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許大人。”
巧兒聲音發顫,語氣裡儘是祈求,死死抓著被子。
許先皺眉,無奈道:“我不會碰你,隻是想看看張扁泰對你動手沒有。”
“沒有,絕對沒有,許大人,奴家真是得了風寒。”巧兒不斷搖頭,十分抗拒。
許先目光凝視著巧兒,她的神情像一隻受驚的小貓,惹人疼惜。
屋內安靜下來,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良久,許先慢慢直起腰來,麵帶微笑:“罷了,你記不記得我和你說的那句話?”
巧兒見許先似乎打消了一探究竟的想法,鬆了口氣,回道:“當然記得。”
許先第一次見到巧兒之時,偶然間瞧見她手上的金鐲子。
一個下人,卻戴著如此貴重的東西。
他頓時感覺不對勁。
誰給她的?
而她當時的神態動作,也從側麵驗證了,那個鐲子就是金的。
如若是假的,她沒必要慌張回頭看向管家,她害怕被人看到。
但其實,她害怕被管家看到是裝的,故意演給他看。
許先的眼神極其毒辣,而且他的聽力異於常人。
雖然不清楚穿越以後,聽力為何會如此強悍,可能是穿越者自帶的天賦,但這對於他而言,實實在在是一種提升。
使得他很早就聽到了張扁泰的腳步聲,他是跟著管家一起來的大廳,隻不過沒有立即現身,而是躲在屏風後,偷偷觀察起許先。
等到許先發現了巧兒手上的金鐲子,她立即回頭看向管家,實則卻是暗暗給了張扁泰一個眼神。
從而張扁泰趕緊出來,並在許先麵前,上演了一通毆打巧兒的把戲。
並故意說她勾引男人,宣示他對巧兒的主權。
不過這些都是障眼法,讓許先誤以為巧兒是他的玩物,那個金鐲子則是他高興之時,施捨給她的。
但其實,兩人的關係斷然不是表麵那樣。
巧兒也不是個簡單的下人。
她不像個丫鬟,隻是在演丫鬟,她與別的丫鬟看向自己的眼神,不一樣。
所以許先當時說了一句:你裝丫鬟記得像一點。
而在那之後的晚上,他就遭遇了刺殺……
“那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許先坐在床邊,右手悄悄伸進被子裡。
巧兒剛準備回話,被子裡的小腳突然被一隻手握住,嚇得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就要縮腳。
可是那隻手卻死死抓住她的腳,不讓她躲開。
她又羞又怒,又無可奈何,臉紅得都要滴出水來了,祈求道:“許大人,你說過不動奴家的。”
許先裝作不懂:“我沒有動你。”
“那你的手……”
“哦,手冷,暖和暖和,這點要求你也不肯滿足於我?”
“可是,天很熱。”
“我腎虛,時常手腳冰涼。”
“腳很臟……”
“放在某個時代,你這屬於合格食品,雖然我沒那癖好。”
巧兒無奈,隻能蜷縮著腳趾,盡量忽略許先撓她的腳心,帶來的酥麻瘙癢的感覺。
等了幾息,她緩緩開口:“其實奴家與自家公子相愛,他說以後會娶我……”
“啊——”
巧兒突然尖叫起來。
因為許先陡然用力,拽住她的腳猛地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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