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張扁泰有此疑問，就連張萬福等人，全都無法理解，已經死了的張靜，何時成了巧兒？
不等許先開口，李若伊出聲：“是換魂，張靜與巧兒，提前換了靈魂，想必就是你做的吧！”
李若伊看向老錢，目光犀利。
老錢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黃牙，沒有辯解。
許先適時接過話茬：“我猜測，不一定正確，如若有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們指出。
其實在初八那天約定之前，張靜便找到巧兒，兩人進行了靈魂互換。巧兒作為張靜的貼身丫鬟，自然無比相信自家小姐。
於是她便代替張靜，去與曹文璜私奔，可是等來的卻不是曹文璜，而是張扁泰的施暴，最後還被殘忍地殺害。”
張扁泰突然大笑起來，可是笑容卻無比淒慘，他狀若癲狂，不斷捶著青石地板，直至皮裂骨露，卻仍舊沒有停下，彷彿失去了痛覺。
“難怪，她當時……一直叫我公子，讓我住手……”
“畜牲！”
不少捕快唾棄怒罵，恨不得衝上去宰了他。
李若伊拳頭捏得嘎吱響，硬是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忍下心中的殺意。
許先看向張萬福，眯著眼：“張老爺，你有什麼話想說？自己的女兒死於兒子之手。”
張萬福早已立不住身子，坐在地上似乎老了十幾歲，本就滿臉褶皺的麵容，此刻黯淡無比，看不出半點生氣。
“怪我，其實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對張靜施以毒手，我一直知道，不過因為我對他的溺愛，選擇了視而不見。
直到張靜成年的那一天，他闖進了張靜的閨房……”
“她孃的……讓我宰了這對畜牲父子。”
一名老捕快噌地拔出刀，就要衝向張萬福以及張扁泰。
劉達及時出來製止了他，忙說道：“大哥，別衝動，等頭兒破案以後，自有律法製裁他們。”
許先直視張萬福，語氣幽冷：“所以你還是沒管？直到他把張靜殺害，你依舊選擇包庇。
嗬嗬，真是個合格的父親。
但你知不知道，是因為老錢故意透露給他——張靜是林堅的女兒，他才會施暴。
而你又知不知道，以張靜的身手，張扁泰和她三七開，三秒鐘死七次！
她為何沒有反抗，這都是算計。”
張萬福默不作聲，身子佝僂如一條老狗。
許先接著說：“曹文璜在六月初一那天回來，是張靜給他寫了封信。”
他從袖口中，拿出一張信封，扔在張萬福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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