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氣的中心,兩個紅點亮起,是許先睜開了眼。
他的身體剎那間如筷子一樣直立而起,閃爍著紅芒的雙眼鎖定殺手。
“跑!”
殺手如墜冰窟,這一刻,他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跑得越遠越好,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想法。
如此龐大恐怖的妖氣,碾死他比螞蟻還簡單。
但是他剛有所動作,許先卻比他更快,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死一般的寂靜,殺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一動不敢動,甚至呼吸都不敢。
任由許先鼻孔中撥出的粗氣撲在臉上,隻覺得度秒如年。
眼前的許先,哪裡還是之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廢物,瞳孔裡沒有一絲人的理智,幾乎要溢位的冷蔑與失控。
嘭!
許先驟然出手,一拳轟在殺手的胸膛上,傳來肋骨崩斷的聲音。
隨即殺手的身體,像炮彈一般砸進林間。
……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先出現在巷弄口,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向著自家屋子走去。
他的瞳孔渙散,黯淡無光,彷彿是本能驅使他回家。
推開院門,再推開房門,他來到了床邊。
然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
他無比嫻熟地摟過床上的嬌小人兒,手掌毫無阻礙地落在了某處柔軟之上。
甚至和往常一樣,他五指成爪,捏了捏。
然後沉沉睡去。
過了一會,青兒突然甜甜笑了起來,但眼睛卻沒睜開,是在做夢。
吧唧著嘴道:“姐夫的手好溫暖……”
日出時分,白秋滿身疲憊地出現在自家小巷,一臉愁容。
她沒有找到許先,原本留在他身上的一絲妖息,也被抹除,識別不到他的位置。
當她趕到許先遭遇危險的地方,隻留滿目瘡痍,那條道路上兩側的樹林,幾乎毀壞殆盡。
應該是許先身上的妖氣暴走,造成的。
雖然找不到他,心底十分擔心,但是她並不認為許先會有生命危險。
反而是刺殺許先的人,估計是凶多吉少。
隻能希望自家夫君,恢復理智以後,能及時趕回家中。
來到院門口,白秋峨眉輕蹙,院門為何是敞著的,還有房門。
心裡咯噔一聲,她快步向房間走去。
難道還有人要對付青兒?
不可能,以青兒的實力,即便是她,也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拿下。
如今這院中,絲毫沒有打鬥痕跡。
踏入房內,白秋定睛往床上一瞧,頓時愣住,隻見床上隆起兩個身影。
“這……”
她趕緊走到床邊,仔細一看,竟是自家夫君,摟著自家妹妹!
素雅清麗的麵容不由得繃緊,隻覺得心底怒火直躥,又萬分委屈。
好你個負心漢,我擔心得你要死,你卻摟著別的女人睡覺,還是小姨子。
關鍵兩人睡著的姿勢,簡直就是恩愛的新婚夫妻一般,相對而擁。
青兒還不時哼唧著,往許先的懷裡鑽了鑽,像隻慵懶的小貓。
白秋的玉手捏拳,嘎吱作響,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中的怒火。
她揉了揉眉心,想到可能是夫君暴走以後,腦子不清醒,錯把青兒當成了自己,才睡在一起。
夫君肯定不是故意的。
經過白秋的自我開導,她終於是氣消了大半。
伸手按在許先的頭上,感應到他的生命特徵平穩,鬆了口氣。
“哼,就便宜你這妮子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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