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娓娓道來,把案件的大概情況講述了一遍,不過有些細節,以及許先的一些推斷,並沒有告訴他們。
關捕頭聽後,沉吟道:“按你所說,秦少觀一直隱匿在龍州寺,隻是不知道為何,招惹到了妖物,從而身死?”
許先點頭:“對,所以我想確認秦少觀的身份,以此為突破口,尋找線索。”
“不過……”關捕頭麵露異色:“許捕頭是如何猜到,秦少觀是鎮江人氏,而且是個逃犯?”
聽聞此言,許先笑了笑,便把自己的推斷,與兩人說了一遍。
“我也就是碰碰運氣,虧得運氣不錯,還真猜對了。”
張捕快哈哈大笑起來,看向許先的眼神中,帶了幾分欣賞。
“二哥,許捕頭還真不是花架子,有點本事。”
一旁的關捕頭,一直綳著的臉,終是展露笑顏。
起身朝著許先抱拳:“許捕頭,方纔多有得罪,還望勿怪。”
許先也趕緊起身抱拳:“無妨,關捕頭乃是前輩,我今日來此也是討教,倒是麻煩了。”
“嗐!”關捕頭大手一揮,撫須笑言:“許捕頭謙虛了,咱們都是捕頭,談不上討教。”
向外瞅了眼天色,又說道:“想必二位趕路來此,還沒吃飯吧?”
劉達的肚子,正合時宜地咕咕起來。
其餘三人皆是看向劉達,沉默片刻,大笑起來。
一處酒樓的包廂內,四人推杯換盞,好不快樂。
關張二人本就豪爽,加之許先能說會道,劉達也是個能捧梗的人,氣氛一片融洽。
酒飽飯足,休息空當,許先問出了心裡一直疑惑的事。
“關大哥,之前在衙門,劉大人說秦少觀一案,已經不屬於你們管了,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這秦少觀當初犯了什麼事?能否為小弟解惑一番?”
關捕頭喝了口消酒的茶,隨後拉過椅子,向許先靠近了一些。
“許老弟,這事說來話長,還得追溯到三年前……”
秦少觀的家族,秦氏家族,在餘杭算得上超級世家。
不過秦少觀這一脈,隻能算是旁支,真正的嫡係一脈,早已遷往京城,在朝堂上佔據高位。
而秦氏家族起跡的鎮江,則由秦少觀爺爺這一脈留守。
秦少觀作為這一代唯一的男丁,可謂是含著金鑰匙出生。
結果這小子打小被寵壞了,雖行事沒到無法無天的地步,但也是放蕩不羈,毫無規矩可言。
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當街調戲婦女更是家常便飯。
也虧得關捕頭經常敲打他,秦少觀纔不敢有逾越律法的行為。
讓人氣憤的是,秦少觀的所作所為,秦家人並不約束,更是放言,隻要不殺人放火,隨便他折騰。
等他娶了娘子以後,自有他夫人管教。
他的任務,就是做好血脈的延續。
正是因為秦家的放縱,秦少觀做了一件讓秦家無比頭痛的事。
三年前,紅袖樓來了一位花魁,那生得一個美貌,尤其是豐腴的身材,更是頂尖,而且吹得一手好簫,霎時間吸引了大批色懶子。
其中就有秦少觀,最為瘋狂。
打賞了無數錢財給那位姓溫的花魁,更是放言,此生非她不娶。
原本大家都以為是這秦大少爺圖新鮮,過段時間就膩了。
誰曾想,他竟然來真的,和那溫花魁看對眼了,雙雙墜入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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