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冷清與荒涼的拙峰,變得熱鬧了起來,多了數百名弟子。
其中有三十多人,是被一些長老親自送上山的,都是那些長老的子嗣後代,李若愚不好拒絕就收下了。
山上那些破舊的宮殿,也都被修繕了一遍,整座拙峰變得煥然一新。
「轟隆隆~」
兩道身影交錯,在空中展開激戰,每一次揮擊碰撞,都攜帶著呼嘯的風聲,彷彿能夠撕裂空氣。
其中一道身影突然倒飛,從高空中墜落,一路撞倒無數樹木,狠狠砸在地麵上,砸出了一個人形深坑。
「不打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於毅從深坑中爬出來,雖然看上去有些狼狽,實際上卻沒受什麼傷。
這半個月來,他和葉凡一起修煉皆字秘,壓製著修為跟葉凡切磋。
但皆字秘觸發,完全是碰運氣,施展者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觸發。
有時候突然給你來一下,簡直防不勝防,於毅經常被搞得灰頭土臉。
「學長,這皆字秘太難觸發了,我施展十次,最多隻能觸發一次……」
葉凡從高空飛落,身上衣服破破爛爛,掣襟露肘,比於毅還要狼狽。
「我跟你差不多吧!平均下來,也是施展十次,觸發一次的樣子。」
「不過跟你切磋這段時間,我的六道輪迴拳,倒是精進了許多……」
聖體一脈傳承中,最核心的是單一秘境修煉之法,以及六道輪迴拳。
單一秘境修煉之法,於毅一直在堅持修煉,但此法想要修成,需要很長的時間,短時間內很難見效。
而六道輪迴拳,這門至強至剛至陽的拳法,於毅算是勉強入門了。
「那不是你前女友李小曼嗎?」
返回拙峰的途中,兩人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李小曼。
李小曼一襲白衣,黑髮如瀑,容顏清麗,身材婀娜,氣質出塵脫俗。
她跟原著中一樣,加入了太玄門星峰,如今已是命泉境界的修士。
她與星峰的幾名弟子,正從不遠處向這個方向走來,雙方恰好相遇。
「李小曼,沒想到能在太玄相遇,數年未見,一切都還好吧?」
對過去那段感情,葉凡早就釋懷了,因此他微笑上前,很自然地跟李小曼打招呼,就像遇見舊友一樣。
「還是老樣子,不好不壞吧!倒是你,聽說加入了拙峰,恭喜了……」
如今拙峰傳承現世,拙峰重新崛起已成定局,太玄門不知有多少弟子,想要加入拙峰卻被拒之門外。
兩人閒聊了幾句,就相互告別,並沒有像原著中那樣發生衝突。
望著李小曼遠去的背影,於毅若有所思,剛剛他在李小曼的身上,感應到了一絲奇異的波動。
「學長,你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小曼,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見於毅盯著李小曼的背影發呆,葉凡明顯是誤會了,以為於毅看上了李小曼,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還記得火星上的鱷祖嗎?我沒看錯的話,她應該被鱷祖寄生了。」
於毅自然看出葉凡誤會了,他懶得解釋,隻是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他。
「什麼?被鱷祖寄生?學長,你確定沒看錯?那你有辦法救她嗎?」
「我隻是道宮秘境,能有什麼辦法?不過李若愚長老肯定有辦法!」
於毅顯然是讓葉凡去求李若愚幫忙,隻是鱷祖神胎而已,又不是鱷祖本尊,李若愚肯定能夠解決。
「那我現在就去找李長老……」
見到李若愚後,葉凡把李小曼被鱷祖神胎寄生的事,如實向李若愚匯報,並請求李若愚救李小曼一命。
「既然你們剛剛在拙峰的山腳下相遇,那她應該還沒有走遠……」
李若愚大袖一揮,帶著兩人化作一道神虹飛出拙峰,很快就追上了那群星峰弟子,李小曼就在其中。
李小曼心中有些慌,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鎖定,連動彈都難以做到。
「這小女娃確實被寄生了,好在時間不長,還沒有被奪舍,要是再晚上幾年,那就迴天乏術了……」
鱷祖乃是上古大妖,聖人級別的存在,實力極其恐怖,但寄生在李小曼體內的,畢竟隻是一個神胎。
又受限於李小曼的實力,自然強不到哪裡去,在李若愚這等大能麵前,毫無還手之力被鎮壓了。
不過李若愚很小心,像鱷祖這等上古大妖,說不定會有什麼詭異手段,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李若愚邁步上前,開始抽取李小曼的神魂,片刻後,一個昏迷的金色小人,從李小曼的體內飛出。
金色小人的麵容,跟李小曼一樣,隻是在她的身上,纏繞著一條猙獰的鱷魚,和她氣息相連。
「上古妖神的神胎……」
李若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施法將纏繞在李小曼神魂上的鱷魚剝離。
上古妖神的神胎,對李若愚很有用,說不定能夠憑此獲得妖神之秘。
「她沒事了,不過她的神魂與神胎相連,我剝離了神胎,對她的傷害不小,需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
李小曼被鱷祖神胎寄生這麼久,自然不可能沒有一點影響,不過能夠保住性命,已經是僥天之幸了。
「多謝長老出手相助……」
聽李若愚說,李小曼已經沒事,隻是會虛弱一段時間,葉凡頓時鬆了一口氣,隻要人沒事其他都好說。
李若愚將李小曼的神魂,送回她肉身之中,便轉身離開了,他準備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鱷祖神胎。
葉凡把李小曼交給星峰的一位女弟子照顧,與於毅一起返回了拙峰。
「葉凡,你過來一下……」
然而剛回到拙峰,董悅汐就把葉凡叫了過去,很顯然她已經知道了,葉凡求李若愚救李小曼的事情了。
她倒不是反對救李小曼,都是從地球出來的,她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但葉凡對李小曼這麼關心,這不禁讓她懷疑,兩人是不是餘情未了?
「學長……」
葉凡一臉求助地看向於毅,於毅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葉凡兩口子的事情,於毅自然不會去摻和。