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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大陸酒店的確很強,起碼比冇有吸收兄弟會戰力的紐約大陸酒店,強上不止一籌。
更何況侯爵還是高桌會12席位之一中格拉蒙特家族的人,自然得到了更多的扶持。
從羅恩踹碎旋轉門踏入大堂的那一刻起,攻擊就從四麵八方撲來。
這些人都是侯爵通過家族關係從其他大陸酒店蒐羅過來的高手,放眼殺手世界也是數得上號的。
由於這貨有殺過長老的前提,所以這群殺手比原版殺約翰威克的陣容還要強。
就算是約翰·威克來,都不一定能像原劇情裡那樣,中三槍,瘸著腿,靠著逆天的運氣和主角光環殺出去。
但羅某人雖然不是主角,但是他有掛。
時停版本的子彈時間開啟,整個大陸酒店就成了靜止的。
時間靜止係列,大陸酒店,一命速通版本,開啟!
雙槍在手,射擊,子彈時間賦予他絕對的掌控力,拐彎的子彈帶走一個又一個殺手。
但這隻是開胃菜。
越往上防守越密集,三樓樓梯轉角佈置了交叉火力點,四樓走廊埋了絆髮式霰彈槍陷阱。
五樓甚至有個用武士刀的日本殺手,刀法快得能在空中劈開子彈。
為了對付羅某人,侯爵很顯然也是下了血本了,這群傢夥的出場費用,可冇有一個低的。
羅恩的處理方式很是簡單粗暴。
能用子彈解決的,用子彈,嫌麻煩的,直接扔手雷。
在四樓走廊,麵對五個依托掩體構築的火力網,羅恩從係統空間摸出兩顆67破片手雷,拔掉保險銷,扔出去。
手雷在空中飛行兩秒,落地,滾到掩體後方,爆炸。
衝擊波和破片在狹窄空間裡效果加倍,五個人連慘叫都來不及就變成碎肉。
“所以說,冇有成龍的世界,是多麼美好。”
冇有成龍曆險記裡麵的成龍,阿福就是無敵的。
這些所謂的頂尖殺手,說到底還是碳基生物,會流血,會骨折,會被炸成碎片。
子彈時間 阿福人物卡,除了燕雙鷹,他羅某人無懼任何人。
就這麼一路殺穿,殺到了樓頂,也就是侯爵所在地。
羅恩推門進去,房間很大,也極儘奢華。
文森特·德·格拉蒙特侯爵站在房間中央。
穿著定製的西裝,領結打得一絲不苟,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臉色有些蒼白,但表情平靜,看到羅恩進來,他舉了舉杯。
“我以為你會逃掉,對自己的防禦這麼自信嗎?”
侯爵抿了口酒,開口說道:“羅恩,紐約大陸酒店繼約翰·威克之後的頂級殺手,我還是小瞧你了。”
雖然聲音很穩,但是侯爵的內心還是如同吃了屎一樣。
他之所以冇有逃跑,那就是因為格拉蒙特家族的血脈不允許他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
更何況百聞不如一見,他真想看看把高桌會攪的天翻地覆的傢夥,到底是怎樣的人?
“嘖,殺手就是殺手,乾嘛裝得這麼紳士?穿西裝打領帶,端紅酒抽雪茄,搞得自己真是什麼貴族似的。”
羅恩有些無語,這群高桌會的高層是不是自我pua時間太長,真把自己當成貴族了?
明明是五大流氓推出來乾臟活的黑手套,見不得光的東西,偏要給自己加戲。
侯爵的臉色變了,他無法容忍引以為傲的家族血脈被人侮辱:
“你懂什麼?我們維持秩序,我們製定規則,我們——”
“得了吧,咱們都彆演了,再怎麼修飾自己,也不過是大人物的黑手套。”
一邊說著,羅恩走到沙發邊自顧自坐下,就這麼看著侯爵的表演。
侯爵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氣極反笑,開口道:
“好,好,那我問個實在的問題,巴黎所有的出口都被我封鎖了,機場、港口、火車站,連地下管道都有人盯著。
你是從哪裡調動這麼多力量,把我佈置在城裡的據點一個一個拔掉的?”
“彆告訴我是溫斯頓,他冇這個能力,他要是有,就不會縮在紐約幾十年不敢動彈。”
這也是侯爵百思不得其解的,巴黎可是被他們家族經營了上百年,麵前這貨是怎麼一路殺進來的?
這股力量找不出來,侯爵睡不著覺啊。
羅恩拿起茶幾上的雪茄盒,挑了根古巴科伊巴,剪掉頭點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團青煙。
“cia的人,哦對,還有irs,兩撥人,配合得還挺好。”
侯爵愣住了,什麼玩意兒,他懷疑自己是幻聽了。
cia,也就是所謂的中央情報局,雖然在明麵上比不過克格勃,也比不上軍情六處。
但是單論其全球搞事的能力,其他幾個機構拍馬都趕不上,全球攪屎棍的稱號,瞭解一下?
更何況還有irs這幫傢夥,在大阿美麗卡,隻要你交稅,搞冰走私那都是可以容忍的。
但你要偷稅漏稅,那不好意思,嚐嚐irs爺爺的鐵拳吧。
“不可能,cia和我們有協議,他們不會動手的!”
“協議?”羅恩嗤笑。
“侯爵,你是真天真還是裝傻?你都成殺手頭子了,還幻想著所謂的協議呢。”
他彈了彈菸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再說了,這年頭國會山的老爺們手頭也緊啊,上麵緊吃,下麵吃緊。
cia家大業大,但架不住吃飯的人多,多一個創收的口子,他們為什麼要拒絕?”
就正如羅某人所說,cia雖然家大業大,但是裡麵的派係鬥爭極為殘酷,不同派係的cia成員,那都是真刀真槍的開乾。
這麼多年來,有不少cia的主管死在自己人的槍下。
正是因為這種情況,他們才需要更多的金錢,隻有足夠的錢,才能保證自己的人手火力。
侯爵的臉色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灰,他懂了。
他不是笨蛋,能坐穩巴黎大陸酒店的經理位置,靠的不僅僅是家族血統。
現在是明白了,為什麼巴黎的防禦被瓦解得這麼快?為什麼他調動的外圍力量接二連三失聯?
為什麼連他最隱秘的幾個安全屋都被精準端掉?
不是溫斯頓,不是其他大陸酒店經理,cia和irs,他何德何能啊!
這已經不是私人恩怨,是定點清洗。
高桌會這些年發展得太快了,手伸得太長了。
在歐洲的影響力已經開始觸及某些敏感領域,在北美的滲透也讓一些人感到了不安。
養狗最重要的,就是讓狗記住誰纔是主人。
而現在,主人覺得這條狗該剪剪指甲了。
侯爵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後退兩步,跌坐在對麵的沙發上,酒杯從手中滑落,摔在大理石地麵上。
“你看,想明白了?”
對於高桌會的作死能力,羅某人也是感到佩服,尤其是所謂的金幣體係。
金幣可以換購美元,但美元無法換購金幣,地下殺手世界任何服務都可以用金幣換取。
甚至在明麵世界上,你能所想到的一切,都可以用金幣來換取。
一群殺手不好好的乾自己的本職工作,還擱這演上經濟霸權了?
從來都隻有國會山的老爺用美元掠奪其他貨幣,什麼時候能被人反向掠奪了?
老爺們衝鋒在前麵,揮舞著美刀收割世界,結果回頭一看,一群悄咪咪的傢夥在後頭挖牆腳,這能忍??
更何況金幣這種東西高桌會可以無限發行,這就讓irs很不滿了,**,你交稅了嗎?
再加上高桌會和大陸酒店積攢了幾百年的積蓄,也讓cia等各部門感到眼紅。
起碼在羅某人看來,今天晚上動手的除了cia,還有克格勃,軍情六處的影子。
甚至某個黑心的兔子,也在悄摸摸的動手。
侯爵抬起頭,原本的驕傲已經消失,整個人就像被打斷脊梁的狗。
“所以你也是個棋子,他們借你的手,來敲打我們?”
“棋子?”羅恩咧嘴笑了,“也許吧,但至少我這顆棋子,樂意當。”
他站起身,槍口抬起,對準侯爵的眉心。
“記住,下輩子彆給人當狗了。當狗,就要有被主人宰了吃肉的覺悟。”
侯爵張開嘴,想說什麼,槍聲響起。
40口徑彈頭從眉心鑽入,在後腦開出一個拳頭大的洞,真·腦洞大開。
屍體向後倒在沙發上,眼睛還睜著,瞳孔渙散。
羅恩放下槍,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窗外,巴黎的夜景依然璀璨,埃菲爾鐵塔準時開始整點閃爍,塞納河上的遊船亮著彩燈。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侯爵的屍體拍了張照片,上傳到網路。
在走出套房門口的時候,轉頭看了一下天花板上的裝飾花紋,那裡麵藏著一個微型攝像頭。
羅恩對著攝像頭,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齒。
剛纔那些話,與其說是說給死人聽的,不如說是說給這些還活著的老東西聽的。
“狗要聽話,不聽話的狗,下場你們都看見了。”
說完轉身走出套房,帶上門。
監控畫麵的另一端,某個黑暗的房間裡,幾個老人圍坐在螢幕前,沉默不語。
其中一個人緩緩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
“通知所有席位,開緊急會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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