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毅通過域門,傳送到東荒北域,便直奔紫山,但他還是來晚了一步,葉凡早在七天前就進入紫山了。
在紫山下有一個小村莊,村莊裡有源天師的後人,葉凡進入紫山的訊息,就是他在村莊裡打聽到的。
「九龍拱衛一珠,聚天地之無盡造化,窮變化之極盡奧妙,大帝級強者的手段,當真是超乎想像……」
當於毅來到紫山外,遠遠就看見一座紫色大山,被九道山嶺拱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紫山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朝霞灑落過來,讓整座大山更顯雄偉。
在九道山嶺外,有一座荒廢的古礦,古礦直通紫山,因為拱衛紫山的九道山嶺,山底早就被挖空了。
於毅進入古礦,裡麵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也安靜到了極點。
於毅不敢動用神力,而是一步一步地前行,細細感應周圍的一切。
「什麼鬼東西?」
然而前行沒多遠,於毅就看到前方的地麵上,橫躺著一個人形生物的屍體,估計是被葉凡所殺。
人形生物身高兩米,雙翼展開足有四米,利爪如刀,寒光閃閃,不過已經折斷,這是一頭太古生物。
於毅沒有耽擱,繼續前進,深入十幾裡後,他又發現了上百頭魔蝠的屍體,有些屍體更是被斬成兩半。
又前行數十裡,於毅在洞壁上看到不少石刻,記錄了當年挖源的種種,於毅看了幾眼就沒興趣了。
不過走著走著,於毅感覺到地麵的土質忽然變得鬆軟,並且氣溫越來越低,像是有陣陣寒風吹在身上。
繼續走了數百米,於毅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枯骨,遍地皆是,不過早已腐朽,輕輕一踏,便化作灰燼。
走到了這裡,氣溫更低了,古礦內早已如同冰窖一般,寒颼颼的冷氣,如刀子一般刮在肌膚上。
「轟隆隆~」
於毅突然聽到前方有動靜,當他循聲趕去,看見葉凡正在跟一頭地龍大戰,一人一獸廝殺的難捨難分。
所謂的地龍,實際上就是一頭蜥蜴,渾身鱗甲,防禦力極其驚人。
「定!」
於毅喚出陰陽鏡,對準地龍一照,將地龍禁錮,反手又是一照,地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斃命。
「學長,你怎麼來了?」
葉凡身穿石衣,頭頂懸浮著萬物母氣鼎,一臉驚喜地朝於毅走來。
「自然是來找你的,我獲得了一件寶物,擁有催熟靈植的能力……」
「你在火星的大雷音寺,不是獲得了一顆菩提子嗎?我想試一試看,能否把菩提子培育成菩提樹。」
「學長,這是你要的菩提子,你說的那件寶物拿出來我見識一下。」
葉凡取出菩提子,很爽快地扔給了於毅,對於毅他是絕對信任的。
「這就是我說的寶物,名為掌天瓶,可吸收月光精華凝聚為參天造化露,一滴可催熟靈藥百年年份……」
一道綠光從於毅的苦海中衝出,正是掌天瓶,掌天瓶雖然不能收入儲物空間,但卻可以收進苦海。
葉凡研究了一會,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隻是覺得這東西很不凡。
「行了,等以後有時間了,再慢慢研究吧!我們先探索紫山,另外,這是悅汐讓我帶給你的信……」
兩人結伴而行,隨著不斷深入,很快就來到了古礦的盡頭,前方出現了一片紫色的石壁擋住了去路。
「我們應該已經抵達紫山地底,你跟在我身後,我在前麵開路……」
於毅在前麵開路,但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紫山像是有生命一樣,他們身後開出的通道竟在快速閉合。
「不必吃驚,紫山就是這樣……」
數個時辰後,伴隨著最後一聲巨響,兩人前方出現一條青玉階梯,階梯盡頭是一片宏偉的建築物。
很顯然兩人已經進入了紫山內部,不過兩人沒有輕舉妄動,直到發現沒有什麼危險,這才拾階而上。
這是一片在紫山內部開鑿出來的洞府,穿過青玉石階,進入白玉門戶,兩人進入到一座宮殿之中。
整座宮殿全都是古玉雕刻而成,不過裡麵什麼東西都沒有,早已人去樓空,也沒有留下一字一語。
在宮殿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隻是在宮殿的盡頭看到一條血玉石階,通向一個幽深的洞府。
「不出意外的話,這座宮殿應該隻是一處門戶,這條血玉石階,估計纔是真正進入紫山深處的通道……」
「學長,石壁上好像有字:神王薑太虛誤入魔山,決定一窺究竟……」
簡簡單單十幾個字,筆力雄渾,蘊含有一種特殊神韻,讓人覺得彷彿有一尊神王,矗立在眼前一樣。
「薑太虛,出身荒古世家薑家,乃是恆宇大帝的直係後裔,號稱白衣神王,身負東荒神王血脈……」
「四千年前,以其驚才絕艷的天資,橫推各路天驕名震天下!更被譽為北域五千年來攻擊力第一人……」
於毅簡單說了一下薑太虛的事跡,沒走多遠,兩人又看到一行字跡,上麵刻有:散修李牧探魔山留。
五步外,還有一行纖秀的字跡,如水中蓮花,清新撲麵:瑤池聖女楊怡,尋張林,入魔山前留。
「聽說萬年前的瑤池聖女無故失蹤,瑤池聖地踏遍北域,尋找多年未果,不曾想居然進入了紫山……」
「沒什麼好驚訝的,紫山雖非生命禁區,但危險程度絲毫不比禁區差,死在紫山的修士多了去了……」
兩人繼續深入,紫山內溶洞無數,非常不規則,好幾次險些迷路。
同時,兩人也陸續發現了許多屍骨,那些屍骨全都閃爍著玉質光澤,一看就知道是絕代強者所留。
毫無例外,他們的死因都相同,頭蓋骨上有清晰的指洞,一擊斃命。
「學長,這地方未免也太危險了,我們還要不要繼續探索?」
「都已經到這裡了,現在想回頭也晚了,繼續往前走吧!」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耳畔響起,聲音斷斷續續,彷彿隨時都會斷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