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屋門,許先準備離去,現在隻管抓吳屠夫就行。
吳夫人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很美很美,或許是她這些年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許是她覺得終於解脫了,再也不用忍受丈夫的暴行。
吳夫人輕快問道:“許大人,若是我剛才真的褪去肚兜,你能把持住?”
許先猛地關上門,轉身笑嘻嘻說道:“不如我們現在繼續?”
“當真?”吳夫人沒有半點害怕,反而向前一步微傾著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許先。
敞開的領口風光依舊,許先喉結滾動。
故意的?
這是挑釁我呢?
“你真的以為我是吃素的?”
吳夫人眨了眨眼,有些促狹:“我沒吃過葷,許大人指教一下?”
說完,她的手突然伸出。
許先嚇了一跳,趕緊夾緊雙腿。
卻見到吳夫人嬌笑著收回手,麵上滿是得逞的意味。
“許大人不過如此,有色心沒色膽。”
許先尬笑一聲:“咳咳,今天沒狀態,以後你再這樣,我可不會放過你!”
撂下狠話,許先奪門而出。
看著許先快步離開的背影,吳夫人收斂笑意,又看向院中被風拂過的花草,齊齊搖擺,好像在唱著歌。
“重新做人。”吳夫人呢喃。
走出吳屠夫家的院門,許先回顧了一下剛才屋內發生的一切,疑惑道:“是不是有些太容易了?”
“不過吳屠夫砍的是個死人,這算什麼?侵害屍體罪?”
“大端的律法裡,好像沒這個罪吧。”
“算了,交給楊縣令去處理吧,咱隻管抓人。”
回到衙門,許先命手下捕快,去把吳屠夫請來喝茶,並向楊縣令稟報了此事。
楊縣令也不知道如何定吳屠夫的罪,隻得命人先把他關押在牢房。
吳屠夫倒是坦蕩,看到捕快來找他之時,不吵不鬧地跟著到了衙門。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隻是沒想到這麼快。
心中對那個新來的年輕捕頭,有了些敬意。
班房內,吳屠夫席地而坐,泰然處之,打量著鐵柵欄外麵如冠玉的年輕人。
笑著開口:“許大人是如何發現我殺了那,該死的和尚?”
許先坐在椅子上,反問道:“你家夫人有不關院門的習慣?”
吳屠夫麵色一怔,詫異道:“為何如此問?”
頓了少許,吳屠夫說道:“她幾乎不出門,也不與鄰裡來往,家裡需要的一切,都由我帶回。
隻要我出門,她都會鎖上院門,反正我每晚回家,都需要她開門。”
許先嗯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沉默片刻,吳屠夫再次問道:“現在許大人可否告知,是如何懷疑到我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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