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許先瞧著再次上前斟茶的巧兒,淩亂的頭髮被她隨意扒拉在耳後,臉上清晰可見的巴掌印,還有淡化的淚痕。
微微嘆氣,許先看向張扁泰,認真說道:“張公子,你的事我並沒有說不追究。”
張扁泰臉色一滯,氣憤道:“你……剛才的銀票不是收了?”
“誒,剛才的銀票可是撿的。”
“我他媽……”
嘭!
張萬福猛地一拍桌子,瞪眼看向張扁泰,怒斥道:“住嘴,沒你說話的份!”
張扁泰張了張嘴,似是無比憋屈,退到了一邊。
“許大人想要如何解決?”
“簡單,我會隨時登門拜訪,希望到時候,沒看到巧兒身上有一點傷痕,否則,就按律法辦事。”
張萬福笑了笑,點頭道:“自當如此,許大人放心。”
劉達皺著眉頭,突然問道:“頭兒,她穿著衣服怎麼知道有沒有傷?”
許先扶額,這獃子,你哥我還真能檢查啊?
不過是嚇唬張扁泰而已。
巧兒聽到劉達的話,本來就紅腫的臉,更紅了。
快速地瞄了一眼許先,有些嬌羞地退開了。
許先岔開話題,對張萬福說:“本捕頭今日而來,是想去看看張靜身死的地方,當時你們張府,有哪些人去追了曹文璜二人,全部都要到場。”
張萬福沉吟片刻,看向張扁泰:“帶著許大人去吧。”
張扁泰頗為不服氣地看了許先一眼,向外走去。
“姓許的,跟我來。”
許先沒有起身,隻是笑眯眯地望向張萬福。
張萬福看著許先意氣風發的模樣,再看向自家兒子那不成器的樣,吐出一口濁氣。
忽然覺得掙再多的銀子也沒用,子孫無能,再大的家業也守不住。
這許先的年紀,大不了自家兒子兩歲,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越想越氣,張萬福猛地抓起茶杯,摔向自家兒子。
茶杯落地炸裂的聲音,嚇得張扁泰頓住腳步。
“混賬東西,不長記性,叫許大人!”
張扁泰愣了幾息,看到父親盛滿怒氣的麵容,他嚥了咽口水,露出一抹無奈。
隻得朝許先拱手:“許大人,請。”
許先這才慢悠悠站起身,嘴角含笑:“前麵帶路。”
跟著張扁泰來到一處別院,這裡是下人居住的地方。
馬廄旁邊停著一輛馬車,有個老頭在給馬刷著毛。
張扁泰對那老頭喊道:“老錢,過來。”
駝背的老錢,黑白頭髮如雜草一般隨意綁著,一身髒兮兮的,小跑著來到張扁泰麵前。
憨笑著說:“公子,有何吩咐?”
張扁泰嫌棄地捂住嘴鼻,皺眉說道:“退後一點,讓你勤換衣物,就是懶,簡直臭不可聞。”
老錢賠笑著退了幾步。
張扁泰繼續說:“把馬車準備好,我們要去趟城外。”
“好嘞,公子。”老錢轉身忙活去了。
許先問道:“其他人呢?”
張扁泰回答:“姓……許大人,那日晚上,就我和老錢兩個人去追的張靜。”
許先皺眉,張靜?這小子還真是沒教養,直呼自己姐姐大名。
“就兩個人?”
“千真萬確。”
“是哪一天晚上?什麼時辰?”
“六月八號晚上,大概亥時四刻(十點)左右追到的。”
許先摩挲著下巴,陷入思考。
今天是六月十四號,和尚的屍體是兩天前,也就是十二號早上發現的。
當時經過鑒定,和尚已經死了三天多的時間,那如此看來,他的死亡時間,和張靜一致,都是六月八號這天。
這之中是否存在關聯?
“許大人,馬車準備好了,現在出發?”張扁泰打斷沉思的許先,詢問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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