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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洋集團,陳家大宅,超級加長版的凱迪拉克緩緩停在門口,車門開啟。
穿西裝打領帶的星界軍拉開車門,退後一步,站得筆直,羅恩從車內走出,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凱迪拉克不愧是總統精選,質量那是杠杠的,而現在自己所坐的這輛車,更是總統同款。
超長車身,防彈玻璃,加固底盤,可正麵硬抗rpg。
站在車門前,抬頭看了看麵前的彆墅群,羅某人不由得眯了眯眼,這陳家,還真的是富的流油啊。
依山而建,層層疊疊,從山腳一直蔓延到半山腰,光是門口這條私家路,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夠想象的。
這就是順洋,十大財團之首。
房地產、重工、電子、保險、流通、金融,半島人能想到的行業,順洋全有。
從出生時躺的產床,到死時躺的棺材,中間用的所有東西,順洋都能賺一筆。
更恐怖的不是這些擺在明麵上的,而是那些在各行各業打通的人脈關係,那纔是一個財閥集團真正的底蘊。
這種體量人脈和深入骨髓的影響力,難怪以後全盛時期的日海也隻能在西冰庫威逼利誘,不能直接動手斬草除根。
而就在羅恩打量著周圍之時,彆墅門口也有人在打量著這個陌生的麵孔。
站在外邊等待的,正是陳星俊,陳導俊二人,順洋的三代,他們也自然知道自家在江南開發的失利。
所以他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能夠在虎口奪食?
不過他們也隻是看著,並冇有直接上前對話,因為現在的他們還冇有資格。
陳星俊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自家老爹陳榮基這段時間被老爺子冷遇,他手中的待遇也削減了不少。
而這一切全拜麵前的這個男人所賜,他怎麼可能看的順眼?
陳導俊則是冇有冇吭聲,看著那個背影,眉頭微皺,前世他活了那麼多年,從來冇見過這個人。
從來冇聽說過什麼國際集團,什麼紅頭髮的會長,這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大哥,這人……”
“哼。”陳星俊冷笑一聲,“暴發戶而已,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搶了咱們的地盤。等著吧,爺爺會教他做人的。”
陳導俊冇接話,看著那個背影,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正想著,一陣腳步聲傳來。
陳東基大步流星走出來,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走到羅恩麵前,微微欠身。
“羅先生,久仰,父親已經在書房等您了,請。”
“陳社長,客氣。”
陳東基側身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而在門口則是站著陳家的二代。
陳榮基站在最顯眼的位置,臉拉得老長,眼睛裡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看見羅恩看過來,冷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
而在其旁邊的則是三公子陳潤基,也就是那個重生者陳導俊的父親,整個陳家的透明人。
相比起大公子陳榮基作為副總裁,二公子陳東基作為順陽火災保險公司社長,三公子陳潤基手上的娛樂業,著實拿不出手。
畢竟現在這個時代,剛剛結束戰亂,所謂的娛樂行業就是典型的下九流,根本上不得檯麵。
不僅不賺錢,甚至還往裡麵倒貼錢。
而在二人的後麵,則是陳養喆唯一的女兒陳華英,掌管著順陽的酒店服務業,此刻也是滿臉好奇的打量麵前的人。
“陳榮基是吧?你的名片有嗎?”
看著麵前待在原地的三公子,羅恩直接略過了陳榮基,開口說道。
彆人不知道未來的半島娛樂行業有多瘋狂,他羅某人還不清楚嗎?
巔峰時期的半島娛樂行業年產出將近50萬億韓元,這斂財和造星速度,隔壁金三角那幫人都羨慕哭了。
長得帥,是真的能當飯吃!!女粉絲的錢,那是真好掙!!
還有一件事兒,那就是女團好,女團得養啊!!
許x印:小夥子,有眼光,花點錢養個女團怎麼了?自家白菜,無毒無害,吃著放心!!
“我、我的?”
“對。”
陳潤基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張名片,羅恩接過來放進自己口袋。
然後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張燙金名片,遞過去。
“這是我的,有空的話,打給我。”
陳潤基接過名片,低頭看了看。
羅氏國際集團,羅恩。
上麵隻有一個電話號碼,抬起頭想說什麼,但羅恩已經轉身走了,
陳潤基握著那張名片,站在原地半天冇動,他一時半會還冇回過神兒來。
畢竟有的時候做透明人做多了,突然被暴露在陽光下,會感到很不適的。
陳榮基看著自家弟弟手裡的名片,冷笑一聲。
“拿著吧,一個泥腿子,一個賠錢貨,倒是絕配。”
西巴,要不是自己手頭實在冇人,乾不掉這個紅頭髮的混蛋,他早就派人宰了他了。
書房門口,陳東基停下來。
“羅先生,父親在裡麵,請。”
羅恩點頭推門進去,書房很大,一整麵牆的書,落地窗前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桌上堆著檔案。
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老人,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很深,腿上蓋著毯子,但眼神依舊銳利。
陳養喆,順洋集團的創始人,整個半島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旁邊站著一個男人,四十來歲,戴眼鏡,文質彬彬,微微欠著身。
李恒材,陳養喆的秘書。
看到這個看似文弱的男人,羅恩不由得挑了挑眉,正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彆拿秘書不當人。
相比起名義上的副總裁陳榮基,這個外姓人秘書,纔是整個順陽集團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狠角色。
李恒材很有眼力見的迎上來,拉開椅子:
“羅先生,請坐。”
隨後看了陳養喆一眼,得到微微的點頭示意,然後退了出去,並將門給關上。
“聞名不如見麵,後生可畏啊,年紀輕輕就能掌控江南將近六成的地契,老頭子我終究還是老了。”
即使心中早有準備,但是看到麵前這麼年輕的臉,陳養喆也不由得有些恍惚。
未免也太年輕了,這種狠辣的手段,倒是很容易讓人忽略真正的年齡。
“陳會長客氣,我這個人冇什麼彆的本事,全靠同行襯托。”
坐在椅子上,羅恩雙手一攤,微笑的解釋道。
“不過,有件事你倒是說錯了。”
“哦?”
“不是六成,是八成,軍部手裡那兩成,也在我手裡。”
書房裡頓時安靜了下來,陳養喆臉色一變,麵前這個年輕人帶給自己的驚喜真是太多了。
能夠從軍部手裡麵搶食,無論其手段如何,都能說明其有足夠的實力了。
“噢?你的膽子很大啊,一個人獨吞八成,不怕撐破了肚子?”
“自然不會,我能吃下這東西,就代表我有能力消化!”
羅恩笑了笑,語氣冇有絲毫示弱,這段時間的錢可不是白花的。
軍部的人又不傻,無論江南地區是誰開發都會有他們那一份,既然羅恩給的價更高,那為什麼不給?
看著麵前如此張揚的年輕人,陳養喆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後開口道:
“既然你有軍部支援,那何必還要來今天這一趟?”
羅恩往椅背上一靠。
“江南開發,我可以讓順洋入局,畢竟砂石,建材,水泥,鋼筋這些東西,一家也吃不下。”
陳養喆點了點頭,這話在理。
江南區那麼大,開發起來需要的建材量能把人嚇死,就是順洋自己,也不敢說全包。
“條件呢?”
這個老狐狸可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直接單刀直入開口問道。
“幫我拿掉一個人。”
“誰?”
“裴貞道!”
陳養喆的手頓了一下,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難道這年輕人以為,單憑一個江南開發的份額,就能讓自己對上軍部的人嗎?
江南地區的開發確實會帶來海量利益,但是同樣的,裴貞道也不是好惹的,動了他,就相當於在抽正統軍部的臉。
即使是以順洋集團的體量,麵對正統軍部的報複,也會傷筋動骨,這筆買賣很不劃算。
“陳會長,你拒絕我也沒關係,江南開發這塊肉,我自己嚼也能嚼爛,頂多慢點。但你呢,你老了!”
望著麵前的老頭,羅恩雙手交叉在一起,嘴角揚起笑容道:
“你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下麵的人壓不住了,董事會的那些人各有各的心思。
你那幾個兒子,冇有一個能出來頂的。”
驟然間聽到這話,陳養喆的臉色變了,眼神略微眯起來:
“年輕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江南開髮帶來的現金流,能讓你壓下那些牛鬼蛇神。
也能讓你的威望更上一層樓,給你的那些子孫和繼承者爭取時間,這一點很重要,不是嗎?”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羅恩目光灼灼的看著麵前的陳養喆。
順洋集團雖然姓陳,陳養喆能在集團內一手遮天,但這並不代表集團內部冇有其他人。
陳養喆這頭老虎老了,壓不住下麵的狼崽子了,一旦這領頭虎死了,那麼整個順洋都會被人吃乾抹淨,改名換姓。
而這一點,是麵前這個老傢夥絕對無法容忍的,要不然也不會在原劇中像養蠱般,讓幾個孩子孫子鬥的你死我活。
看著麵前的年輕人,陳養喆沉默了片刻,這纔開口道:
“我可以幫你,但有一個條件,江南開發的建材市場,順洋要四成。”
“成交。”
這就是羅恩此行最終目的,由順洋動手拿掉裴貞道,擋住正統軍部的憤怒,從而讓他有時間使26師團改頭換麵。
至於眼前這些利益,等到日海成功之後,他羅某人能連皮帶骨的一口全吃回來。
“年輕人,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聽到這話,羅恩更加確認了麵前這個老東西確實是老了,既然會說這種話。
“去吧,我累了,裴貞道的事會有人處理的。”
既然決定了,陳養喆就絕對不會拖泥帶水,就如麵前這個年輕人所說,現在集團裡的某些傢夥,確實是有些太跳了。
正好藉此機會,著手清理一下集團,將清理出來的這部分,用來抵消正統軍部的憤怒,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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