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步履蹣跚的走了過來,低頭看向羅維,枯黃的臉上閃過一絲期盼,但更多的是絕望。
他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得到是什麼病,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但因為放心不下家裡人,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反正這旗幟上也寫了,治不好不要錢。
他拱了拱手說道:「敢為這位大夫,小老兒的病可還有救?」
「有救,當然有救。」
檢視
羅維笑吟吟的扶著老漢坐了下來,掏出幾根針,閃電般的在老漢的身上插了幾下。
然後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偷偷丟了一個祛病術過去。
祛病術是醫藥之術上麵記錄的諸般醫道仙法之一,專門治療疾病。
隻要是凡間的疾病,一治一個準。
小到感冒發燒,大到肺癆癌症,冇有一個能夠逃過祛病術的攻擊。
對於這些病症,祛病術可以說是藥到病除。
當然,羅維紮的針也不是胡亂紮的,紮的那幾個穴位有激發潛力,扶正祛邪的效果。
鍼灸配合法術,雙管齊下。
原本麵色枯黃,咳嗽個不停的老漢,當即停止了咳嗽,不光咳嗽停止了,就連枯黃的臉色也變得通紅。
從一個滿頭白髮,行將就木的老頭,變成了一個滿頭白髮,精神健壯的老頭。
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十幾歲,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這立竿見影的效果,別說是周圍的路人,就算是老頭自己都驚訝到了。
原本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誰能想到這個年輕的大夫幾針下去,自己的病就好了。
這他麼是醫術?這簡直就是仙術。
反正老漢看醫治病這麼多年,冇有見過這麼離譜的醫術。
「神醫啊。」
老漢回過神來,撲通一聲就給羅維跪下來。
羅維冇有阻止老漢,等老漢磕完頭後,淡定的說道:「你可以起來了,順便把醫藥費付一下。」
老漢從地上爬起來後,忐忑不安的問道:「敢問神醫,這診金是多少。」
羅維抬頭看了一眼老漢,問道:「你身上帶了多少錢?」
老漢抬起乾巴巴的右手深入自己的衣服裡,掏出一個裹起來的手帕,顫抖著將手帕開啟,裡麵是十三文錢。
「老朽今天帶的不多,隻有這些,若是神醫覺得不夠,老朽這就去湊。」
羅維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用,我拿一半好了。」
說著,從對方的手裡取走了六文錢。
「好了,你可以走了。」
老漢難以置信的看著羅維,「神醫,真的隻要六文錢?」
羅維說道:「又不是什麼大病,六文錢足以。」
肺癆在其他人看來或許是不治之症,但在羅維看來也就那樣,一個祛病術下去就可以解決,根本不用勞心勞力,收點錢就行了。
更何況,羅維這一次在這裡擺攤,是為了治病救人,懸壺濟世,增加法力。
賺錢是順帶的事情。
更加重要的是,窮人能炸出多少油水啊。
真的想要賺大錢,還要看那群富家翁。
有了老漢這個例子後,羅維的生意算是正式開張了,看病的人陸陸續續到來。
基本上都是一些窮人。
不是感冒發燒,就是頭疼腦熱,根本不算什麼。
這些小毛病甚至連祛病術都用不上,紮上幾針,刺激體內的陽氣,壓到體內的風邪,將病毒排泄出來,就可以痊癒。
而羅維每治好一個人,體內的法力就會壯大一分。
一時間,羅維樂此不彼,沉迷治病,無法自拔。
冇辦法,一點一點變強大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所以這一天下來,羅維不是在治病救人,就是在治病救人的路上。
等羅維回過神來後,天色已然入夜。
羅維體內的法力也壯大了一倍不止。
結束最後一人的治療,羅維回到客棧,吃過晚膳,回到自己的房間掏出了日記本。
發現一群女人正在聊天,好傢夥,這是把自己的日記本當聊天群了。。
風四娘:「今天是怎麼回事,羅維這傢夥居然冇有寫日記,難不成忘記了。」
邀月:「或許已經被人乾掉了也說不定。」
薛冰:「我覺得不太可能,這傢夥謹慎的很,怎麼可能被人乾掉。」
任盈盈:「未必不可能,之前他無疑說漏了嘴,說過青衣樓的殺手找他一起去刺殺大李探花,這說明這傢夥很有可能也是青衣樓的殺手,說不定現在已經被仇家乾掉了。」
慕容秋荻:「我已經派人去調查青衣樓,或許很快就可以抓住這傢夥的尾巴,從而找到這傢夥的真實身份。」
風四娘:「如果找到這傢夥的身份,記得告訴我一聲,我也想要看看,這個穿越者到底是何方神聖。」
羅維看到這裡,忍不住犯了一個白眼。
這群女人居然想要開盒,白日做夢。
他當即奮筆疾書,開始寫今天的日記。
【有冇有一種可能性,青衣樓殺手這個身份是我特意告訴你們的】
慕容秋荻:「……」
嶽靈珊:「咦,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青衣樓的殺手了,早已經背叛了青衣樓,所以纔會把這個身份告訴你們】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僅僅憑藉這個身份,就可以找到我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真的這麼笨吧】
風四娘:「這傢夥說話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欠啊。」
【說話欠又如何,你們真以為可以找到我嗎,開什麼玩笑】
【我也不怕告訴你,上一次曝光了你風四孃的未來後,我就獲得了一門變形術】
【這不是武功,而是法術,不光可以變男變女,甚至還可以變成老人和孩童】
【什麼千麵公子王憐花,盜王之王司空摘星,在我的的麵前就是弟弟】
【我要是高興,可以變成世界上任何一個人】
【冇有一個人能夠看出破綻】
【因為這不是易容,而是貨真價實的變形】
【隻要我願意,就算是我站在你們的麵前,你們也不可能認出我】
【所以你們這輩子就不要想找到我,別說是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死了這條心吧】
風四娘:「哈啊?你開玩笑的吧,世界上當真有這麼便利的法術嗎。」
別說是風四娘,就算是其他人都不太相信,這也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