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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我兒子敗的不虧!”
陳家老宅內,陳養喆看著檢察院所最新釋出的《關於反壟斷賠償保護法若乾建議》,不由得連連冷笑出聲。
順洋集團作為在半島排行第一的財團,什麼時候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直接針對?
就算是有,那也是一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現在演都不演了,直接明麵上出擊了。
“大宇,lg,現代,sk,還有羅氏集團,潤基,你難道就冇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此刻的陳養喆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順洋保險爆雷,各大集團重拳出擊,海量資金壓製之下,接連觸發兩次熔斷。
牆倒眾人推,鼓破萬人錘,除了這些國內的集團外,大量的海外遊散資金,也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蠻橫的撲了過來。
內外交困之下,順洋集團也無力迴天。
整個集團的股票一瀉千裡,無數股民恐慌性拋售股票,就算集團全力自救,卻依舊無法穩定股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股價下跌。
即使順洋集團實力再雄厚,也頂不住如此持續海量的放血。
“啊,父親,你在說什麼呀?”
突然被點名的陳潤基一時間冇回過神兒來,但是很快又表情自若的問道。
雖然這釜山的火災和他有關,但是他隻是推了一把,讓火勢更加不可控而已。
況且事後所有的線索都已經被銷燬,老爺子手裡不可能有任何證據的。
看到在自己麵前依舊裝聾作啞的三兒子,陳養喆深吸一口氣,抑製住心中的憤怒,從桌子上掏出一份檔案,惡狠狠的摔到其麵前。
“開啟它,看完之後,想好了再和我說!”
看著三兒子翻開檔案,漸漸蒼白的臉色,陳養喆也是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釜山港口被毀,雖然不是你所主導的,但是為什麼事後不積極救援,反而大力阻撓?而且港口那些個原油是從哪來的?”
整個釜山的港口之所以那麼難撲滅大火,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部分原油被點燃了。
原油四散而開,周圍的平台和海麵上持續不斷的燃燒著熊熊烈焰,水根本壓不滅,就算用二氧化碳和土壤撲滅,也來不及。
而這原油的來源,就是陳潤基的手筆,你一個搞娛樂業的傢夥,要這麼多原油乾什麼?
你當原油是潤滑油嗎?!
在看完所有資料後,陳潤基臉色反而平靜了下來,隨手將資料扔在桌子上,整個人坐在椅子上。
“父親,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冇錯,這原油是我購買,但是釜山的大火可和我無關。
要怪,那就怪二哥命不好,碰上了這滔天大火吧。更何況我還冇讓二哥賠償我這原油的損失,已經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了。”
不再是像透明人一樣唯唯諾諾,反而氣場全開,就如同羅恩所想的一樣,陳養喆這種老狐狸,怎麼可能會生出一個懦弱的兒子?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順洋集團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陳養喆被氣的手都在抽搐,他想到了是各大集團聯手瓜分,但是從冇想到自家人會在暗地裡動手。
尤其還是這個平常跟透明人一樣,毫不起眼的三兒子。
“因為我要活下去!!”
猛的一拍桌子,陳潤基當場爆發了,猛的一掃,將桌子上麵所有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雙目漸漸紅了起來,嘶吼道。
“你問我順洋倒了對我有什麼好處,那我倒是問問你,這個集團他活著的時候對我有什麼好處?!”
“大哥是公司的副總裁,二哥掌握著保險集團,妹妹擁有集團所有酒店,就連大哥和二哥的兒子,那也掌握著集團的業務。”
“我呢,我有什麼?一個爛到極致的娛樂集團,平日在家裡,你們有人把我當人嗎??”
“我為什麼要動手,那是因為我想活,隻要順洋集團還在一天,我就永遠在這個家抬不起頭來,我要他死,我要陳榮基和陳東基死!!”
一番發泄之後,空氣中隻剩下了陳潤基有些力竭的喘氣聲,以及那雙通紅的眼。
看到麵前狀若瘋癲的兒子,陳養喆有些無力的閉上了眼,他真冇想到自家兒子的怨念會到達如此地步。
“所以你就和羅氏集團聯手,從火災保險入手,來徹底的攻破集團嗎?”
“你知不知道,你的合作夥伴很危險,他是一頭狼,當你冇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他會反手將你吞掉的。”
對於那個紅頭髮的年輕人,陳養喆的印象很深,那雙眼睛和狼很像,充滿了貪婪。
更何況後續一係列的事情都證明瞭這年輕人的膽量與貪婪,26師團徹底改名換姓,白,馬入城,從龍之功。
再到拆分吞併國際集團i,徹底拿下了整個釜山的所有業務,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表明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合作夥伴。
自家這個蠢兒子,和那個年輕人合作的下場,隻能是連皮帶骨的被吞掉。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父親,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處理好手頭的這個爛攤子,我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好的。”
整了整衣服,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那也不用再裝下去了,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潤基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書房。
看到在書房門外麵色陰沉的二哥陳東基,冷笑一聲後也冇有搭話。
順洋保險集團肯定是要破產的,自家這個好二哥經營了半輩子的底牌,算是徹底廢了。
對於這種喪家之犬,陳潤基也懶得多費口舌。
“站在門口乾什麼,進來吧!”
聽到陳養喆的話,陳東基壓下心頭所有的憤怒,徑直走了進去,還冇張口,就聽見自家父親劈頭蓋臉的罵了過來。
“保險集團冇有必要再救下去了,讓他進行破產清算吧,順洋已經冇有能力再為其輸血了。
我在海外還設有基金,差不多有一億美元左右,過段時間,你就出海吧!”
失去了利益的棋子,對於順洋來講,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累贅,更何況還有一個源源不斷的通過這裡在放血。
就算甩掉了保險業務,這段時間下跌的股票也無法回來了,這一來一回可謂是傷筋動骨。
彆說坐穩財團第一的位置,能保持不從十大財團中掉出來,就已經是底子深厚了。
陳東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最終都冇有說出來,他雖然不甘心,但是也明白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
“明白了,父親!”
與此同時,羅氏集團內,看著正式新聞上正式向檢察院遞交破產宣告的順洋保險集團,羅恩大笑出聲。
“樸不動,該咱們動手了,將順洋火災保險進行重組,釜山地區的保險業務,我要定了!”
保險業務那可是純純的現金流,說是一句一本萬利,也不為過。
保險,保險,保的是我,險的是你!
明明災難之中你都活下來了,還想要賠償?怎麼什麼好事都想得到呢??
雙贏,就是他羅某人要贏兩次!
破產清算,然後再重組,這對於羅某人來講是極為劃算的,但是對於那些其他人的賠付,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賠錢?你買的是順洋保險集團的火災保險,關我羅氏集團什麼事兒?
什麼,你還要去告?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刁民了,需要物理和精神的雙重注入!!
你不告了?這是你想告就告,想不告就不告的嗎?!!
呸,刁民!!
“老闆放心,我早就做好準備了,三天,三天之內拿下釜山保險業務!!”
樸不動此刻也是臉色通紅,眼神中滿是興奮。
自家集團本就在十大財團中排行第五,若是能將釜山地區的保險業務吞下,保三爭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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