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聽師父說,你雖然有天賦,但是聖地裏麵天才太多了。秦長老是你我的貴人,你千萬要謙遜一些!”
臨近聖地,錢封反倒有些緊張起來。
萬一自己徒弟在陣法上的天賦沒有那麽高,到時候沒有被秦長老看上怎麽辦?
畢竟那個融合勢是自己徒弟好幾年才鼓搗出來的,現在當麵就要驗證天賦情況又不一樣。
萬一長老給的考校太複雜了呢?自己徒弟是個野路子出身,考到盲區了呢?
意外太多了,說話好聽點最少有個印象分不是?
為此錢封隻能一個勁地叮囑方明,希望方明能謙遜隱忍些。天賦不算什麽,要是得罪了這位聖地長老那就糟了。
方明看著遠去霞光滿天,異彩紛呈的搖光聖地也感覺有些奇怪。
都穿越這麽多年,他都快要習慣這個清淨修仙的生活了,怎麽現在又有了種再入職場的錯覺?
終於到了地字三號藥園,錢封當即帶著方明前來拜見秦長老。
“錢封拜見秦長老!”
“晚輩方明拜見秦長老!”
秦長老白發白須,臉上笑容和藹:“哦?你就是那位擅長陣法的天才?”
“正是屬下弟子!”錢封連忙迴答道。
“嗬嗬,且上來讓我看看,如今什麽修為了?”秦長老笑眯眯地問方明。
錢封看得一陣緊張,生怕方明言語應對出錯。
“小子前幾天剛突破命泉修為,不信長老可以看看晚輩輪海!”方明那叫一個低眉順眼的乖巧。
他不是裝的,是真心實意想讓秦長老看看他的輪海。
來的路上錢封覺得他操碎了心,方明又何嚐不是。
自己才殺了王鶴這個吞天魔功傳承者,聖地立馬就來了訊息點名讓自己過去。自己一個苦海修士有什麽值得一位聖地長老出言相召?
真就靠陣法道紋上的天賦?方明覺得這個理由不太靠譜。爭首席弟子然後成為聖子,縱觀遮天全書沒聽說哪家聖地的聖子是靠陣法出位的。
而且他得了吞天魔功輪海卷,知道吞天魔功就有煉化植物以及生靈精氣的法門,這位秦長老又是坐鎮藥園,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反正方明是持懷疑態度。
所以他來的路上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這秦長老實力不知道多強,又是一方藥園長老,隨便怎麽都能拿捏自己師徒了。如果真的是隱藏的狠人一脈,那自己也就隻能和他虛與委蛇。
這第一步就是要先告訴所有人他方明是世間最偉大的體質,凡體!
隻要不是特殊體質,這些在聖地隱藏的狠人一脈大概率就對自己不感興趣了。
如果真是看上他陣法天賦那最好,跟誰學陣法不是學。
於是纔有方明散去聚靈靈符,主動要求秦長老檢查自己的輪海。
“你這少年,輪海乃是人生命之本,又是儲物之所,怎麽能輕易叫人窺探呢?”秦長老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錢封,覺得這師父教徒弟怎麽連這種常識都漏了。
錢封臉色尷尬,剛要解釋卻見方明卻一臉詫異:“我師父說秦長老乃是我們的貴人,長老以誠待我們,我難道還有什麽要對長老隱瞞的嗎?”
這話一出其他兩個人都愣住了。
過得一陣秦長老才笑著對錢封說道:“你這徒弟倒是和你一樣油滑!”
錢封板著張臉默不作聲。
“你既然來了,我說的話自然算數,你現在不過是輪海境界,若是掌握一方大陣爭一爭這輪海首席弟子那是綽綽有餘了!”秦長老臉上帶著點嚴肅。
遮天世界體係很多,但是最主流的還是特殊體質,經文秘法以及兵器。
其他的類似於源術,陣法不能說沒用,隻是隨著修士修為提升之後效果就要大打折扣。
遮天諸多陣法中出現最多的是“一角大帝殺陣”,一般的仙台大修士靠著自己的器都能抵擋。
輪海境界方明可以用一方大陣鎮壓同境界修士,但是到了道宮可就不一定了。
越往後麵修行修士也就越強大,在遮天這個講究以身為種,重在自身的環境下每一個境界突破都是一種質變。
道宮境能從神藏之中養出一尊神靈,神靈可以作為修士分身,非常玄妙。方明布陣再快也雙拳難敵四手。
所以秦長老說得沒錯,他哪怕修為差些,靠著大陣輪海境界稱雄不是沒可能。但也僅僅是在輪海境界。
參悟龍紋黑金鼎,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機緣,而且還是方明有機會得到的機緣。
麵對這美好的未來,方明當場雙膝跪下,泣不成聲:“方明飄零半生,隻恨未遇長老,若是不棄,願拜為義父!”
秦長老臉上笑容都僵住了:“這,老夫一把年紀了,也有自己的兒孫,還是算了!”
說著秦長老瞪了錢封一眼,好好一個天才少年都被教壞了。
錢封人也是傻的,我不是,我沒教,我沒有他那麽不要臉!
“咳咳,我這就把大陣陣圖給你,你靜下心來好生研究,一年後弟子們又將麵臨新的一輪挑戰。希望你能靠這一門陣法大展雄威。其實我也不圖其他,若是成為你真有機會參悟龍紋黑金鼎,你把參悟的道紋給我一觀即可!”
秦長老感覺有點招架不住這樣**裸要抱他大腿的方明,連考校的事都不再提了,直接將大陣陣圖傳了下來。
不過這位一直培養年輕人的秦長老也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這反而讓方明心中放鬆了許多。
“長老放心,方明明白一個道理,如果沒有長老的栽培和指點,不會有我和師父的今天,我若是有所領悟便是大家有所領悟,以後長老但有吩咐,方明敢不從命?”
方明接過陣圖,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拿了好處嘴裏的好聽話更是止不住一樣。
秦長老呆了呆,自從修行開始這麽多年,在這藥園中也見識過一些擅長溜須拍馬的,像錢封這種已經是厲害人物了。
沒想到還有高手,造詣如此之深當真是青出於藍。
這竟然讓他感覺有點不適應。
於是他隻能揮了揮手,表示先下去好好鑽研陣法吧他一個老頭子要緩一緩。
方明當即和他師父一起告辭。
“師父,怎麽樣沒給你丟臉吧!”出了院子方明笑嗬嗬地問道。
錢封聞言一臉詭異地看著方明。
想他來的時候還在囑咐方明一定要謙遜懂禮貌,就怕方明不通人情世故。
誰想這徒弟一頓馬屁拍下來讓馬都受不了。
你難道不應該是心智成熟,矜持穩重的少年天驕嗎?
現在的你讓我感覺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