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白夜又被夾在了中間。
不過白夜能覺得出來,哥倫比婭不太高興。
白夜也明白,畢竟昨天晚上那麼好的氣氛,也沒有其他人,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存在。
而且是在美好的月光下,如果沒有其他人搗亂的話,說不定就成了。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反正兩人也一塊洗過好幾次澡了。
第二天中午。
在前往璃月的道路之上,遇到了一個在大樹底下睡覺的椰羊。
就是甘雨身子蜷縮在一塊,一副沒有安全感的模樣。
白夜望著眼前睡覺的甘雨,便對著旁邊的哥倫比婭說道。
“哥倫比婭,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每天加班的後果。”
哥倫比婭柔聲說道:“這事情我知道,原先在至冬的時候,經常看見有人這樣加班,這走著便從路上睡著了。”
此時的甘雨似乎是睡迷糊了,還是被吵醒了。
緩緩的坐起身,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樣。
白夜湊到對方麵前準備,等甘雨醒來後想要跟對方打個招呼。
甘雨那秀氣的小鼻子聳動了兩下。
突然聞到了一股安心的味道,伸出雙手啪嗒一下子就把白夜抱在了懷裏,吸了一口氣。
麵部的表情也逐漸的平和,再次進入了夢鄉之中。
甘雨(*ˉ︶ˉ*)zzZ
哥倫比婭:“......”
溫蒂摸著下巴,冷著一張臉,儘力模仿著某個街溜子的表情,開口說道。
“以普遍的性的理論而言,抱著白夜睡覺,真的很有助於睡眠。”
此時的白夜剛剛活動了兩下,想要掙脫開這樣的束縛,雖然挺舒服。
剛才甘雨擁抱的角度,正好雙手抱著白夜的腦袋。
甘雨的手臂逐漸用力,牢牢地抓住白夜衣服,不想讓他走。
最後白夜使用了一招金蟬脫殼。
將自己的那一身衣服留在了原地,當然隻是上衣。
又拿了一身新衣服換上了。
甘雨聞著衣服上的殘留的味道,睡得非常的深沉。
至於白夜這邊。
哥倫比婭此刻正對著白夜進行消毒工作。
簡單的來說,用自己的氣味掩蓋住其的她氣味。
具體要怎麼操作呢?這裏就不在這裏詳細描寫了。
隻不過半路裡又得掩蓋了一次,那就是某個不要臉的風神。
終於來到了璃月港。
此時的璃月剛剛入夜。
璃月港還是燈火通明,街上的小販還在叫賣著。
先來到了萬名堂,準備先填飽肚子,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而且白夜也想體驗一下,璃月此地的廚藝用於取長補短。
畢竟一位大師,永遠要抱著一位學徒的心態看待任何事物。
總會在某些人,某些事物的身上發現一些閃光點。
三人剛剛進入萬民堂,就聽到有人招呼。
順著聲音望去,看到的是胡桃,還有鍾離。
聽著對方是正在叫溫蒂,三人便走了過去。
溫蒂頭前帶路靠近後揮了揮手:“我們又見麵了,胡桃堂主。”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身邊穿著黑袍的叫白夜,另一位是哥倫比婭
胡桃站了起來,自我介紹道:“你們好呀,我的名字叫做胡桃,胡桃的胡胡桃的桃。”
身穿黑袍的白夜聽著這跟琪亞娜一樣的聲線,看著眼前精靈古怪的少女,如果跟對方染個白毛的話,再把頭髮稍微拉直一下就跟琪亞娜一模一樣了,輕聲說道。
“你好,我的名字叫白夜,叫我白夜就好。”
哥倫比婭柔聲說道:“叫我哥倫比婭就好了,胡桃小姐。”
胡桃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白夜疑惑的問道:“你幹嘛穿這身黑袍啊?像一個可疑人士一樣。”
白夜輕咳了兩聲:“我自然有我的原因了。”
胡桃哦了一聲。
心裏還是比較好奇好奇,這兜帽下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剛才她用各種角度發現,隻能看見對方半張臉,另外半張臉看不到。
胡桃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轉身對著鍾離的背後,就是一排。
“鍾離,還坐在這幹嘛呀?不自我介紹一下。”
鍾離淡定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語氣平淡的說道:“胡桃堂主,我跟白夜小友還有哥倫比婭小姐已經認識了。”
胡桃雙手叉腰,看向鍾離,又看了看哥倫比婭,漫不經心道:“鍾離,我現在才發現,你朋友倒是挺多的呀。”
白夜看向胡桃又看向鍾離,輕聲說道“我們又見麵了鍾離先生,還有胡桃小姐不建議的話,我們拚個桌吧。”
胡桃開心的笑道:“可以呀,不過叫我胡桃就好了,不要講小姐什麼的。”
白夜看著牌子上掛著那些選單,又想到遊戲裏應對的那些菜名,不過這可比遊戲裏賣的東西可就多的。
過白夜倒是有點選擇困難症,不過這種事還是交給老吃貨點比較好。
扭頭看向了鍾離:“鍾離先生,我們這也是初來乍到的,就麻煩鍾離先生你了,那我請客,你隨便點之後的一段時間也拜託你了。”
鍾離點點頭:“可以。”
隨後,鍾離糊了在跑堂的小二又說了幾道菜。
就在這等待的階段。
胡桃鼻子不斷的聳動,嗅著嗅著就貼在了白夜的黑袍上麵。
像一隻小豬一樣哼哧哼哧的吸著氣。
緊接著,胡桃摸著下巴,麵帶狐疑之色道。
“你身上的味道是怎麼一回事啊?會給人帶來一股非常安心的感覺,好像對幽靈什麼的也管用啊,到底是什麼東西?能給我說明一下嗎。”
胡桃翻手一揮,便從衣袖裏放出了自己手裏的那個小幽靈,一副非常舒服的模樣。
白夜抬手摳了摳臉:“是我身上的味道。”
胡桃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那張俏臉一紅。
與此同時。
一位英姿颯爽,留著兩個貓貓耳朵的少女,也走進了萬民堂張口就吆喝金絲蝦球,又隨手說了幾個菜。
緊接著視線立刻鎖定了穿著黑袍的白夜。
腦海裡立刻出現了可疑人員幾個大字。
但是又看到對方身邊的人是往生堂的人。
刻晴覺得自己不能放鬆警惕。
北國銀行那邊愚人眾可是將他們的執行官派來了。
而且對方還穿著那麼嚴實的黑袍,絕對是可疑人員。
這時,小二也將眾人點的飯菜全都端上了桌。
因為吃飯的原因,白夜也將那黑袍這兜帽麻了下來胡桃也終於看到了白夜的相貌頓時也是一愣。
麵色凝重的說道:“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會穿黑袍了,如果我是一個男的的話,也會喜歡上你的。”
白夜冷著一張臉說道:“我是男的,男的然後揚著下巴說道有喉結的。”
胡桃在看到白夜脖子下麵的喉結,又看著白夜的那張俏臉。
伸手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輸了。
此刻,將白夜當成可疑人員的刻晴,瞬間打消了自己的心裏的念頭
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穿黑袍,將自己打扮成可疑人員,現在某些人總會有一些生冷不忌的傢夥。
白夜看著眼前的飯菜,拿起筷子的就開始了品嘗。
哥倫比婭淺嘗兩口就放下了,便開口說道:“沒有白夜,你做的好吃。”
溫蒂也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一旁的胡桃好奇的問道:“白夜你還會做飯嗎?”
白夜眉頭一跳:“怎麼了,我那看上去那麼不像會做飯的人嗎。”
胡桃也是心直口快直,接將自己剛才的想法說了出來。
“剛看到你的時候,我以為你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呢。”
溫蒂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也補充道:“說實話,第一次跟白夜見麵的時候,我也以為她是一個美少女呢。”
白夜抬手就對著溫蒂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如果說胡桃那是心直口快天性而言,這個傢夥就是在故意拱火,嘆了一口氣。
“世人的眼光就是如此,人心的間隔就像一座大山。”
鍾離點頭肯定道:“這個說法非常準,普遍的理論而言都是如此。”
胡桃這時眼睛珠子一轉,不知道這個精靈古怪的少女又要打什麼主意,看向白夜開口說道。
“對了,白夜你們來璃月有住的地方,如果不介意的話,來我的往生堂吧後院還有好多空房子呢?”
白夜聽後,稍微思考了一下,點頭應道:“不麻煩你吧。”
胡桃笑嘻嘻的回答道:“不麻煩,不麻煩我就想嘗嘗,你做的飯到底有多麼好吃。”
白夜望著胡桃的一副顯然,小吃貨的模樣,不由自主的跟某個白毛糰子重疊在了一起。
隨後,白夜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還想到了自己倉庫裡好像還有一些人皇幡,從背後的四次元菊花裡一摸,摸出了一桿。
人皇幡拿出來後就向著四周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被照射到人,感覺到很舒服畢竟這也算是功德金光了,雖然比較弱而已。
“胡桃這個東西,留在我手裏也沒大用我還有好幾個,這東西對付靈魂什麼的應該很管用的。”
胡桃看著那桿人皇幡,能在裏麵明顯的察覺到了靈魂的波動,的靈魂波動比他從無望坡見識的最厲害的靈魂還要厲害。
不過倒是沒有那狂暴的氣息,帶著一種大氣祥和的感覺,就看著周圍顧客的反應,他們都是一種舒爽的感覺。
不過胡桃還是決定問清楚比較好。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我在裏麵察覺到了大量的靈魂波動。”
白夜輕聲解釋道:“不用擔心,都是一些沒有意識的靈魂,形成了幾個黃金力士。”
“我是來自世界之外,的在某一次旅遊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滿是喪屍的世界。”
胡桃臉上帶著疑惑,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喪屍那是什麼?我隻知道殭屍,不過都是屍體,應該是差不多的東西吧。”
白夜點了點頭道:“這麼說也是差不多隻不過當時沒有異變之前很弱的,一個普通人拿著長點的武器鼓起勇氣就能對付的了。”
“帶有很強烈的傳染性隻要被咬後,或者是接觸到對方的血液進入傷口,就會死亡變成一種沒意識的行屍走肉,應該說是死亡的身體誕生了一點點輕微的意識。”
胡桃算是明白了:“你這個說法隻不過是跟那些怨魂差不多嘛。”
鍾離在一旁插話道:“胡桃堂主,這可不一樣白夜小友剛才說的是一整個世界想必那一整個世界都遭難了。”
“想像一下,成千上萬的喪屍向你走來,就算你有能力應付你的體力也不會支援吧。”
胡桃的腦海裡呈現出了成千上萬的惡魂,向她撲來,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白夜拿著手裏的人皇幡晃了晃道。
“當時那個世界還有一些倖存者,不過活的有些艱難,於是我密就決定幫你了一下他們。”
“所以我就有了一個想法既然,裏麵誕生著微弱的靈魂,把那微弱的靈魂都收走,不就好了嗎。”
“隨後就這麼做了,將那事忙活完後。”
“然後天空突然降下功德金光,這魂幡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胡桃撓了撓頭道:“說白了,這還不是靈魂構成的東西嗎,還有你說的功德金光就是上麵散發的那種東西,感覺挺舒服的。”
白夜點了點頭道:“這麼說是沒錯,不過不完全是,你要明白,他們體內原本的靈魂已經消失了,隻要隻是一些殘魂而已也就是沒有意識的那種。”
“就算是不管他這些東西,也會自然而然的消散於天地之間,不過人皇幡這東西對付靈魂可是很好用的。”
“胡桃你就拿著吧,順便也能中和一下你體內的那些死氣,你常年跟屍體打交道,。”
胡桃望著送到自己麵前的人皇幡一旁,感覺到有些糾結。
畢竟功德金光聽這種東西就感覺到就是高大上的東西了。
鍾離以為胡桃想別的事情,開口說道。
“胡桃堂主你就拿著吧,這東西有些人拿著會禍害蒼生,有些人拿著會拯救黎民百姓。”
胡桃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事我也知道,我想的不是那個,我是在想這種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白夜直接塞到了胡桃的懷裏:“讓你拿著就拿著吧這東西我還有呢。”
說著又拿出了一桿泛著金光,一模一樣的魂幡
胡桃看著白夜又拿出了一桿,在內心裏想到這玩意兒,還能量產嗎。
最後糾結了半天,將手裏的人皇幡收到神之眼的空間裏。
感覺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畢竟這玩意兒太過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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