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許先打量起客廳的陳設。
右邊牆角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把古箏。
看上麵的痕跡，應該是經常使用。
許先彈撥了兩下，笑著說：“歸荑姐好雅興。”
“不過是無聊時候的玩具罷了，彈得不行，上不了檯麵。”
似是想到什麼，劉歸荑說道：“就叫我歸荑吧，聽劉達說，你已經二十四歲，我不過比你大一點點，也就二十八歲，叫姐顯得我老了。”
許先嘴角含笑，大一點點？
眼神微掃，這……大太多了吧！
不過倒是提醒他了，看來古代的女子，對於年齡也是十分敏感的，以後得注意一下。
長得好看的一律叫妹妹，至於長得不那麼好看的，就憑心情了。
於是他說道：“歸荑，你才二八芳齡，還是少女，說什麼老不老的。”
劉歸荑撲哧笑了起來，見許先看著她，覺得有些失態，趕緊捂住嘴。
開心說道：“二八芳齡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嗎？”
“當然，用在美女身上怎麼樣都是對的。”
劉歸荑笑得更開心了，美眸盈盈看著許先，似乎是害怕眼角笑出褶子來，她趕緊平緩心情。
隨後又暗暗嘆道：這小子油嘴滑舌的，還頂著如此一張好看的臉，當真是犯規。
幸好她不是沒見過世麵的女子，許先這套於她而言，不過爾爾。
隻是李若伊這妮子，有些危險，她是個顏控。
剛才就在偷偷摸摸地說許先好養眼，比他師尊還帥。
虧得她趕緊抹黑了許先一通，說他是個渣男，家裡兩個女人，還經常去勾欄。
她對許先其實是有些微詞的，因為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眼神中就帶有很強的侵略性，好像把她扒光了一樣。
家裡有那麼貌美的妻子，還管不住自己的眼神。
嗬，男人！
但是劉歸荑又不得不承認，許先很有能力，而且她知道許先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以後的人生，有無限可能……
所以她才會讓劉達，好好跟著許先乾，或許以後會出人頭地。
劉歸荑深吸口氣，手按在胸口，防止亂顫。
她促狹地看了許先一眼：“你娘子知道你一直這麼嘴花花的嗎？”
“當然知道，因為我在她麵前更花。”
“哦？”劉歸荑上下掃視了他一眼，隨即說道：“你確定花得起來？”
“我其實懂些醫理，觀你耳輪發黑，黯淡無光澤，嘴巴有些乾，剛才坐在那兒，你不自覺地抖腿，這都是極度腎虛的表現。”
許先沉默不言，盯著劉歸荑半晌，眸光微動。
“怎麼，被我說中了，無言以對？”劉歸荑勾著嘴角，滿是戲謔意味。
“哈哈。”許先突然笑了起來：“其實我也懂些醫理，你來月事了，而且在我到之前，你又漏了一次，所以才會換上這身紫色的長裙。”
劉歸荑瞬間收斂笑容，沉默起來。
良久，她幽幽問道：“你如何知道的？”
“都說了，我也懂醫理。”許先慢悠悠說道，麵有得色：“而且你的月事極其不規律，每次來時都疼痛難忍對不對？”
此話一出，劉歸荑的麵色凝重起來，眼神裡有些異樣的光芒。
她想不明白許先為何會知道這些，即便醫術再高超，不通過號脈就能知道她的月事不規律？
許先見劉歸荑沉思起來，知曉她成功被忽悠了。
他哪裡懂什麼醫理，隻不過是無意間瞥見屋簷腳下的衣簍裡，有一件帶血的褻褲罷了。
看那款式，和娘子的有些相似，必定不是張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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