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縣衙,一名老捕快迎了上來。
“捕頭,事情辦好了。”
許先目光一凝,說道:“走,去我的辦公房說。”
突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回頭對李若伊說:“李助理,今天沒事了,給你放半天假。”
“真的?”李若伊頓時喜笑顏開,她求之不得,因為沒人喜歡上班。
不過怎麼感覺,她成了許先的下屬一樣,罷了,隻要能得閑,管那麼多幹啥。
房內,許先與老捕快相對而坐。
“捕頭,你讓我去查曹文璜出事之前,都與誰接觸過,去過哪些地方,我查清楚了,全記錄在這張紙上。”
老捕快拿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推到許先麵前。
許先趕緊把紙展開,開始看起上麵的內容。
六月初一,曹文璜從外地歸來,先去了趟張萬福家,似乎不歡而散,遂住在城南一間客棧。
這倒是與張萬福所說一致,應該是曹文璜在外地沒混出名堂,回來提起與張靜的婚事,但張萬福不應允。
六月初二,他與張靜私會於龍州河畔一家酒館,期間他情緒激動,並喝得爛醉如泥,甚至大罵張萬福。
很多喝酒的人目睹了這一切,但是張靜與曹文璜具體說了什麼,不得而知。
六月初三,張家與姚家突然宣佈結成親家,要把張靜嫁於姚英俊,並準備在六月初九那天完成婚禮。這天曹文璜聽到訊息,去張家鬧了一通。
六月初四,曹文璜一整天待在客棧,未曾出門。
六月初五,曹文璜於晚上戌時四刻(八點)出門了一趟,不知道去了哪裡,一個時辰後纔回到客棧。
據店小二說,回來之時他表情冷冽。
而老捕頭打聽到,同一時間,姚府的下人發現自家的瘋少爺不見了,好一通找。
看到此處,許先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伸出手指,重重在姚英俊的名字上,點了兩下。
六月初六以及初七,曹文璜都與張靜見了麵,其餘時間全部待在客棧。
最後就是六月初八,曹文璜於亥時初(九點)退了房,離開客棧。
亥時初?
記得張靜也是亥時從家中出逃,所以他們是約定好的?
不過最後兩人卻沒有匯合到一起,因為張扁泰追上張靜的時候,隻有她一人,而曹文璜不在旁邊。
所以兩人中有人對另一人說了謊。
紙張上的記錄全部看完,許先重新疊好,放在案桌的一旁。
有了這些線索,又把他心中的猜想,佐證了一遍。
許先嘆了口氣,不由得替曹文璜感到悲哀,他好像被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最後還為了不暴露幕後之人,而選擇了自殺。
沉默片刻,他問道老捕頭:“讓你去查的另一件事,有眉目了嗎?”
“有了捕頭,張萬福與姚碧蓮兩人,在……”
日落黃昏,一抹絢麗的夕陽,鋪染了半邊天空。天地間透著一股朦朧的氣息,令人陶醉。
許先乘著微風,慢慢向家走去。
步入自家院落外的巷子,他下意識朝旁邊那白衣女子的院中瞧去。
這時候她應該在盪鞦韆。
隻是他算錯了,因為那白衣女子,正淺笑夕顏地站在院中,望著他。
許先愣住,今日這是怎麼了,她竟然毫不避諱地與他相視,而不是轉身離去。
他疑惑地皺了皺眉,想起娘子的叮囑,還是別與她有交流,遂轉移視線,目視前方,準備直接路過她家大門。
“許先。”白衣女子突然開口。
許先頓住腳步,這是叫他?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女子,隻見她依舊掛著笑容,十分明媚,好似一簇綻放的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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