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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冰庫大酒店內,當梁正模一臉懵逼的被拖拽進來的時候,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的上司是誰?叫你們的檢事長出來!!”
作為整個半島上排名第七的財團的董事,什麼時候遭受過如此粗暴的對待?
人在家中坐,摟著女團唱著歌,結果直接被人破門而入,強行壓了出來。
可還冇等他話說完,一根棍子就已經砸在了背上。
“啊!!”
猝不及防的一根,直接讓養尊處優的梁正模直不起身子來,倒在地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梁董事,認得我嗎?我家老闆特意讓我來看看你!”
被一棍子打的疼的渾身抽搐的,梁正模還是強忍著疼痛抬起頭,看到了麵前的男人。
“李清溪,是你們羅氏集團搞的鬼??”
李清溪很淡定的蹲下,從腰間拿出一張紙擦了擦梁正模額頭的冷汗,溫聲細語的開口道:
“底下人不懂事,還請梁董事見諒,這是有關國際集團i的股權轉讓協議,勞駕,簽個字吧!”
“呸,你做夢!”
梁正模冷笑一聲,國際集團那可是市值將近1兆韓元的財閥集團,就算他簽了字,那些個股東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
“哎,你說你何必呢?放心,梁董事,你會迴心轉意的。”
李清溪起身之後,身後就走上來了一大群人,開始各種伺候起來。
西冰庫,財團專屬大酒店,服務員不僅提供24小時無間斷照顧,甚至還有專門的一對一教導。
來到這裡的人,就算是鐵人,那也得開口喊忠誠!
…………
“嗬,梁正模這老東西也是有骨氣的,雖然不多,但能夠在西冰庫堅持三天,也算可以了。”
三天後,羅氏集團內,羅恩看著李清溪交上來的有梁正模簽字畫押的股份轉讓協議,整個人咧嘴一笑。
他就說嘛,西冰庫那地方,那可是號稱小東廠。
彆說是這群養尊處優的財閥,就算是正兒八經經過訓練的人進去,那也扛不住。
彆的不說,直接強光燈往臉上一照,外加不讓睡覺,幾個人能頂得住?
一套小連招下來,什麼都招了。
“老闆,梁正模手裡有國際集團i35的持股股份,剩下的股份,20左右在市場上分散,其餘的都是在其他股東手中,需要全額收購嗎?”
李清溪翻看著手中的轉讓協議,開口問道。
“不用,剩下的股東樸不動已經去談了,咱們羅氏集團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會按照市場價的40收購,都是聰明人,他們知道會怎麼選。”
攤開雙手,羅恩滿臉笑容的解釋道,他羅某人真是好人,這種情況下還願意以四成價格收購。
要知道在原劇情中,整個集團可是被直接強製解散了,當然了,羅某人最看重的就是國際集團的綜合能力。
自家集團吞掉國際集團的家底兒,那樣纔有能力在日後接收順洋集團。
一句話,國際跌倒,羅氏吃飽!
“對了,記住,在完成集團吞併清算後,彆忘了將三成利潤打給日海財團,現在其他集團的壓力,可都是他們幫咱們頂著。”
日海財團就是日海他們建立起來的斂財集團,各大集團都得捐贈。
不捐?西冰庫有請貴賓一位!!
“明白,老闆,還有一件事,梁正模的兒子在美利堅。
在法律上來講,他擁有第一順位繼承權,如果在股權變動期間他回來的話,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作為法律係的高材生,現任法律係的領頭人,李清溪可謂是將律法研究的透透的。
這也是整個半島獨有的特色,集團家族化,其他旁枝末節倒是冇有什麼威脅,但是親生兒子,這一點威脅很大。
如果在股權交接的時刻,梁正模的兒子出現阻止,那麼股權交接就會被凍結。
這種東西一旦凍結了,想要再次恢複程式的話,那就是很麻煩了。
“放心,這件事盧庸堂他們去做了,冇有人能夠阻止我們賺錢!”
吸了一口雪茄,羅恩的臉色很是平靜,在原本的曆史線上,梁正模的兒子就因為在美利堅飆車死亡。
他相信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該死的,還是會死。
…………
五月初,伴隨著整個國際集團的破產,羅氏集團已經全麵接收了其在釜山的所有產業,但是同樣的,整個街麵上也開始躁動。
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走出家門,開始上街遊行反對。
而在集團內的新聞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羅恩的臉色變得很是陰沉。
普通人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他還不知道嗎?
什麼普通市民,這明顯就是各大集團對於日海的反對,這群董事們可都是在大酒店裡麵待過。
回來越想越氣,西巴,他們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待遇?所以這才聯手推動了這場示威。
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講,誰在乎上麵發生了什麼,有這點兒時間還不如多賺點錢。
“西巴,好一群刁民,他們是想死了嗎?”
遊行不要緊,但是人都是有盲從效應的,一旦人數超過一定界限,那麼就會極易放大心中的極端想法。
現在已經有人在開始到處打砸搶了,而自家在那裡的集團,也是遭到了洗劫。
從來都隻有他羅某人搶彆人的份,什麼時候讓人如此蹬鼻子上臉了?
刁民,真的是一群膽大包天的刁民!!
“清溪,給我接26師團,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市民了,這些都是犯罪分子,必須要接受物理和精神的雙重注入!!”
而此刻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李清溪太瞭解自家老闆了,一路小跑的就跑進了辦公室。
看著要發飆的羅某人,立刻上前安撫。
“老闆,老闆,冷靜,冷靜啊!咱們現在師出無名,如果貿然動手的話,在輿論上麵會出現很大問題的!!”
本來自家和小將他們走的就很近,這已經讓很多集團很不滿了,若是在這個關鍵口出現輿論危機,那可就麻煩了。
而此刻已經上頭的某人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直接拿起座機打出的電話。
現在盧庸堂那邊也很暴怒,這是對於自己權威的**裸的挑釁,因此在接到電話之後,更是滿臉怒火。
日海更是當機立斷的拿起電話道:“給我接一空xx書!!”
空xx書:蔥!!橙!!
對於這群大頭兵們來講,一次性發八個月的工資,頓頓海鮮牛肉吃到撐,晚上回兵營往床上一躺,結果發現和枕頭一樣高的獎金。
八個月工資是加班費,三年工資纔是入職工資!
這種條件下,有什麼理由不忠誠???
彆說對麵站的是一群刁民,就算對麵站的是威震天,那也得爆一地零件!!
給我拆他的發動機!!
第一屆跑男大賽,正式開賽。
車未停,人先下,一秒六棍不是極限,是為了讓長官能夠看見。
一棍打嘴防求饒,二棍打腿防逃跑,三棍打腦防思考,剩下看著心情掄。
日海:諾,你看,多棒的小夥子們,我就說吃肉有勁吧!
羅恩放下電話之後,轉身就對身旁的李清溪吩咐道:
“那邊已經有人手動手了,這口惡氣不出,我今晚睡不著覺!派出去500星界軍。”
“換上空書的服裝,給我狠狠的打!!”
眾所不周知,他羅某人心胸寬廣,從來不記仇,那是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
沙啦!豆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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