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許先便走到了自家院子的那條小巷。
這條巷弄隻有兩戶人家,靠裡的是許先家,而靠外的那個院子,住著一個女人。
一個姿色極美的女人,比之娘子都毫不遜色。
不過這女人很是奇怪,見到許先如遇虎豹一般,甚至都不敢正眼瞧他。
給許先都整不自信了,摸著自己的臉,有那麼嚇人?
半年前白秋帶著他從隔壁鎮江縣,搬到這裡,許先在自家院子閑逛之時,偶然扭頭看向隔壁院子,由於兩家之間的圍牆低矮,他就和那女人四目相對了。
結果那正晾著衣服,一身素雅白衣的女子,滿臉驚詫,然後似見鬼了一樣,掉頭就跑回屋了。
後來就是在這住了半年,許先都不知道這位鄰居姓甚名誰。
每次問起娘子和小姨子,是否和隔壁女子有過交流,她們都隻是淡淡說,未曾有過。
還囑咐許先,若是敢見人家好看,就起花花腸子,定叫他的膝蓋與搓衣板來個長情的接吻。
許先慢悠悠向巷子裡走去,路過女子家圍牆,如往常一樣向院落內望去。
以往這個時候,女子都是無聊地坐在葡萄架下的鞦韆上,就那麼輕輕晃悠著。
肯定有人問,盪個鞦韆有啥好看的?
這各位就不懂了,因為那女子每次都是背對著。
鞦韆木板之上的風景,讓人驚嘆。
不過這次,許先卻沒在鞦韆上看到她的身影,而是在院門口處。
許先陡然停下腳步,瞳孔震顫。
因為他看到那女子麵前,站著一個和尚,一個他無比熟悉的和尚,就是他噩夢中那個,說他娘子是蛇妖的禿驢。
僅是一個側臉,許先就認出了他。
他為何會出現在這?
那女子滿臉怒氣,正瞪著和尚,似乎是在破口大罵。
緊握的拳頭,以及微微顫抖的身軀,能看出女子氣憤至極。
但是許先卻聽不到半點聲音,隻能看到她張合的嘴唇。
對麵的和尚不為所動,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
就在這時,一聲嬌喝傳來:“死禿驢,有沒有戒律清規了?擅闖獨居女子居所,還惹惱別人,這就是你們佛家的道理?”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敲爛你的光頭!”
隻見青兒一手叉腰,一手提著擀麵杖,站在兩家圍牆上,兇巴巴地瞪著和尚。
許先目瞪口呆,自家這小姨子,還有如此潑辣的一麵。
更讓他吃驚的是,和尚竟然真的怕青兒,朝著她雙手合十鞠了一躬:“阿彌陀佛,施主,小僧這就離去。”
旋即轉身出了女子的院門。
麵對麵向著許先走來,中年之貌,普普通通,眼神中閃爍著不明的意味。
許先攔住他的去路,皺眉道:“我與你見過!”
“這位施主,人生何處不相逢,小僧贈你一言——女子艷則妖,不要相信漂亮女子的話。
你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
話音落下,和尚便消失在原地,隻留一陣輕風。
許先張大了嘴巴,隨即緩緩吐出二字:“妖僧!”
隔壁女子朝著青兒施身,說了聲謝謝,又看了眼許先,似有一抹憂傷,便關上院門,回了屋。
許先進入自家院落,沖著又恢復甜美的小姨子,豎起大拇指。
“你剛才很威風啊!”
個子小小的青兒雙手抱胸,沉甸甸的風景被雙臂擠壓,浮現驚人的弧度。
許先納悶,是不是墊東西了?二次發育?
她抬著優美線條的下巴,腦後的雙馬尾晃了晃,自豪地說:“我隻是平時不顯山不露水。”
許先大拇指重重點了點,頗為認可:“確實,姐夫今日才發現。”
“青兒,快去給你姐夫盛飯。”
白秋出現在門口,盈盈笑著望向許先:“夫君,快洗手吃飯吧。”
許先目光含柔,眸中浮現佳人倩影。
白秋喜好大紅衣裳,襯得膚白如雪。
他快步走過去,牽起娘子柔荑,笑道:“娘子今日又動人了些許,為夫愈發喜愛了。”
白秋俏白了許先一眼,輕笑道:“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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