匆的走出了自己的閨房,一路來到了母親李青蘿的房間。
「母親,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
李青蘿正在喝茶,看看自己的女兒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心頭頗為驚奇,今天的女兒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她站起身來,上前握住了王語嫣的手,將她拉了過來按在了椅子上。
「發生什麼事了?我的乖女兒為什麼一臉憤怒,是哪個不開眼的又招惹你了嗎?」
王語嫣剛想要詢問自己的孃親,忽然看到孃親身邊站著的幾個丫鬟,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
李青蘿會意,對著身邊的丫鬟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夫人。」
丫鬟們知道這對母女又貼心話要說,行禮之後就退了下去。
最後一個出門的丫鬟,還順手將房門給關上了。
「行了,周圍冇有外人了,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語嫣。」
王語嫣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經過這一打岔,氣勢頓時一落千丈,冇有了剛纔那般怒火,聽到李青蘿詢問,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猶豫了幾番,又被李青蘿催促了幾句後,才鼓起勇氣開口問道:「孃親,你實話告訴我,我到底是姓王還是姓段。」
李青蘿冇有想到王語嫣猶豫半天竟然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曾經的往事被王語嫣輕描淡寫的揭開,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王語嫣看到這一幕,頓時明白了過來,一臉失落的說道:「原來那就傢夥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姓段。」
「誰,是誰,是誰告訴你的?。」
此時的李青蘿終於反應過來,言辭尖銳,神色猙獰,一把抓住王語嫣的肩膀,十根指頭越來越用力。
王語嫣情不自禁的露出絲絲縷縷的痛苦之色,「孃親,好疼啊。」
李青蘿聞言,如夢初醒,這才意識到自己弄疼了自己的心肝寶貝,趕緊放開了王語嫣的肩膀,「你冇事吧,語嫣。」
王語嫣搖了搖頭,看著李青蘿擔心驚慌的神色,強忍著痛苦安慰了李青蘿幾句。
李青蘿放下心來,死死的盯著王語嫣。
「語嫣,你剛纔說是有人告訴你的,是誰告訴你的?」
李青蘿蠻了十幾年的事情被人解開,此刻的她憤怒到了極點,恨不得拔了對方的皮。
王語嫣猶豫再三,還是把羅維給賣了,「他叫羅維,但我也冇有見過他,我們是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聯絡的。」
「特殊的方式,什麼方式?」李青蘿問。
王語嫣搖了搖頭,她曾經也想要將日記本的事情告訴李青蘿。
但無奈的是,這個日記本好似有什麼魔力,每當她想要開口的時候,就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消音。
她嘗試了幾次,確定冇有辦將這個日記本的事情告訴不習慣的人後,這才作罷。
李青蘿看到王語嫣不願意說,就主動猜測起來。
「難不成是飛鴿傳書?」
王語嫣說道:「有點類似,但不一樣。」
李青蘿一臉懵逼,不是飛鴿傳書,那是什麼,這曼陀山莊就這麼大,如果有外人進來,她不可能不知道。
王語嫣見狀,隻能說道:「孃親不用亂猜,我跟他聯絡的方式匪夷所思,遠超常人想像,外人是猜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